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把耗时五年研发的“沉香”系列香水配方,交回给公司。
新上任的空降总监将解雇书拍在我脸上,满眼轻蔑:“林知夏,时代变了!
现在是AI调香的天下,你这种靠直觉的老古董早该被淘汰了。不交配方可以,
带着你的破瓶罐滚出研发部,这辈子别想在香氛界混下去!”所有人都以为,
我一个三十五岁的大龄调香师,失去大厂的庇护只能去路边摆摊。他们不知道,
“沉香”的灵魂根本不在那张纸上,而在我因常年接触极地植物而变异的嗅觉记忆里。
三个月后,公司用AI生成的替代品导致大批客户严重过敏,股价暴跌六成。而我,
正坐在全球顶级香氛财团的首席位置上,看着前东家董事长在我的会客室外,
苦苦哀求了整整三天。第1章“把她桌上那些发霉的破烂全扔进垃圾桶,看着就倒胃口。
”苏凯指着我办公桌上那一排恒温培养皿,鼻孔朝天。几个保安立刻上前,
粗暴地将我那些从极地带回来的珍贵苔藓连盆端起。“别碰!”我猛地站起身,
挡在培养皿前。“林知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苏凯双手抱胸。
那套定制的阿玛尼西装被他穿出了一股暴发户的油腻感。“你已经被解雇了,
这间实验室现在归我管。你这些所谓的‘灵感来源’,在AI大数据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这些植物是我的私人财产,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冷冷地看着他,
手指紧紧扣在桌沿上。“私人财产?”苏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出声。
“你吃公司的,用公司的,连呼吸的冷气都是公司付的电费!
你在这间屋子里弄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是公司的资产!”他转头看向一直躲在他身后的女孩。
“白薇,你来告诉你的好师傅,公司规定是怎么写的。”白薇瑟缩了一下,抬起头时,
眼眶已经红了。“师傅,你就别倔了。苏总说得对,时代真的变了。”她咬着下唇,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昨天晚上,我把您留下的那些废弃数据输入了最新的AI模型,
只用了五分钟,就生成了一套比‘沉香’还要完美的配方。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我手把手教了三年的徒弟。“你偷我的数据?”“师傅,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白薇往苏凯身边靠了靠,声音委屈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是为了公司好。您卡在最后一步半年了,死活不肯交出配方,公司每天都在亏钱。
我只是想帮您分担一点压力。”“帮我分担压力?”我气极反笑,指着她发抖。
“‘沉香’的后调需要极地冰川苔藓的微量发酵物来中和刺鼻感,
AI模型根本模拟不出那种活体植物的挥发曲线!你拿半成品去生成,是会出人命的!
”“吓唬谁呢?”苏凯不耐烦地打断我。
“AI的成分分析比你那个变异的狗鼻子精准一万倍!白薇生成的配方已经通过了初步机测,
明天就能投入量产。”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把‘沉香’的原始手稿交出来,我大发慈悲让你体面地滚蛋。不然,
我让你在整个香氛界查无此人。”“我说了,没有手稿。”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就算有,我也不会交给你们这群外行。”“好,很好。”苏凯咬着牙连连点头,
猛地一挥手。“给我砸!我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保安们得到指令,
毫不犹豫地将培养皿扫落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辛辛苦苦培育了五年的极地苔藓,混着泥土和营养液,被他们踩在脚下。“你们干什么!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护住剩下的几盆。苏凯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推倒在地。
手掌按在碎玻璃上,钻心的疼。“林知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板?”他蹲下身,
拍了拍我的脸。“带着你的破瓶罐,滚出研发部。白薇,叫保安看着她收拾,
一张纸都不许带走。”白薇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上的血。“师傅,
您这又是何必呢?低个头认个错,苏总说不定还能留你在包装部打个杂。”第2章“滚开。
”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看白薇一眼。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从工位底下抽出一个纸箱,只拿走了我的私人水杯和一件外套。“搜她的身。
”苏凯坐在我的皮椅上,转着圈,语气像是在吩咐一条狗。两个女保安立刻上前,
粗鲁地扯开我的外套口袋。手机、钥匙、钱包被扔在桌上。“苏总,没有发现纸质文件。
”“算你识相。”苏凯冷哼一声,将我的东西扫回纸箱里。“滚吧。记住我说的话,
这辈子别想再碰香水。”我抱着纸箱,在全研发部同事异样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大厦。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站在十字路口,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
手掌还在渗血。五年。我把人生最好的五年全部耗在了“沉香”上。
为了寻找那种独特的冷冽香气,我三次深入极地,冻坏了嗅觉神经,
却意外获得了对微量气味分子的超强感知力。他们以为“沉香”是靠配方比例堆砌出来的。
