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三年,他白月光一回国就把我甩了

假结婚三年,他白月光一回国就把我甩了

主角:傅寒亭沈子彦顾辰
作者:八方来财来财财财

假结婚三年,他白月光一回国就把我甩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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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拿着这五百万,我们两清了。”男人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我从没爱过你。”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心口一阵阵绞痛。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边的女人,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就娇笑着开口了。“姐姐,阿彦很快就要和我订婚了,

你不会这么没眼色,还缠着他不放吧?”1“林晚,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尖酸刻薄的女声在宝格丽专柜里格外刺耳。我站在原地,

攥着刚看中的一条项链,指尖冰凉。说话的是沈子彦的母亲,李秀兰。她穿着一身定制旗袍,

满身的珠光宝气,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我。“妈,您怎么来了?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再不来,我们沈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李秀兰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项链,扔回给柜姐。“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

这里的消费是你这种孤儿能承担得起的吗?别以为扒上了我们子彦,就能挥霍他的钱!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引得周围的顾客纷纷侧目。我感觉脸上**辣的,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三年前,我和沈子彦领了证。他说他家里不同意,

要我暂时隐忍,等他拿到公司大权,就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信了。这三年来,

我住在他给我安排的小公寓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他心情好了,会过来陪我吃顿饭。

他心情不好,我连电话都不敢打一个。李秀兰更是三天两头来找我的麻烦,

每次都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我。我为了沈子彦,全都忍了。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听话,

总有一天能等到他兑现承诺。可我等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妈,别说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沈子彦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身姿挺拔,

俊朗的面容上却带着一丝不耐。我以为他是来给我解围的。心底刚燃起一丝希望。

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彻底打入冰窟。“林晚,我们分手吧。”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随手扔在玻璃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里面有五百万,

算是我这三年给你的补偿。”我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分手。”沈子彦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句句冰冷,“我从来没爱过你,和你结婚,

不过是为了应付我爷爷。”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本本,在我面前晃了晃,

然后当着我的面,撕成了两半。“还有,这个结婚证是假的。”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假的?我们三年的婚姻,竟然是假的?那些我视若珍宝的甜蜜回忆,

那些我苦苦支撑的日日夜夜,原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因为你不配。”回答我的,不是沈子-彦,

而是他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的女人从他身后走出来,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是白月光,苏柔。她回来了。所以,我这个替身,就该被一脚踢开了。

苏柔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炫耀似的晃了晃她和沈子彦交握的手。“林晚姐姐,

子彦马上就要和我订婚了,你不会这么没眼色,还缠着他不放吧?

”李秀兰也帮腔道:“就是!我们沈家未来的儿媳妇,必须是柔柔这样家世清白的千金**,

你一个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周围的嘲笑声、议论声,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三口,心口那股尖锐的痛楚,

慢慢变成了一片麻木的荒原。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了他的白月光,亲手给我设了一个局。

他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局里挣扎了三年,现在,他腻了,倦了,就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

真是可笑。我竟然会爱上这样一个**。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

拿起柜台上的那张银行卡。沈子彦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他大概以为,

我又要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不要走。然后,他会毫不留情地推开我,

再附送几句“你真让我恶心”的台词。可惜,这次他猜错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

”我说。“五百万,买断我三年的青春,沈总真是大方。”我将那张卡放进包里,

挺直了脊背。“沈子彦,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希望你,不要后悔。”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身后传来沈子彦错愕的声音,还有李秀兰和苏柔的嗤笑。

“后悔?她以为她是谁?”“一个穷酸鬼,给她五百万是看得起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没有回头。走出商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一边走,一边胡乱地擦着眼泪。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就在我失魂落魄地走到马路边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突然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

刺耳的刹车声让我回过神来。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下来。他身后跟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两人都用一种极其激动,又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像,太像了……”妇人捂着嘴,

眼眶瞬间就红了。老者更是激动得嘴唇都在颤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

视线死死地锁在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小小的玉佩上。“孩子,你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我被这阵仗弄得有些发懵。这块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据收养我的院长说,

是我被扔在孤儿院门口时,身上唯一的物品。我下意识地护住玉佩,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老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脖子上挂着一块和我一模一样的玉佩。

