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毕业典礼上,我的好继姐林薇抢过话筒,当着全校的面,指着我的鼻子嘶吼:“姜禾!
就是她!勾引我爸!是个**的小三!”全场死寂,接着是海啸般的议论。我没解释,
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掏出手机,平静地拨通了她爸的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熟悉又谄媚的声音:“喂?沈总,您找我?”我笑了。“林国栋,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是我。
”【第一章】话筒被林薇从主持人手里猛地夺走,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
整个礼堂的喧嚣瞬间凝固。毕业典礼进行到一半,校长刚刚念完嘉奖名单,
我的名字就在其中。我正准备起身,林薇就疯了一样冲上了台。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
妆容精致,此刻却因为嫉妒和怨毒,面容扭曲得像个恶鬼。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就是她!姜禾!大家都被她骗了!她平时装得清纯无辜,
背地里却勾引有妇之夫!那个男人就是我爸!”“她是个**的小三!
”“轰——”人群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钢针,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震惊、鄙夷、幸灾乐祸,还有藏不住的兴奋。我旁边的同学下意识地挪了挪椅子,
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台上,林薇还在歇斯底里地表演。“我亲眼看到的!
我爸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她就是用我家的钱,才能在学校里装得这么体面!”“这种人,
根本不配拿到毕业证!学校应该开除她!”我坐在原位,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拿到的优秀毕业生证书,红色的外壳边缘有些锋利,
硌得我指尖发白。四年的忍耐,似乎就在今天,走到了尽头。林薇,我的继姐。自从四年前,
她妈带着她嫁给我爸林国栋,我的生活就成了一场无声的闹剧。林国朵告诉我,
为了家庭和睦,让我暂时委屈一下,对外不要声张我们的父女关系,
只说我是他资助的远房亲戚。他说,王秀兰(林薇的母亲)身体不好,受不得**。他说,
林薇从小被宠坏了,心思敏感,怕她多想。我信了。或者说,我只是懒得去争辩。
我妈去世得早,林国栋在我眼里,更像一个提供学费的陌生人。所以,
我默许了这场荒唐的身份扮演游戏。在学校,林薇是众星捧月的林家大**,而我,
是那个靠着林家施舍才能上学的“穷亲戚”。她享受着我父亲的全部宠爱,穿着名牌,
出入豪车。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靠着奖学金和**生活。
她一次次地当众“不经意”地提起对我的“资助”,享受着别人对她“善良大方”的夸赞,
和我被“施舍”的卑微。我不在乎。我甚至不在乎前男友顾言,
在林薇的几句挑拨和对“现实”的考量下,选择和我分手,转头去追求林薇。这些,
都只是我平淡生活里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杂音。直到半个月前,我在国外医院里,
亲手合上了外公的双眼。外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是他告诉我,真正的强大,不是锋芒毕露,而是内心的丰盈与坚韧。是他让我答应他,
好好体验四年的大学生活,不要被那些蝇营狗苟所扰。现在,我答应他的事情,做完了。
而那些曾经被我视作杂音的东西,如今听来,只觉得刺耳。“姜禾!你哑巴了吗?
敢做不敢认?”林薇见我没反应,更加得意,声音拔高了八度,生怕有人听不见。
校领导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几个保安正要上台拉人。我终于动了。
在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缓缓站起身,无视了林薇那张癫狂的脸。我掏出手机,
从通讯录里找到那个几乎从没主动拨过的号码。林国G。我按下了拨号键,然后,是免提。
“嘟——”“嘟——”礼堂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这两声单调的忙音,通过话筒被无限放大,
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林薇的叫嚣戛然而止,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看来,我应该羞愧欲绝,或者苍白地辩解,
然后在一片唾骂声中狼狈逃离。电话,接通了。一个卑微又带着谄媚的男声,
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响彻整个礼堂。“喂?沈总,您好您好!您找我?
