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卖身葬妹,反手掀了宗族祖坟

姐姐卖身葬妹,反手掀了宗族祖坟

主角:九千岁五妹赵宗正
作者:76号矿工

姐姐卖身葬妹,反手掀了宗族祖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08-30

我手里攥着五妹的脐带。她还泡在马桶里,脸发紫,眼睛睁着,像在看我。

娘说女娃生来就是赔钱货,留着祸害家门,爹一按头,粪水花溅到我脸上。族长拄着拐杖说,

再不生出儿子,祖坟的门都不给你开。我低头看着草席里那具小身子,插了根稻草,

写上“卖身葬妹”。轿子里下来个穿蟒袍的太监,指尖掐我下巴:「想报仇?进宫来。」

我问他要刀,他说:「三道密令……」「可调兵。」「可斩官。」「可废族。」

1我十五岁那年,娘又生了个妹妹。他们说,又是赔钱货。我听见爹在门外抽旱烟,

声音像刀片刮锅底:「扔井里。」娘没吭声,只拿袖子捂住脸。我没哭。我知道,哭没用。

我十三岁那年,三妹点燃油灯,抱着灯自焚而死。我十二岁那年,四妹趁人不备,

一头扎进枯井,再没上来。可五妹不一样。她生下来会笑。小脸皱巴巴的,冲我咧了咧嘴,

像认得我一样。我偷偷喂她米汤,藏在柴房。三天后,她死了。发青的小手攥着我的指头,

没松开。爹说:「晦气东西,埋了招灾。」第二天清早,他拎起草席,一刀劈开。

五妹的尸身被拖在地上,像条死狗。「喂狗吧,」他啐了一口,「肥田都嫌腥。」

我站在灶台边,手摸到了柴刀。冷的。我冲上去,刀刃横在他脖子上。他愣了。我也愣了。

这是我第一次,拿刀对着亲爹。「你动她一指头,」我说,「我砍你一条腿。」

血从我指缝流下来——攥太紧,刀柄割破了皮。我不觉得疼。我背起五妹,草席破了,

她的脚露在外面,灰白,冰凉。十里路,我一步没停。一路上,血顺着草席往下滴,

红了一路。镇口人来人往。我跪下,插了根木签,上面写两个字:葬妹。没人应。

有人摇头:「赵家丫头,命都不要了?」有人笑:「卖身?你值几个钱?」狗三来了。

地痞头子,裤腰上别着酒壶,一身臭汗。他蹲下,掀开草席,捏住五妹的脸,

咧嘴一笑:「小死丫头,给我当童养媳,配阴婚不?」我扑上去,压住五妹。他拽我头发,

我张嘴,咬住他手腕。一口下去,牙齿深深嵌入肉里。血涌进我嘴里,腥的,热的。

我咬得更深,牙关死锁。他嚎叫,甩手,我整个人被带倒,嘴角撕裂,血混着口水往下淌。

我抬起头,满嘴是血,嘶吼:「谁动她——我就杀他全家!」人群静了。狗三捂着手退后,

脸色发白。老乞丐蹲在墙角,喃喃:「这丫头……比男人都狠。」话传开了。

有人低声议论:「赵家真够狠的,连死丫头都不放过……」有人往我面前丢了个铜板。

不是买我,是捐的。我数了数,三两七钱。够一口薄棺。可没人来抬棺。天快黑了,

我还在跪着。突然,轿子来了。黑檀木,四角垂红穗,连抬轿的太监都面无表情,像死人。

