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许我十里红妆,我送他三寸烙铁

将军许我十里红妆,我送他三寸烙铁

主角:顾景寒赵烈
作者:财神爷的三宝贝

将军许我十里红妆,我送他三寸烙铁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4
全文阅读>>

我是前朝亡国公主沈念,隐姓埋名于边境雪山下的村落。大雪封山七日,我推开木门,

看到了倒在雪地里的死敌,顾景寒。他一身玄甲浸满鲜血,俊美无俦的脸上毫无血色,

他抓着我的裙摆,气若游丝:“救我…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上一世,

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话,倾尽所有救他性命,他却在伤好后,率领大军踏平了我的故国,

将我扔进了军营。他说:“亡国之奴,能伺候我麾下将士,是你的福气。”这一世,

我看着他,缓缓掰开手里滚烫的馒头,将里面的炭火按在他的伤口上。他在剧痛中惨叫,

虚弱地嘶吼:“你这个毒妇!”我凑近他耳边,吐息温热:“将军,这福气,

还是留给你自己享用吧。”第1章“啊——!”顾景寒的惨叫划破了风雪。他想挣扎,

可失血过多的身体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烙铁般的炭火在他的伤口上滋滋作响,

焦糊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你…疯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我松开手,任由那块烧得发黑的炭滚落在雪地里,瞬间熄灭。

“比起将军当年的‘恩赐’,这点疼,算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那张曾让京城无数贵女痴迷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和屈辱。“你到底是谁?”他质问,

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一个被你亲手毁掉一切的人。”我没有再多说,转身回了木屋,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漫天风雪里。屋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喝着。门外,顾景寒的咒骂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你敢这么对我…等我的人来了,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开门!给我开门!

”我充耳不闻。上一世,就是这扇门,我为他打开,从此引狼入室,万劫不复。这一回,

我要他尝尝,什么叫绝望。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

变成了无力的**和粗重的喘息。我知道,他快撑不住了。大雪天,重伤,失血,

再加上刚刚那一下,他现在恐怕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我就是要等。

等到他所有的傲气和尊严都被这冰雪和伤痛消磨殆尽。等到他真正明白,现在,

谁才是掌握他生死的人。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彻底没了动静。我放下茶杯,披上外衣,

再次推开了门。顾景寒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几乎要被新落下的雪完全覆盖。我走过去,

用脚踢了踢他。“喂,死了吗?”他没有反应。我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很好,还没死透。我拽着他的一条腿,把他拖进了屋子旁边的柴房。

动作粗暴,毫不怜惜。他的头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伤口再次被撕裂,

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进了柴房,我把他扔在冰冷的稻草堆上。“将军,这新家,

还喜欢吗?”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水…”他嘴唇干裂,

声音微不可闻。我笑了。“想喝水?可以啊。”我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走到他面前,

尽数浇在了他的脸上。冰水**下,他猛地呛咳起来,剧烈地颤抖着。

“你……”他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用视线将我凌迟。“将军,慢慢享用。”我丢下水瓢,

转身锁上了柴房的门。回到温暖的屋里,我坐在火盆边,听着他在隔壁痛苦的咳嗽和呻-吟。

这声音,是多么悦耳的乐章。顾景寒,上一世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地还回来。夜深了,风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隔壁的动静已经完全消失了。我不知道他是昏过去了,还是真的死了。可我并不在乎。

让他这么轻易地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闭上眼睛,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场滔天的大火,父皇和母后的尸体,还有他冰冷的话语。“沈念,从今往后,

你不再是公主,只是我的玩物。”然后,他当着我的面,亲手斩下了我兄长的头颅。

血溅了我一身。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我拿起桌上的匕首,起身走向柴房。我要亲眼看着他,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死去。

我打开柴房的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他蜷缩在角落,

气息断绝。我走过去,将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只要轻轻一刺,一切就都结束了。可就在这时,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狼狈和一丝…乞求?

