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万元同学会后,班长死在了酒店

拒绝万元同学会后,班长死在了酒店

主角:王建军王皓刘波
作者:庄细芬

拒绝万元同学会后,班长死在了酒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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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十年,班长在群里组织同学聚会。地点是全市最豪华的酒店,费用AA,每人一万。

我看着手机咋舌,老婆一个月的工资才七千。我在群里婉拒,班长立刻私聊我:“装什么?

不就是嫌贵吗?穷就直说。”我没理他。第二天,同事敲开我的门,神情严肃:“陈队,

昨晚同学会,死了八个,你运气好。”我接过他递来的档案,笑了。运气?不,

好戏现在才开场。第1章“叮咚。”手机在旧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大学同学群,

沉寂了快一年,突然有几百条未读消息。我老婆苏晴正弯腰拖地,发梢被汗水浸湿,

贴在脸颊上,她抬头看我一眼:“谁啊,这么热闹?”“大学同学。”我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顶着校徽的头像群。班长王皓,当年就是学生会主席,

毕业后靠着家里关系开了家投资公司,听说风生水起。他在群里发了个定位,

金碧辉煌的凯悦大酒店。“兄弟们,毕业十年了,聚一聚!我做东,订了凯悦顶楼的星空厅,

周六晚七点,不见不散!”下面一排排的“班长牛逼”、“皓哥威武”。有人问:“皓哥,

这次怎么说?还是你请客?”王皓回了个笑脸:“十年大庆,搞点仪式感。这次咱们AA,

场地、酒水、餐食,人均一万,图个乐呵。”一万。我看着这个数字,

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屏幕。苏晴拖完地,直起腰捶了捶背,她一个月工资,

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七千二。我为了方便照顾她,找了个清闲的文职工作,工资更低。

这一万,是我们家一个多月的生活费。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又是一片叫好。“一万毛毛雨,

就当给皓哥捧场了!”“十年了,一万块钱见见老同学,值!”我划着聊天记录,

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当年跟在王皓**后面混的。我在群里发了一句:“周六不行,

我老婆要做个小手术,我得在医院陪床。”这是实话,苏晴下周确实有个阑尾炎手术。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秒后,王皓发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陈默,

你这理由找的……行吧,家事要紧。”其他人也跟着打圆场。“对对,老婆要紧。

”“陈默还是这么顾家。”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那种虚伪的客套,

隔着屏幕都让人胃里泛酸。苏晴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同学聚会?”“嗯。

”我咬了一口苹果,很甜。“要去吗?”“不去了,太贵。”我实话实说,“再说,

去了也没意思。”苏晴没再问,只是挨着我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电视。我知道她懂。

那些所谓的同学,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过。王皓组织的这个局,

不过是他炫耀自己十年成就的舞台,而我们这些混得不好不坏的,就是给他捧场的背景板。

“叮咚。”手机又响了,是私聊。王皓:“陈默,装什么呢?群里那么多人,给你留面子了。

不就是嫌贵吗?穷就直说,没人笑话你。”紧接着又一条:“我知道你混得不好,

当年全系第一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租个破房子。你要是真想来,钱我帮你出了,

就当接济老同学了。别跟我犟,我这也是为你好。”我看着那几行字,血液好像凝固了一瞬,

然后又加速奔涌。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扔回茶几,起身去阳台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

城市的万家灯火像是模糊的色块。十年前,我也是天之骄子。十年后,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个付不起一万块钱聚餐费的穷鬼。这感觉,很不好。但我什么也没做,

只是安静地抽完了一根烟,然后回去陪苏晴看完了那部无聊的电视剧。第二天是周日,

我正拎着布袋准备出门买菜,门被敲响了。很急促,三声。我透过猫眼看出去,

心里咯噔一下。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站在门口。我认识他们,市局的。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为首的年轻人看到我,立刻立正,

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陈队……”我抬手打断他,示意他看我身后的苏晴。

他立刻改口:“陈先生,我们是市局的,有点事想跟您了解一下情况。

”苏晴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们:“警察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我拍了拍她的手,

对警察说:“进来谈吧。”年轻警察叫李凯,是我以前带过的实习生。

他让另一个同事守在门口,自己跟着我进了客厅。“陈队,您家还是这么……朴素。

”李凯的目光扫过我们家那套用了快十年的布艺沙发。“说正事。”我给他倒了杯水。

李凯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他压低声音:“昨晚的同学聚会,你为什么没去?

