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愣着干嘛?如果不是你闹脾气不管事,怎么要辛苦她来做这些。”
温映慈站在门口,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缓缓开口:“封翊行,两年前我也打湿过你的文件。”
“你当时当着一屋子高管冷着脸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后让我滚出去。”
“那天下大雨,我淋的发了三天高烧,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
封翊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现在又要跟月月比?”
温映慈的心脏像是被钝刀子狠狠碾过。
她走上前,将离职单拍在桌上:“不是,我是来交离职表的。”
封翊行看着那张离职单,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这次的戏,你多了不少新招数。”
他拿起笔在离职单上签下名字,随手丢回她面前。
“你想用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让我挽留你?温映慈,别太天真了。”
“我倒要看看,脱了封氏这层皮,你这个设计师哪家敢要!”
温映慈拾起离职证明,看向他,忽然觉得无比悲哀。
相识二十多年,封翊行竟然从来没有了解到她这个人十之一二。
她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也怪她从前对他言听计从,才演变成今天这样。
她收好那张纸,语气淡漠至极:“随便你怎么想吧。”
在她离开前,身后还有封翊行冷沉的话语。
“今晚我在市中心的会所庆祝自己恢复单身,别让我看到你败兴。”
温映慈脚步没停半点。
当晚,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封翊行包下一整层,坐在正中间。
陆燃等几个兄弟围坐一圈,有人试探着提起白天的事。
“翊行,映慈今天在公司办离职,你真答应了?”
封翊行唇角噙着胜券在握的冷笑:“你们难道真觉得她能离了我?”
众人就笑:“那肯定不能,这么多年,哪次不是她乖乖回来。”
“温映慈早在翊行面前软了骨头,绝对硬气不起来的。”
唯独陆燃捏着酒杯,幽幽出声:“翊行,你真就这么自信?”
封翊行睨着他:“不信,那就打个赌吧,最迟十点,她绝对会来找我。”
陆燃低头看了眼手表,九点十分,他没再说话。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的视线都渐渐飘向门口。
十点整,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温映慈站在门口。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封翊行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
他放下酒杯,笑道:“陆燃,你输了,瞧,她后悔——”
话音未落。
温映慈侧过身,对着门外一位西装革履、气场极强的男人微微欠身。
“傅总,不好意思,这家会所的服务生带错路了,咱们的包厢在隔壁。”
封翊行僵着脖子看过去。
傅渊,封氏在珠宝领域最大的竞争对手正与温映慈并肩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