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宇,明明手握万亿家产,却只想在公司躺平当个咸鱼。可新上任的冰山女总裁秦若涵,
竟一眼看穿我的伪装。她将一份结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声称不结婚就毁掉我梦寐以求的摸鱼生活。我的好日子,到头了。1我叫陈宇,
正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里当行政专员,月薪五千,双休,五险一金交满。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每天踩着点上班,在格子间里整理一下无关痛痒的文件,
下午茶时间冲一杯速溶咖啡,听着同事们八卦新来的实习生和隔壁部门主管的绯闻,
然后准时准点打卡下班。完美。这种纯粹的、朴实的、一眼能望到退休的安逸,
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争取到的。为了这份安逸,我拒绝了家族安排的百亿并购案,
放弃了私人飞机和环球游艇,甚至把我爸气得差点当场给我表演一个原地升天。“逆子!
我陈家的万亿家产,难道要烂在银行里生锈吗!”我当时掏了掏耳朵,
很诚恳地回答他:“爸,要不您再努努力,争取多生几个,这个号我实在是练废了。
”从那天起,我揣着一张额度只有五万的信用卡,成功从家里“净身出户”,
过上了我渴望已久的躺平生活。直到今天。“都听说了吗?集团空降了一个新总裁,
哈佛毕业的超级女魔头,今天第一天上班!”“听说了听说了,据说姓秦,
一来就把策划部那个倚老卖老的老王给开了,一点情面不留。”“嘶……这么狠?
”我戴着耳机,假装在听英语听力,实际上在循环播放郭德纲的相声选段。
耳朵里是于谦老师的父亲王老爷子,眼前是同事们紧张兮兮的表情,
一种奇妙的和谐感油然而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
每一下都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我眼皮都懒得抬。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完了自然就歇了。
只要我足够咸鱼,就没人能把我从工位上撬走。一股冷冽的香水味飘了过来,停在我桌前。
我继续闭目养神。“陈宇。”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慢悠悠地摘下耳机,抬起头。一张堪称完美的脸映入眼帘。妆容精致,眼神锐利,
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也很不好惹”的气场。这就是那个女魔头?秦若涵?
长得确实不错,就是看起来太累了。年纪轻轻的,干嘛这么想不开,非要当什么总裁。
“秦总好。”我露出一个标准的社畜微笑。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秦若涵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从头到脚,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我任她打量,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你的领带歪了。”她忽然开口。我低头一看,还真是。
早上出门急,随便系的。“哦,谢谢秦总提醒。”我敷衍着,伸手想把它扶正。
可她却先一步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脖颈,一股电流窜过。她靠得很近,
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几乎将我包裹。我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毫无瑕疵的皮肤。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浑身僵硬。大姐,你干嘛?职场骚扰?
我可要喊人了啊!秦若涵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帮我把领带重新系好,
打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温莎结。她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以后注意形象,别丢公司的脸。”说完,她转身,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一整个办公室的惊愕和呆若木鸡的我。
我低头看着那个完美的领带结,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女人什么路数?下班铃一响,
我第一个冲出公司。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安逸的咸鱼生活,
可能要被这个叫秦若涵的女人彻底搅乱了。我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
刚走到楼下,我就看到了一辆我不该在这里看到的车。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安静地停在破旧的单元楼门口,与周围晾晒的咸鱼和飞驰而过的外卖电瓶车格格不入。
车窗降下,露出秦若涵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车。”我站在原地没动,
心里的警报拉到了最响。“秦总,如果是为了白天的事,我已经深刻反省了。
我保证明天开始,一定把领带系得能上时尚杂志封面。”她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
虽然那笑容比冰还冷。“陈宇,二十六岁,毕业于常青藤盟校,主修考古学和哲学。
拒绝家族继承权,伪造身份信息,目前在天宇集团行政部任职,月薪五千。”她的声音很平,
像是在念一份档案。我的血液一点点凉了下去。她是怎么知道的?我这份履历,
连我爸都得找**才能查到。“我不想跟你绕圈子。”秦若涵的目光锁定我,
“跟我结婚。”“哈?”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她从副驾驶拿出一份文件,扔给我。
“结婚协议。婚期三年,我需要你的身份来稳固我在秦家的地位,
并且拿到天宇集团的绝对控股权。作为回报,我可以保证,这三年内,
没人会打扰你的咸鱼生活。三年后,我们离婚,你继续做你的行政专员,
我还会额外支付你一笔巨额补偿。”我翻开协议,里面的条款清晰明了,像一份商业合同。
我看着她,感觉无比荒谬。“秦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小职员,
我有什么身份能帮你?”“陈宇。”她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或者我该叫你……陈家长孙,寰宇资本唯一继承人?”完了。这下全完了。我最大的秘密,
被她一语道破。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指甲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刺痛。【呵,
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她是怎么查到我的?