”“你怎么知道?”我反问。“我们查了那个同学群的聊天记录。”李凯顿了顿,叹了口气,

“你运气好。昨晚去的八个同学,加上你那个班长王皓,一共九个人,全出事了。

”苏含“啊”了一声,捂住了嘴。我端着水杯的手纹丝不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怎么个出事法?”“全死了。”李凯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凯悦酒店星空厅,密室死亡。初步判断,是某种毒气,但现场很诡异,查不出毒源。

事情太大了,上面直接把案子移交给我们特别行动队了。”他顿了顿,

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递到我面前。“这是目前的卷宗。张局的意思是,

这个案子……想请您出山,亲自负责。”我没有立刻去接。

我的目光落在封面上“特急”两个红色的戳印上。我已经“休假”一年了。为了照顾苏晴,

我向上级打了报告,隐匿身份,过上了最普通的生活。我看着苏晴苍白的脸,

又想起昨天王皓发来的那句“穷就直说”。一种冰冷的、夹杂着快意的火焰,

从我的脊椎骨一路烧上天灵盖。我接过那份还带着凉意的档案,翻开。

一张张现场照片映入眼帘。王皓倒在主位上,脸上还带着死前的惊愕和一丝傲慢。

其他人横七竖八地倒在餐桌旁,姿态各异,但表情都凝固在恐惧的那一刻。满桌的顶级料理,

几乎没动过。我笑了。李凯和苏晴都愣愣地看着我。“运气?”我将档案合上,丢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不。”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好戏现在才开场。”第2章凯悦酒店顶楼的星空厅已经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高级香薰、残留的食物香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杏仁的苦味。我一踏入现场,这股味道就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脑中尘封的数据库。市局刑侦支队的张队长迎了上来,他四十多岁,

是个老刑侦,眼神锐利,但此刻写满了疲惫和困惑。“陈默?”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身上还穿着出门买菜的旧T恤和牛仔裤,“张局说特案组派了专家来,就是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怀疑。我能理解。我现在的样子,

跟“专家”两个字实在不沾边。“是我。”我没多解释,戴上手套和鞋套,直接走向餐桌。

“陈队。”李凯在我身后低声提醒,“张队他们已经勘察过一遍了,初步结论是意外。

怀疑是餐厅送来的某种海鲜有问题,和酒精产生了剧毒反应。”“是吗?”我蹲下身,

凑近离我最近的一具尸体。死者是当年的学习委员,一个叫赵琳的女孩。她趴在桌上,

手指紧紧地抠着桌面,留下了几道惨白的划痕。她的脸部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樱桃红色。

“一氧化碳中毒的典型特征。”张队长在我身后开口,语气像是在考校,

“我们怀疑是后厨管道泄露,或者是有人在酒水里动了手脚,但检测结果都是阴性。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法式焗蜗牛、澳洲龙虾、顶级鱼子酱……确实奢华。

酒杯里还有残余的红色液体,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死者从进入餐厅到死亡,

大概多长时间?”我问。“根据酒店监控,他们是七点整进入包厢的,

服务员八点送完最后一道菜后离开。九点半,有服务员来询问是否需要加酒水,

敲门无人应答,用备用卡开门后,就发现了这个情况。”李凯迅速回答,“也就是说,

死亡时间集中在八点到九点半之间。”一个半小时。我站起身,走到王皓的尸体旁。

他仰面倒在椅子上,双目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的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某个人的聊天界面。我示意技术人员把手机取走。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整个房间。这是一个全景玻璃包厢,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