“二十二年了……”老者老泪纵横,“我的女儿,爸爸终于找到你了!”2我的女儿。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呆呆地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老夫妇,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大脑一片空白。“你们……认错人了吧?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是刻在我骨子里,

伴随了我二十二年的认知。“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妇人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却在微微颤抖。“这块‘同心扣’是我们顾家祖传的信物,一式两份,

我和你爸爸一人一半,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当年你走失的时候,脖子上就戴着这个。

”她说着,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块形状奇特的玉佩。老者也取下了自己的那块。两块玉佩,

和我脖子上的这块,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玉佩中央,

刻着一个古朴的“顾”字。我彻底傻眼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孩子,跟我们回家吧。”顾夫人,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哭着抱住我。“这些年,

你受苦了。”我被他们带上那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的亲生父亲,顾天正,

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我叫顾天正,这是你的母亲,柳书韵。

”他温和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是京市顾家的人。”京市顾家。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

那是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顶级豪门。而我,竟然是顾家的女儿?

那个被沈子彦和他妈骂作“山沟里的野丫头”的我,竟然是顶级豪门的千金?

这简直比小说还要离奇。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被沈子彦背叛的锥心之痛,

和突然认亲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庄园。这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奢华得如同古代的皇家园林。一个长相极其俊朗,气质清冷的年轻男人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我,他的眼睛瞬间亮了。“爸,妈,她就是……”“小辰,快过来,这是**妹,晚晚!

”柳书韵拉着我下车,激动地向那个男人介绍。“妹妹?”男人,也就是我的亲哥哥顾辰,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欢迎回家,妹妹。”他的笑容很温暖,

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我被他们簇拥着走进主宅。整个顾家都因为我的回归而沸腾了。

佣人们恭敬地站成两排,齐声喊道:“欢迎大**回家!”我像个木偶一样,

被他们带着熟悉这个庞大而陌生的家。我的房间,是整个庄园里最大,

视野最好的一间公主房。里面摆满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奢侈品。柳书韵拉着我的手,

指着满屋子的东西,眼含热泪。“晚晚,这些都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从你走失那天起,

我们就每年都给你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二十二年,一件都不少。”“我们知道,

这些物质的东西弥补不了你缺失的爱,但这是爸爸妈妈和哥哥的一点心意。

”顾天正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晚晚,这是爸爸给你准备的回归礼物。

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有京郊的几块地,几处房产,你先拿着。

”我看着那份股份**协议上的一长串零,感觉自己像在做梦。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可是价值几百亿的资产。而现在,这些都成了我的。我从一个被五百万打发的“假妻子”,

一跃成为了身价百亿的真千金。这戏剧性的转变,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顾辰走过来,

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妹妹,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心疼。家人的温暖,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冰封的心。

被沈子彦刺出的伤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晚上,柳书韵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融洽。他们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这些年的生活,

问我过得好不好。我避重就轻地讲了一些孤儿院的事情,隐瞒了和沈子彦那段不堪的过往。

我不想让这美好的重逢,染上任何不愉快。饭后,顾辰把我叫到书房。“妹妹,

欺负你的那个人,叫沈子彦,对吗?”我心里一惊,抬头看向他。顾辰的脸色有些冷。“哥,

你怎么……”“你刚回来,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但是,欺负我顾辰的妹妹,这件事,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家在京市,

也算有头有脸。但是,和我们顾家比,还不够看。”“你想怎么处置他?一句话,

哥给你办了。”我看着顾辰眼里的认真和怒火,心中一暖。这就是有家人撑腰的感觉吗?

被人坚定地保护着的感觉,真好。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哥,这件事,我想自己来。

”沈子彦给我带来的伤害,我要亲手,加倍奉还。顾辰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好,不愧是我顾辰的妹妹,有骨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过几天,是你回家的欢迎宴,也是正式向外界介绍你的宴会。地点定在了君悦酒店。

”君悦酒店?那不就是沈子彦和苏柔举办订婚宴的地方吗?我记得日期,好像是同一天。

这还真是,巧了。3“怎么了?这个酒店有什么问题吗?”顾辰见我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我回过神,弯了弯唇角。“没有,这个酒店很好。”简直是太好了。我正愁没有机会,

这么快,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沈子彦,苏柔,你们的订婚宴,我一定,

会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顾辰看着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了然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柳书韵带着我跑遍了京市最高端的商场,