“别……”他抓住了我握着匕首的手。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冰。“别杀我。

”第2章“不杀你?”我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匕首的寒光在他脸上划过。“将军说笑了,

我怎么会杀你呢?我还要留着你,好好‘报答’你呢。”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前世的记忆再次翻涌。那是我救下他的第七天,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我端着药进去,

他却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念念,谢谢你救了我。等我回到大夏,我一定八抬大轿,

娶你为妻。”他的气息温热,承诺深情。我信了。我一个亡国之人,

唯一的亲人只剩下年幼的弟弟,我太需要一个依靠了。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是我后半生的希望。可我没想到,他是将我推入更深地狱的恶魔。他离开后不到一个月,

就率领大夏铁骑,攻破了我们最后的城池。我带着弟弟在逃亡的路上被他抓住。他高坐马上,

长剑指着我的咽喉。“沈念,好久不见。”他叫着我的名字,

脸上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嘲讽。“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一个亡国公主?”“别天真了,

我接近你,不过是为了打探你们南楚的军情罢了。”“你和你那个蠢货父兄一样,

都好骗得很。”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他把我带回军营,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碎了我的衣衫。“弟兄们,这是南楚的长公主,今天,本将军就把她赏给你们了。

”那一夜,我经历了炼狱。而他,就坐在不远处,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我的惨状。

……“水…给我水…”顾景寒虚弱的呻-吟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我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苍白的脸,心中的恨意翻江倒海。“想喝水?

”我拿起旁边喂牲口的水槽,里面是混合着草料和泥沙的脏水。我舀起一些,递到他嘴边。

“喝吧,将军。”他看着那碗浑浊的脏水,屈辱和愤怒在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你敢羞辱我?

”“羞辱?”我笑出声来,“将军,当年你把我扔给你的士兵时,可曾想过‘羞辱’二字?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你说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水槽又往前递了递。“喝,

还是不喝?”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我除了冷漠,什么都没给他。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尊严。他张开嘴,艰难地吞咽着那足以让他作呕的脏水。

草料划过他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阵刺痛。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为了活下去,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咳咳咳……”他喝了几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我冷眼旁观,

直到他停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他喘息着问。“我是谁,不重要。

”我站起身,“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我从怀里拿出一瓶金疮药,

这是我平日里为村里人准备的。我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粉,粗暴地倒在他的伤口上。

没有清洗,没有包扎。药粉混合着血污和焦黑的皮肉,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啊!

”他再次惨叫出声。“这点痛都受不了,你还怎么活下去,看我慢慢折磨你?”我丢下药瓶,

不再理会他的死活,转身离开。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只给他一点点脏水和发霉的干粮,

勉强吊着他的命。他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开始发炎、流脓,高烧不退。

他整个人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挣扎。清醒的时候,他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昏迷的时候,他会不停地呓语。

“念念…”“别走…”“对不起…”每一次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的心都会被狠狠揪起。

不是心疼,是恨。是那种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恨。这天,我照例去柴房“探望”他。

他躺在草堆里,奄奄一息,烧得满脸通红。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再这样下去,

不等我动手,他自己就先烧死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打了盆雪水,拿了块布巾。

我不能让他这么容易死。我用布巾沾了雪水,敷在他的额头上。冰冷的触感让他舒服了一些,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什么人在这里!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长相。

但我认得他身上那套属于大夏军队的铠甲。是他的人,找来了。第3.门口的男人叫赵烈,

是顾景寒最忠心的副将。上一世,就是他,亲手将我从逃亡的人群中抓出来,

交到了顾景寒手上。他也是最热衷于折磨我的那几个人之一。此刻,他手持长刀,

满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我…我是这家的主人,官爷,你有什么事吗?”赵烈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越过我,

落在了我身后的草堆上。当他看到躺在草堆里,人事不省的顾景寒时,脸色大变。“将军!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顾景寒。“将军,您怎么样了?”他一边喊,

一边从怀里掏出伤药,想要给顾景寒处理伤口。可当他解开顾景寒的衣襟,

看到那片溃烂流脓,还带着焦黑痕迹的伤口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猛地回头,

凶狠地瞪着我。“这是你干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气,手中的长刀指向我的喉咙。“说!

是不是你把将军害成这样的!”刀锋冰冷,紧贴着我的皮肤。我只要稍稍一动,

就会被划破喉咙。“不是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胡说!”赵烈怒吼,“这方圆百里只有你这一户人家!不是你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村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装出害怕的样子,

身体瑟瑟发抖。赵烈显然不信。“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手腕一用力,

刀锋便嵌入了我的皮肉,一丝鲜血流了下来。“我再问你一遍,将军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紧了牙关。“我真的不知道…”就在这时,

一直昏迷的顾景寒忽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水…”赵烈立刻扔下我,

紧张地凑到顾景寒身边。“将军,您醒了?末将在这里!”顾景寒缓缓睁开眼睛,

烧得通红的眸子有些涣散。他看到了赵烈,又看到了我。

“是她…救了我…”他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句话。赵烈愣住了。“将军,您说什么?

