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我都是千古罪人!我李猛宁可战死在沙场上,也绝不后退半步!""那你倒是拿出个能破局的对策来!"王焕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硬拼就是送死!你想拉着全营弟兄给你陪葬?”"你个老匹夫——""够了。"萧凛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争吵声戛然而止,偌大的中军帐里静得...
中军帐内。
巨大的沙盘上,以石膏塑成的山川起伏连绵,朱砂标记的城池如血滴般散落在苍茫大地上。代表北狄骑兵的黑色小旗已如毒牙般**了三处要害——饮马河上游、孤狼关侧翼,以及后方唯一的一条粮道。三面夹击,形如瓮中捉鳖。
"退兵吧,将军!"老将王焕"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拓跋野的狼群战术实在无解!再耗下去,三万弟兄就要全折在……
寅时的边塞,天还未亮。
中军帐内,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子从地底渗上来的寒意。沈青鸾跪得笔直,铠甲裹在身上,束胸布勒得她几乎窒息,却连眉峰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
她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玄铁案几,案角磨得发亮,上面摊着卷了边的边关舆图和沾着朱砂的军报。萧凛坐在案后的虎皮大椅上,一身玄色常服,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狼毫。烛火跳一下,他眼底的冷光就晃一……
塞北的风裹着碎石砂砾,刮在脸上像钝刀割肉。
沈青鸾贴着嶙峋的怪石屏气站了许久,直到确认巡夜的梆子声远了,才缓缓松开攥得指节泛白的手。她身上还穿着那套从尸堆里扒下来的校尉铠甲,冷硬的铁甲磨着皮肉,陈年铁腥混着未散的血腥气,呛得她喉间阵阵发紧,几欲作呕。
整整半个月了。
半月未曾卸甲,束胸的布条早已被汗血浸透,死死勒着肋骨,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
“慈不掌兵。”萧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旁人听不出来的震颤与欣赏,“沈青,你够狠。”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侧。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粗糙坚硬,几乎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住,指腹摩擦过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沈青鸾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他拉着,站在沙盘最前方,站在全营众将的目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