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胜仗归来,发现妻子竟在街头卖饼糊口,改嫁他人

将军胜仗归来,发现妻子竟在街头卖饼糊口,改嫁他人

主角:靖王沈清月
作者:番茄不炒蛋炒番茄

将军胜仗归来,发现妻子竟在街头卖饼糊口,改嫁他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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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三年,又从沙场上活了回来。皇帝嘉我勇毅,赏我黄金万两,府邸一座。

可我只想见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然而,我却在京城最破败的角落,看到了她。

她穿着粗布麻衣,满手烫伤,正在吆喝卖饼。我心如刀绞,

上前撕碎了那封以防万一留下的休书:“告诉我,是谁欺负你到如此地步!

”她却冷冷地看着我:“将军,你不是已经战死了吗?”不等我解释,

她族中的叔伯便带着家丁围了上来,满脸鄙夷:“一个死人回来做什么?你妻子早就改嫁,

如今是我家的人了。”01北风卷着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我萧北辰,大周朝的镇北将军,

死了三年,又从尸山血海里爬了回来。金銮殿上,皇帝龙颜大悦,说我勇毅无双,

是国之栋梁。赏黄金万两,赐全新将军府邸一座,风光无限。可我满心满眼,

只想见我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沈清月。我甚至来不及换下这身染血的铠甲,

就打马直奔我们曾经的家。可迎接我的,不是清月含泪的拥抱,

而是一把冰冷的铁锁和两张交叉的封条。朱红的大门早已褪色,蛛网挂在门楣上,

随着寒风瑟瑟发抖。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冲到隔壁,

敲响了王大娘的门。王大娘开门看见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菜篮子扔了,

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将、将军?你……你是人是鬼?”“大娘,是我,我回来了。

”我急切地问,“清月呢?我夫人沈清月呢?”王大娘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同情:“唉,

将军,你‘走’了没多久,宫里就来人抄了沈侍郎的家,说是通敌叛国。你这府邸也被封了,

清月那孩子……被她本家的族亲给接走了。”沈家倒了?我爹是吏部侍郎,一辈子清正廉明,

怎么可能通敌!我的心一沉到底。“哪个族亲?他们住在哪?”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王大娘被我吓了一跳,指着城西的方向:“就是那个沈伯安,听说是个远房叔伯。

具体住哪我老婆子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在城西最乱的那个坊市里。”我翻身上马,

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炸响,直奔城西。越往西走,街道越是脏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和阴沟混合的酸臭味。我的心也随着马蹄的每一次落地,

沉得更深。我无法想象,我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见了血都会晕倒的清月,

是如何在这种地方生活的。终于,在最破败的一个街角,我看到了她。

她就蜷缩在一个小小的饼摊后面,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袖口磨出了毛边。

寒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黏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双曾经为我抚琴、为我描眉的纤纤玉手,

此刻布满了刺目的烫伤和丑陋的冻疮,正费力地翻动着滚烫的铁板上的面饼。她哈着白气,

搓着手,用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又疲惫的声音吆喝着:“卖饼,

刚出炉的热饼……”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天崩地裂。我堂堂镇北将军的妻子,

竟然落魄到在街头卖饼为生!血液冲上头顶,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从马背上栽下来。

我从怀里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休书。出征前,我怕自己回不来,耽误了她,

特意留下了这封和离书,让她在我死后可以另寻良配。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封信会成为别人欺辱她的理由!我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

她正低头给一个孩子递饼,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手里的油纸包“啪”地掉在地上。那双我曾无比熟悉的、总是含着盈盈笑意的杏眼,

此刻写满了震惊,然后,那震惊迅速褪去,沉淀为一片冰冷死寂的漠然。没有重逢的喜悦,

没有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我的心,被这眼神刺得鲜血淋漓。

“清月……”我的声音哽咽。我伸出手,想去碰触她布满伤痕的手,却被她猛地躲开。

我再也忍不住,将那封休书掏出来,当着她的面,“嘶啦”一声,撕得粉碎。

纸屑在寒风中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告诉我,是谁欺负你到如此地步!”我红着眼,

一字一句地嘶吼,“我回来了,我带你回家!”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将军,

你不是已经战死了吗?”这句话,比战场上最锋利的刀刃还要伤人。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从旁边插了进来。“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死了三年的镇北将军回来了?”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锦缎、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

带着十几个家丁,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和沈清月之间来回打量。是沈伯安。沈清月看到他,

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垂下了眼帘。沈伯安走到沈清月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往自己身后拽,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没用的东西,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道了?