是有什么吩牲吗?”林国栋的声音,谄媚得像个点头哈腰的太监。沈总?林薇愣住了,
台下的师生也愣住了。这不是她爸林国栋的手机号吗?怎么会喊别人沈总?
难道……我真的在外面勾搭了别的男人,还嚣张到用小三的身份打给正主的爸爸?一瞬间,
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我无视了那些目光,只是对着手机,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冰冷的,
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林国栋。”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瞬间刺破了他谄媚的伪装。“是我。”电话那头,骤然死寂。足足过了五秒钟,
林国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充满了无措和惊天动地的恐慌。“禾……禾禾?!
”“你……你怎么会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我只是抬起眼,
第一次正视台上那张已经开始褪去血色的脸,一字一顿地问手机。“爸。”一声“爸”,
如同平地惊雷,在礼堂里轰然炸响。林薇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台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第二章】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礼堂的每一个角落。“你女儿,
现在正站在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勾引你的小三。”“爸,这件事,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电话那头,林国栋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个破旧的风箱。
“什……什么?!”他显然被这个消息砸懵了。“林薇在你们学校?
她……她胡说八道些什么!”“禾禾,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你千万别生气,
我……”林国G的话语里,充满了卑微的讨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却恰恰向所有人证明了一个打败性的事实——我,姜禾,不是小三。
我才是林国栋的亲生女儿!那个在台上声嘶力竭,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林薇,
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嗡——”台下的议论声像是烧开的水,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搞了半天,是亲女儿被继女给污蔑了?”“这林薇也太恶毒了吧?
当着全校的面这么毁自己姐姐?”“什么姐姐,你没听出来吗?林国栋这个当爹的,
根本没公开承认过姜禾!不然林薇哪敢这么嚣张?”“我去,这什么豪门恩怨啊?
姜禾也太惨了吧……”所有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的“鄙夷”,转变成了对林薇的“惊愕”,
和对我这个“受害者”的“同情”。林薇的脸,一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她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不可能……你胡说!”她尖叫着,
试图否认,“爸怎么可能……你这个骗子!”“我是不是骗子,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林国栋,”我再次对着手机开口,“我给你十秒钟,想清楚了再回答。
你到底,有几个女儿?”这个问题,像一道催命符。电话那头,林国栋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冷汗直流、天人交战的模样。一边,是需要他仰仗鼻息的“沈总”的威严。
另一边,是他宠爱了四年的继女和那个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老婆。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林薇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终于,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林国栋那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我只有一个亲生女儿。”“她叫……姜禾。”轰!最后的遮羞布,被他亲手扯下。
林薇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要不是扶住了讲台,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她绝望地摇头,眼泪混着花了的妆,在脸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黑印。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G。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想要将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大戏,
最终却变成了她自己的处刑场。校长和几位校领导交换了一个眼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竟然在毕业典礼上,
被自己的家人当众污蔑成小三?这要是传出去,学校的脸往哪儿搁?校长清了清嗓子,
对着话筒威严地开口:“林薇同学!立刻停止你的无理取闹,下台!你这种行为,
已经严重扰乱了典礼秩序,影响了学校的声誉!学校将会对你进行严肃处理!
”几个保安快步上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薇的胳膊。“不!我不走!
”林薇终于从崩溃中回过神来,开始疯狂挣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妈是学校的董事!
我爸也给学校捐过楼!”她的话,让校长的脸色更加阴沉。也就在这时,
礼堂的后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人,踩着高跟鞋,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是王秀兰。“谁敢动我女儿!”她尖叫着冲到台下,
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火。“你们学校就是这么对待功臣子女的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看到了台上的我,以及我手中还在通话的手机,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姜禾!
你这个小**!又在耍什么花招!”她冲着我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竟然敢在毕业典礼上闹事!你给我等着,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说着,
她竟然真的要往台上冲。好一出母女情深,同仇敌忾。只可惜,她们找错了对手。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对着手机,用一种近乎于宣布的语气,平静地说道:“林国栋,
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姜禾,和你,和你们林家,再无任何关系。
”“以前你给的那些所谓的生活费,我会让律师核算清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从此,我们两清。”说完,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手机里那个备注着“林国G”的号码,拉黑,删除。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王秀兰冲到一半,被我的举动镇住了。她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断绝关系?