为了保证私密性,包厢是全封闭的,通风系统独立。“通风系统查了吗?”我问。“查了,

第一时间就查了。”张队长立刻回答,“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检测到任何有毒气体残留。

”“是吗?”我的目光停留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空气净化器上。我走过去,蹲下身。

净化器的指示灯还亮着,显示空气质量“优”。

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净化器的外壳,然后指了指它的滤网更换口。“打开。

”技术人员愣了一下,随即拿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后盖。

一股比刚才浓烈数倍的苦杏仁味扑面而来。张队长脸色一变,后退了半步。滤网是全新的,

白得刺眼。但在滤网和机身之间,卡着一小块海绵状的物体,已经被风干得有些发硬,

颜色暗沉。“这是……”李凯也凑了过来,满脸疑惑。“让人拿去化验。”我的语气很平静,

“重点检测氰化物,特别是挥发性的氢氰酸。”张队长眼神一凛,看向我的目光终于变了。

氢氰酸,剧毒,有苦杏仁味,挥发性极强,一旦被人体吸入,能迅速导致细胞缺氧死亡,

症状和一氧化碳中毒非常相似。而且因为它挥发太快,案发后几个小时,

空气中几乎检测不到残留。凶手把它藏在净化器里,随着净化器启动,

毒气在密闭的包厢内迅速扩散,造成了这场无声的屠杀。

这是一个专业、冷静、心思缜密的杀手。“把酒店昨晚七点到八点的所有监控都调出来,

特别是后厨和通往顶楼的员工通道。”我站起身,脱下手套,“另外,

查一下死者王皓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商业上的对手。”“明白!”张队这次的回答,

干脆利落。我走出压抑的包厢,李凯跟在我身后。“陈队,你一进去就怀疑是氰化物?

”他忍不住问。“那股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淡淡地说。三年前,

一个化工厂的案子,我亲眼见过。李凯不再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我们走到酒店大堂,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他直接冲向张队长,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怒气。“张队长,

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好端端的聚会,怎么会出这种事!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张队长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王董,请您冷静,我们正在调查。”“冷静?我儿子都死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男人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队长脸上,“我告诉你们,

如果查不出凶手,我让你们所有人都干不下去!”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男人,

我认识。王皓的父亲,王建军,本地有名的地产大亨,靠着胆大心黑发家,人脉极广。

王建军吼完,似乎才注意到我。他瞥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廉价的T恤,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满是鄙夷。“你是什么人?这里的闲杂人等都给我清出去!”他指着我,

对张队长命令道。张队长面露尴尬,刚要解释。我却先一步走了过去,站在王建军面前。

“我?”我笑了笑,伸出手。“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陈默。”王建军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又打量了我一遍,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他没有和我握手,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就你这副样子?”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张队长,你们市局是没人了吗?派这么个毛头小子来负责我儿子的案子?”我收回手,

揣进口袋里,脸上的笑容不变。“王董,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

从现在开始,这个案子由我接手。也请你记住,这里是案发现场,不是你的董事会。

如果你再敢对我的同事大吼大叫,妨碍公务……”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我会立刻逮捕你。

”王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保镖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

李凯和周围的警察也紧张地围了上来。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建军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不敢相信。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一个看起来像“穷鬼”的人这么顶撞过。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我记住你了。我倒要看看,

你有多大本事!”说完,他狠狠一甩手,带着保镖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王建军。游戏,当然要从最有挑战性的角色开始。

第3章回到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张队长的脸色还有些白。“陈……陈队,你刚才太冲动了。

