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领了年终奖,唯独我的账户空空如也。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林峰啊,
年轻人不要总想着钱,公司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奉献,你的价值不是这点奖金能衡量的。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关机,拔网线,世界与我无关。第二天,手机开机,
10086条短信涌入。全是老板的未接来电提醒。第一章财务群里红包雨下个不停,
每个红包封面都写着“年终奖到账,感谢公司”。我点开手机银行,刷新了三次。余额,
二百五十块三毛八。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旁边的赵大宝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
兴奋得脸都红了。“峰哥!到账了!五万!整整五万!你呢?你肯定比我多吧?
这次的项目全靠你力挽狂澜,老板不得给你包个十万的大红包?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嗯,发了。”赵大宝还在那激动:“晚上搓一顿!我请!
就咱们公司楼下那家最贵的日料!”我没接话,目光越过格子间,落在老板王建国的办公室。
他正隔着玻璃对我慈祥地微笑,还竖了个大拇指。我也对他笑了笑,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
心里却在想,这老小子画饼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纯熟了。为了这个项目,
我连着三个月睡在公司,每天工作超过十八个小时。系统底层架构是我写的,
核心算法是我优化的,上线前夜服务器崩溃,是我一个人通宵顶住的。现在项目大获成功,
公司拿到了上千万的融资。然后,我的奖金是零。王建国施施然地从办公室走出来,
手里端着个保温杯,路过我工位时,特意停下来,用那只刚签完几千万合同的手,
重重拍在我的肩膀上。“林峰啊,好好干!我看好你!”他声音洪亮,充满了领导的关怀。
“你的付出,公司都看在眼里。年轻人,不要总盯着眼前那点小钱,格局要大!你的价值,
不是区区几万块奖金能衡量的!”周围的同事都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感觉他的手像只油腻的猪蹄,搭在我肩膀上,让我有点反胃。但我没有发作。
我甚至点了点头,一脸“我悟了”的表情。“谢谢王总提点,我明白了。
”王建国很满意我的态度,又拍了拍我的背,这才心满意足地踱步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我没吵,没闹,甚至没跟赵大宝抱怨一句。我只是默默地,
把桌面上写了一半的代码保存。然后关掉电脑。拔掉主机电源。
将桌上的“精神支柱”橡胶小黄鸭揣进兜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背上我的双肩包,
第一个打卡下班。赵大宝追了上来:“峰哥?你……你没事吧?这就走了?”我回头,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事,格局大了,回家睡觉。”回到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然后长按关机。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拉上窗帘,钻进被窝,
感觉这三个月亏欠的睡眠,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管他什么代码,什么系统,什么老板。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我睡觉。世界与我无关。我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第二天,
我被饿醒了。感觉自己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窗外阳光明媚,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好。我摸出手机,插上充电器,开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手机疯了一样震动起来,像犯了羊癫疯。一连串的短信提示涌了进来。
“您有188个未接来电,来自‘王总’。”“您有288个未接来电,来自‘王总’。
”“您有588个未接来电,来自‘王总’。”……运营商的短信挤爆了我的收件箱,
粗略一算,从昨晚到今早,光是王建国一个人,就给我打了一千多个电话。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从一开始的恼怒,到后来的惊慌,再到现在的抓狂崩溃的样子。
我慢悠悠地给自己煮了碗泡面,加了两个蛋一根肠。吃饱喝足,我才点开微信。
几百条未读消息。赵大宝:“峰哥!你人呢?出事了!服务器崩了!”“峰哥!救命啊!
整个系统全红了!客户电话被打爆了!”“峰哥!王总脸都绿了!他快把手机按碎了!
”“哥!你再不出现,公司就要倒闭了!”而王总的消息则更加精彩。
一开始是命令的语气:“林峰,立刻回我电话!”然后是威胁:“十分钟内不开机,
按旷工处理,你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再然后是气急败坏:“林峰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故意的?!”到了半夜,画风突变,开始怀柔:“小林啊,是不是对奖金有意见?
有话好好说嘛,不要玩失踪,公司需要你。”最后,是今天早上的,几乎是在哀求:“林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开机吧!你要多少奖金我都给你!十万!不!二十万!
