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贫困生男友凑够买电脑的钱,我在群里抢了一单擦99层玻璃的**工作。
不巧上工那天刮起了大风,还好工资有三倍。正当我揽足劲干活时,
却在88层看见男主穿着高定西装和一群富家少爷谈笑风生。
“裴少这是玩的什么互换人生游戏?”“放着裴氏继承人不做,
去扮演一个学费都付不起的穷学生?”“那女人真的傻到一天打四份工资助你读书?
要是知道你是裴氏的独子,不会对你死缠烂打吧?”裴钰笑的轻蔑。“那又如何?
她不会觉得资助我,我就会以身相许吧?”“还不都是当初她在学校霸凌柔柔,
害柔柔得了抑郁症,这都是她应得的。”我控制不住颤抖,双手脱力,
身体立刻像风筝一样随意飘荡在空中。想起初见时他对我的依赖,
在一起后他将仅剩的泡面让给我,自己啃馒头时的宠溺。原来父母早逝,孤苦无依,
都是他博取我同情的谎言。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替付柔出口气。我心如刀绞,提前结束工作,
工头怒气冲冲吼我“活干完了吗你就下来?”我掏出黑卡递给他,随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爷爷我累了,愿意回家听从你的一切安排。”第一章放下电话,我刚解下身上的安全绳,
看见付柔一脸娇羞挽着裴珏走出来。“阿珏,谢谢你送的护身符,我很喜欢。
”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心中一凛。那是奶奶在古庙叩拜999次求来的。
裴钰考试前我亲手给他戴上,保佑他有个好成绩。裴珏满脸宠溺揉揉她的头。“你喜欢就好。
”他的手上戴着一只名牌表,连皮鞋都是手工定制的。我低头看着脚上开胶的球鞋,
心底涌出一丝讽刺。**群主连着发来几条60秒的语音,我误触了外放。
“三倍工资你都不干?以后别在群里抢活了!”最后一句声音太大,
吸引了裴钰一行人的注意。看到我,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不动声色从付柔怀中抽出胳膊。
“妤晴,你怎么在这儿?”我冷眼打量他价值五位数的行头,没有回话。
“今天有师兄介绍了一份**,我来看看。”见我没回话,裴珏声音有一丝慌乱,
上前一步解释。“巧了,我也是来赚钱的。”我摘下手套丢进水桶,溅了裴珏一身水。
他退后一步皱眉看着我。“妤晴……”后面的付柔一脸得意再次挽上裴钰,
仰着下巴对我打招呼。“沈妤晴,好久不见。”“没什么见的必要。
”我紧盯着她胸前的护身符。裴珏说护身符不小心丢了,还哭了一场,我虽心里难过,
却不忍责备,这事就算了。原来他是送给付柔了。“还给我。”我对着付柔伸出手,
她略带不解看向裴珏。“阿珏?”裴钰挡住我的视线,一脸赔笑。“这不是你那个,
只是看上去有点像……”我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谎言。“后面有我名字的缩写,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话音刚落,付柔迫不及待翻过护身符,后面果然刻着“YQ”。
裴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垂下头转着眼珠想对策。付柔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是阿珏送我的又怎样?他听我夜夜做噩梦,拿来给我助眠的。”“倒是你,
全身上下不超过二百块,小偷看了都要哭,戴护身符做什么。”她身后的人也纷纷开口。
“就是,保佑长命百岁吗?”“这么穷酸还不如早死,下辈子托生好人家。
”我低头看着身上蹭了油漆的工装,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都别说了,
妤晴只是……不拘小节。”裴钰嘴上替我说话,眼里却也闪过一丝嫌弃。“你想把它拿回去?
可以,只要你把整栋楼的马桶都刷了,我就还给你。”付柔用力一扯,将护身符握在手里。
“要不然,我现在就摔碎它。”“别。”我伸手想拦住她,不能让奶奶的心意毁在她手上。
随即缓缓垂下握紧的双手,咬牙开口。“我刷。”付柔得意的笑笑,将护身符随意塞进包里。
裴珏站在旁边看着她刻意刁难,将头转到旁边,摸摸鼻子,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工头怒气冲冲走过来将黑卡摔在我面前。“幸亏没走,刚刚你擦花了一块玻璃,快赔钱!
”“还以为你多大方,这卡根本刷不出来钱,耍我是吧!”怎么可能?
