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老板让我抵债三个月,最后把自己赔进来了

洁癖老板让我抵债三个月,最后把自己赔进来了

主角:周叙江安安
作者:冇猫猫

洁癖老板让我抵债三个月,最后把自己赔进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30
全文阅读>>

#你人生中最社死的瞬间,后来怎么样了?我本想装醉靠在暗恋对象的肩上,

结果——我吐了他一身。而且吐在了他刚买三天的**款球鞋上。更绝的是,那双鞋的主人,

后来成了我老板。1救命,太尴尬了。事情要从公司季度团建说起。那天是周五,

行政部包下了市中心一家网红餐厅,说是「增进团队凝聚力」。

我对这种场面话向来嗤之以鼻,直到HR在群里发消息说:「技术部新来的合伙人也会参加。

」技术部新来的合伙人。周叙。这个名字在公司内部群里已经传了三周。据说他二十八岁,

MIT毕业,在硅谷干了五年,回国创业被我们公司高价挖来当技术合伙人。更据说,

他长得「不像搞技术的」,像「搞模特的」。我对这种传闻向来半信半疑。直到那天下午,

我在茶水间泡咖啡,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走廊尽头走过。白衬衫,黑西裤,肩宽腿长,

走路带风。他经过茶水间门口时,我正好抬头,

视线撞进一双眼睛里——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瞳孔颜色偏浅,在灯光下像琥珀,

带着一种疏离的审视感。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走了。我愣在原地,

咖啡溢出来烫到手都没察觉。「那是周总,」旁边的同事小声说,「帅吧?但别想了,

听说他有洁癖,而且社恐,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那今天团建……」

「HR求了他一周,」同事压低声音,「据说答应只露个面,待半小时就走。」半小时。

我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三点。团建晚上六点开始。我在心里盘算:半小时,

足够制造一场偶遇,足够留下一个印象,足够……足够什么?我不知道。但那天下午,

我破天荒地去洗手间补了妆,把扎了一整天的马尾放下来,

还喷了点香水——平时我上班连粉底都不涂。---团建现场比我想象中热闹。

餐厅是工业风装修,长条木桌,暖黄灯光,墙上挂着各种复古海报。技术部的人坐在最里面,

周叙果然在那里,被几个高管围着说话。他话很少,mostly是点头,

偶尔推一下眼镜,表情淡淡的。我所在的运营部在靠门的位置,和陈哥他们一桌。

陈哥全名陈默,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比我早来两年。他长得不算帅,但干净清爽,

说话温和,会在我加班时「顺路」带宵夜,会在群里@我分享有趣的段子。

三个月前我开始对他有好感,两个月前我确定自己喜欢他,

一个月前——也就是上周——他在微信上跟我说「晚安」后面加了一个月亮表情。我觉得,

是时候推进一下关系了。「安安,发什么呆?」陈哥坐到我旁边,递过来一杯果汁,

「你今天不太一样啊。」「哪里不一样?」「变好看了,」他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我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喝果汁掩饰:「没有,就是……换个风格。」「挺好的,」他说,

「适合你。」这句话让我整晚都处于一种轻飘飘的状态。当HR宣布「自由交流时间」时,

我立刻锁定了陈哥的位置——他正站在吧台旁边,和几个同事聊天。

我的计划很简单:过去和他碰杯,假装不胜酒力,「自然」地靠在他肩上。如果气氛好,

也许可以顺势去露台吹吹风,看夜景,然后……我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事情是怎么失控的,我后来回忆了很多次,依然觉得像一场荒诞的梦。首先,

我低估了那杯梅子酒的后劲。它喝起来像饮料,酸甜可口,我连着喝了三杯,等走到吧台时,

世界已经开始旋转。其次,我高估了自己的方向感。当我瞄准陈哥的位置倒过去时,

他恰好侧身去拿酒杯——我扑了个空。最后,

也是最关键的:我忘记了自己胃里还有三杯酒、半盘刺身和一份提拉米苏。

惯性带着我向前冲去,撞上了一个人。我的额头抵住他的肩膀,

闻到一股很淡的、冷冽的香水味,像雪后的松林。然后,我的胃背叛了我。「呕——」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只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周围的声音像被按了静音键,

所有的笑声、谈话声、背景音乐,都在那一刻消失了。我抬起头,

视线模糊中看见一张脸——浅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是周叙。

他垂着眼睫看我,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和极力克制的崩溃的复杂神情。而我的呕吐物,

正顺着他的白衬衫下摆,缓缓滴落在他那双球鞋上。深灰色的鞋面,红色的勾形标志,

白色的鞋底。AJ1倒钩联名款。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双鞋我前两天刚在小红书上刷到,**发售,二级市场炒到五位数,据说全国只有几千双。

而我,江安安,一个普通运营专员,月薪到手八千,刚刚把它吐了。「那是……AJ1倒钩?