各种高定礼服、珠宝首饰,只要我多看一眼,她就立刻让人包起来。

“我们家晚晚长得这么好看,就该穿最好的,用最好的!”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和补偿的急切。顾天正则手把手地教我处理公司事务,

带我认识顾氏集团的各位高管。那些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

此刻都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称呼我一声“大**”。顾辰更是对我宠到了骨子里。

他给我配了顶级的保镖和司机团队,名下的**版跑车让我随便开,甚至还买下了一座海岛,

说要送给我当礼物。在这样密不透风的爱和财富的包裹下,

我迅速地适应了顾家大**的身份。那个曾经卑微到尘埃里,

为了三千块生活费都要看沈子彦脸色的林晚,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旧梦了。现在的我,

是顾晚。京市顾家,唯一的千金。宴会当天,

我穿着一身由国际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星空蓝晚礼服,出现在镜子前。

裙摆上点缀着无数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将整片银河穿在了身上。

脖子上戴着的,是顾家传了上百年的祖母绿项链“海洋之心”。

造型师为我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镜子里的女孩,眉眼精致,

气质清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我几乎认不出,这是我自己。“我的天,晚晚,

你今天真是太美了!”柳书韵走进来,看到我的样子,惊艳得捂住了嘴。顾辰也靠在门边,

吹了声口哨。“我妹妹,果然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爸妈,

哥哥,我们走吧。”君悦酒店。今天这里被包下了两层。顶层的空中花园,

是沈家为沈子彦和苏柔举办的订婚宴。而楼下的钻石大厅,则是顾家为我举办的欢迎宴。

我们的车队抵达酒店时,门口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

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京市有两场盛宴。

一场是新贵沈家和老牌豪门苏家的联姻。另一场,则是顶级世家顾家,

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千金。相比之下,所有人都对顾家这位神秘的千金更感兴趣。

我们的车一停稳,闪光灯就疯狂地闪烁起来。顾天正和顾辰一左一右地护着我,

柳书韵挽着我的手臂,一家人,在万众瞩目之下,走进了酒店。钻石大厅里,

早已是宾客云集。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都到齐了。他们看到我们,

纷纷上前来打招呼,目光却都好奇地落在我身上。“顾董,这位就是……令千金?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顾**真是气质出众啊!”顾天正笑着向众人介绍我。

“这是我的女儿,顾晚。”我落落大方地向众人微笑致意,

从容地应对着各种打量和探究的目光。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抬眼望去,正好看见沈子彦一家和苏柔一家走了进来。他们大概是走错了地方。

沈子彦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英俊挺拔,苏柔则是一身粉色公主裙,小鸟依人地挽着他。

李秀兰跟在旁边,满面红光,正和苏柔的母亲炫耀着什么。当他们的目光,

和我对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尤其是沈子彦。他看着我,

看着我身上华丽的礼服,看着我身边气场强大的顾家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的眼睛里,

充满了震惊,错愕,和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几天前那个被他用五百万打发的女人,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顾家高不可攀的大**。

李秀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柔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精心打扮,

本该是今天最耀眼的女主角,可我一出现,就轻易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种强烈的落差和嫉妒,让她的脸都有些扭曲了。我懒得理会他们。我挽着顾辰的手臂,

正准备走向主位。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却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晚晚。”我回头。

一个身形颀长,气场强大到令人窒ăpadă的男人,正向我走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五官深邃得如同雕刻,一双墨眸,沉静如海,

却又仿佛藏着万千星辰。周围的人看到他,都纷纷恭敬地退开,自动让出一条路。

“傅……傅总?”“天啊,连傅氏集团的傅寒亭都来了!”“他不是从不参加这种宴会的吗?

