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后,我被迫嫁给了暗恋对象

姐姐逃婚后,我被迫嫁给了暗恋对象

主角:陆景臣苏晚苏念
作者:方方爱吃番茄

姐姐逃婚后,我被迫嫁给了暗恋对象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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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天色阴沉,像是预示着我未来的命运。

我穿着那身不合身的嫁衣,像个被线操控的木偶,任由化妆师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和苏晚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张岚站在我身后,满意地看着镜中的“杰作”,不断地叮嘱我:“念念,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苏晚。陆家人问什么,你就按照我们之前对好的话说。千万别露馅了,知道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晚?我为什么要成为苏晚?

从我答应替嫁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扮演任何人。

我是苏念,嫁给陆景臣的人,是苏念。

婚礼现场布置得极尽奢华,水晶灯璀璨夺目,宾客云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虚伪的笑容。

我挽着苏明海的手臂,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向那个站在尽头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口的伤疤,又疼又麻。

七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

比照片上更好看,也比传闻中更冷漠。

苏明海将我的手交到陆景臣手中,他的手掌宽大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景臣,晚晚以后就交给你了。”苏明海笑得一脸谄媚。

陆景臣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那一瞬间,我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被他眼神里的冰霜彻底浇灭。

他不认识我。

也是,七年前那个狼狈的雨夜,他或许连我的脸都没有看清。更何况,如今的我,顶着一张和苏晚一模一样的脸。

整个仪式,我如同行尸走肉。

神父问我是否愿意时,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陆景臣微微侧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三个字:“我愿意。”

声音沙哑干涩,淹没在宾客们热烈的掌声中。

交换戒指时,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他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将戒指强硬地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不像那件嫁衣,是为苏晚量身定做的。

婚礼结束后的晚宴,我被灌了不少酒,头昏脑涨。

陆景臣始终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应付着前来敬酒的宾客,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道具,尴尬地杵在那里。

直到深夜,宾客散尽,我才被司机送回了陆景chen在半山的别墅。

别墅很大,也很冷清,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一丝烟火气。

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等着我的新婚丈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来的时候,门开了。

陆景臣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走了进来,他随手扯掉领带,扔在沙发上,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苏晚跑了。”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

他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我刚想开口解释,他却直接打断了我。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签了它。”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我不关心你是苏念还是苏晚,反正都是苏家的女儿。对我来说,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低下头,看清了那份文件的标题——《婚前协议》。

里面的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

婚姻期间,双方财务独立,互不干涉私生活,不得对外泄露婚姻的真实情况。最重要的一条是,两年后,婚姻关系自动解除,女方将获得一笔补偿金,但不得再以任何形式纠缠男方。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在乎新娘是谁,他要的,只是一个“苏家女儿”的身份,来完成这场商业联姻。

巨大的屈辱和悲哀瞬间将我淹没。

我以为我嫁给了暗恋七年的人,是一场悲喜交加的命运玩笑。

到头来,在他眼里,我连一个有名有姓的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交易品。

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踏上红毯的那一刻。”陆景臣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晚喜欢用'魅惑'香水,而你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这么简单的破绽,你以为能骗得了谁?”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愤怒。

他早就洞悉了一切,却冷眼旁观着我和苏家上演这出荒唐的独角戏。他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盛大的婚礼上宣誓,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是在看笑话吗?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这场婚礼?”我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为什么不?”他反问,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冷漠,“陆家需要一个苏家的儿媳来稳固合作,至于这个儿媳是谁,并不重要。你姐姐临阵脱逃,你顶上来,倒是为我省了不少麻烦。”

省了麻烦?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原来我的牺牲,我的妥协,在他眼里,只是“省了麻烦”。

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协议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

尊严被碾碎在地的声音,如此清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念,你不是来谈情说爱的,你是来完成交易的。别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不再犹豫,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苏念。

不是苏晚。

陆景臣看到那两个字,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很好。”他拿起协议,看也没再看我一眼,“从今天起,你住二楼左手边的次卧。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该做的,不要妄想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问道:“陆景臣,七年前,一个下雨的晚上,在城南的旧巷子里……你还记得吗?”

这是我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试探。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他冰冷的声音才从前方传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迈开长腿,径直上了楼,将我一个人丢在这空旷冰冷的客厅里。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决堤。

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忘了。

那个雨夜,那个为他包扎伤口的女孩,那只承载了我所有少女心事的小木鸟,他全都忘了。

也是,对于高高在上的陆景臣来说,那或许只是他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甚至是一个不愿回首的污点。

而我,却把它当成了支撑我走过无数个孤独日夜的信仰。

多么可笑。

我抱着膝盖,任由眼泪肆意流淌,将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身体都变得麻木,才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上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陆景臣从他的主卧里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大概是口渴了想下楼喝水。

四目相对,他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以及一丝……厌恶。

“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样子。”他声音淬着冰,“我最讨厌女人的眼泪。”

我僵在原地,下意识地胡乱抹了一把脸。

他却已经越过我,径直走向厨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原来,我连在他面前哭的资格都没有。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他指定给我的那间次卧。

房间很大,装修和外面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生气。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洗漱,就那样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色泛白。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是别墅的管家王叔。

“太太,先生让您准备一下,九点钟要回老宅见老夫人。”王叔恭敬地说道。

我这才想起,按照规矩,新婚第二天是要回男方家拜见长辈的。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一件看起来还算得体的裙子换上。

下楼时,陆景臣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了。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但他面前只有一杯黑咖啡。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就穿成这样去见我奶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色连衣裙,款式大方,没什么不妥。

“有什么问题吗?”