还不快跟我回去!”他那肥腻的手,碰到了清月手上的烫伤,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却咬着唇,一声不吭。我眼中的血色更浓。“放开她!”我厉声喝道。

沈伯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我:“一个死人回来做什么?

还想充英雄?告诉你,萧北辰,你妻子沈清月,早就改嫁了!她现在,是我沈家的人!

”改嫁?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死死盯着沈清月,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否认,

被迫。可她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那沉默,就是最残忍的默认。沈伯安见我脸色惨白,

笑得更加得意:“怎么,不信?她嫁给了谁,轮不到你一个死人来管!你现在最好乖乖滚蛋,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十几个家丁就“哗啦”一声围了上来,

手里提着棍棒,虎视眈眈。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身上的铠甲还沾着敌人的血,我手里的剑刚刚饮过叛军的头颅。我为大周守住了国门,

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无边的悲凉,在我胸中交织、冲撞。我笑了,

笑声里带着浓重的杀气。“好,很好。”我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在阴沉的天色下,

闪着森然的寒光。“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萧北辰的妻子!”冲突,一触即发。

02沈伯安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色厉内荏地叫嚣:“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出了事我担着!”那十几个家丁吆喝着,举着棍棒就朝我冲了过来。

街上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我甚至懒得用剑。北境三年的尸山血海,

早已将我磨炼成了一部杀戮机器。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简直比捏死几只蚂蚁还简单。

第一个家丁的棍子当头砸下,我侧身一避,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家丁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

我一脚将他踹飞,撞倒了后面跟上来的两个人。混乱中,我如虎入羊群。拳、肘、膝,

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嚎的家丁。沈伯安彻底傻了眼,他那张肥胖的脸吓得没有血色,

哆嗦着指着我:“你……你敢当街行凶!你……”我一步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他转身想跑,我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冰冷的剑锋抵在了他的喉咙上。“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妻子嫁给谁了吗?

”我的声音不带温度。沈伯安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我……我说……我说……”他语无伦次,

…没嫁给谁……就是……就是立了个牌位……嫁给了……嫁给了你这个死人……”我愣住了。

嫁给我这个死人?这是什么荒唐的说法?就在我失神的瞬间,沈清月突然挣脱了束缚,

发疯似的朝人群外跑去。我心中一紧,顾不上再理会沈伯安,一个闪身追了上去。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另一只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那双冰冷的眼睛里,

此刻竟然燃起了滔天的恨意。“放开我!你放开我!”她嘶喊着,声音尖利刺耳。她的反抗,

比任何刀剑都更能伤害我。我不顾她的捶打,拦腰将她抱起,任凭她在怀里拳打脚踢,

稳稳地将她放在了马背上,自己也翻身而上,从身后圈住了她。“清月,别闹,我带你回家。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恳求。“家?我没有家了!”她在我怀里哭喊,“萧北辰,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她的话,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心脏疼得缩成一团,只能更紧地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再也不让她离开。路上的行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镇北将军吗?怎么抢人家媳妇啊?

”“听说那女的已经改嫁了,这将军也太霸道了。”这些议论,像一把把钝刀,

割在我的心上。我一言不发,催马疾行,很快就回到了皇帝新赐的将军府。高大的府门,

鎏金的牌匾,威武的石狮,一切都崭新而气派。我抱着她跨进大门,

对迎上来的管家吩咐道:“从今天起,她就是这座府邸唯一的女主人。

”我将她带入最奢华的主院,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她却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跳了起来,环顾着四周的富丽堂皇,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更浓了。“我不配。

”她冷冷地说,“我一个在街头卖饼的脏女人,不配住这么好的地方。”“清月!

