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卿卿怎么又退回去了?是不是我身上血腥味太重?该死该洗个澡再来的……】她再退两步。这一次,心声变得模糊,像隔了层水,只能捕捉到零星字眼:【……伤心……错了……】谭钰站在原地,袖中的手微微发抖。她好像……能听见唐渊的心声。而且,只有靠近他时才能听见。距离越近,越清晰。“殿下?”唐渊又唤了一声,眉心微蹙...
皇后宫里的赏菊诗会帖子送来时,谭钰正对着窗外的秋雨出神。
“殿下,”轻云捧着帖子进来,小心翼翼道,“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亲自送来的,说是……务必请殿下赴会。”
谭钰接过帖子。
洒金笺上簪花小楷,言辞恳切。可她知道,这“务必”二字背后是什么——将军纳妾的传闻早已传遍京城,皇后这是要亲自看看,她这个长公主到底过得好不好。
“备车吧。”她将帖子搁在案……
晨光熹微时,谭钰已醒了。
她几乎一夜未眠。闭眼是唐渊那张冷脸,睁眼耳边又回响起那些荒唐的心声。天刚蒙蒙亮,她便起身梳洗,换了身素净的常服。
“殿下,早膳已备好。”轻云端着铜盆进来,小心翼翼道,“将军……在膳厅等您。”
谭钰动作一顿:“他等我?”
“是,将军天未亮就起了,说要与殿下一同用早膳。”
这倒是稀奇。
成婚一年,他……
我嫁给了冷面将军,成婚一年,他带回白月光要纳妾。
我决定和离时,突然能听见他的心声——
表面:“给她贵妾之位。”
内心:【完了完了!卿卿要生气了!】
我成了唯一能听见他震耳欲聋爱意的人。
可当我沉溺时,能力突然失灵。
他连夜闯宫,捧出暗恋我五年的证据:
我遗失的簪子、他边疆深夜画的小像、
还有一封……
谭钰说完,不再看众人反应,转身走出园子。
唐渊立刻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别苑门口,马车已候在那儿。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色依旧阴沉。谭钰在车前停步,转身看向唐渊。
“将军,”她轻声问,“今日真是顺路?”
唐渊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不是。】
【是宋副将打听来说诗会有人要说你坏话,我扔下军报骑马赶来的,跑死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