是她救了您?”顾景寒没有再说话,说完那句就又昏了过去。赵烈看看顾景寒,又看看我,

脸上的杀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和审视。“你真的救了我们将军?

”我捂着流血的脖子,虚弱地点点头。“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倒在雪地里,快要冻僵了,

我就把他拖了进来…”“那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他医治?”赵烈追问。

“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会治这种刀伤…而且他一直在发烧,说胡话,

我不敢靠近…”我把姿态放得很低,一副怯懦无知的模样。赵烈将信将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拉响。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炸开。“我们的大部队就在附近,

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他顿了顿,又警告我:“你最好没骗我,否则,我让你全家陪葬!

”我低下头,掩去眸底的冷光。全家?我早就没有家了。拜他们所赐。很快,

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赶到了。他们带来了军医和担架,小心翼翼地把顾景寒抬了出去。

临走前,赵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跟我们走一趟。”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还是不相信我。“官爷,我只是个普通村民,我还要照顾家里的…”“少废话!

”赵烈粗暴地打断我,“将军昏迷前说你救了他,等他醒了,自然会赏赐你。但在此之前,

你必须跟我们待在一起。”这是要把我带回军营,监视起来。我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跟着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一个临时营地。

顾景寒被安置在一个最大的营帐里,军医正在里面紧张地忙碌着。我则被两个士兵看管着,

待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夜里,顾景寒的情况急转直下。伤口感染太严重,高烧不退,

军医用尽了办法也无济于事。“将军的身体本就亏损严重,又在冰天雪地里冻了那么久,

伤口处理不当,现在毒火攻心,恐怕…恐怕是回天乏术了。”军医颤抖着声音向赵烈汇报。

赵烈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废物!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我要你们何用!”“想办法!

必须想办法救活将军!否则我砍了你们的脑袋!”军医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烈在营帐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忽然,他停下脚步,把视线投向了我。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脸上带着一种狰狞的疯狂。“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妖女搞的鬼!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说!你到底对将军做了什么手脚?解药呢!

把解药交出来!”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只能拼命摇头。

“我没有…咳咳…我没有…”“还敢嘴硬!”赵烈双目赤红,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我现在就杀了你,给将军陪葬!”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上时,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了。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赵副将!不好了!

南楚的残部…他们打过来了!”第4.“你说什么?”赵烈手上一松,我摔落在地,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南楚残部?他们哪来的人马?”赵烈一把抓住那个士兵的衣领。

“不知道!人数不多,大概几百人,但他们好像疯了一样,拼死往我们这边冲!

”士兵惊慌地回答。赵烈脸色铁青。顾景寒重伤昏迷,军心不稳,偏偏在这个时候,

南楚的余孽找上门来。“组织防御!给我顶住!”赵烈下令。“可是副将,他们火力太猛,

我们的人快撑不住了!”外面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越来越近,

显然前方的防线已经被突破了。赵烈一脚踹开士兵,抽出腰间的佩刀。“一群废物!

”他看了一眼病榻上昏迷不醒的顾景寒,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我。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走到我面前,冰冷的刀锋再次贴上我的脖颈。“你,跟我来。”他挟持着我,走出了营帐。

外面的场面一片混乱。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厮杀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赵烈押着我,一路走到了阵前。“所有南楚的狗贼都给我听着!”他的声音灌注了内力,

盖过了战场上的嘈杂。“你们的长公主沈念,现在在我手上!”他高高举起我,

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立刻就杀了她!”瞬间,

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那些南-楚的士兵,

他们穿着破旧的铠甲,脸上带着伤疤和硝烟。当他们看到我时,先是震惊,随即,

所有人都红了眼眶。“是公主殿下!”“真的是公主殿下!她还活着!”“保护公主殿下!

”他们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更加疯狂地向我们这边冲来。

赵烈没想到自己的威胁不但没有用,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强的斗志。他脸色一沉,

刀锋在我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更深的血痕。“我再说一遍!退后!否则我杀了她!”“不要!