”我看着这些信息,忍不住笑出了声。早干嘛去了?现在,晚了。我擦了擦嘴,
慢悠悠地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林峰!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死哪去了!
”王建国咆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疼。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淡淡地开口。
“王总,格局要大,不要总盯着一个员工嘛。”第二章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王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过了足足五秒钟,他才压着火气,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峰,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
“不想怎么样。王总不是说我的价值不是区区奖金能衡量的吗?我昨天回去仔细想了想,
觉得您说得太对了。我这种人才,怎么能被金钱玷污呢?所以,我决定辞职,
去追寻我的精神价值。”“你放屁!”王建国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写的那个破系统,
除了你谁也动不了!现在全线崩溃,客户都在闹解约!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王总,
注意你的言辞。”我慢悠悠地说,“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没资格命令我。而且,
那不是破系统,那是我的心血,是艺术品。”“艺术品?我艺术你个头!”王建国快气疯了,
“我不管!你必须回来!不然我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又是这套。我掏了掏耳朵。
“哦,好啊。那你去找别人吧,反正我格局大,不在乎。”说完,**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然后拉黑,一气呵成。想用威胁让我妥协?太天真了。当初签合同时,我就留了一手。
整个系统的知识产权,有一部分是注册在我个人名下的。他要是敢在行业里封杀我,
先吃一嘴官司再说。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林峰!你敢拉黑我!
”王建国果然换了个手机。“王总,这么没完没了,格局有点小了啊。
”“我……”王建国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林峰,我们谈谈。你回来,
奖金我给你补上,双倍!”“没兴趣。”“三倍!”“不稀罕。”“五倍!二十五万!
这总行了吧!”王建国几乎是在吼。我轻笑一声:“王总,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是态度问题。”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昨天那番话,深深地伤害了我纯洁而脆弱的心灵。我觉得我的价值没有得到尊重。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沉默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
“那……那你想要什么尊重?”他问得咬牙切齿。我想了想,说:“这样吧,王总。
你不是说我看好我吗?那你得拿出点诚意来。想让我回去也行,你先给我唱首歌吧。
”“唱歌?”王建国愣住了。“对,”我慢悠悠地说,“就唱那首《征服》。
录个视频发给我,要看见你的脸,背景就在你的办公室。唱得声情并茂一点,
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林峰!你不要太过分!”“过分吗?我觉得还好。
跟您给我画的那些饼比起来,这首歌可真实多了。唱不唱随你,我继续睡觉了。
”我作势要挂电话。“等等!”王建国急忙喊住我,“我……我唱!”“这就对了嘛。
”我满意地笑了,“视频发我微信,我审核通过了,再谈下一步。哦对了,记得用原相机,
别开美颜。”挂掉电话,我心情一片大好。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己定了一份豪华海鲜大餐。
生活,就该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不到半小时,我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点开。
王建国那张油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正是他那间挂着“天道酬勤”字画的办公室。
他脸色涨红,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背景音乐响起。“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王建国五音不全的歌声传来,
调子跑到西伯利亚,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和不甘。尤其唱到**部分,他闭着眼睛,
表情狰狞,仿佛在用生命嘶吼。我一边吃着龙虾,一边欣赏着这绝美的画面。
赵大宝的微信也弹了出来,是一张截图。公司内部群里,有人偷偷发了一段视频,
正是王建国唱歌的片段,虽然很快被撤回,但显然已经人尽皆知。
赵大宝发来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峰哥!你是我唯一的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他现在在办公室里砸东西呢!”我回了他一个“嘘”的表情。“别声张,常规操作。
”看完视频,我把龙虾壳扔进垃圾桶,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
我把王建国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给他回了条消息。“唱得不错,有进步空间。
诚意勉强收到了。”王建国秒回:“现在可以回来了吗?!”我回复:“别急。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来谈谈第二个条件。”“你还有条件?!”“当然。王总,
我的价值,可不是一首歌就能衡量的。”第三章“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王建国的回复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我慢悠悠地打字:“还记得财务部的李会计吗?”王建国:“李铁牛?他怎么了?