”我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那个沈伯安说你改嫁,

嫁给了我的牌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逼你?”我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想知道这三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凉而绝望,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我嫁给了谁?”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我嫁给了三年前,战死在北境的镇北将军,萧北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指着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粗布麻衣,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穿着这身衣服,

不是因为穷,是因为我,在为我的亡夫守节。”我彻底懵了。既说改嫁,又说守节。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矛盾和破绽。我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恐怖。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03我让下人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还有上好的伤药。“清月,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我柔声劝道。

她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只是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浑身都是防备。我叹了口气,没有再逼她。我吩咐厨房做了她最爱吃的几样菜,

亲自端到她面前。“三年没见了,尝尝合不合胃口。”她依旧不为所动,

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夜渐渐深了。我让她睡在主卧的床上,

自己则在外间的软榻上合衣而卧。我怕她再跑掉,也怕她一个人会害怕。长夜漫漫,

我毫无睡意。这三年来,我在尸山血海中挣扎,无数次濒临死亡,支撑我活下来的唯一信念,

就是能再见她一面。可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重逢会是这般光景。她的冷漠,她的恨意,

她那些矛盾的话语,像一团乱麻,在我脑子里盘旋。到底是谁,

把我的清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耳廓突然微微一动。

一股极淡的杀气,从院墙外传来。我立刻从软榻上弹起,屏住了呼吸。多年的战场生涯,

让我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来者不止一人,身手矫健,气息沉稳,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不对!我猛然惊醒,这些杀气的最终落点,是清月睡的里间!

他们的目标是她!我心中杀意顿起,握住枕边的佩剑,悄无声息地闪到门后。“咻!咻!咻!

”几支短箭破窗而入,直射床榻。几乎在同一时间,四名黑衣人撞破窗户,

如鬼魅般扑了进来,手中的短刀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有剧毒,目标同样是床上隆起的人影。

我不再犹豫,从门后扑出,长剑如龙,瞬间卷向离我最近的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反应极快,

反手一刀格挡。“当!”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我只觉得手腕一震,心中暗惊。

这些人的实力,远超一般的江湖杀手,招式狠辣,一击不中便立刻变招,配合默契,

分明是死士!我长剑一抖,挽起一朵剑花,逼退两名黑衣人,同时高声喝道:“清月,

快躲起来!”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永生难忘。

床上的“沈清月”被刺客的长刀掀开,露出的只是一床叠起的被子。而真正的沈清月,

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房间的另一角。她手中握着一枚闪着寒光的……袖箭!

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那毒袖箭,对准的目标,竟然是我!“嗖!”一声轻响,

袖箭离弦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射我的面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为什么?她要杀我?我下意识地偏头,袖箭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钉在了我身后的门框上,箭尾兀自嗡嗡作响。脸上**辣地疼,一道血痕慢慢渗出。

可这点皮肉之伤,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那个我以为柔弱不能自理、需要我用生命去保护的妻子。她怎么会武功?她怎么会有暗器?

她为什么要对我下杀手?就在我震惊失神的瞬间,那几名黑衣刺客的攻势更加猛烈。

让我更加惊骇的是,其中一名刺客竟然虚晃一招,转身到了沈清月身边,似乎在掩护她。

他们的目标不是杀她,是……接应她?我怒火中烧,一股被背叛的巨大愤怒淹没了我。

“滚开!”我发出一声怒吼,剑法不再有任何保留,杀气冲天而起。镇北将军的真正实力,

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剑光如瀑,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见几声短促的闷哼,

四名黑衣死士几乎在同一时间倒地,每个人的咽喉处都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而沈清月,趁着这片刻的混乱,已经闪身冲出了房门,

向着府邸后门的方向逃去。“想走?”我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我身形一晃,

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在后门处,截住了正要翻墙的她。我一把将她从墙上拽了下来,

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为什么?”我掐着她的脖子,双眼赤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要杀我?那些人是谁?

