完成穿书任务,扶皇弟登基后,我交还兵权去江南隐居。在那里我遇见一位公子,
和我在现代追的退圈小糊豆有七分像。我把他当现实世界的精神寄托,
拿出追星的架势跟在后面给他出谋划策,以权势打通商路,把他家扶成江南首富。
本以为能抱得美男归,他却为了权势和江南知府的女儿成亲了。我找他讨要说法,
他厚颜**的说:“你一无父无母的孤女,能带给我什么?不就是几个破点子吗?
我如今和知府大人家结亲,比和你在一起强百倍。”“你若真想嫁我,我勉强收你做个贱妾。
”我自然不同意,最后他指向后院柴房:“我有一庶兄与我长相相似,你嫁他吧。
”这庶兄怎么和我家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我开出隐藏款了!我喜滋滋的把人带回府,
提笔写信告诉弟弟需要再写一份赐婚圣旨。哦,还有,让他再派个钦差大臣来,
谢家拼命巴结的江南知府应该是个冒牌货。1.参加完皇后的千秋宴,
我带着赐婚圣旨连夜从京城回到江南。刚一入城,有一人扑倒马前。我勒住缰绳,
看着跪在泥水里的老管家赵伯。他声音带着两分怒意,八分不甘:“**!
您离城这两个月谢二公子他……他背叛了您!”我皱起眉:“说清楚。
”赵伯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谢二公子趁**您不在,和知府千金定亲了,
今日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全城的人都去了,流水席从谢府摆到三条街外!
他们还说……”我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我甩了甩马鞭,示意管家开口。
“他们说什么?”他的头深深埋下:“说是您痴缠不成,自荐枕席想做妾,
被谢公子当众拒绝。老奴想去理论,却被谢家的护院打了出来,老奴无用啊!”好,
我当即调转马头,带着一众侍卫往谢府奔去,誓要找渣男问个明白。谢府门前车马拥挤,
宾客盈门。门房正点头哈腰地迎送客人,一抬眼看见我们这一行人马,脸色顿时变了。
“站住!今日谢府大喜,闲杂人等禁止入内。”我身后两名侍卫飞身下马,
一左一右按住了那个门房。谢家管家从府内跑出,见到我气势汹汹的下马,赶紧上前拦我。
“赵**,您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我一把推开他往里走,
他赶紧用身体挡住大门:“赵**,今日是我家嫡公子和知府大人家千金的喜宴,
您要是前来祝福,我们自然欢迎,但您带着这么多人来闹事,
那就别怪我们谢家把你打出去了。”我挥挥手,侍女杏子立刻领悟我的意思:“把他架开。
”几个守门的家丁被亲卫一起放倒,管家被架起来,双腿疯狂蹬动却触不到地面,
他怒气冲冲的吼道:“赵**不怕我们家少爷生气吗?到时候你怕是连贱妾都做不了!
”我一鞭子抽过去,缠绕,收紧,他被勒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直到他被勒的大小便失禁,我才放手。没人阻拦了,我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冲进去,
入目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我在正厅搜寻谢昌益身影。“谢昌益,给我滚出来。
”谢父一拍桌子:“大胆,早就知道你是个孤女,没想到竟如此没有教养,
我谢家也是你这个平民能随便闯入的?”我不理他:“谢昌益,别敢做不敢当。你敢耍我?
脚踏两艘船,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人踏平你们谢府?”谢母不乐意了:“你算什么东西,
你也配找我们家昌益要说法,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你也配来我们府上?
不会是婚前有孕才来要名分的吧。”我只是回京后被母后喂胖了点,怎么就像怀孕了?
谢父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知道我们谢家和谁家结亲吗?是知府大人家!
信不信知府大人今日把你抓进大牢,秋后问斩。”谢母也不甘示弱,
上下打量着我:“你若是真有了身孕,我们谢家也不是那种放任骨肉流落在外的人家,
可以允许你在我们家做个贱妾,孩子可以生下来,以后给嫡子做个跑腿小厮。
”想我一朝穿书就是身份尊贵的嫡出公主,后来帮亲弟弟登上皇位后,
更是被封为护国大长公主,我还从未受过此等羞辱。
我抽出腰间的鞭子:“你们谢家敢羞辱我?给我打!”亲卫收到命令也不再忍让,
只出动十个人对打他们家五十个家丁,家丁们很快被打的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我也用鞭子把谢父谢母抽的到处乱窜,身上很快也破破烂烂,满是鞭痕。我还专挑脸抽,
一时间谢家全是求饶声。“住手!”2.熟悉的清亮声音响起,谢昌益终于现身了。
他一身红衣从府外走来,手里还牵着一个蒙着红盖头的女子。
像极了我家哥哥在古装剧里的扮相,看得我又是一愣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
见我又看向他的脸,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后就是对我的训斥。“赵重华,还不住手。
”我收起鞭子,等他给我一个解释,他却开口责备我:“赵重华,今日是我大喜之日,
你硬闯进来,未免太不识抬举了吧?”我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鞭子死死攥在手里:“两个月前我离城时,你说要我等你处理好家中事务,给我一个交代。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谢昌益嗤笑一声:“交代?赵重华,
我以为我今日的表现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你我是有点交情,我也感念你曾经的帮助,
但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身后的侍卫,闪过一丝忌惮,但语气更加强硬:“如今你带这些人闯我喜堂,
是想仗势欺人不成?别忘了,这里是谢府,不是你一介商贾可以胡作非为的地方!
