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被锁在海鲜冻库整整一夜。我撬开门时,她右手小指冻成了黑紫色的硬块,磕在铁门上生生断了。她紧抓住我的手:「烧透点,全扬了,别让周奕碰。」当晚,她死在县医院。第三天,周奕的奥迪停在修车铺门外。他用大衣裹着许薇,踩过满地废机油,将一份器官捐献单拍在案台上。「叫林夏别装死了。」「薇薇的病等不了,只要她今天签字,明天我就跟她领证。」我笑了。把桌角那个黑瓷罐踢到他脚边。「肾冻烂了。」「这是骨灰,你抓一把走?」
姐姐被锁在海鲜冻库整整一夜。
我撬开门时,她右手小指冻成了黑紫色的硬块,磕在铁门上生生断了。
她紧抓住我的手:
「烧透点,全扬了,别让周奕碰。」
当晚,她死在县医院。
第三天,周奕的奥迪停在修车铺门外。
他用大衣裹着许薇,踩过满地废机油,将一份器官捐献单拍在案台上。
「叫林夏别装死了。」……
**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
修车铺里,只有手机屏幕幽幽的冷光,照着那块黑血。
周奕目光在手机上停了两秒。
随后,他嗤笑了一声。
「林野,你姐现在为了逼我低头,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去菜市场抹点猪血就想骗我?」
他跨前一步,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那个抽屉。
「上个月薇薇过生日,她为了逼我……
周奕没接那个黑瓷罐。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死亡证明上。
白纸黑字,盖着县医院急诊科鲜红的公章。
死者:林夏。
死因:重度失温,多器官功能衰竭。
他盯着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林野,你为了帮你姐骗我,连这种伪造公文的胆子都有了?」
「办这破纸花了几百块?」
他伸出两根手……
周奕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许薇拽着他的袖子,声音发虚:
「阿奕,阿彪是不是看错了?夏夏姐怎么会......」
「是不是她故意弄了点血,买通了人吓唬我们?」
周奕眼里慌乱停滞了一秒,随即被一种病态的暴怒取代。
「好,真好。」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工具架,扳手和螺丝刀砸了一地。
「林夏长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