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砚出征三年,我替他守了三年将军府。他粮草断绝时,是我摘了公主冠,拿全部封地替他换来三十万石军粮。所以满京城都知道,我这个最骄纵的嫡公主,非谢砚不嫁。可他凯旋那日,身后却跟着一个穿素衣的姑娘。谢砚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跪下:“臣愿以全部军功,求陛下赐婚臣与阿宁。”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拔剑。连谢砚都下意识将那姑娘护在身后。我却笑着摘下腰间玉令。“准啊。”“本宫今日来,只是想把三年前送你的同心佩拿回来。”那姑娘脸色一白,慢慢抬起手。我的同心佩竟被她系在马鞭尾端,已经磨得满是裂痕。“原来这是公主的东西?”“将军说不值钱,我便拿来压马鞭了。”我刚伸手,谢砚已经挡住我。“阿
谢砚出征三年,我替他守了三年将军府。
他粮草断绝时,是我摘了公主冠,拿全部封地替他换来三十万石军粮。
所以满京城都知道,我这个最骄纵的嫡公主,非谢砚不嫁。
可他凯旋那日,身后却跟着一个穿素衣的姑娘。
谢砚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跪下:
“臣愿以全部军功,求陛下赐婚臣与阿宁。”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拔剑。……
第二日,谢砚让人送来一只檀木盒。
里面不是同心佩,而是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那是他十五岁第一次随军时,我偷偷塞给他的护身钱。
后来他每次出征都带着。
随盒子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句话:“既然不闹了,这个还你。”
我看了很久,最后让宫女把盒子收进库房。
“以后谢将军送来的东西,都不用往寝殿拿了。”
宫……
踏雪被送走的第三日,阿宁中了毒。
毒不重,只是上吐下泻一夜,可偏偏毒出在一盒桂花酥里。
盒底盖着我的公主府印。
谢砚闯进我寝殿时,我正在试和亲吉服。
大红嫁衣铺了满床,他进门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你要嫁给谁?”
我还没回答,他便像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脸色重新冷下来。
“桂花酥是不是你送的?”……
第二日一早,将军府送回了十二只箱子,少了一只。
我翻遍所有箱笼,都没找到母后的嫁衣。
送东西来的副将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半天才跪下。
“公主,昨夜阿宁姑娘住进正院时,看见那件嫁衣便哭了,说自己还未过门就被人骂抢别人姻缘。”
“将军为了让她安心,便让人把那件嫁衣......烧了。”
我耳边像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谢砚站在火光外,半天都没有动。
直到礼部尚书抱着圣旨离开,他才像忽然醒过神,几步拦到我面前。
“你连北境世子见都没见过几次,就敢嫁?”
我抬眼看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好笑。
“你和阿宁认识多久,就敢拿全部军功求娶她?”
谢砚被堵得脸色一僵,声音压得更低。
“这不一样,她救过我的命。”
“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