”他递给我一瓶水,“那个王建军,在市里手眼通天,不好惹。”“他儿子死了,

他是嫌疑人家属,不是我们的上级。”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我们是警察,该怕的,

是他们。”张队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刑警的办案哲学,是圆滑,是不得罪人。而我,恰恰相反。我相信,最凶猛的野兽,

只有你比它更凶,它才会怕你。“化验结果出来了。”李凯拿着一份报告快步走进来,

“陈队,你猜得没错,从空气净化器海绵里提取到的物质,是高纯度的氰化钾。

凶手将它溶解在某种弱酸性液体里,利用净化器的风力加速其挥发成剧毒的氢氰酸气体。

”“作案手法很专业,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我看着报告,“通风系统呢?有什么发现?

”“查了。”这次开口的是张队长,他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轻视,

“我们的人把整个顶楼的通风系统图纸都调了出来,发现了一个问题。

星空厅的独立排风管道,在昨天晚上七点十五分到七点三十分之间,

被人从外部手动关闭了十五分钟。”“时间对上了。”我点了点头,“凶手算好了时间。

七点,死者们进入包厢。七点十五,他关闭排风,确保包厢成为一个密室。然后,

他以某种方式启动了藏有毒源的空气净化器。十五分钟,足以让毒气浓度达到致死量。

”“可是,他是怎么启动净化器的?”李凯提出疑问,“那个净化器是遥控的,

遥控器就在包厢的桌子上。”“服务员。”我说,“服务员在七点到八点之间进出过三次,

送菜,开酒。凶手完全可以伪装成酒店经理,以‘为贵客提供更好的空气’为由,

让服务员在进去的时候顺手打开净化器。”“没错!”张队长一拍大腿,

“我们询问过那个服务员,她说确实有个自称大堂经理的人在门口嘱咐过她,

让她进去后打开净化器!因为当时王皓他们正在高谈阔论,她就没多想,顺手按了遥控器!

”线索串联起来了。一个伪装成酒店工作人员的凶手,利用职务之便,

精确地实施了一场完美的密室谋杀。“查那个‘大堂经理’,酒店员工里有没有这个人?

监控里有没有拍到他的脸?”我立刻下令。“查了,员工花名册里没这个人。

监控也只拍到了一个背影,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长相。”张队长有些沮丧。“没事,

他跑不了。”我把报告放在桌上,“接下来,兵分两路。李凯,你带人去查氰化钾的来源,

这东西是顶级管制品,能搞到它的,圈子很小。张队,你辛苦一下,把九个死者的详细资料,

特别是近半年的财务状况和人际关系,全部整理出来给我。”“好!”两人齐声应道。

**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浮现出大学同学群里那些人的脸。王皓,张扬跋扈。

赵琳,趋炎附附势。还有几个,都是当年王皓的跟班。他们聚在一起,不像同学叙旧,

更像是一场利益分赃。而这场杀戮,也许就是分赃不均的后果。天色渐晚,

我让李凯送我回家。车开到我们那个老旧小区的楼下,李凯看着窗外斑驳的墙壁,欲言又止。

“陈队,你……嫂子知道你现在的工作吗?”“她知道我以前是警察。”我解开安全带,

“现在,她以为我在一个单位做文职。”“那这次的案子……”“我会跟她解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注意安全。”回到家,苏晴已经做好了饭,三菜一汤,

都是我爱吃的。她看到我脸上的疲惫,什么都没问,只是给我盛了一碗热汤。“喝点汤,

暖暖胃。”我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吃完饭,我主动洗了碗。

苏晴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背影,轻声开口:“今天……是去忙同学会那个案子了吗?