这个一直以来任由她们拿捏搓揉的软柿子,竟然敢说出这种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两清?姜禾,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们林家,你连大学都上不起!
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她以为,
她还能像以前一样,拿捏我的未来。可惜,她不知道。时代,变了。就在她叫嚣的时候,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大**,我是张律师。
”“老爷子名下所有资产的清点和交接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说,
您现在,是盛世集团,以及其下属一百三十二家子公司,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
”【第三章】张律师的声音沉稳有力,通过还没来得及关闭的话筒,清晰地回荡在礼堂上空。
“大小-姐?”“……盛世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台下的学生们,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坐在前排的校领导和一些家境优渥的学生家长,
在听到“盛世集团”这四个字时,脸色瞬间剧变。盛世集团!那可是国内商业版图上,
真正的巨无霸!产业遍布科技、地产、金融、娱乐……其实力深不可测,
是林国栋那种靠着钻营和裙带关系起家的小老板,需要仰望一辈子都够不着的存在!而姜禾,
是盛世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这个消息,比刚才的“父女疑云”,要劲爆一百倍!一千倍!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这巨大的信息量而陷入了宕机状态。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穿着普通白T恤,身形清瘦,眉眼清冷的女孩,
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这哪里是什么靠人施舍的穷亲戚?这分明是顶级豪门的真公主,
来人间体验疾苦了!王秀兰的叫嚣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脸上的嚣张跋扈,一点点凝固,
碎裂,最后只剩下滑稽的错愕。“盛……盛世集团?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失声尖叫,仿佛这样就能否定这个可怕的事实。“你个小**胡说八道!
盛世集团的老爷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我跟外公姓姜。
”我淡淡地开口,一句话就堵死了她所有的质疑。我外公,姜振海。盛世集团的创始人。
我妈,姜晚,是外公唯一的女儿。而我,姜禾,是外公唯一的血脉延续。这些,林国栋知道,
王秀兰也知道。只不过,她们一直以为,
外公早就因为我妈当年“下嫁”林国栋而断绝了关系,
更不可能把遗产留给我这个“外姓”的外孙女。她们以为,我最大的靠山,
就是那个被她们拿捏得死死的林国栋。可惜,她们算错了一切。外公从始至终,最疼的人,
就是我。他只是尊重我的选择,让我用四年的时间,去看清一些人,了结一些事。“王女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首先,这里是学校,
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其次,你女儿林薇,公然在毕业典礼上造谣诽谤我,
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害。我的律师,会就此事,正式向她提起诉讼。你最好,
现在就开始为她准备一个好点的律师。”“最后,”我顿了顿,目光越过她,
看向了脸色惨白的校长,“关于您刚才提到的,林女士是学校董事,
林先生给学校捐过楼……”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想知道,
盛世集团,以我个人名义,向贵校捐赠一栋实验楼,外加一千万的奖学金。这个筹码,
够不够让学校,‘秉公处理’这次的恶性事件?”够不够?何止是够!简直是绰绰有余,
让校长受宠若惊!一千万!还加一栋楼!林国栋当年捐的那点钱,跟这个比起来,
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校长的腰,瞬间就弯了下去。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我面前,
脸上堆满了最热情的笑容,和我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林国栋,如出一辙。“姜……姜同学!
您看您说的这是哪里话!”他义正言辞,痛心疾首。“我们学校,向来是以事实为依据,
以校规为准绳!绝不会因为谁是董事,谁捐了款,就包庇纵容!”“林薇同学这种行为,
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他转过头,
对着还架着林薇的保安,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带到教务处去!立刻!马上!