轿帘掀开,一只手伸出来。苍白,修长,指甲涂着黑油。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

却像铁钳。「我不买人。」他笑,声音像蛇爬过枯叶。「我买‘仇’。」他掏出一张纸,

空白。「写上你要杀的人。我带你走。但你命归我。」「不签,我走。」我抢过笔。

蘸了嘴角滴下的血。一笔,一划。七十三个名字。赵氏全族。末尾,我写:「三年之内,

血祭五妹。」笔一折,扔在地上。「我不要命。」「只要他们死。」他大笑,笑声刺耳,

像夜枭。「从今起,你叫‘玉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挥手。副轿打开。

他们把五妹的尸身抬了上去。我冲过去:「干什么?」他回头,眸子黑得不见底。

轻飘飘一句:「死人比活人,更听话。」轿子走了。我跟在后面,脚底磨烂了,血糊了一路。

2我叫玉瑶。不是阿瑶了。阿瑶是那个跪在镇口、满嘴是血的丫头。

玉瑶——是九千岁给的刀名。轿子进宫那夜,我一夜没睡。五妹的尸身就停在副殿,

裹着黑布,像一截烧焦的柴。没人哭。连鬼都不来。一个白脸太监来了,

嗓音像被砂纸磨过:「九千岁的‘刀’?你也配?」他一脚踹开阴房门。七口小棺,

排成北斗。干瘪的小手从棺缝里伸出来,黑液从眼眶往下滴。「守七日。」他说,「不闭眼,

不点灯,不许哭。」「疯了?扔井里。」我走进去。随着门慢慢关上,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我撕下裙角,在墙上写:「五妹,姐不怕鬼,怕人。」血干了,字还在。第一夜,

风穿过门缝,棺材板嘎吱作响。第二夜,我掐大腿,咬舌尖,强迫自己不能睡着。

第三夜——一具棺材,动了。我听见指甲抓木头的声音。吱……嘎……我撬开棺盖。

是个孩子,七八岁,嘴唇发紫,胸口微微起伏。没死。

是“假死净身”失败的太监——被当死人埋了。我喂他水。他睁眼,

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茶……」我记住了。第七天,我活着走出来。白脸太监盯着我,

像看一具不该活的尸。我没求他。我只说:「我想见主上。」他笑了。端来一碗茶渣。

黑、浊、浮着灰。「往生茶。」他说,「主上喝剩的,混了昨夜死太监的骨灰。」「喝了,

留下。」「不喝?滚。」我接过碗。一饮而尽。苦。腥。像咽下一把锈刀。当夜,

我七窍流血。鼻孔、耳朵、嘴角,全是黑血。高烧,抽搐,意识模糊。

我死死抱着那个破布娃娃——白脸太监给的,说是「赐物」。我抱着它,滚在地上,

嘶吼:「主上……奴婢……为您死也甘愿……」「求您……看看我……」他们给我灌药,

把我救回来。醒的第一刻,我睁眼,盯着白脸太监:「茶……是苦的。」「但主上喝的,

该是甜的吧?」他瞳孔一缩。他知道我在说什么。安神茶。主上每夜必饮。——我能闻出来。

他开始盯我。眼神变了。第五天,他带我到偏殿奉茶。铜壶冒着白烟。他说:「你想听机密?

