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死了,季如月嫁给前姐夫,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事实是,花他的钱,占沈太太的名份,养自己的男人。沈弃疾在包厢外听到她对小白脸说:“就熬死他啊。他死了之后,孩子是我们的,沈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沈弃疾捏捏拳头,脸色阴沉。沈弃疾:“你和他只是习惯,不是爱情!”季如月:“有些人花一辈子的时间都在学着适应习惯对方,却无法习惯对方。而我已经习惯了二十年,为什么不继续习惯下去。”已经习惯了,为什么要换?陆白:“我从不敢越朋友之矩,如月,我很确定,我对你的感情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但我担心,你对我的依赖是把我当哥哥,当亲人或者当更好的朋友,我不想有一天你遇到了真正喜欢动心的人,要回头对我说对不起。所以,我在等你长大,等你真正确定自己的心意。你呢,如月?”季如月:“笨蛋,我在等你靠近一点点啊。”
五月下旬,江城温度陡然升高,已经有盛夏的趋势。
季家客厅里,大家刚从墓地回来,都眼睛红红的,情绪低落。
此刻季如月说不出什么安慰父母的话,她也不想在爸妈面前哭,就走到窗边站着,看着窗外盆景里的兰花草。
外面的炎热跟季如月冷冰冰的心,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今天是姐姐的头七。
她的姐姐才三十五岁,就英年早逝。而且还是死在自己家中的洗手……
接下来三天,爸妈一直在季如月耳边碎碎念这件事,先来软来,再来硬的,然后再来软的……
有时候季如月看到爸妈可怜的样子,也会忍不住心软。
但明知不可为的事,偏要为,是种危险。
为了快刀斩乱麻,季如月重新和陆白约定了时间,买了三天后的机票。
她打算到了国外后,再告诉父母离开的事,那时候木已成舟,父母想反对也没办法。
反正之前出国的手续已经……
季如月听到这话,神经一紧。她捏住佳宝的肩紧声问:
“佳宝,你刚说的是真的?你妈让你们找我?可她好好的,为什么会跟你说这种话?”
佳宝茫然的摆摆头:“我不知道,就是妈咪有时候讲故事,会顺嘴这样说。她说小姨和妈咪一样爱我们,是这个世上她最信任的人。要是有事的话,让我们去找你。”
季如月肩膀一塌,有些泄气。她还以为姐姐的死,有什么蹊跷。
她摸摸佳宝的……
爸妈指责沈弃疾没照顾好孩子,季家父母替沈弃疾说好话,说他又忙工作又照顾孩子,一个人实在是兼顾不过来。
沈弃疾被父母训斥,也不吭声,垂着头安静挨骂。
季家父母先进病房了,沈父也跟着进去了,沈母孙洁婷把儿子拉到一边说:
“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沈弃疾黑眸无光,冷冰洋的问。
“就是娶如月当你老婆的事啊。你看看里……
医院,病房里人都走了以后,耳边显的比较清静。
家耀身体还很虚弱,醒来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佳宝乖乖依在季如月怀里,不动也不闹,仿佛这上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季如月想着刚刚沈母孙洁婷的态度,格外亲昵的拉着她说:如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辛苦你了。
那热情的笑,殷勤的话,总让季如月觉得是一种暗示,难道是沈弃疾同意了?
同意的那么快?她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