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姐自称有极重度对称强迫症,但她的病只在我身上发作。我买的新口红,她必折断一半;我刚烫的卷发,她半夜剪得乱七八糟。前世,妈妈当众羞辱我没肚量,哥哥也护着她。“她有精神病,你当妹妹的就不能大度点包容一下?非要逼死你姐才甘心?”我步步退让,直到那次车祸左腿骨折。为了绝对对称,我姐趁我熟睡,抡起消防斧砍断了我的右腿!我大出血惨死。重活一世,回到了车祸出院的第一天。面对他们的道德绑架,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乖巧点头。这一次,睡前,我故意拄拐去妈妈主卧待到极晚,晚到门外偷听的姐姐离开。
我姐自称有极重度对称强迫症,但她的病只在我身上发作。
我买的新口红,她必折断一半;
我刚烫的卷发,她半夜剪得乱七八糟。
前世,妈妈当众羞辱我没肚量,哥哥也护着她。
“她有精神病,你当妹妹的就不能大度点包容一下?非要逼死你姐才甘心?”
我步步退让,直到那次车祸左腿骨折。
为了绝对对称,我姐趁我熟睡,抡起……
第二天早上。
我起得很早。
腿脚不便,下楼花了不少时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牛奶,煎蛋,吐司。
妈妈在厨房洗水果。
沈清辞坐在餐桌前。
手里拿着一管口红。
那是我出车祸前一天刚买的新口红。
**版的颜色,还没来得及用。
她慢慢地旋转着口红管底部。……
下午三点。
洗手间里水汽弥漫。
我坐在塑料凳子上。
左腿的石膏用防水袋严严实实地包着。
沈清辞站在我身后。
手里拿着花洒。
水温很烫。
烫得我头皮发麻。
但我没出声。
“知晚,你这头发,刚烫的吧?”
她的手穿过我的卷发。
用力扯了一下。……
晚上十点半。
我抱着枕头和毯子,走进了妈妈的主卧。
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
妈妈靠在床头看手机。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用下巴指了指床脚的沙发。
“你睡那儿。”
连地铺都没让我打。
“好。”
我走过去,把毯子铺好。
关了灯。
屋里陷入一片……
房间里,像死一样的寂静。
沈清辞站在床边。
双手紧紧握着那把消防斧。
斧刃,深陷在床上的一团被子里。
妈妈缩在床的另一侧。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眼睛死死盯着那把离自己只有半米远的斧头。
哥哥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看沈清辞,又看看床上。
“清辞......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