」「机密者,非死不传。」我点头。「听密的人,得立‘人祭契’。」

「献上身上最贵的东西。」我笑了。转身就走。他愣住。「你——」我回头,抽出剪刀。

咔嚓。一缕青丝落地。我剪得干脆,一刀到底。长发如瀑,断在掌心。我走到茶壶前,

把头发塞进壶嘴。塞得严严实实。我捧起茶壶,高过头顶,声音冷得像冰:「我五妹出生时,

胎发未剪,就被按进马桶。」「她连头都没抬起来过。」「今天,我以发代她,

入你主上之茶。」「祭你,敬你,供你。」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你若不说……」

「我就把这壶茶,供在五妹灵前。」「日日哭诉——」「九千岁,连替我报仇的刀,

都不敢给。」空气死了一样。白脸太监脸色变了。他看着那壶茶,像看见太奶在给自己招手。

良久。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三道密令……」「可调兵。」「可斩官。」

「可废族。」我笑了。原来是真的。他真有这权。我低头,看着掌心那缕断发。风吹进来,

它轻轻颤了一下,像在哭。我把它放进怀里。贴着心口。我转身,

轻声问:「那……安神茶的方子,是谁开的?」他猛地抬头。我笑了。「主上夜里,

睡得可好?」3三日后,机会来了。九千岁批折子,用茶代墨。

白脸太监说:「主上嫌朱砂刺目,惯用浓茶。」我记住了。那天他离席,去更衣。我冲上去,

抓起他喝剩的茶杯,倒扣在黄纸上。一个‘查’字,清清楚楚。

我补笔:「着县衙彻查赵家村溺婴案,三日内报。」夹进奏折堆。让白脸太监呈上去。

这令是假的。若被发现,我必死。但我赌。赌九千岁知道是假的。赌他……也恨赵家。

三日后。白脸太监带回消息:「赵家村李父李母,已收押。」「县令动了大刑,他们招了。」

我跪在殿外。风吹过。我眼泪落下来。不是哭。是笑。我赢了。一杯茶,扳倒一族。夜里,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盏空了的茶杯。我知道,九千岁看见了那个“查”字。他知道是我。

但他批了“准”。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想让它发生。我摸出藏在袖中的另一张纸。

上面写着三个名字:赵宗正。陈太医。狗三。我划掉第一个。还没到杀他的时候。

我要他活着,看全家一个个倒下。我盯着第二行:陈太医。安神茶的方子,是他开的。

九千岁每夜喝,从不断。我笑了。我该去见见他。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急。乱。

一个太监冲进来,脸色惨白:「玉姑娘……赵家……又送了个女儿进京。」

「说是要认祖归宗。」「是……二**。」我猛地抬头。‘二妹?’她不是该在乡下?

她不是……我唯一的软肋?我盯着那张纸。血还没干。我知道——赵宗正不傻。他察觉了。

他不是来认亲。他是来——送饵。而我……会咬吗?4二妹进宫那天,我没去接。

她不是来认姐的。她是来‘咬我的刀’的。赵宗正够狠。给二妹立了‘贞洁牌坊’。

红绸披身,花轿游街。途经宫门时。她骑在马上,高声念《赵氏女训》:「卖身宫中者,

如狗如娼,不配为人女,不配为人姐!」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她念到「不配为人姐」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宫墙最高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痛楚,