”傅寒亭。这个名字,比顾家,还要如雷贯耳。他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真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就连我父亲顾天正,在他面前,

也要客气三分。他怎么会来?而且,他叫我……晚晚?我正疑惑间,

傅寒亭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径直伸出手,将我耳边的一缕碎发,

轻轻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亲昵。“欢迎回家。”他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场,一片死寂。4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和傅寒亭身上。震惊,不解,探究,嫉妒……我能感觉到,

沈子彦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我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了半步,拉开了和傅寒亭的距离。

“傅总,您好。”我客气而疏离地颔首。傅寒亭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快得像是错觉。他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顾**,不必这么生分。

”顾辰适时地走上前来,挡在我身前,隔开了傅寒亭的视线。“傅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顾辰的语气听似客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傅寒亭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落到顾辰身上,笑意不变。“顾少客气了。听闻顾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明珠,傅某特来道贺。

”说着,他身后的助理递上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顾辰示意管家收下,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放松。“傅总有心了。”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

站在一起,气场碰撞,火花四溅。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而我,却敏锐地感觉到,

傅寒亭的余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这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我不想再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尤其是在沈子彦面前。我转身,想先去休息室躲一躲。

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晚!你给我说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子彦双眼赤红地瞪着我,英俊的脸上满是疯狂的质问。他无法接受。

他无法接受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竟然会是顾家的千金。

那个他用五百万就想打发的女人,竟然拥有着他奋斗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和地位。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几近崩溃。“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叫林晚,我叫顾晚。

”“我不信!”沈子彦嘶吼道,“你就是林晚!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

你是不是又傍上了什么大款,在这里演戏给我看?”他的话,

成功地让顾家人的脸色沉了下来。顾辰一把挥开他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一拳就砸在了沈子-彦的脸上。“嘴巴放干净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妹妹!

”沈子彦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瞬间就见了血。“子彦!”苏柔尖叫着冲过来,扶住他。

李秀兰也疯了一样扑上来。“你敢打我儿子!你们顾家了不起啊!仗势欺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小**!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

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骗了顾家的人!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怎么可能是顾家的千金!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李秀兰的脸上。出手的,是我的母亲,柳书韵。

她一向温婉雍容,此刻却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凌厉如刀。“我顾家的女儿,

也是你这种东西能侮辱的?”“来人!”柳书韵厉声喝道,“把这几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酒店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架起沈子彦一家。“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李秀兰还在撒泼。

“你们等着!我们沈家不是好惹的!还有苏家!我们两家联姻,你们顾家也得掂量掂量!

”苏柔的父母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他们本来是想借着和沈家的联姻,攀上更高的枝头。可现在看来,沈家得罪了顾家,

前途未卜。更让他们难堪的是,得罪顾家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沈子彦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前妻”。沈子彦被保安架着,眼睛却还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充满了不甘和怨毒。“顾晚……你给我等着!”我冷漠地看着他们被拖出大厅,

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收回目光。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所有宾客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同情,

幸灾乐祸,看好戏……我不在乎。我只觉得疲惫。“晚晚,你没事吧?

”柳书韵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好,哥陪你去。”顾辰立刻说道。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傅寒亭,却突然开口。

“不必了。”他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外套上,

还带着他清冽好闻的体温。“我送顾**去休息。”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顾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傅总,这不合……”“顾少,”傅寒亭打断他,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有些事,我想单独和晚晚谈谈。”他又叫了我“晚晚”。这一次,

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语气中不同寻常的熟稔。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鬼使神差地,

点了点头。5傅寒亭带我去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这里不是宴会厅,而是一个私密的,

只对他开放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璀璨的夜景。我站在窗前,

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傅寒亭给我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里。

“吓到了?”他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摇了摇头,接过水杯。“谢谢。

”“和我,不用这么客气。”傅寒亭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姿态慵懒,却自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我们……很熟吗?”我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从他出现开始,就表现得对我过分熟稔和亲近。可我确定,在我的记忆里,

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傅寒亭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沉悦,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对你来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对我来说,”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我心里一动。“你什么意思?”“你脖子上的玉佩,

是你刚出生时,我亲手给你戴上的。”傅寒亭语出惊人。我彻底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们两家是世交,你父母和我父母是最好的朋友。你出生的时候,我们两家还开玩笑说,

要给你和我定个娃娃亲。”傅寒亭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可听在我耳朵里,却无异于惊天巨浪。娃娃亲?我和傅寒亭?“这块玉佩,

本来是我母亲给我的。她说,要我把它送给我未来最重要的人。”傅寒亭的目光,

落在我的玉佩上,变得有些悠远。“你满月那天,我把它戴在了你的脖子上。”“后来,

你走失了。”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们所有人都找疯了。

我父亲甚至动用了傅家所有的力量,找了你整整二十二年。”我看着他,心头巨震。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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