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浩结婚五年,为了照顾他瘫痪的父亲,我辞去高管职位在家做全职主妇,
连一套护肤品都用到底朝天。上周我女儿突发高烧需要住院交押金,
我急得满头大汗找林浩要三千块钱,他却转手给刚回国的初恋买了一张演唱会VIP门票。
他妈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翻白眼:“小孩子发个烧抗一抗就好了,人家青青好不容易回国,
浩子尽个地主之谊怎么了?”看着烧得满脸通红的女儿和这对冷血的母子,
我直接拨通了金牌律师学长的电话。这扶贫式的婚姻,老娘今天就给它画上句号。1“妈妈,
我冷,头好痛。”三岁的女儿囡囡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烧得满脸通红,
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体温计上的数字已经飙到了40.2度。
医生拿着缴费单催促我:“家属快去交押金,孩子这情况怀疑是急性脑膜炎,
得赶紧办住院用药,晚了可能伤及大脑。”我翻遍了手机里所有的余额,
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加起来不到两百块。五年前,我为了照顾林浩车祸瘫痪的父亲,
辞去了外企高管的职位。这五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一套平价水乳用到空瓶还要兑点水晃晃接着抹。家里所有的钱都在林浩那张工资卡里。
我急得手都在抖,拨通了林浩的电话。“林浩,囡囡高烧四十度要住院,
你赶紧转三千块钱过来交押金!”电话那头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还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林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发个烧而已,
去小诊所开点退烧药不就行了?动不动就住院,医院是你家开的啊?
”“医生说可能是脑膜炎!会烧坏脑子的!你到底在哪?”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正忙着呢!青青今天刚回国,我托了好多关系才抢到连排的演唱会VIP门票,
正陪她看演出呢。”“三千块钱?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这门票一张就八千呢,
哪有闲钱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吧!”嘟——电话被无情挂断。我愣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八千块一张的门票,他眼都不眨就买了。
自己亲生女儿的救命钱,区区三千块,他让我自己想办法。我咬着牙,转头打给了婆婆。
婆婆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话接通,背景音里全是不绝于耳的嗑瓜子声。“妈,
林浩不接电话,囡囡急需住院,你能不能先拿三千块钱救急?”婆婆翻了个响亮的白眼,
声音透过听筒刺得我耳膜生疼:“小孩子发个烧抗一抗就好了,多大点事儿啊还要住院?
真是矫情。”“再说了,人家青青好不容易回国,浩子跟她是老同学,尽个地主之谊怎么了?
”“你一个全职在家的闲人,连个孩子都带不好,还有脸找我要钱?没钱!
”电话再次被挂断。我看着病床上烧得直翻白眼、甚至开始出现惊厥症状的女儿。
再回想这五年我在林家端屎端尿、当牛做马的日日夜夜。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哭,也没有再打过去求他们。
我直接拨通了大学学长、如今已经是红圈所金牌律师顾辰的电话。“学长,借我三万块钱,
另外,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这扶贫式的婚姻,老娘今天就给它画上句号。
2顾辰来得很快。他不仅转了钱,还亲自带了儿科的主任医师过来。囡囡被推进了抢救室,
**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浑身脱力。顾辰递给我一杯热咖啡,眉头紧锁:“苏黎,
你当年可是我们系最拼的拼命三娘,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粗糙起茧的双手,苦笑出声。是啊,
我怎么把自己活成了这副鬼样子。当年林浩跪在我爸妈面前发毒誓,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他爸出车祸瘫痪,他哭着求我帮帮他,说他事业刚起步不能辞职。我心软了,
放弃了年薪五十万的工作,一头扎进这个充满屎尿味的家。结果呢?
我换来了他给初恋买八千块门票的阔绰,换来了婆婆的冷嘲热讽,
换来了女儿连三千块救命钱都没有的悲哀。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说囡囡的情况稳住了,
但需要住院观察一周。我看着女儿熟睡中依然紧皱的小脸,心里的最后一次软弱被彻底掐灭。
“学长,帮我查查林浩名下的资产,越详细越好。”顾辰推了推金丝眼镜,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才是认识的苏黎。放心,交给我。”安顿好女儿,我打车回了家。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客厅的沙发上,
林浩正和他的白月光柳青青挨在一起看电视。婆婆在一旁端茶倒水,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哎哟青青啊,你这几年在国外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不像我们家那个黄脸婆,看着就晦气。”柳青青捂着嘴娇笑:“阿姨您真会开玩笑,
苏黎姐那是顾家,不像我,只知道瞎折腾。”林浩顺势搂住柳青青的肩膀:“她顾什么家?