这张黑卡是不限额度的。我弯腰刚准备捡起来,付柔一个箭步冲过来将卡抢走。
她看了一眼卡,捂着嘴巴大笑起来。“沈妤晴,你疯了吗?是不是穷日子过够了,
得了臆想症啊?”“拿道具卡出来招摇撞骗装有钱人?这是诈骗,是犯法你知道吗?
”她将手上的卡传给身后的人看,引起哄然大笑。我才想起来,前几天去影视城**群演,
不小心把道具卡弄混了。“对不起,拿错了。”我拿出钱包,又被付柔一把抢过去。
她将里面所有东西倒在地上。“158块钱?沈妤晴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玻璃都是南非进口的?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后面的人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保洁还想养男大呢?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穷酸成这样就知道做白日梦,不如傍个老头来钱快。
”裴珏走到付柔身边,像是要与我划清界限。“快说,玻璃钱怎么办!
”工头将地上的钱捡起来,咄咄逼人。“刚好她要去刷这栋楼的马桶,顶账吧。
”付柔环胸走过来,踩了踩地上的钱包。“还是我心善吧,沈妤晴。”我看了她一眼,
懒得和她废话,拎起水桶走进大楼。事到如今,我只想尽快结束拿回奶奶的护身符,
与他们划清界限。看着面前满是污秽的马桶,我胃里涌上酸水,冲到外面不停干呕,
眼泪糊了一脸。想起奶奶一步一叩首的模样,不管做什么,我都要把护身符拿回来。
最后一个马桶刷完,天已经黑了。裴珏突然出现,在距离我两步的位置停下。不知什么时候,
他换回了体恤和牛仔裤。那件体恤还是商场打折时我买的。“妤晴,你何苦难为自己?
不就是一个护身符吗。““无论多少钱,我都买个一样的还你,别和柔柔置气了。
”他看着我身上的水渍,捂住口鼻,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那抹嫌弃像把锥子,
狠狠扎进我心里。“就算你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第二个。”奶奶的诚心,
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我刻意抬起刷子指向裴珏,他一脸惊恐后退几步。“快拿开,妤晴,
你不要无理取闹,不知好歹行不行?”“一块破石头,至于上纲上线吗?
”我看着他一脸厌恶,想起那个曾经陪我啃馒头,吃咸菜的裴珏。
无论如何与眼前的都不是一个人。当初真是我瞎了眼。裴珏弯下腰仔细擦着鞋上的水渍。
这双运动鞋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为了买它,我去酒吧**,差点被经理侵犯。
当时怕裴珏找经理拼命,我将这件事埋藏在心底。如今想起过去种种,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裴珏,你走吧,你我不必说再见了。”他抬起头,不解的皱眉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分手吧。”裴珏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别闹了妤晴,
你是不是在吃柔柔的醋?我和她……”“够了裴少!你就不要继续拿我寻开心了。
”我咬牙看着裴珏。“妤晴,你误会了我……”听到我喊出裴少,他的笑僵在脸上,
抽动嘴角,有些不自在。“你又何必继续扮穷吃苦?回去做你的裴大少吧。
”“如果你是在替付柔报复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不放。
”“但我还是想说,我没有霸凌过付柔。”见我摊牌,裴珏索性不装了。他收起笑,
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看着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跟我回去,刚刚的话我当没听到。
”“只要你乖乖听话,不惹柔柔生气,以后我养你。”“你养我?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毫不犹豫拎起水桶,将污水向裴珏泼去。纵使他躲开的动作再迅速,
也还是被溅了一身水。“哎呦。”跳开时还撞到了刚赶来的付柔。“你!
”裴珏怒吼着指向我。我将水桶扔到地上,走到付柔面前伸出手。“拿来。
”付柔掏出纸巾替裴珏擦着身上的水,头也不抬。
“那义乌货早不知道被我丢哪个垃圾桶里了。”听到她的话,我抬腿向楼下垃圾桶冲去。
隐约听见身后付柔问裴珏。“阿珏,你刚刚为什么说要包养她?
