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拿婚书上门,偏执侯爷争又抢

娇娇拿婚书上门,偏执侯爷争又抢

主角:宋斯年陆清窈
作者:爱睡懒觉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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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窈读过的圣贤书里从未有过这样的道理。

见小白兔似乎有些怀疑,宋斯年立马抛出了杀手锏,开始深情表白,“自见到窈窈的第一眼,我便喜欢上了。”

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眼神澄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底,“那种情难自禁,让我忍不住想与你亲近。”

“昨日……是我逾矩了。”

他垂下眼帘,做出一副懊恼自责的模样,“我本来只是想去探望你,可见了你那般模样,我实在是个正常男人,无法自控……”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窈窈可怪我?”

这一声问得极轻,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

陆清窈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原本就不多的怨气,早在这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中烟消云散了。

虽然昨日他实在孟浪得过分,可当时她身中烈药,神智混沌,他便是趁机要了她,事后随意给个妾室的名分囫囵纳了,旁人也说不出什么不是。

但他没有。

他守着那摇摇欲坠的底线,并未真正碰她。非但如此,还替她将这事瞒得密不透风,全了她的清誉。

“不怪的。”她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那样的情况,哥哥也是为了救我。”

宋斯年笑了,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连带着眼尾的弧度都温润至极,像极了白日的世子,“窈窈怎么这么乖?”

他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只是那垂下的眼眸深处,却划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暗芒。

太乖了。

乖得让他想狠狠地欺负她。

想撕碎这层温情的假象,让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只能喊他的名字。

可他也知道,猎食需得耐心,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吓跑了这只胆小的小白兔。

昨日那是用了药,才迈出了一大步,如今她对自己还存着几分对大哥的敬畏和抗拒,他得慢慢来。

一步一步,用温柔编织成网,直到将她彻底吞吃入腹。

“等我揪出那背后使下作手段的东西,哥哥亲自绑了他来,交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都随你心意。”

陆清窈心尖一颤,仰头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里,那里面翻涌的是疼惜,还有一种她辨不分明的暗色,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于是指尖轻轻拽了拽他袖口,道:“哥哥自行处置便好,我信你。”

傻窈窈,怎么能信他呢?

那将她拽入欲海焚身的药,分明就是他亲手喂下的,药庐的赵大夫也是他买通的。

垂眸看着乖顺望着自己的小白兔,宋斯年眸色倏地一暗,喉结滚动,所有未出口的言语都化作了喉间一声沉沉的叹息,他再次俯身,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这一吻略显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直到把怀里的人儿吻得眼尾泛红,气喘吁吁地软在枕间才肯罢休。

“睡吧。”大掌在她背脊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一般。

陆清窈实在撑不住困意,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宋斯年才缓缓直起身。

他立在床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真要命。

若是再多待一刻,他怕是真要忍不住在这里办了她。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视线忽地定格在床边的紫檀木施衣架上,那里挂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是彩云特意为她明日出门准备的。

而在最上面,搭着一件雪缎绣着寒梅的小衣。

那是贴身之物。

宋斯年回头看了一眼纱帐内呼吸绵长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手,修长的指尖轻轻一勾,那件带着体温与幽香的小衣便顺势落入了他的掌心。

柔软,细腻,仿佛握住了她那一身胜雪的肌肤。

他将东西塞入怀中贴着心口放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榻,这才翻窗离去。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彩云端着铜盆进屋,伺候陆清窈起身梳洗。

陆清窈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正欲更衣,却见彩云站在衣架前,一脸的困惑。

“咦?”彩云挠了挠头,又将那叠衣服翻了一遍,“怪了,我昨晚明明拿出来了呀。”

陆清窈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怎么了?”

“**,您那件雪缎寒梅的小衣不见了。”

彩云急得团团转,转身又去开了衣柜,“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儿个特意挑出来的,那是夫人留给您的念想,平日里您都舍不得穿。”

陆清窈心头一跳,瞌睡醒了大半,那是抄家时她贴身穿出来的一件,是娘亲一针一线亲手绣的,材质是上乘的雪缎,针脚细密,她一直视若珍宝,每次穿上都觉得娘亲还在身边护着她。

陆清窈也慌了神,顾不得仪态,赤着脚下了床,“再找找,是不是掉在地上了?”

主仆二人在屋内翻找了一圈,连床底都看了,还是一无所获。

“真是见鬼了……”彩云都要急哭了,“这屋里也没进贼啊,别的贵重首饰都在,怎么偏偏丢了一件小衣?”

陆清窈跌坐在床边,脸色有些发白。

屋里没进贼?

昨夜明明是进了一只胆大包天的贼!

难道是世子?

荒唐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陆清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既觉得羞耻又觉得不可置信,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侯府世子,怎么会做这种……这种偷香窃玉的下流行径?

可昨夜只有他进过卧房,陆清窈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羞愤,“罢了,先拿别的来换上吧。”

“小心再找找,切记,此事不许声张。”她低声叮嘱。

若是传出去她丢了贴身小衣,被人借题发作,她的名节也就毁了。

因着是要随世子出门,陆清窈特意梳了个精致的飞天髻,身上穿的也是当初离府时唯一带出来的那身月白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虽然不是时兴的样式,但这料子和绣工,放在如今的京城也是顶尖的。

当她收拾妥当站起身时,彩云竟看得有些恍惚。

这一身华服,衬得她腰肢如柳,肤白胜雪,眉眼间那股子清冷破碎感更是惹人怜爱。

“**……”彩云喃喃道,“您真好看。”

这段时日**缠绵病榻,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好在侯府锦衣玉食地养着,终于把这轮明月又养出了几分光泽。

那个曾经名动京城、如明月般高不可攀的陆家大**,仿佛又回来了。

镇北侯府门前,车马已备好,宋斯言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腰束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清贵冷硬的气场。

听到脚步声,他下意识地侧过头,那一瞬间,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划过一抹惊艳。

只见晨光下,女子提裙款步而来,那张未施粉黛便已倾城的脸,与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瞬间重叠。

三个月前,她也是穿着这一身衣裙站在暴雨里,虽然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却倔强得让人心颤。

那时候的她,是一朵即将零落成泥的娇花,而如今,这朵花在他的羽翼下重新焕发了生机。

宋斯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食指微蜷。

还好。

还好他是这侯府的世子,还好当初父亲定下这门婚事的是他。

这样灼灼其华的明月,只能属于他宋斯言。

他快走两步,眉峰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朝着她伸出了手,“清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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