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钱…钱…钱!谁能给她钱?谁能救郑哲?一个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更深的恐惧,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混乱的脑海。林淮。只有他!只有那个男人!那个冷酷地把她推入地狱、又攥着她命脉的男人!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种比死还难受的屈辱瞬间攫住了她。...
日子像生了锈的钝刀子,在舒渺身上一寸寸地割。林淮的钱来得很快,像他承诺的那样,一分不少地打进了医院账户。冰冷的透析仪器重新运转起来,滤过血液里致命的毒素,却滤不掉她心里那口越挖越深、积满污水的深井。
那个她曾以为能依靠、能给她“新生”的男人——她的白月光,郑哲,光芒黯淡得比她预想的更快。他搬进了舒渺用林淮给的那笔“分手费”租下的、狭小潮湿的旧公寓单间。起初几天,他还带着一丝劫后余……
窗外的雨下疯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混沌不清的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泡在这冰冷黏稠的绝望里。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艰难地晕开一团团昏黄的斑点,扭曲变形。
“砰砰砰——!”
公寓厚重的防盗门板骤然发出沉闷又狂暴的捶打声,像是有什么濒死的困兽在用尽最后力气撞门。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绝望,穿透雨声,狠狠砸进室内凝滞的空气里。……
林淮发现舒渺出轨那天,正在教儿子林树拼赛车模型。
手机弹出陌生号码的彩信:舒渺踮脚吻白月光的机场抓拍,日期显示昨天她“加班”时。
他冷静地收起零件:“树树,妈妈不回家了。”
客厅暖黄的灯光拢着沙发上一大一小两个脑袋。
林淮的手指捏着一个红色的小塑料件,耐心地在林树眼前晃了晃。“这个,”他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是引擎盖。看好了树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