”王秀兰彻底傻眼了。她引以为傲的“董事夫人”身份,在绝对的资本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纸。“不!你们不能这样!”她扑上去想拦,却被校长一个眼色,
让另外两个保安给拦住了。“王女士,请您冷静!如果您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王秀兰看着被强行拖走,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
又看了看台上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世界,
在短短几分钟内,天翻地覆。而我,只是这场风暴的中心,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清算,还远没有到来。我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
落在了礼堂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身影。顾言。我的前男友。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显然是作为优秀毕业生家属被邀请来的。此刻,他正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一向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悔恨,
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贪婪”的光。他终于明白,他当初放弃的,究竟是什么了。
不是一个家境普通的“穷亲戚”。而是一个,他乃至他整个家族,都需要仰望的,
通往云端的阶梯。可惜。晚了。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是遗憾。是活该。
【第四章】典礼在一片混乱和窃窃私语中,草草收场。我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校长亲自护送我离开礼堂,身后跟着一众校领导,那姿态,
恭敬得仿佛在护送一尊行走的美金。“姜同学,您看,关于捐赠的事情……”校长搓着手,
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的律师会和学校对接。”我言简意赅。“好好好!
”校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深了,“那关于林薇同学的处理,您有什么指示?”“秉公处理。
”我吐出四个字。这四个字,比任何明确的指示都更让他心惊胆战。“秉公”的尺度在哪里,
全看他如何领会了。我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车牌号是五个8。外公的车。张律师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大**,请。”我弯腰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车窗外,无数道艳羡、嫉妒、好奇的目光,追随着这辆豪车。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些目光中的一员,看着林薇坐上林国栋的奔驰,扬长而去。真是讽刺。
“大**,我们现在去哪里?”张律师通过后视镜问我。“回云顶山庄。”那是外公的庄园,
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车辆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出校园。**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言最后那个眼神。我和顾言,
曾是大学里人人都羡慕的“金童玉女”。他英俊,优秀,是学生会主席,家境殷实。我漂亮,
成绩好,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学霸。我们在一起两年。那两年,他对我很好,温柔体贴,
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冒着大雪给我买爱吃的草莓蛋糕。我一度以为,
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林薇的出现。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身边刷存在感,
用她大**的身份,来衬托我的“窘迫”。她会“不小心”在顾言面前说漏嘴,
说我每个月都要靠她家接济。她会“好心”地送我她穿过的旧衣服,说:“姜禾,别嫌弃,
这件衣服好几千呢,你平时也穿不上这么好的。”顾言的眼神,从那时起,就开始变了。
他看我的眼神里,渐渐多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他的父母也开始反对我们在一起。
他们觉得,我这样的出身,配不上他们家。最后一次争吵,是在一家高级西餐厅。
那是他父母第一次正式请我吃饭,也是一场鸿门宴。他的母亲,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用施舍的语气说:“姜同学,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你和我们家阿言,确实不合适。
这里是二十万,算是我们给你的补偿。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我当时看着那张卡,
只觉得可笑。而顾言,就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没有拿那张卡。我只是站起身,平静地对他说了一句:“顾言,我们分手吧。
”然后转身离开。他没有追出来。第二天,我就听说,他开始正式追求林薇。朋友圈里,
是他和林薇在游艇上开派对的照片,他笑得灿烂,身边围绕着一群富家子弟。而我,
只是他向上攀爬时,甩掉的一块无用的石头。“叮——”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顾言穿着西装的**。申请信息写着:禾禾,我们能谈谈吗?
我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谈?有什么好谈的?谈他当初如何权衡利弊,
选择放弃我?还是谈他现在如何追悔莫及,想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直接按下了“拒绝”。
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接了。“禾禾!你为什么不加我好友?
”顾言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对不起,禾禾,我知道错了!我当初是鬼迷心窍!是林薇那个**一直在挑拨离间!
我……”“顾先生,”我冷冷地打断他,“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没有生你的气。
”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松了口气。“我就知道,禾禾你……”“因为,”我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