”“仗势欺人?一介商贾?”我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谢昌益,你是不是忘了,
你谢家也是经商发家。三年前你谢家濒临破产,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让你盘下那批滞销的蜀锦?两年前你打通漕运关节,又是谁给你引见的京城贵人?
一年前你与扬州盐商争利,差点被人沉了秦淮河,又是谁连夜带人把你捞上来的?
”每说一句,谢昌益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
”“谢家能有今天,真是靠这女人?”“怪不得,看她这打扮和这气势,就不像寻常孤女。
”谢昌益听后只觉得异常刺耳,猛地一挥衣袖:“够了,那些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我谢家成为江南首富后,你不是也跟着沾光了吗?!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我感觉自己又手痒了,好想抽人。“好一个互不相欠。我费时费力帮了你三年,
你说会娶我,现在转头就和别人成亲了,你把我当什么?”谢昌益死不承认:“赵**,
在下从未承诺过你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臆想的罢了。”3.我冷下脸:“你的意思是,
不承认之前发生的事了?不承认你是靠我的主意发的家,不承认自己曾经对我许下的诺言,
不承认和我有旧情?”谢昌益轻蔑一笑:“未发生过的事情,何须承认?
”随后凑近我低声说道:“你一无父无母的孤女,能带给我什么?不就是几个破点子吗?
我如今和知府大人家结亲,比和你在一起强百倍。”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看着我沾着灰尘的外衣,他嫌弃的又离远了些:“你若真想嫁我,
我勉强收你做个贱妾。”他身边的新娘却突然一把掀开了红盖头。
“你就是那个纠缠夫君的**?我告诉你,昌益现在是我的夫君!
你一个贱民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来人啊!给我把这疯女人轰出去!
”我拎着鞭子踱步到知府千金面前:“这位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吧?刚才你也听到了,
谢昌益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忘恩负义,刻薄寡恩,你还觉得他是良配吗?
”我本是好意提醒,没想到竟被她一把推开:“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好夫婿,
你想让我退出自己上位,你**!现在马上给本**滚,不然我让我爹杀了你这个贱民。
”我不是个吃亏的主,冷下脸来,挥鞭就抽,却被一声怒喝制止。“住手!
本官女儿大喜之日,谁敢放肆!”一个身着官袍的身影疾步走来。我悄声问杏子:“他是谁?
”我听后皱起眉头,来人身高偏矮,身材偏胖,活脱脱一个大水缸,
我实在想不起哪一年的进士选拔如此不拘泥身材长相,把他选上去了。“回**,
他应该就是现任江南知府李天方,是天府十八年的进士,四个月前从蓟州调来的。
”不等我细问,李天方已经挪到近前,开口质问:“你是何人?竟敢擅闯谢府,
不知道今日是本官爱女与谢家嫡子大婚吗?”我抬手挥退上前的侍卫,
给自己临时捏造了一个身份,想探探李知府的为人:“我当你是什么大官,
知道我舅舅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白大总管。
”我说完还亮了一枚从宫里拿出来的扳指给他看,他仔细辨认后,神情立刻变得客气起来。
“原来是白公公的外甥女啊,你看看这事闹的。今日之事,定是谢家不对,
但我女儿已经进了谢家的门,断不可能再抬回去。”“这样,我做主,
让谢家赔偿赵**的损失,直到你满意为止,然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看如何?
”我点点头:“行吧,我也不过是喜欢他这张脸,除此之外他一无是处。”眼见我愿意和谈,
谢昌益这才敢从新娘身后走出来。他思考片刻后,除了赔钱,
他还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赵**说只喜欢我这张脸,我有一庶兄,和我长得有七分相似,
不如你就嫁给他吧。他人就在后院,随我来吧。”我带人跟着他一路来到后院柴房。
我看着破败的屋子,怀疑的看着谢昌益:“你不会骗我吧?”谢家成为江南首富一年多了,
还让庶出的大儿子住这种破屋?侍卫拉开房门后,我眼前一亮,深刻理解什么叫蓬荜生辉。
这哪是柴房,这明明是我的心房,里面住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公子。重点是,
他和我家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我开到隐藏款了!
4.本来以为这次先打谢家人一顿出出气就很好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大收获。
我一挥手:“就他了,小的们,给我请回府去!”亲卫们得令,把柴房里的东西都归拢起来,
抬起床板上躺着的俏郎君就走。我在后面心急的喊:“稳着点,可别给我相公颠坏了。
”临走前我给谢昌益翻了个白眼:“早说有你庶兄这款啊,我都多余和你浪费时间。
”谢昌益在我身后恼羞成怒:“赵重华!你今日出了谢家的门,就别想再和我扯上半点关系!