”我擦碗的手一顿。“新闻上都报了。”她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瞒不住的。

那个什么‘陈队’,就是你,对不对?”我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担忧。“对不起,本来想过几天再告诉你。”“陈默,”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伸手抚平我紧皱的眉头,“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害怕。

我怕你再像三年前那样……”三年前,也是一个大案,我作为卧底,九死一生。

虽然最后把犯罪集团一网打尽,但我也在医院躺了三个月。那三个月,苏晴日夜守着我,

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从那以后,我就申请了“休假”,想陪着她,过几年安稳日子。

“不会的。”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这次不一样。我不是孤军奋战,

我就在指挥部里,很安全。”“真的?”“真的。”我把她揽进怀里,“等这个案子结束,

我就正式申请退休,天天在家给你做饭,好不好?”“我才不要你做饭,难吃死了。

”她在我怀里闷声说,却抱得更紧了。第二天,我刚到指挥部,

张队长就递过来一份厚厚的资料。“陈队,九个死者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我们发现一个共同点,他们九个人,在半年前,都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法人是王皓。而且,

这家公司的账户,在案发前一周,有一笔高达两亿的资金流入,然后迅速被分批转走,

现在账上是空的。”两亿!我眼神一凝,迅速翻开资料。果然,王皓、赵琳,

还有其他七个同学,都是这家公司的挂名股东。“典型的洗钱。”我冷笑一声,

“同学聚会是假,分赃大会是真。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拿到这笔钱。”“我们也这么想。

所以我们把重点放在了这笔钱的来源上。”张队长说,“但是查不到,

对方用的是海外匿名账户,层层转接,线索到巴拿马就断了。”“查不到钱,就查人。

”我把资料合上,“洗钱这么大的事,王皓一个人搞不定,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或者说,

他只是个推到台前的白手套。”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电子音。“陈警官,想知道谁杀了王皓他们吗?

”我瞳孔一缩,对李凯和张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示意技术人员追踪信号。“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的比你多。”电子音说,“王建军,王皓的父亲,

他没告诉你实话。那两亿,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钱,

那是他从一个叫‘林先生’的人那里骗来的。”“林先生?”“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电子音冷笑一声,“王建军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他惹错了人。林先生的规矩,

骗他钱的人,都要死。王皓他们,只是个开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看到林先生的怒火烧得太旺,波及无辜。给你个忠告,陈警官,

把案子定性为分赃不均内讧,随便找个替死鬼结案。否则,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

”说完,电话被挂断。“信号在移动,无法定位!”技术人员报告。我放下手机,陷入沉思。

林先生?王建军?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引发了一场血腥的报复。而这个打电话给我的人,

他似乎想把水搅浑,把我的视线引向那个神秘的“林先生”。“陈队,

这……”张队长有些紧张。“有意思。”我敲了敲桌子,“看来,

我们抓到了一条大鱼的尾巴。”就在这时,指挥部的门被推开。王建军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又来了。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个穿着唐装、气度不凡的老人。王建军的脸上,

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他走到我面前,指着我说:“刘老,就是他,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第4章那位被称为“刘老”的唐装老人,约莫六十出头,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像是鹰隼,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他没有理会王建军的聒噪,

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的脸,落到我放在桌上的卷宗,最后停留在我的眼睛上。

整个指挥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张队长和李凯他们,大气都不敢出。我迎着他的目光,

神色平静。半晌,刘老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是陈默?

”“是我。”“张局跟我提过你,说你是队里最顶尖的苗子,只是性子太傲,需要磨一磨。

”刘老说着,走到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水,“现在看来,他没说错。

”王建军见状,也想跟着坐下,却被刘老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

脸色阵青阵白。“刘老,您……”王建军刚要开口。“闭嘴。”刘老甚至没看他,

“这里是警察办案的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商人指手画脚了?