她到底想干什么?这背后是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爹搞的鬼?但我脸上,
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社畜表情。“秦总,您真会开玩笑。我要是寰宇资本的继承人,
我还会在这里跟您吹晚风吗?我早就开着我的星际战舰去宇宙里摸鱼了。
”秦若涵的眼神更冷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你每个月给流浪动物救助站打的那笔巨款,用的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个海外信托基金的账户。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忘了,那个基金会的法律顾问,正好是我的大学校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百密一疏。我看着她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气到发笑。我没说话,
只是拿起那份结婚协议,一字一顿地,当着她的面,撕了个粉碎。纸屑在空中飞舞,
像一场仓促的雪。“秦总,你的提议很诱人。”我把手里的碎纸屑随手一扬,拍了拍手,
“但我拒绝。”说完,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我要的,
是纯粹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躺平生活。不是被一个女人用婚姻当做枷锁,
圈养起来的咸鱼。身后,传来秦若涵冰冷的声音。“陈宇,你会后悔的。从明天开始,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不由己。”2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八卦。昨天新总裁当众给我整理领带的事,
已经成了行政部年度最大的谜案。我的直属上司,部门经理王海,
一个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快要撑破衬衫的中年男人,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小陈啊,
”他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真人不露相,什么时候跟秦总搭上线的?
”我一脸无辜:“王经理,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可能秦总就是单纯的乐于助人?
”王海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一下,显然不信。他压低声音:“小陈,咱们都是男人,我懂。
你跟秦总……是不是那个关系?”他挤眉弄眼,做了个你懂的表情。我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大哥,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就秦若涵那座冰山,谁能跟她“那个关系”?
不怕被冻伤吗?】“王经理,您想多了,我跟秦总清清白白。”“行了,别装了。
”王海不耐烦地摆摆手,“既然你现在是秦总面前的红人,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他扔给我一份文件。“城西那个烂尾楼的项目,合作方突然变卦,
要求我们追加三千万投资,否则就要撤资。秦总把这事交给我们部门了,你去,
把合同给我谈下来。记住,一分钱都不能加。”我看着那份文件,头皮发麻。城西烂尾楼,
是业内出了名的烫手山芋。前前后后换了七八个投资方,全都亏得血本无归。
现在这个合作方“宏发地产”,更是出了名的地头蛇,吃人不吐骨头。让一个行政专员,
去跟地头蛇谈判,还不许加钱?这根本不是任务,这是存心要我死。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秦若涵的报复。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有无数种方法,
可以让我安逸的摸鱼生活变成一场噩梦。王海见我脸色难看,幸灾乐祸地笑了:“怎么?
小陈,有秦总给你撑腰,这点小事还搞不定?你要是办不成,
别说我这个当经理的不给你面子,秦总那边,你也不好交代吧?
”他笃定我跟秦天宇有什么特殊关系,这是在借着秦天宇的势,来为难我,
顺便在他自己那里邀功。他哪里知道,秦若涵巴不得我把事情搞砸,
然后灰溜溜地滚去找她签那份卖身契。我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好的,王经理,我尽力。
”【尽力?我尽力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拿着文件回到工位,
**还没坐热,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陈宇哥,王经理也太欺负人了,
怎么能让你去办这么难的事呢?”是公司的前台,李莉。长相甜美,身材**,
是办公室里公认的女神。平时对我这种小透明爱答不理,今天居然主动过来安慰我。
我心里门儿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这是看到了昨天秦若涵对我“另眼相看”,
想来提前投资了。“没事,就当出去放放风。”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李莉坐得更近了,
几乎贴在我身上:“陈宇哥,宏发地产的那个刘总,我认识。他……他一直想追我。要不,
晚上我帮你约他出来,在酒桌上,事情不就好谈了吗?”她说着,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差点笑出声。【妹妹,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想利用我去钓刘总,
再利用刘总的关系来巴结我,顺便踩着我往上爬?想法不错,就是演技太差。
】“那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你了。”我嘴上客气着。“不麻烦不麻烦,能帮到陈宇哥,
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李莉一脸娇羞。“行,那就这么定了。晚上‘金碧辉煌’,我做东。
”“陈宇哥你真好!”她开开心心地走了,留下一个自以为迷人的背影。我看着她的背影,
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查一下宏发地产,特别是他们城西那个项目。
所有资料,半小时内发我邮箱。”很快,那边回复了一个字。“是。”这个号码的主人,
是陈家的首席律师,兼我的私人管家,老刘。一个能让华尔街抖三抖的狠角色。
用他来查一个地方小地产公司,属于是用核弹打蚊子。但我现在没心情计较这些。秦若涵,
王海,李莉,宏发地产……你们不是想玩吗?行,我陪你们玩。我倒要看看,
最后是谁玩死谁。3晚上七点,金碧辉煌KTV,帝王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
五光十色的灯球,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搂着李莉,
手里拿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吼着一首早就跑调的《死了都要爱》。他就是宏发地产的刘总。
李莉穿着一条紧身短裙,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给刘总倒酒,一边用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我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慢悠悠地剥着一盘开心果。【唱得真难听,简直是噪音污染。
还不如我楼下那只公猫叫春来得有节奏感。】一曲唱罢,刘总把麦克风一扔,端起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你,就是天宇集团那个……小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轻蔑。“刘总好。”我站起来,不卑不亢。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去,
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长得倒是不错,小白脸一个。怎么,
你们秦总派你这么个货色来跟我谈?她是不是看不起我刘某人?