”一个为首的将领嘶吼着,他是我父皇曾经的禁卫军统领,林将军。“赵烈!

你敢伤公主殿下分毫,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哼,那就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刀快了!

”赵烈冷笑,手上的刀又收紧了几分。我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但我没有害怕。

能和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们死在一起,总好过在前世那样屈辱地死去。我看向林将军,

对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要管我。为南楚,报仇。林将军看懂了我的意思,他眼中含泪,

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将士们!为陛下报仇!为南楚报仇!杀!”“杀——!

”南楚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赵烈被他们的气势所慑,

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都要死,

那就拉个垫背的!“妖女!去死吧!”他举起刀,对着我的心口,狠狠地刺了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声闷哼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看到了一幕让我永生难忘的画面。一支羽箭,

穿透了赵烈握刀的手腕。鲜血淋漓。他吃痛地松开了刀,也松开了我。我回头,

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主营帐的门口,顾景寒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手持长弓,

面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站得笔直。是他,救了我?第5章“将军?

”赵烈捂着流血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景寒。“您…为什么?”顾景寒没有回答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只是直直地看着我。复杂,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南楚的将士们也停下了冲锋的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突发的变故。“公主殿下,快过来!

”林将军焦急地向我喊道。我回过神,毫不犹豫地向林将军的方向跑去。“想走?

”赵烈反应过来,忍着剧痛,伸出另一只手想抓住我。“让她走。”顾景寒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带一丝感情。赵烈动作一僵,回头不解地看着他。“将军,她是南楚公主!不能放她走!

”“我说,让她走。”顾景寒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即使身受重伤,

他依然是那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赵烈咬了咬牙,终究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跑到了林将军的阵营里。“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林将军和几个士兵立刻将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大夏军队。我摇了摇头,

捂着还在流血的脖子,回望向顾景寒。他为什么会救我?他不是应该最希望我死的吗?

难道是高烧把他烧糊涂了?“全军后退三十里,安营扎寨。”顾景寒忽然下令。“将军!

”赵烈急了,“我们为什么要退?现在正是剿灭他们的好机会!”“闭嘴。

”顾景-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想违抗军令?”赵烈浑身一颤,低下头:“末将不敢。

”顾景寒的视线再次落到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在亲兵的搀扶下,走回了营帐。

大夏的军队开始井然有序地后退。一场恶战,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直到他们全部撤离,

林将军才松了口气。“公主殿下,您受惊了。”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林将军快请起。

”我扶起他,“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陛下和太子殿下遇害后,

我们这些残兵败将就一直潜伏在边境,希望能有朝一日为国报仇。”林将军老泪纵横,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公主殿下。苍天有眼,我南楚王室,总算还留有一丝血脉!

”其他的士兵也纷纷跪下,高呼:“参见公主殿下!”我看着他们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

心中百感交集。“大家快起来吧,南楚已经亡了,没有什么公主了。”“不!

只要公主殿下还在,南楚就还在!”林将军激动地说,“殿下,请您带领我们,光复南楚!

”“光复南楚?”我苦笑。就凭我们这几百残兵败将?对抗顾景寒的数十万大夏铁骑?

无异于以卵击石。“殿下,您别灰心。”林将军看出了我的想法,“顾景寒虽然厉害,

但他行事狠辣,树敌众多。只要我们积蓄力量,总有机会的!”我沉默了。报仇,我当然想。

但我不想再让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们,去做无谓的牺牲。“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我岔开话题,“我被他们抓走后,他们把我关在营地,顾景寒一直重伤昏迷,

他……”我把这几天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我折磨他的部分,只说我为了活命,

假意照顾他。“这个顾景寒,到底在搞什么鬼?”林将军听完,也是一头雾水,

“他为什么要救您?还下令退兵?”我也想不通。“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我说。“殿下说的是。”林将军立刻下令,收拾战场,准备转移。

我跟着他们回到了他们的临时据点,一个隐蔽的山洞。条件虽然简陋,但比起顾景寒的柴房,

已经好太多了。一个懂医术的老兵为我处理了脖子上的伤口。“幸好只是皮外伤,

没伤到要害。”我道了谢,一个人走到山洞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顾景寒最后那个复杂的表情,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到底想做什么?

而三十里外的大夏军营里,顾景寒正半躺在床上,听着军医的汇报。“将军的身体已无大碍,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