」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敬畏。空气凝固了。周叙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他的胸口起伏明显,似乎在努力维持最后的理智。「别擦了。」他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克制的崩溃。我这才发现自己正慌乱地掏纸巾,手抖得像帕金森,越擦越糟,

呕吐物从鞋面蔓延到了鞋带。「越擦越入味。」他说。我僵在原地,纸巾从手里滑落。

陈哥终于反应过来,过来扶我:「安安,你没事吧?喝多了?」我没事,

但他有事——我眼睁睁看着陈哥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周叙身上,然后瞳孔地震。

「周、周总?」陈哥的声音变了调,「您怎么……」周叙没理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气笑了」的笑,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江安安是吧?」他说,「运营部的。」我点头,喉咙发紧,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是宣判。我腿一软,

差点给他跪下。2我一夜没睡。凌晨一点,

我在小红书上搜「把呕吐物吐在老板**款球鞋上还有救吗」,答案从「辞职吧」

到「以身相许」不等,还有人分享类似经历,说最后「嫁给了那个被吐的人」

——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五分钟,然后关掉手机。凌晨两点,我在公司内网查周叙的资料。

他的履历漂亮得不像真人:MIT计算机硕士,硅谷某独角兽公司早期工程师,

回国后创立的公司被收购,财务自由后加入我们公司当合伙人。没有照片,没有社交账号,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凌晨三点,我给闺蜜发消息:「如果我明天没回消息,记得帮我收尸。」

闺蜜秒回:「什么尸?爱情的尸?」我:「是职业生涯的尸。」闺蜜:「展开说说。」

我打了五百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我吐了新老板一身,他让我明天去办公室。」

闺蜜:「……你完了。他有没有说让你带简历去?」我:「没有。」闺蜜:「那可能还有救。

说不定他看上你了。」我:「?」闺蜜:「霸道总裁文不都这么写的吗?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关掉手机,不想理她了。---第二天,

我顶着黑眼圈走进公司,发现周叙的办公室门口排起了长队。「怎么回事?」我问前台小妹。

「昨晚团建后的事故,」小妹压低声音,「据说张姐发错消息到工作群,

把『周总好帅』发成了『周总好衰』;李哥试图加周总微信,结果被已读不回;还有王经理,

早上把咖啡洒在周总桌上了。」「……那排队是?」「都是来道歉的,」小妹叹气,

「周总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点……洁癖。和社恐。」洁癖。社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天特意穿了最朴素的灰色卫衣,扎了马尾,喷了半瓶香水,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味。

我甚至没吃早饭,怕嘴里有味道。「江安安。」办公室门开了,周叙的声音传出来。

我同手同脚地走进去,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他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简洁。整面落地窗,

一套深色办公桌椅,一个书架,上面整齐地摆着技术书籍和几个相框。没有绿植,

没有装饰品,干净得像样板间。他坐在办公桌后,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是白衬衫,

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脚上的球鞋……居然还是那双倒钩。只是洗过了,

但还能看出淡淡的痕迹,像洗不掉的记忆。「周总,关于昨天……」我开口就想道歉,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抬手打断我,推过来一张纸。「赔偿方案。」他说,「两个选择。」

我颤抖着接过纸,纸上的字打印得很工整,甚至用了表格排版——果然是技术出身。

-每月还款:¥1,067-从工资自动扣除|B方案:劳务抵债|-担任私人助理,

件整理、餐饮准备等-抵债金额:¥12,800-超出部分按市场价结算我抬头看他,

他面无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等待一个编译结果。「选A,

你接下来一年喝西北风。」他说,「选B,你只需要随叫随到。」「我选B。」我脱口而出。

他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迅速拉平,快得像我的错觉。「很好。」

他说,「今晚加班,帮我整理会议纪要。」「……今晚?」「有意见?」「没有!」

我站得笔直,「周总您说几点就几点!」他低头看文件,不再理我。我识趣地退出去,

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前台小妹凑过来:「怎么样?周总没骂你吧?」「没有,」

我说,「他让我做他的私人助理。」小妹瞪大眼睛:「什么?!

全公司女生想接近他都没机会,你吐了他一身,反而……」她顿住了,

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江安安,」她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

我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3成为周叙的私人助理后,

我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这人根本不是高冷,是社恐。他让我做助理,

纯粹是因为他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需要一个缓冲带。而我,因为「吐了他一身」

这个尴尬的共同记忆,反而成了他唯一能「正常交流」的人。「帮我点外卖。」周一中午,

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家轻食店的页面,「不要香菜,不要葱,不要蒜,不要洋葱,

不要韭菜,不要一切有味道的东西。」「……周总,您这要求,厨师可能会辞职。」

他抬眼看我,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看,睫毛长而密,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专注的审视感,

像在调试一段复杂的代码。「那就你来煮。」他说,「反正你欠我钱。」我:「?」就这样,

我开始了白天当运营、晚上当厨娘、周末当保洁的抵债生涯。第一个周末,

我去他家送文件——他说「家里更安静,适合工作」。那是一套位于公司附近的高层公寓,

装修和他的办公室一样简洁,黑白灰三色,一尘不染。我换了三次鞋套,

还是被要求「在门口多踩几下除尘垫」。「周总,您这洁癖……是从小就有的吗?」

我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在玄关的桌子上,不敢往里走。「不是。」他接过文件,

忽然顿了一下,「是后来才有的。」「后来?」他没解释,转身走向厨房:「你吃了吗?」

「还没……」「那一起。」他说,「我煮面。」我愣在原地。这是邀请?还是命令?

还是……他单纯不想一个人吃饭?他的厨房干净得像没用过。锅具整齐地挂在墙上,

调料按字母顺序排列,冰箱里的食材分门别类,贴着标签。「坐。」他指了指吧台高脚凳,

自己站在灶台前,动作生疏地煮水、下面、打鸡蛋。「周总,您平时自己做饭吗?」

「不常做。」他说,「但会。」「为什么?」「因为外面的食物,」他顿了顿,「不干净。」

面煮好了,清汤寡水,只有面条、鸡蛋和几片青菜。但出奇地好吃——或者说,

出奇地「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味道。「您在美国的时候,也自己做饭?」我问。「嗯。」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