”李莉娇笑着凑过来:“刘总,您别生气嘛。陈宇哥是我们公司新来的,不懂规矩。
他可是我们秦总面前的大红人呢,秦总亲自给他整理领带呢。
”她故意把“亲自”两个字咬得很重。刘总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松开我,一**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红人?呵呵,我管你是什么红人。想让我不撤资,可以。追加五千万,
一分都不能少!另外,”他色眯眯地看了一眼李莉,又转向我,“让你们秦总,
亲自来陪我喝一杯。否则,免谈!”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李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显然没想到,刘总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她的小算盘,彻底落空了。我心里冷笑。
【想让秦若涵来陪酒?你配吗?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我拿起桌上的酒瓶,
给刘总面前的空杯倒满。“刘总,秦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她大驾了。这杯酒,
我代她敬您。”刘总斜着眼看我:“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代她敬酒?
”“就凭这个项目,我说了算。”我淡淡地说道。刘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放声大笑起来。“你说了算?哈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这城西,我刘宏发说一,没人敢说二!”他笑得前仰后合,李莉也跟着尴尬地陪笑。
我没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刘总,
我劝你最好现在给我签了这份补充协议。否则,我怕你明天,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包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刘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小子,**在威胁我?”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墙上。酒气和口臭扑面而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
马王爷有几只眼!”他扬起拳头,就要朝我脸上砸来。李莉吓得尖叫起来。我没躲。
我只是举起我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封刚刚收到的邮件。“刘总,打我之前,
要不要先看看这个?”刘总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他狐疑地看向我的手机。只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手机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资料。
宏发地产近年来所有的灰色交易记录,偷税漏税的证据,
以及……他和他小舅子利用城西项目,套取银行贷款,再转移到海外账户的完整证据链。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每一条,都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这……这不可能……你是从哪里弄到的?”刘总的声音都在发抖,
揪着我衣领的手也松开了。“刘总,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从哪里弄到的。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只需要知道,如果十分钟内,
这份邮件出现在税务局和纪委的邮箱里,你和你整个宏发地产,会是什么下场。
”刘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像是见了鬼。
李莉也傻眼了,她张着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以为我只是个有点背景的小白脸,
却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握着能瞬间摧毁刘总的王牌。我把那份“一分钱都不加”的补充协议,
扔到刘总面前。“签了它。”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总哆哆嗦嗦地拿起笔,看都没看,就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上了手印。
那动作,比小学生抄作业还快。我收起协议,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刘总,
和旁边吓傻了的李莉。“刘总,合作愉快。”我转身,走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身后,
再也没有人敢说一个字。走出金碧辉煌,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秦若涵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秦总,
城西项目,搞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什么?”“我说,宏发地产的刘总,
已经同意按照原合同继续合作,并且放弃了追加投资的要求。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明天早上会放到你桌上。”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到,
秦若涵此刻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她布下这个局,就是想看我走投无路,乖乖求她。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解决得如此干脆利落。“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惊疑。“这个嘛……”我故意拉长了声音,
“商业机密。秦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毕竟,我们这种月薪五千的打工人,
电话费也是很贵的。”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秦若涵,这只是个开始。你想玩,我陪你。但游戏的规则,
得由我来定。4第二天一早,我把签好的协议放到了王海的办公桌上。
他看到协议上刘宏发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真的?你……你怎么办到的?”他结结巴巴地问,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王经理,您不是说我是秦总的红人吗?我就是报了一下秦总的名字,
那刘总就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着求我把协议签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王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不信。但他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事情办成了,
这是事实。他本来想看我笑话,结果我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现在拿着这份协议去秦若涵那里邀功,功劳簿上怎么也得有我一笔。他不仅没能整到我,
反而还欠了我一个人情。他万万没想到,我根本没动用任何所谓的“背景”,
只是利用了他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信息差,就轻松地将了一军。
看着王海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我心情大好。【让你算计我,现在傻眼了吧?慢慢琢磨去吧,
想破脑袋你也想不明白。】我吹着口哨回到自己的工位,准备开始我愉快的摸鱼一天。
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总裁办的。“陈宇,秦总让你上来一趟。”我叹了口气。该来的,
还是来了。走进总裁办公室,秦若涵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衬得她身形愈发高挑,整个人像一株遗世独立的雪莲。
“协议我看了。”她转过身,手里拿着的,正是我昨天签的那份,“干得不错。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都是秦总领导有方。
”我继续我的社畜表演。“少跟我来这套。”她走到我面前,步步紧逼,
直到我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她靠得很近,
我又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但我现在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紧张了。“秦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
“就像你千方百-计想跟我结婚,也不仅仅是为了稳固地位那么简单吧?