来日你就是想给我做洗脚婢,我也不要!”杏子拿着我的鞭子回身一抽,吓得他赶紧往回跑,
鞋都跑丢了一只,留我们一群人在原地哈哈大笑。马车上,看见如此俊俏的男子躺在我旁边,
我情不自禁的摸上他的脸。现代我摸不着,古代我都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了,
我摸一把怎么了?摸得劲好像大了点,他脸都红了,还有点烫,好像是害羞了。
杏子:那特么是人家发烧了!在府医的悉心照料下,第二日,俊俏郎君谢昌盛醒了。
“……赵**,这是哪里?”我有些意外:“你认得我?
”“在下曾经见过赵**与少爷出游。赵**还未回答在下的问题……”他面上平静,
可捏住被角的手指却很紧,修长的手指在暗红色的被面上显得莹白如玉。“谢昌益把我甩了,
我去要说法,谢家就把你抵给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婿了。
”我上前一根根的掰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去,与他十指相扣。他的脸瞬间爆红,
想甩开我,但又怕伤到我一般,手臂悬在半空动也不敢动。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土匪头子做派,
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你要是乖乖听话跟了我,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结巴了半天,红着耳朵点了点头。“我既然入赘了赵家,
就一定会听话的。”太有自知之明了,搞得我还有些不习惯,在他专注看我的眼神下,
我直接梦回哥哥的粉丝见面会……脸颊滚烫,
我只好找点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搬回来了,你看看少些什么,
我带你再去谢府拿。”他点点头,起身清点他那少的可怜的身家。我仰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
暗卫出现递上调查到的消息,我看后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杏子端着茶点出现,
为我抱不平:“殿下就这样放过谢家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以为靠着一个知府就能为所欲为……”我扬了扬手上的纸条:“我若以权势压人,名声不好,
现在有个好办法,让谢家和这个李天方玩一把九族消消乐。”杏子接过一看,
瞬时瞪大了眼睛:“这李天方是假冒的?”我点点头,在谢家见到的李天方长相略猥琐,
眉间一颗黑痣很有特点,又矮又胖。我仔细搜索着记忆中十年前的李天方和他对比,
胖可以说是吃得,但身高轻易不会改变。李天方正值壮年,再怎么样也不该身高萎缩。
他那个女儿更是可疑,言行粗鄙,身高极矮,毫无气质可言,根本不像中原人士。
所以连夜让暗卫去调查,从隔壁江宁府总兵那里得到了准确消息。李天方身高八尺,
相貌堂堂,面上并无黑痣,膝下也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那现在这个江南知府是谁?
杏子惊讶的捂住嘴:“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取代朝廷命官?!
”我垂眸看着那张纸条,声音压的很低:“若只有一只老鼠,倒是简单,杀了就行,
怕就怕有一群老鼠躲在暗处……”书房里,我提笔给皇弟写了封密折,
催他给我写份新的赐婚圣旨,驸马名字改成谢昌盛。顺便让他悄悄派个钦差过来查案,
把谢家和假李天方一起拿下。5.不出三天,我安排盯梢假知府的暗卫来报,
谢父带着十车礼品送给了假知府,假知府热情的留谢父在府上用晚膳。
我预感他们要合谋些什么,于是带着谢昌盛一起动身前往李府。马车上,我闭目养神,
谢昌盛坐在我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目光游离在晃动的车窗帘外,
就是不敢看我。“紧张?”我忽然开口问道。他被吓了一跳,
飞快看我一眼又垂下眼:“是……有一点。赵**……重华,我们去知府大人那里,
是有什么事吗?”我纠正了几遍,他还是不习惯叫我娘子,
我百般逼迫他也只愿在婚前唤我闺名。“谢家送了十车礼,李知府留了你父亲夜宴。
”我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说,他们会有什么事?”他嘴唇动了动,
声音变低:“生意上的往来吧,谢家一直想扩大漕运生意,还想拿到盐引……”我目光深深,
紧盯他的一举一动:“我也想拿到江南地区的盐引,光靠我叔叔可不够,
得找李知府疏通疏通关系。你父亲这么个精明人,都下了这么重的本,
看来李知府胃口不小啊。”我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对了,你可知这位李知府,
是何时到任的?喜好如何?”谢昌盛眉头微蹙,认真回想:“是上上月月初到任的,
刚到任就被谢家请到府内做客了,那天的剩饭很丰盛。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喜好我确实不知,不过有一点,知府大人好像格外喜欢新鲜海味,
尤其是生鱼丝。那天宴席上剩下很多切得极细的鱼丝,下人们都吃不惯,
被我捡回去烤熟当晚饭了。”生鱼丝?东瀛嗜好?我回想前两天暗卫来报,
李天方府上高价聘请刀功好的厨子,每日激增的鱼肉供应……这李天方还是个东瀛人?
穿书而来的我心中对他们自带一种厌恶。我给自己倒了杯茶,
呷着茶慢悠悠的问:“你可知李知府祖籍何处?”他摇摇头。我凑近他,
轻声在他耳边说:“是西北,你说,他爱吃的能是生鱼丝吗?”他的脸色慢慢从红转白,
瞪大眼睛看着我,刚想问什么,马车停了。我先行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