他们根本不知道,“沉香”的灵魂,是我脑海中那段关于冰川和死亡的记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陆泽。我的前男友,也是这家公司的副总裁。“知夏,你太冲动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口吻。“苏凯是董事长重金挖回来的海归,
你跟他硬碰硬有什么好处?”“所以呢?”我站在马路边,任由冷风吹在脸上。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我是为了你好!”陆泽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马上回来,给苏凯道个歉。我跟董事长求求情,算你技术入股,把配方交出来,
大家都有钱赚,不好吗?”“陆泽,你是不是忘了,‘沉香’是我个人的独立研发项目。
”我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当年是你求我带着项目进公司,说会给我绝对的研发自由。
现在看项目要变现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你怎么这么固执!”陆泽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现在是AI的时代,你的那些手工调香理论早就过时了。
白薇用AI做出来的东西,成本只有你的一半,香味却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
”“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呢?”我冷笑出声。“那百分之十的化学合成物,
会引发严重的呼吸道过敏。你作为副总,连产品安全都不顾了吗?”“够了!
”陆泽直接打断我。“林知夏,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危言耸听。我最后问你一次,
配方你交不交?”“不交。”“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电话被猛地挂断。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在利益面前,七年的感情连个屁都不是。半小时后,我坐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包扎伤口。
手机不断弹出新闻推送。“前沿香氛科技:AI调香取代传统大师,
‘沉香’系列即将惊艳上市。”“业内毒瘤林某某因私吞公司研发资金被开除,
行业协会已介入调查。”我点开那条新闻,配图正是我被保安赶出大厦的背影。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是谩骂。“这种老女人就是嫉妒AI比她强。”“私吞公款?
建议直接报警抓起来!”“**林某某,坚决不买她参与的任何产品!”我平静地关掉手机。
护士给我包扎好手,递给我一张单子。“伤口有点深,这几天注意别碰水。还有,
你身上的味道挺特别的,喷的什么香水?”“没喷香水。”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味道。”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林**,我们老板想见你一面。”第3章“没兴趣。
”我绕开迈巴赫,径直往地铁站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我的,除了想捡漏的同行,
就是想看戏的媒体。“林**,如果是关于‘沉香’的真正配方呢?”墨镜男推开车门,
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我说了,没有配方。
”“我们老板知道配方在你的脑子里。”墨镜男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L&R财团,
亚洲区执行总裁,顾廷烨。他已经在对面的咖啡厅等您半个小时了。”L&R财团?
全球最大的香氛帝国,掌控着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顶级香料原产地。他们怎么会盯上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名片。咖啡厅里没什么人。顾廷烨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五官深邃,
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林**,请坐。”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包着纱布的手放在桌下。“顾总找我,有什么指教?
”“我看了你们公司发布的AI版‘沉香’成分表。”顾廷烨开门见山,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堆工业香精的粗劣拼凑。
如果这就是你们国内所谓的创新,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那是他们公司的产品,
与我无关。”我纠正他的说辞。“当然。”顾廷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知道真正的‘沉香’是什么味道。三年前,你在格拉斯香水展上展示过一个半成品,
我闻过一次。”我猛地抬起头。三年前的格拉斯展,我确实带去了一个初版小样。
但因为当时没有完善后调,只给几位业内前辈闻过。“那个味道,
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燃烧的一块枯木。绝望,但又充满生机。”顾廷烨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我找了那个味道三年。直到今天,看到你被老东家扫地出门的新闻。
”“所以呢?顾总打算趁火打劫?”我警惕地看着他。“不,我是来给你送刀的。
”顾廷烨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L&R准备在亚洲建立一个顶级的独立实验室,我需要一位首席调香师。年薪五百万,
外加产品销售额的百分之五分成。最重要的是,绝对的研发自由。”我看着那份厚厚的合同,
心跳漏了一拍。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条件。“为什么是我?
