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李玄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久经沙场形成的本能警惕。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目光沉静地望向那扇即将被推开的房门。“吱呀”一声,门开了。沈知意走了进来。她穿着与他同色系的嫁衣,金线密织的凤凰展翅欲飞,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满头珠翠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却压不住她天生一段清冷殊丽。...
宴设琼林苑,丝竹管弦,觥筹交错,一派盛世华章。李玄策一入席,便有不少武将同僚和兵部官员过来寒暄,话题自然离不开北境局势。沈知意安静地坐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扮演着合格的花瓶角色,只在必要时刻微笑颔首。
然而,总有不长眼的人。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响起:“李将军新婚燕尔,却为国之边防呕心沥血,真是我辈楷模。只是不知,将军久驻北地,惯看黄沙朔风,如今回京……
日子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滑过。将军府很大,沈知意住的听雪轩和李玄策常待的演武堂,一个在府东,一个在府西,中间隔着偌大的花园和曲折的回廊。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将两人泾渭分明地隔开。
李玄策很忙。新婚第三日,他便恢复了往常的作息,天不亮即起,去演武场练枪,声震庭院。沈知意总能被那沉浑的破风声惊醒,而后便再无睡意,只静静听着,直到那声音停下,脚步声远去——他通常径直出府,去京郊大营或兵……
战死那日,全城百姓跪送将军灵柩。我那丞相嫡女的妻子却抱着牌位笑:“终于死了。”重生回成亲当晚,我面无表情看着她颤抖的手。“现在和离,你可以去找你的心上人。”她却突然撕了和离书,眼泪砸在我手背上:“夫君,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后来敌军压境,她披着我的旧盔甲站在城头。一箭射穿敌方帅旗时,她回头对我笑:“这次,换我护着你。”
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北凉人弯刀劈开的剧痛,冰冷、尖锐,带着铁锈和……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着演武堂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融入浓浓的夜色之中。
沈知意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遍体生寒。他最后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信?是厌烦?还是……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刚刚缓和了一点的关系,似乎因为今晚这场意外的相遇,又退回了冰点,甚至更糟。
这一夜,沈知意辗转难眠。而演武堂的书房里,烛火亦亮了许久。李玄策站在北境舆图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