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首辅千金沈稚平生最大胆的一次,是醉酒后闯进松鹤楼的倌馆,对着那位姿容绝世、气场慑人的“头牌”拍下荷包:“我要赎你!”后来她才知晓,这个被她豪掷千金买下、又小心翼翼藏进城南小院的落难美人——竟是朝堂上与她父亲针锋相对、权倾朝野的镇北将军顾昭野。白日,他是手段凌厉、人人敬畏的“顾阎王”;入夜,他却成了她院里那位眼波流转、笑里藏娇的“赎身客”。直到真相大白,众目睽睽之下,顾昭野径直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低问:“沈小姐,城南小院的下季租金……何时来交?”沈稚看着眼前这张笑意深邃的脸,后知后觉:这位大将军,该不会……真打算吃我这碗软饭吧?
沈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惹上了大周朝最惹不起的人
暮春的风,暖得有些粘腻,裹着松鹤楼后园浓得化不开的芍药香,还有从各个雅间门缝里钻出来的混合了酒气、脂粉气和骄纵气的味道,熏得人头晕。
沈稚扶着冰凉的朱漆栏杆,脚下像踩着云端,眼前的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都在旋转。
她小巧的鼻尖沁出细汗,平日里总是低垂着、盛满怯意的杏眼,此刻水光迷离,茫然地望着楼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头痛,像是被无数细针扎着太阳穴。
沈稚在一阵阵头疼中醒来,入目是陌生的床幔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又霸道的松木气息,不是她闺房中惯用的暖甜熏香。
她猛地睁大眼,昨夜的碎片记忆汹涌而来——松鹤楼、果子露、坏蛋哥哥、热闹的雅间、那个最好看的“头牌”……
沈稚僵硬地、一点点侧过头。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入,勾勒出身旁男子深邃的轮廓。
他闭着……
沈稚从松鹤楼走后,雅间内重归寂静,只余下窗外隐约的市井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那缕甜香。
顾昭野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坐姿,指间那枚羊脂白玉海棠佩触手温润,仿佛还残留着少女颈间的体温和淡淡馨香。
他垂眸打量着,玉佩质地极佳,雕工精致,确是上品,尤其那海棠花纹,与她那娇怯含露的模样倒有几分相衬。
“传家之物?”他低嗤一声,语气意味不明。……
回府的路上,沈稚坐在微微晃动的轿子里,心神却依旧停留在榆林巷那座小院。
顾安之最后那句带着钩子的话,还有他靠近时身上清冽的气息,总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下意识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些许触感的掌心。
“静候沈**的‘时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语调慢悠悠的,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沈稚脸颊又开始发烫。她确实承诺了要给他一个身份,可这“时机”何时才……
夜色深沉,顾昭野并未直接返回榆林巷那座精心布置的“金屋”,而是去了城外的军营。
赵莽和卫铮早已等候在此,见顾昭野归来,立刻迎上。
“将军,宫里……”赵莽压低声音。
顾昭野摆手打断,径直走入室内,在铺着东南沿海地图的桌前坐下,神色冷峻,之前的闲适慵懒尽数敛去。
“陛下已决意,命我南下平倭。”
赵莽和卫铮对视一眼,并无太多意外,眼中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