我现在可是全网黑的‘行业毒瘤’。”“我只看重实力,不看八卦。”顾廷烨靠在椅背上,
眼神慵懒。“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难道不想亲手把那个什么苏总,
还有你那个眼瞎的前男友,踩在脚下吗?”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苏凯不可一世的脸,
白薇虚伪的眼泪,还有陆泽冷酷的声音。“我需要三天时间。”我睁开眼,将合同推了回去。
“三天后,我会带着完美的‘沉香’来见你。如果达不到你的要求,这份合同作废。
”顾廷烨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好,我等你三天。不过,
林**……”他的目光落在我包着纱布的手上。“这三天,你可能要吃点苦头了。
你的老东家,似乎没打算轻易放过你。”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对面马路上,
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拿着手机朝这边拍照。“不用顾总操心。”我站起身,理了理外套。
“被狗咬了一口,我总得先去打个狂犬疫苗。”刚回到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房东大妈就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单元门口。“林知夏,你马上给我搬走!
”她把我的行李箱直接扔在了台阶上。拉链散开,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张阿姨,
你这是干什么?我的房租不是交到年底了吗?”我强忍着怒火,上前去捡衣服。
“你还有脸问**什么?”张阿姨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你前公司的人都找上门来了!
说你偷了公司的机密,还要连累我们这栋楼!我可不敢租给一个商业间谍!
”第4章“张阿姨,那是污蔑,我已经准备请律师起诉他们了。”我把衣服塞回箱子,
试图跟她讲理。“起诉?你拿什么起诉?人家是大公司,你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
”张阿姨一脚踢在我的行李箱上。“赶紧滚!押金我退给你,别脏了我的地方!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行李,知道跟她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苏凯和陆泽的手段,
比我想象的还要下作。他们不仅要在行业里封杀我,还要切断我所有的生活退路,
逼我回去低头。我拉着破损的行李箱,找了一家偏僻的快捷酒店住下。这三天,我哪也没去。
我在酒店的卫生间里,用买来的简易玻璃器皿,开始复原“沉香”的最后一步。
没有极地苔藓的活体样本,我只能依靠大脑中变异的嗅觉记忆。用现有的几种常见香料,
去模拟那种微量的发酵气味。这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我需要不断地**自己的嗅觉神经,
直到鼻腔出血。第二天晚上,白薇给我发了一张电子邀请函。“师傅,
明天是‘沉香’系列的全球发布会。苏总特意留了VIP座位给您,
希望您能来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毕竟,这里面也有您曾经的‘苦劳’呢。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绿茶味十足的文字,冷笑了一声。见证?
是想让我在全行业面前彻底抬不起头吧。我回了一个字:“好。”第三天上午,
我带着熬了三个通宵调配出来的小玻璃瓶,准时出现在了发布会现场。现场布置得极其奢华。
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AI生成的“沉香”宣传片。“林知夏?她怎么还有脸来?
”“听说被房东赶出来了,估计是来要饭的吧。”“苏总心真大,还敢请这种人来。
”周围的同行对着我指指点点,毫不避讳。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
在一群衣香鬓影中显得格格不入。但我站得笔直,径直走向第一排的VIP座位。
陆泽正在和几个经销商寒暄,看到我走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嫌不够丢人吗?”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试图把我往外拽。“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白薇请我来的。怎么,副总连总监助理的决定都干涉不了了?”陆泽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铁青。“林知夏,你别不识好歹。今天有媒体在场,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我惹事!