一个臭保洁怎么配进裴家的门?”“还是你对她……”还未听到裴珏如何回答,
电梯门已经关上。我把楼下垃圾桶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护身符。看着满地狼藉,
我使劲儿吸了吸鼻子,仰头想要将眼眶里的泪悉数憋回去。天上星空万里,
渐渐浮现奶奶的脸。“妤晴啊,这块护身佛能保你平安,替你挡走一切苦难。
”奶奶当时说过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她说的对,裴珏的出现就是我苦难的开始。
如今护身符丢了,等同替我挡了一劫,离开他,前路将会一切平坦。我换了出租屋的门锁,
将裴珏的东西分成两类。值钱的挂到二手网站,毕竟也是我花的钱,还能回些本。
不值钱的丢垃圾站,裴少也不稀罕破烂。在找回面子以前,我还不想回沈家。
我又换了个马甲潜在**群里,看着群主发消息。“海天国际酒店私人宴会,
急缺英文服务生两名,时薪1000。”我赶忙私聊将专八的证书发过去。很快得到了回复。
等我换好衣服走进去时,宴会已经开始了。我将手遮在额头,鬼鬼祟祟环视了一周。
松了口气,幸好没熟人。不然爷爷的面子怕是兜不住。正当我暗自庆幸时,
隐约觉得有人在看我。我转过头,旁边只有一个服务生,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快速走开。
我认真回想她是谁,全然未察觉身后出现的几个人。“沈妤晴?”我只觉声音有些熟悉,
下意识转身,看见付柔站在我身后。她后面跟了几个面相刻薄的女生,正看着我交头接耳。
付柔也是一脸兴奋看着我,像是侏罗纪时代的恐龙看见了猎物。“真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看见我身上的衣服,夸张的在鼻子前面扇风。
“怎么保洁还能做私人宴会服务生?真是污染环境。”“你混进来不会想要偷东西吧?
”我懒得与她纠缠,抬腿想走,却被她身后的人团团围住。“是不是被我说中心虚了?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压住心中的怒意,回了她一个假笑。“付**,我凭本事进来,
不是小偷。”付柔好像聋了,更夸张的捂住鼻子。“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其他几个人像得到指令的狗,一起耸鼻子嗅了嗅。好像真的在我身上闻到什么味道,
一起捂着鼻子后退。付柔还是和当年一样,就会使些不入流的小伎俩。“怎么,
失去了阿珏这棵摇钱树,没了白日做梦的素材吗?”“估计没了裴少,想来钓个有钱人。
”“一个刷马桶的臭保洁,谁能看上你?”“就是啊,臭死了。”“还拿道具装黑卡,
真是想钱想疯了。”“快去精神病院好好检查脑子吧。”她刚开腔,后面几个人开团秒跟,
生怕晚一秒插不上话。“23号快来前厅。”经理在对讲里喊我去前厅接待贵客。
我对着眼前的几个女人翻了一记白眼,找准时机就想钻空子离开。着急没看脚下,
不知道被谁绊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前面的香槟塔扑去。慌乱之中,手抓住了什么,
却依旧没能站稳。“嘶啦。”“乒唰啦。”香槟塔轰然倒地,摔得四分五裂,
酒劈头盖脸洒了我一身。而我手上抓住的,是付柔的裙摆。刚刚随着我倒地的惯性,
裙子被撕了掉一角。会场的音乐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被巨大的响声吸引住目光。
刚刚一直偷看我的服务生想要上前扶我,却被付柔的跟班拦住。“你!
”付柔看着自己被撕坏的裙子,瞪大了眼睛指着我。来不及反应这接二连三的变故,
我只想赶紧处理身上的酒水。掌心传来一阵疼痛,我低下头,
手掌被破碎的杯子割出一条很深的伤口。钻心的疼。付柔眼珠子一转,摸了一下脖子,
突然高声惊呼。“我的项链!我的项链不见了!”“是那条黛安娜王妃戴过的红宝石项链吗?
”一个跟班提高了声音符合。“对,那是我十八岁生日礼物。”付柔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我看着她的表演,一时忘了疼。“不会是被你偷了吧?”“你搞出这么大动静,
就是想趁乱偷项链!”一个尖嘴猴腮的跟班将目光引到我身上。这么大一出戏,
原来是给我唱的。“我没有。”我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衬衫被酒水打湿,湿乎乎很不舒服,
隐约能看到内衣的颜色。付柔递了个眼色给离我最近的两个女孩。
她俩上前一步用力将我按在地上。“有没有,搜搜就知道了。”话音刚落,
有人冲上来扯我的衬衫。“付柔,你疯了吗?”“我的项链价值八百万,
可不能被你一个保洁偷走。”“我说了我没偷!”我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个跟班发现我手上的伤,刻意按住那里,让我用不上力气。我倒吸一口气,瞬间冷汗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