”秦若涵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看到她的手,在身侧悄悄握紧。我猜对了。老刘给我的资料里,
除了宏发地产,还有一份关于秦若涵的。她确实是哈佛毕业的商业天才,
也确实是秦氏集团的掌舵人。但她现在面临的处境,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艰难。
秦氏集团内部派系林立,她父亲突然重病,几个叔伯虎视眈眈,
都想把她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外部,还有几家跨国资本在恶意收购秦氏的股份。
她内忧外患,岌岌可危。而我,或者说我背后的陈家,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需要一场联姻,一场与顶级豪门的联姻,来震慑那些牛鬼蛇神,
为她争取喘息和反击的时间。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
以为我是她棋盘上一颗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但她不知道,这张棋盘,从一开始,
就不在她手里。“你在调查我?”秦若涵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彼此彼此。”我耸耸肩,
“秦总,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什么交易?”“结婚协议,我可以签。
”秦若涵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她显然不相信我会这么轻易妥协。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伸出一根手指,“从今天起,在公司,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事。
我要继续我的摸鱼生活,谁也不能打扰。无论是王海,还是李莉,或者别的什么阿猫阿-狗。
你,秦大总裁,要负责给我摆平。”我就是要让她当我的保镖,为我的咸鱼生活保驾护航。
用她自己的权力,来对抗她想施加给我的压力。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秦若涵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
她大概从来没受过这种气。一个她眼中的“猎物”,竟然反过来跟她谈起了条件,
而且还是如此荒唐的条件。“陈宇,你不要得寸进尺!”“哦?那就算了。”我转身就想走,
“协议的事就当我没提过。秦总您继续想别的办法,我继续当我的小职员。就是不知道,
您的那些叔伯和外面的资本,还会给您多少时间。”我的手刚搭上门把手,
身后就传来了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好,我答应你!”我停下脚步,回头,冲她露齿一笑。
“合作愉快,老婆。”“滚!”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烟灰缸,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
砸在门上,四分五裂。我心情愉悦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阳光正好,又是适合摸鱼的一天。
和秦若涵达成“和平共处”协议后,我的公司生活果然清净了不少。
王海再也不敢拿什么烂摊子来烦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好像我不是他的下属,
而是他的祖宗。李莉之流更是躲着我走,生怕被我这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惦记上。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办公室的绿萝浇浇水,帮行政小妹换换桶装水,
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用公司的电脑追剧,或者研究菜谱。这种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
唯一的烦恼,就是秦若涵。我们领了证,从法律意义上,成了夫妻。然后,
她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那个破旧的两居室。
美其名曰:“为了让外界相信我们婚姻的真实性,我们必须同居。”于是,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单人床,换成了两米宽的豪华大床。当然,
中间用枕头隔开,楚河汉界,分得清清楚楚。我那台用了五年的老旧冰箱,
被一台能自动下单补货的智能冰箱取代。里面塞满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昂贵食材,
什么澳洲和牛,法国蓝龙虾,意大利白松露……我看着那一冰箱的“人民币”,
感觉自己不是在过日子,是在烧钱。“秦若涵,我们只是协议结婚,用不着搞得这么夸张吧?
”我指着冰箱里那块比我脸还大的牛排,痛心疾首,“你知道这玩意儿能换多少包泡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