天天在家白吃白喝,连个孩子都带不好,今天还拿孩子生病来骗我的钱,真是心机重。
”我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真好。我女儿在医院生死未卜,
他们在这里岁月静好。我换了鞋,面无表情地走到客厅中间。林浩看到我,
眉头一皱:“你跑回来干什么?饭都没做,想饿死我爸啊?”柳青青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裙子。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林浩去年出差带回来的**版,
他当时说是送客户的。“苏黎姐,你别怪浩哥,是我刚回国没地方住,
浩哥看我可怜才收留我的。”柳青青茶言茶语地开口。我没搭理她,径直走到电视柜前,
拉开抽屉,翻出户口本和房产证。林浩见我拿这些东西,
猛地站了起来:“你拿房产证干什么?苏黎我警告你,你别给我发疯!”我转过身,
将手里的文件装进包里,冷冷地看着他。“林浩,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的婚前财产,
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给你们二十四小时,带着你那个瘫痪的爹,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3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婆婆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尖叫着跳起来:“你疯了是不是!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林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不屑。“苏黎,你是不是有病?拿离家出走这一套来威胁我?”“你辞职五年了,
没有一分钱收入,离开我你连饭都吃不上!你拿什么养孩子?”柳青青也在一旁帮腔,
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是啊苏黎姐,女人还是得靠男人养着。你这样闹,
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颤。
林浩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我笑你蠢。”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如刀般盯着他。
“这五年,你每个月交给我五千块钱生活费,你觉得很多吗?
”“你爸每个月的护工费都不止这个数!你真以为你们一家老小是靠你那点破工资养活的?
”“你穿的名牌西装,你开的三十万的车,甚至你刚才给柳青青买门票的钱,
全是我当年用攒下的理财收益在倒贴!”林浩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你放屁!
你天天在家哪来的钱?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从包里掏出顾辰刚刚发给我的资产清单,狠狠甩在林浩脸上。纸张飞舞,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林浩的眼角,渗出一道血丝。“看清楚了,你名下那张工资卡的流水,
每个月进账一万五,你转给我五千,剩下的全拿去打赏女主播和给这个**买包了!
”“而家里的开销,全是我用我的婚前存款在垫付。”“林浩,你不仅是个渣男,
你还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婆婆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冲上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
“你个小贱蹄子,反了天了!敢这么骂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侧身一躲,
顺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瓷片四溅。
婆婆吓得一哆嗦,跌坐在沙发上。柳青青更是尖叫一声,躲到了林浩身后。我指着大门,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再说最后一遍,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们还不滚,
我就叫保安来清人。顺便,我会把你们的破事发到你公司的内网。”林浩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苏黎,算你狠!你别后悔!青青,我们走,去住五星级酒店,
这破地方我还不稀罕待了!”他拉着柳青青摔门而出。婆婆坐在地上干嚎:“作孽啊!
家门不幸啊!娶了个这种恶毒的女人!”我冷笑一声,径直走进主卧,
开始收拾我的私人物品。恶毒?好戏才刚刚开始呢。4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换洗衣服回了医院。囡囡已经退烧了,正乖巧地喝着顾辰买来的皮蛋瘦肉粥。看到我,
她伸出小手要抱抱:“妈妈,爸爸呢?爸爸怎么不来看囡囡?”我鼻子一酸,
强忍着眼泪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出远门了,以后囡囡有妈妈就够了。”顾辰站在一旁,
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林浩这几年的财务状况,我查到底了。”我翻开文件,
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林浩不仅把工资拿去挥霍,还背着我偷偷借了三十万的网贷。
而这三十万的去向,全都是海外汇款,收款人正是柳青青。原来,
柳青青在国外根本不是什么海归精英,而是一个烂赌鬼。她欠了一**债混不下去,
才跑回国找林浩这个接盘侠。更可笑的是,林浩为了帮她还债,
居然偷偷拿我的车去做了抵押贷款。“苏黎,这辆车虽然是你婚前全款买的,
但在婚后被他私自抵押,这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顾辰冷静地分析。“而且,
他父亲的医疗费和护理费,在法律上属于他的个人赡养义务,
你用个人财产替他垫付的这部分,是可以主张追回的。”我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团郁结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冷静的算计。“学长,
帮我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所有的账户。”“他不是喜欢装阔吗?我倒要看看,
身无分文的他,拿什么去供养他的白月光。”当天下午,林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一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