你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被我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但那双眼睛里,

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被我抓到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彻骨的冷漠。她艰难地开口,

声音沙哑:“我不想你死……但你活着,会打乱所有事。”“打乱什么事?”我怒吼。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似乎连一个解释都吝于给我。良久,她才再次睁开眼,

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冰冷地说道:“萧北辰,你‘死’了三年,

京城早已不是你认识的京城了。想活命,就当不认识我,忘了我,立刻离开这里。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钉子,狠狠地钉进我的心里。我认识的京城?我不认识的,是你,

沈清月!我那个温婉柔顺的妻子,究竟去了哪里?

眼前这个会武功、会用毒、眼神比冰还冷的女人,到底是谁?0T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派出了我最得力的亲信,萧七,去查三年前沈家旧案的所有卷宗,

以及沈清月这三年的全部经历。我则一夜未眠,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由黑转白。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我的妻子,对我刀剑相向,还警告我离她远点。

这比千军万马的围攻更让我感到无力和绝望。我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杀了她?我下不了手。

放了她?我做不到。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管家匆匆来报:“将军,

靖王殿下……带着沈家的沈伯安,登门拜访。”靖王?皇帝的亲弟弟,

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宗亲,赵王景。他来做什么?还带着沈伯安?我心中警铃大作。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前厅。靖王已经安然落座,

正悠闲地品着茶。他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紫色王袍,面如冠玉,气度雍容,

脸上总是带着三分温和的笑意,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沈伯安则像条哈巴狗一样,

谄媚地站在他身后,一看到我,立刻狐假虎威地指着我叫道:“靖王殿下,就是他!

就是萧北辰,他昨天当街行凶,还强抢民女,把我侄女给掳走了!”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对着靖王微微拱手:“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靖王放下茶杯,

笑着摆了摆手:“北辰不必多礼。本王听闻将军九死一生,安然归来,特来祝贺。

将军乃我大周砥柱,能平安回来,实乃社稷之福。”他话说得漂亮,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王爷谬赞了。”我淡淡地回应。靖王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下人,包括他身后的沈伯安。

前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缓缓开口:“北辰,你离京三年,朝堂上的局势,已经不比当初了。有些事,有些人,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在敲打我。我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靖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沈清月。“说起来,令夫人的事,

本王也深感惋惜。沈侍郎一代忠臣,却落得如此下场。这三年来,令夫人一个弱女子,

无依无靠,过得……很是辛苦啊。”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幸好,

有本王时常照拂一二,才不至于让她流落街头,受人欺凌。”照拂?

我瞬间想到了沈清月在街头卖饼的样子,想到了她满手的烫伤。这就是他所谓的“照拂”?

我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我的妻子,就不劳王爷费心了。”“哦?”靖王挑了挑眉,

嘴角的笑意带上了挑衅,“恐怕,这由不得你我。清月她……如今,已经是本王的人了。

”我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出来,死死地盯着他。“王爷,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靖王却丝毫不受我气势的影响,依旧稳如泰山。“是不是乱说,

你问问她自己,不就知道了?”他话音刚落,侧厅的门被推开。沈清月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虽然依旧难掩憔ें悴,但已经洗去了昨日的尘垢,

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丽。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靖王面前,对着他,缓缓地屈膝行礼。

那动作,柔顺而恭敬。“清月给王爷请安。昨日是清月不懂事,冲撞了将军,还望王爷恕罪。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她……她叫我“将军”,

称呼靖王为“王爷”。亲疏远近,一目了然。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浑身冰冷。

靖王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他甚至伸出手,亲昵地扶起了沈清月。“无妨,

本王知道你受了委屈。跟本王回去吧。”然后,沈清月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我。

那双曾经对我充满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决绝。“将军,”她开口,

声音平稳得没有波澜,“请放我跟王爷回去。我早已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妻子。

这六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比昨晚那枚袖箭,

比“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更让我痛彻心扉。我看着她,看着她站在我的“情敌”身边,

看着她亲口承认对我的背叛。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怒,

在我胸中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当场将眼前的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05我眼睁睁地看着靖王带着沈清月离开。他的手,甚至虚虚地揽在她的腰间,那姿态,

亲密得刺眼。沈清月的背影决绝而冷漠,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砰!”他们走后,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砸在了身边的花梨木圆桌上。坚硬的木桌应声而裂,碎屑四溅。

我手背上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已经麻木了。我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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