“苏晚喜欢穿红色的裙子。”他放下报纸,语气不容置喙,“去,换掉。”

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苏晚,苏晚,又是苏晚!

他明明知道我不是苏晚,却还要我模仿她的穿着喜好。

是为了在陆家人面前,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吗?

“我没有红色的裙子。”我冷冷地回答。我的衣柜里,向来都是些素净的颜色。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顶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就去买。王叔,给她一张卡,让她半小时内换好衣服。”

说完,他便不再理我,重新拿起了报纸。

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态度,让我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我凭什么要听他的?凭什么要活在姐姐的影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对王叔说:“王叔,不用了,麻烦你开车送我去最近的商场吧,我自己有钱。”

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背脊洞穿。

半小时后,我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套装,重新出现在了陆景臣面前。

不是他想要的红色,也不是我平时穿的米色。

白色,干净,纯粹,也代表着我的态度——我不是苏晚,也绝不会成为她的替代品。

陆景臣看着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念,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陆总,”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协议里只说让我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可没说要我扮演苏晚。我想,以陆老夫人的精明,与其让她看到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不如让她看到一个真实的儿媳。”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我凌迟。

我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良久,他突然冷笑一声:“好,很好。苏念,我倒要看看,你能真实到什么地步。”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大步向外走去。

去陆家老宅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景臣一言不发,侧脸的线条紧绷着,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危险气息。

我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陆家老宅坐落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

刚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这个家族的底蕴和威严。

客厅里,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气质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想必,这位就是陆景臣的奶奶,陆家的定海神针——陆老夫人。

“奶奶。”陆景臣走上前,平日里冰冷的脸上难得地有了一丝温度。

“回来了。”陆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锐利而深邃。

我只觉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奶奶,您好,我是苏念。”我走上前,不卑不亢地微微鞠躬。

我没有自称“苏晚”,而是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陆景chen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投向我的视线里充满了警告。

陆老夫人盘着佛珠的手一顿,浑浊但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打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苏念?我记得,和景臣订婚的,是苏家的大女儿,苏晚吧?”

来了。

我心脏狂跳,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是的,奶奶。”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姐姐在婚礼前一天,和她喜欢的人走了。为了不影响两家的合作,也为了苏家的颜面,我代替姐姐嫁了过来。”

我没有撒谎,也没有隐瞒,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将真相说了出来。

与其等着被拆穿,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景chen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敢当着他奶奶的面,把这么大的家丑直接掀开。

“胡闹!”陆老夫人脸色一沉,手中的佛珠被她重重地拍在桌上,“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苏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一个临阵脱逃,一个……一个顶替上来!你们把我们陆家当成什么了!”

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我几乎有些站不稳。

“奶奶,这件事,是我的主意。”

就在我以为陆景臣会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是我同意让她代替苏晚的。”他沉声说道,“对我来说,娶谁都一样。”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他为什么要帮我?

陆老夫人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生气:“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娶谁都一样?婚姻是你用来交易的工具吗?”

“不然呢?”陆景chen自嘲地笑了笑,“除了利益,我还有什么?”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苍凉和悲哀。

我看着他挺拔却孤独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陆老夫人先开了口,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罢了,既然已经结婚了,木已成舟,我也不想再追究。只是……”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带着审视:“丫头,你叫苏念是吧?你可想清楚了?景臣这个脾气,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嫁进我们陆家,可没有后悔药吃。”

“奶奶,我想清楚了。”我坚定地回答。

后悔吗?从我答应替嫁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了后悔的资格。

陆老夫人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行吧。既然进了陆家的门,以后就安分守己,好好和景臣过日子。”

说完,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通体翠绿的玉镯,递给我。

“这是陆家儿媳的信物,你收下吧。”

那玉镯入手温润,沉甸甸的,像一个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我的手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陆景臣,就真的被捆绑在了一起。

从老宅出来,坐上车,陆景臣依旧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气压比来时更低。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为我刚才的自作主张而生气。

“为什么要在奶奶面前说实话?”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渣。

“因为我不想骗她。”我低声说,“而且,纸包不住火,与其以后被拆穿,闹得更难看,不如一开始就坦白。”

“坦白?”他冷笑一声,“你倒是坦白得干脆,把苏家的脸面,把我的脸面,都扔在地上踩!”

“我没有!”我忍不住反驳,“我只是不想再扮演别人!我是苏念,不是苏晚!”

“呵,”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苏念还是苏晚,有区别吗?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

一样?

一样地可以被当作交易的工具,一样地可以被他轻视和忽略。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涩。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他的私人别墅前。

他率先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觉得很累。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晚上,我独自待在次卧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母冷漠的脸,一会儿是陆老夫人审视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陆景臣那双冰冷嘲讽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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