”我:“没什么。就是他这三年来,以各种奇葩理由,驳回了我一百三十八次报销申请。
理由包括‘发票抬头不对’、‘金额过小无报销价值’、‘用途不明’等等。
”我永远也忘不了,有一次我为了赶项目,垫钱买了块新硬盘,
李会计以“公司资产需统一采购”为由拒绝报销。还有一次,我买了个键盘,
商家附赠了一个小黄鸭摆件,他居然说“报销单上不能出现与工作无关的物品”,
让我把小黄鸭的钱从小票里扣掉。简直是人间极品。我继续打字:“我的第二个条件很简单。
让李会计,把他驳回我的所有报销单,全部!立刻!马上!给我审批通过。一分钱都不能少。
”消息发过去,王建国那边沉默了。我猜他正在和李会计沟通。李会计那个人,
是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的人生信条就是“公司的钱一分都不能乱花”,
尤其是我们这些程序员的钱。想让他把吃进去的再吐出来,比让他承认自己秃顶还难。果然,
过了十分钟,王建国回了消息,语气带着一丝为难。“林峰,这个……有点难。
老李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油盐不进。要不这样,那些钱我私人转给你,双倍,行不行?
”我笑了。我缺那点钱吗?我缺的是那口气。我回复:“王总,这就没诚意了。我说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问题。我被驳回的不是钱,是我的尊严。
你让一个为公司流血流汗的功臣,自己垫钱买办公用品,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我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我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
我要看到所有报销款项到账的银行短信。否则,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可以继续找别的大神去修你的‘艺术品’。”发完这条,我再次开启飞行模式。
对付这种人,就得把压力给到位。我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搭建的一个私人网站。网站上,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进度条。进度条下面有一行小字:“公司核心系统数据自毁程序,
启动倒计时:72小时。”这是我离职前留下的最后一个“惊喜”。
我管它叫“死海文书”计划。一旦我被确认离职或被开除,这个倒计时就会自动激活。
72小时后,公司服务器上所有关于这个核心系统的代码、数据、文档,
都会被格式化成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而唯一的备份,就在我这个私人网站的后台里。
王建国以为他拿捏的是我的饭碗。他不知道,我拿捏的是他整个公司的命脉。一个小时后,
我重新打开手机。“叮咚!”一连串的银行到账短信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X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XX:XX入账人民币8.80元……”……一百多条短信,
总金额加起来大概有小两万。其中最大的一笔,是一万二,那是我为了测试系统性能,
自己掏钱租临时服务器的费用。最小的一笔,是三块五,是我某次加班到深夜,
买的一瓶冰红茶。看着这些迟到了三年的报销款,我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王建国的微信也紧随其后。“钱都给你了!李会计气得当场犯了高血压,
现在正在医务室躺着!你现在满意了吧?可以回来了吗?”配图是李会计躺在床上,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我回复:“李会计身体不好,就该多休息。你看,我这也是为他的健康着想。”“你!
”“别急嘛王总,万里长征我们才走了两步。还有最后一个条件。”“你……还……有?
”我能感觉到王建国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当然。这最后一个条件,
是为我们亲爱的张HR准备的。”第四章“张伟?他又怎么惹你了?”王建国快没耐心了。
HR张伟,公司里最让人讨厌的人,没有之一。此人滥用职权,狐假虎威,
最擅长的就是打着公司制度的旗号,克扣员工的合法权益。我的年终奖为零,
他“功不可没”。昨天我关机后,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威胁要开除我的,也是他。
我打字道:“张HR昨天打电话,说要让我滚蛋,还要让我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这对我弱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我需要精神补偿。”王建国:“你又想要钱?