”“只要你们的产品没问题,我自然安分。”我挣脱他的手,在座位上坐下。
发布会正式开始。苏凯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走上台。“各位来宾,今天,
我们将见证香氛历史上的一个奇迹!”他拿着麦克风,声音激昂。
“由我们公司最新AI模型生成的‘沉香’系列,不仅完美复刻了传统手工调香的质感,
更在成本上实现了巨大的突破!我们将以打败性的价格,
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顶级的香氛体验!”台下掌声雷动。白薇穿着一身纯白的礼服,
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捧着一瓶包装精美的香水走上台。“接下来,我们将邀请现场的嘉宾,
亲自体验这瓶划时代的杰作。”苏凯拿过香水,目光在台下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林**,作为这瓶香水曾经的‘参与者’,
不如你来做第一个试香人?”全场的闪光灯瞬间对准了我。这是明晃晃的羞辱。
他们要我在镜头前,亲口承认AI的伟大,承认我自己的无能。我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上台。“林知夏,别耍花样。”陆泽在台下压低声音警告我。
我没有理他,走到苏凯面前。“喷吧。”我伸出手腕。苏凯得意地笑了笑,按下喷头。
一股浓烈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前调确实很像。那种冷冽的木质香,
几乎骗过了所有人的鼻子。台下发出阵阵惊叹声。“太神奇了!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
”“这味道,绝了!”白薇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师傅,您觉得怎么样?AI的计算,
是不是比您的直觉准多了?”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三秒钟后。
我的眉头猛地皱起。那股隐藏在冷冽之下的化学合成剂味道,像是一根根毒针,
疯狂地刺痛着我的嗅觉神经。“怎么样,林**?是不是惊艳到说不出话了?
”苏凯把麦克风递到我嘴边。我睁开眼,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确实惊艳。
”我对着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惊艳到,
我仿佛闻到了急诊室里抢救过敏休克病人的消毒水味。”第5章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往前挤。
“林知夏,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凯猛地夺回麦克风,脸色气得煞白。
“你这就是**裸的嫉妒!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立刻冲上台。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马上就会知道。”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苏凯。
“AI确实模拟了沉香的分子结构,但它为了降低成本,
用人工合成的异丁香酚替代了天然萃取物。这种化合物在接触皮肤后十五分钟内,
会与汗液发生反应,产生强烈的致敏物质。”我转头看向台下的嘉宾。
“刚才喷过试香纸的人,如果你们有哮喘或者过敏史,建议现在立刻去洗手。”“一派胡言!
”陆泽冲上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们的产品经过了严格的机测和质检,
怎么可能有问题!林知夏,你为了报复公司,简直毫无底线!”白薇也红着眼眶,
委屈地对着镜头哭诉。“师傅,您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能拿公司的声誉开玩笑啊。
这配方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才算出来的……”“算出来的?”我看着她那副作呕的嘴脸,
轻笑了一声。“那你算没算过,异丁香酚和空气接触后的氧化反应方程式?”白薇愣住了,
眼神闪躲。“我……AI模型会自动规避这些风险的!”“愚蠢。”我丢下这两个字,
转身走下台。保安在后面推搡着我,将我赶出了酒店大门。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站在屋檐下,
看着会场里依旧灯火辉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顾廷烨坐在后座,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林**的这出戏,很精彩。”他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我坐进车里,
将口袋里那个小玻璃瓶递给他。“你要的东西。”顾廷烨接过瓶子,拔开木塞,
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他的动作停顿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缓缓睁开眼,
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撼。“这就是……真正的沉香?”“对。”**在真皮座椅上,
疲惫地闭上眼睛。“没有工业香精,没有致敏物。只有极地的风,和时间沉淀的味道。
”“好。”顾廷烨将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从现在起,
你就是L&R亚洲区的首席调香师。你的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去报道。
”“谢谢顾总。”“不过……”顾廷烨话锋一转。“你刚才在台上说的致敏反应,是真的,
还是吓唬他们的?”我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从不开玩笑。十五分钟,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迈巴赫刚驶出两条街,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业内的一个同行群。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大新闻!
刚才在‘沉香’发布会上,有几个贵妇突然全身起红疹,呼吸困难,直接被救护车拉走了!
”“真的假的?我刚才也喷了,现在觉得胳膊有点痒……”“林知夏说的是真的!
那个AI配方真的有毒!”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