”王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我心里了然。这位刘老,

恐怕就是市里退下来的某位大人物,王建军特地请他来给我施压的。“年轻人,

有锐气是好事。”刘老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发出一声轻响,“但锐气太盛,

容易伤到自己。王皓的案子,影响很大,上面要求我们尽快结案,稳定社会情绪。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明白。”我直视着他,“我的职责,是查明真相,抓住凶手,

告慰死者。不是为了‘稳定情绪’,随便找个理由结案。”刘老的眼睛眯了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真相?”他冷笑一声,“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局。王建军的企业,养活了上万人,是市里的纳税大户。如果因为这个案子,

把他的公司拖垮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好一顶大帽子。把一个刑事案件,

上升到影响经济民生的高度。这是他们惯用的伎我俩。“刘老。”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上面已经贴满了案发现场的照片和关系图,“在我眼里,只有死者和凶手。没有纳税大户,

也没有什么大局。九条人命,如果就因为一个‘大局’,就死得不明不白,那这个‘大局’,

不要也罢。”“放肆!”王建军终于忍不住,指着我怒吼,“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刘老说话!”“啪!”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整个指挥部的人都吓了一跳。我转过身,死死地盯着王建军。“我再说一遍,这里是警局,

不是你的董事会!你再敢咆哮公堂,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罪拘了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王建军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出声。刘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陈默,你不要不识抬举。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意。“彼此彼此。”我毫不退让。就在这时,

指挥部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神情肃穆的助手。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哪位是陈默队长?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他的风衣领口,

别着一枚我非常熟悉的徽章。省厅督查组。张队长和刘老的脸色同时变了。“我是。

”我迎了上去。“你好,陈队长。”金丝眼镜男对我伸出手,“我叫周正,省厅督查组组长。

我们接到举报,说市局在处理‘9.15特大密室杀人案’时,受到地方势力不当干预,

导致调查无法正常进行。我们特奉上级命令,前来督办此案。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刘老和王建军。“从现在开始,此案由省厅直接督办,

排除一切外部干扰。陈队长,你作为案件负责人,只需要对我们督查组负责。任何人,

以任何形式,试图干预办案,你都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周正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指挥部的每一个角落。刘老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王建军更是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们想给我施压,却没想到,把更高层的人给招来了。

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来。在我决定接手这个案子的那一刻,我就用加密线路,

给我的老领导,省厅的副厅长,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内容很简单:“东海市,有大鱼,

我需要尚方宝剑。”周正,就是我的尚方宝剑。“好。”我握住周正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谢。”周正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己人”的默契。他转过头,

看向脸色惨白的刘老和王建军。“至于这两位先生……”周正的语气变得冰冷,“我想,

我们需要单独聊一聊,关于‘妨碍公务’和‘意图干预司法’的界定问题。”刘老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建军更是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他眼里的“穷鬼”小警察,怎么可能直接惊动了省厅的督查组。他看着我,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回了他一个微笑。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微笑。我走到白板前,

拿起记号笔,在王建军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现在,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部里响起,“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那两个亿的资金,

以及那个神秘的‘林先生’了。”第5章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王建军坐在我对面,

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浑身都散发着颓败的气息。

刘老已经被督查组的人“请”去喝茶了。“王董,”我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现在,

可以说了吗?”王建军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我说了,你们能放过我吗?

”“你在跟我谈条件?”我笑了,“王董,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妨碍公务,

意图贿赂办案人员,唆使他人干预司法,这几条罪名,足够让你在里面待上几年了。现在,

我问你关于你儿子的案子,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王建军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是个商人,最懂得权衡利弊。当他意识到权力和金钱都无法再成为他的护身符时,

恐惧便占据了上风。“我说……我都说……”他终于崩溃了,“那个‘林先生’,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是一个月前,通过一个海外的朋友介绍认识的。

他说他有一大笔钱需要‘过境’,想借我的公司走一下账,事成之后,给我百分之五的好处。

”“百分之五,就是一千万。”我敲了敲桌子,“好大的手笔。”“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

”王建军懊悔地捶着桌子,“我让王皓去办这件事。他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大学同学,

注册了那家空壳公司。一切都很顺利,钱到账后,我们按照‘林先生’的指示,

分批转到了几十个不同的账户里。”“然后呢?”“然后……王皓他……他动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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