”我:“不不不,王总,我的格局很大的。钱,太俗了。我要的是正义得到伸张。
”“我的条件是,让张伟,手写一篇一万字的检讨书。题目我都想好了,
就叫《论资本家走狗的自我修养与最终归宿》。写完之后,打印出来,
贴在公司最显眼的公告栏上,必须张贴三天,一天都不能少。”“另外,
他昨天是怎么威胁我的,今天就得怎么给我道歉。同样,录个视频发给我。”消息发出去,
王建国彻底炸了。“林峰!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是在羞辱人!”我笑了。
现在知道是羞辱人了?当初你们仗着是老板,肆意压榨、PUA我的时候,
怎么没觉得是在羞辱人?我回复:“王总,话不能这么说。这叫企业文化建设,
叫批评与自我批评。张HR作为人力资源总监,理应以身作则。这对他未来的职业发展,
有莫大的好处。”“我这是在帮他进步。”“你……”“王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是最后一个条件,你答应,我一个小时后出现在公司。你不答应,
我现在就去联系你们的竞争对手,问问他们对我的‘艺术品’感不感兴趣。哦,对了,
我听说腾云科技最近就在挖人,薪资给得很高。”我直接扔出了王炸。王建国最怕的,
就是我带着核心技术跳槽到死对头那里。果然,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都能想象到他正在进行的激烈思想斗争。一边是HR总监的面子,一边是公司的生死存亡。
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王建国回复了,只有一个字。“好。
”我满意地笑了。起身,从衣柜里找出那件印着“BUG”字样的T恤换上。是时候,
回去巡视一下我的“领地”了。一个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前台小妹看到我,
眼睛都直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仿佛看到了救世主。我朝她挥挥手,径直走向办公区。
整个公司死气沉沉,所有程序员都围在服务器旁边,愁眉苦脸,像是参加一场盛大的追悼会。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崇拜,有好奇。赵大宝第一个冲了过来,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峰哥!
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们就要集体去天台排队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淡定地说:“慌什么,有我在。”王建国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
仿佛昨天那个骂我“放屁”的人不是他。“哎呀!林峰!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快,这边!
”他点头哈腰地把我往里请,那姿态,活像个古代迎接钦差大臣的县令。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公告栏前。公告栏最中央,贴着一张A3纸打印的检讨书,
标题又黑又粗——《论资本家走狗的自我修养与最终归宿》。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字,
字迹歪歪扭扭,看得出主人写的时候内心有多么崩溃。不少员工正假装路过,实则拿出手机,
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进行拍照。张伟站在公告栏旁边,低着头,脸色比纸还白。看到我,
他身体一僵,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王建国在旁边使劲给他使眼色。
张伟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对着我九十度鞠躬。“林……林工,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威胁你!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资本家的走狗!求您大人有大量,
原谅我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多卑微有多卑微。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对准他。“声音大点,没吃饭吗?感情再饱满一点,让我看到你的忏悔。
”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全公司的注视下,他又重新鞠了一躬,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林工!我错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走到王建国面前,
我伸出手。“王总,视频都收到了,检讨也看了,报销款也到账了。现在,
该谈谈我的新合同了吧?”第五章王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新……新合同?”“对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已经辞职了。你们现在想请我回来,
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我,林峰,现在是作为一名独立的技术顾问,来为贵公司提供服务的。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同事,以及脸色铁青的王建国和张伟,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顾问费嘛,也不贵。就按小时算吧,一小时五千,
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算。节假日三倍工资。另外,工作环境我也有要求。
”我指了指王建国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从今天起,那间办公室归我用。我工作的时候,
需要绝对的安静,任何人不得打扰。”我又指了指茶水间的咖啡机。“里面的咖啡豆,
换成猫屎咖啡。我只喝这个牌子。”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王建国本人身上。“王总,
我工作的时候,你得在旁边随时待命。端茶倒水,捏肩捶背什么的。毕竟,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伺候人的。”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赵大宝张大了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张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王建国的嘴角疯狂抽搐,
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林峰!”他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王总,
这怎么能是得寸进尺呢?我这是在帮你重新定义我的价值啊。
你不是说我的价值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吗?你看,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衡量的标准。五千一小时,
很公道吧?”“你!”“你什么你?”我打断他,“要么接受我的条件,我马上开始工作,
保证一个小时内系统恢复正常。要么,我现在就走。你自己选。”我转身作势要走。“等等!
”王建国再次服软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好!
我答应你!所有条件我都答应你!”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是,你必须保证,系统恢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