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沪市娇娇女苏念,为爱远嫁,随军成了英雄营长顾承平的妻。谁知一纸烈士证,让她成了怀着遗腹子的新寡。婆婆老泪纵横:“念念,承平是独苗,顾家的香火不能断,你兼祧给承安吧!”顾承安,顾家老二,军区最年轻的冷面团长,战功赫赫,出了名的禁欲自持。男人一身笔挺军装,眼神冰冷:“荒唐!”苏念也觉得荒唐,她只想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沪市。可一次意外,她倒在顾承安怀里,男人军装下的胸膛烫得惊人,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嫂子,请自重。”自重?后来,无数个被他堵在墙角的深夜,苏念红着眼圈求饶。“小叔,说好的自重呢?”“念念,别叫我小叔……叫我承安。”
黑漆大门上挂着白绸,纸钱烧焦的味道混在深秋的冷风里,直往人肺管子里钻。
苏念穿着一身黑布衣,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木然地站在灵堂中央。她那张原本娇艳如沪市牡丹的脸,此刻惨白得像一张纸,唯有一双眼珠黑得惊人,透着股倔强。
“苏干事,喝口水吧。”旁边的家属干事看她站了三个钟头,递过来一个搪瓷杯。
苏念摇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谢谢,我不渴。”……
晚饭的气氛,比灵堂还要压抑。
八仙桌上摆着几样素菜,一盘白面馒头。
除了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响,再没有别的声音。
苏念没什么胃口,只小口喝着碗里的稀粥。
她能感觉到,桌上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在往她身上瞟。
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咳咳。”
婆婆赵秀莲清了清嗓子,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屋里瞬间安静下……
这两个字,像是两块冰,砸在滚开的油锅里。
满屋子的嘈杂瞬间被炸得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僵住了,呆呆地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赵秀莲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嘴唇哆嗦着。
“承安……你,你说什么?”
顾承安的视线从苏念脸上移开,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钉向自己的母亲。
“我说,荒唐。”……
“妈!”
“赵姐!”
惊呼声和桌椅倒地的声音混作一团。
赵秀莲没能撞到墙,被两个眼疾手快的亲戚死死抱住。
可她身子一软,眼睛一翻,就这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这下,屋里是真乱了。
“快!快送卫生所!”
“承安,快去找车!”
顾承安那张冰封的脸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他冲过去,一把将瘫软的母亲打横抱起,大步……
那双清醒的眼睛,像一根针,扎进苏念心里。
她以为的协议,原来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在和一个男人谈判,她是在和这个家庭、这些陈旧的观念,和那句“照顾好咱妈”的遗言博弈。
而她,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家属楼下。
顾承安已经在车里等着了,一身笔挺的军装,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