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要不要生弟弟?家里举手表决。”上一世,八岁的我高高举起了手。娘亲哄我:“有了弟弟,绸缎双份,糕点双份,弟弟年幼用不上,全归你。”那时候我连一块糖瓜粘都没吃过。我举了手,二比一赢了爹爹。后来,老家按男丁人头分田产,弟弟的出生让家中分到了两百亩良田。娘亲把所有银钱砸在弟弟身上,溺爱成废物。弟弟败光家业,惹上官司。娘亲为保他,把我卖了换银子,把爹爹活活累死在铁炉前。而他们母子,继续锦衣玉食。重来一次。娘亲又坐在我对面,手抚着肚子,笑着递来一块桂花糕。眼底藏不住的狂热和算计。她也重生了。我把桂花糕放回桌上,手背到身后:“我不同意。”
“要不要生弟弟?家里举手表决。”
上一世,八岁的我高高举起了手。
娘亲哄我:“有了弟弟,绸缎双份,糕点双份,弟弟年幼用不上,全归你。”
那时候我连一块糖瓜粘都没吃过。
我举了手,二比一赢了爹爹。
后来,老家按男丁人头分田产,弟弟的出生让家中分到了两百亩良田。
娘亲把所有银钱砸在弟弟身上,溺爱成废物。……
爹爹带着我在城郊赁了间铺子,打铁铺,十余步便能走到头。
白天打铁,晚上把草席铺在里间,两个人挤着睡。
铺子在官道边上,来往的多是拉货的骡车和跑远路的商队。
爹爹手艺好,价格公道,慢慢有了些回头客。
日子虽紧,但我觉得很安稳。
半年后,老家分田产的文书正式落定。
娘亲回了老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爹爹手里的锤头掉了,赶忙跪下,又被她扶起。
“不是真成婚。”周澜拉过一把竹椅坐下。
“你根底干净,不会给我添麻烦。”
周澜从来不绕弯子。
“宗亲逼我联姻。我需要一个挂名驸马堵住他们的嘴。你正好合适。”
她打开一沓文书。官凭,身世履历,大夫的脉案。
还有一张契约,条款列得清清楚楚。
“你们父女的……
十七岁那年秋,我以书院头名的成绩,拿到了国子监的保送资格。
夫子通知我的那天,周澜难得提前回了府。
她亲自下厨,为我做炙羊肉。
**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
这是她第二次下厨。第一次是我入书院那日。
“谢过公主娘娘。”
“别叫公主。”
她把羊肉翻了个面,头也没抬。
“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