随即又被冰冷的麻木覆盖。百姓围观,笑声一片。我站在宫墙最高处,一动不动。手里,

捏着一根绣花针。我开始绣。红线,黑线,白线。五姐妹手拉手。

唯独二妹——脸上缝满黑线,嘴里塞着布团。题字:‘口出恶言者,天夺其舌。’绣完,

我挂上宫门。风吹三天。没人敢摘。当夜,白脸太监派人来报:「二**……舌头肿了。」

「烂出窟窿,说不出话。」我笑了。针尖还在指尖,血珠一滴一滴,落在绣布上。像泪。

她骂我?好。我让她——永远闭嘴。三日后,她来了。捧着一盒‘御赐胭脂’,

说是赵家赏的,送我‘姐妹情’。我接过。笑得温顺。「二妹有心了。」她走后,

我打开盒子。轻轻一嗅。腐骨花粉。遇体温即溶,三日之内,脸烂如蛆。好计。

赵宗正想毁我脸。让我再不能近九千岁身侧。可他忘了——我早就不靠脸活着了。

我取出花粉,藏进袖中。当晚,我派人送去一瓶‘养颜蜜’,说是宫中新方,

专治‘毁容之痛’。收礼人自然是——二妹。又过三日,消息传来:二妹脸颊发黑,

皮肉翻卷,像被火燎过。赵宗正暴怒,一脚踹翻她:「**自毁容貌,辱我赵家!」

拖进地窖,锁了。我让人带话:「你送的胭脂,我用了。」「你现在的脸,是它给你的回礼。

」她没回话。她不能说。她只能哭。可我知道——她恨我了。彻骨的恨。5我要进内殿。

不是做奴。是做刀。九千岁身边,只用男人。太监不算人,但也绝不能是女人。他们查得狠。

「三验」——声、形、息。错一丝,剜舌割鼻,扔进哑井。「还有第四验,」老太监低声说,

「没人见过,但死的人,都说——是心碎了。」我烧红铜丝,烫进喉咙下方。皮焦了,冒烟,

我咬着木棍,不叫。第二天,结痂,凸起,像真喉结。我找来死太监的旧袄,穿在身上,

熏了三天。身上的腐味,钻进我的皮肤。我闻着那味睡觉,醒来,自己都吐。

最要命的是——四验之“心”。一个白脸太监,端来一碗黑水,说:「心验。饮此,

若心无杂念,安然无恙。若心存异志,当场吐血。」我知道这是毒,但也是机会。

我心中只有对五妹的恨,那恨意如毒蛇噬心,纯粹而专注。我一饮而尽。当夜,我七窍流血。

但我知道,我的“心”验过了——因我的恨,是唯一的“忠”。他们说:「过了。」

青衫递来。我接过,没谢恩。这身衣服,是用人皮垫出来的。第一夜,我吐出铁珠。满口血。

镜子里的人,眼窝发青,像从坟里爬出来的。我不怕。我本就是鬼。九千岁召见。

「听说你会吹笛?」我低头:「略通。」「吹《葬花吟》。」殿内死寂。烛火摇。我拿起笛。

这是五妹死那晚,我想吹却没吹成的曲子。第一个音出来。烛火绿了。我吹着。泪水,一滴,

落进笛孔。九千岁闭眼。忽然睁眼:「你笛中有鬼。」我不答。继续吹。他猛地起身。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殿角,站着个女童。湿头发,贴着脸。鼻子、嘴里,还在滴水。

五妹。他盯着那影子,手在抖。「这曲子……」他声音哑了,「你为谁吹?」我跪下。

「为我五妹。」「她死时,没听过一句歌。」他沉默。良久。「从今起,你可入内殿焚香。」

他扔来一块牌子——夜值牌。我接住。知道——我不是因笛声留下。是因——他心里,

也有个淹死的妹妹。第三关,最难。密折库。血锁。铜手印,只认九千岁的血。别人滴血?

毒针射心,当场毙命。我盯他。每天。他喝茶,我看着。茶里总有红丝。我等。等他如厕。

太监倒夜壶时,我用细纱滤出尿里的血丝。混上我自己割手的血,熬成膏,黑稠,腥臭。

夜里。我摸到密库。将‘双血膏’按进铜印。咔。锁开了。门后,不是书。

是一面墙——人皮墙。一张张,贴在墙上。被处决者的皮。上面用血写字——密令。我找。

指尖划过那些皮。冷,滑,像蛇。找到了——‘废族令。’赵氏全族,可诛。我撕下,

藏进嘴里。第二日。九千岁问:「你昨夜,可听见哭声?」我抬头。「听见了。」

「是赵家村的女娃。」他点头。「那你,已入门了。」他没看我嘴,他看的是我眼里的火。

那火里,有七十三个名字,和一个从未剪过胎发的小女孩。我低头。嘴里的皮,已化成浆。

咽下去了。其实他早知道我进去了。他让我进去的。他不是我的主子。他是我的——引路人。

我摸出袖中那张纸。狗三的名字,还在。该收网了。6这一日。九千岁召我。声音冷得像冰。

「老陈,不忠。」「你去送他上路。」他递来一柄刀。黑的。不反光。「哑刃。」他说,

「斩颈不断皮,让他笑着死。」「做不到?你替他。」我接过刀。没问为什么。这不是任务。

是——试炼。老陈是我进宫后唯一给过热水的人。那夜我发烧,他偷偷塞来一碗姜汤。

就这一碗。我记住了。可现在,他必须‘死’。我接了刀。点头。当夜,我潜入死牢。

老陈戴着重枷,抬头看我,不惊,不怒。只说:「动手吧。」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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