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矿道血泪铁穹星的风,裹着灵脉矿石的碎渣,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我蹲在废弃矿道的阴影里,看着不远处玄霄界的修士用脚踹翻老矿工的矿车。矿石滚了一地,
老矿工扑过去想捡,却被修士的灵剑抵住喉咙——那把剑的寒光,比矿道深处的冰还冷。
“还敢藏灵脉石?”修士的声音像淬了毒,“墨尘子大人说了,这颗星球的所有灵脉,
都是玄霄界的!你们这些杂碎,不配碰!”老矿工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没敢再动。
我攥紧了手里的离子枪,指节捏得发白——这是这周第五个被欺负的矿工了。
自从墨尘子带着修士占领铁穹星,曾经热闹的矿场就成了地狱:矿道被封,矿工被抓,
连孩子们用来照明的矿灯,都成了修士们把玩的玩意儿。“头,该走了。
”小张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压抑的愤怒,“再等下去,巡逻队该来了。
”我点点头,慢慢往后退。路过一处坍塌的矿道时,
瞥见里面露出半只沾满灰尘的矿靴——那是老王的弟弟,上周为了保护藏起来的灵脉石,
被修士推进了矿道,再也没出来。风里传来修士的笑声,还有老矿工的呜咽声。
我摸了**口——那里揣着半张灵脉地图,是苏瑶的妈妈临终前塞给我的。她说,
铁穹星深处有星核水晶,只要拿到它,就能驱动“炽焰”,把墨尘子这群侵略者赶出去。
可“炽焰”现在还躺在密室的角落里,外壳布满弹孔,核心的仿灵晶早就碎成了渣。
我们只有五个人,三把离子枪,还有一堆修不好的零件。“头,你看!
”小李突然指着远处,声音发颤。我抬头望去——玄霄界的红底黑纹旗,
插在了曾经矿工们**的高台上。风一吹,旗子飘得像染血的破布,刺得人眼睛生疼。
“总有一天,我会把那面旗子扯下来。”我对着兄弟们说,声音不大,
却带着咬碎牙的决心,“总有一天,咱们会让铁穹星的矿道,再响起矿工们的号子声。
”小张握紧了离子枪,老王擦了擦眼角的泪,
苏瑶把她妈的笔记本抱得更紧了——那里面,记着星核水晶的位置,
也记着所有被墨尘子害死的人的名字。夜色慢慢沉下来,矿道里的风更冷了。
我望着“炽焰”所在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只剩一口气,就算拼了这条命,
也要拿到星核水晶,守住我们的家。墨尘子,你的死期,不远了。
2炽焰残光维修舱里满是金属摩擦的尖啸,听得人耳朵发紧。我攥着砂纸,
一下下蹭着“炽焰”左臂的断口。铁锈被磨成细粉往下掉,
露出底下泛着冷光的银灰合金,可那些嵌在金属里的弹痕,
怎么磨都还在——就跟十年前刻在我骨头里的疤一样,这辈子都消不掉。
机甲的能量核心还亮着,那点红光有气无力地闪,像个快咽气的老头。
我抬手拍了拍核心外壳,指尖能摸到密密麻麻的裂痕,心里一揪。
这是当年墨尘子那道灵雷劈的,也是“炽焰小队”全没了的记号。“头!
”老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带着喘。我抬头一看,老头肩上扛着个半人高的工具箱,
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连鬓角那撮白头发都湿透了,贴在脸上。“咋跑这么急?
”我把砂纸往工作台上一扔,顺手抓过旁边搭着的毛巾丢过去。老唐接住毛巾擦了把脸,
快步走到“炽焰”旁边,眼神扫过机甲残骸时,重重叹了口气:“刚从外围哨站赶回来,
破械军有动静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刚摸到的扳手差点滑地上:“具体啥情况?”“哨站的兄弟逮了个落单的侦察修士,
审出来了——玄霄界要搞‘清障行动’,墨尘子亲自带队,
目标就是咱们锈迹前线所有藏机甲的地方。”老唐的声音压得很低,凑过来跟我说,
“最多三天,他们准打过来。”墨尘子。这三个字一进耳朵,我太阳穴就突突跳。
十年前这孙子毁了“炽焰”,杀了我全队兄弟,现在又要来赶尽杀绝?我攥紧拳头,
指节捏得发白,盯着“炽焰”那半死不活的核心:“魂核联动系统还得好几天才能调完,
星核水晶连影子都没见着,他倒来得挺是时候。”“头,要不……”老唐搓了搓手,
犹豫着开口,“咱们先收缩防线吧?把人撤到更深的矿脉里,
等躲过这波再想办法……”“躲?”我直接打断他,声音忍不住拔高了点,
“十年前咱们躲了吗?‘炽焰小队’躲了吗?老唐你忘了兄弟们是怎么死的?
”老唐嘴唇动了动,没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我知道话说重了,
他也是为了军团里的人好,可我真没法退——这是人类在铁穹星最后的前线,再退,
就真没地方可去了。维修舱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瑶端着个医疗盘走进来,
看见我和老唐这僵着脸的样子,皱了皱眉:“又吵起来了?”她走到我身边,
把医疗盘往工作台上一放,伸手就扯我袖子:“先处理伤口,你肩颈那旧伤,一会儿准疼。
”我下意识想躲,却被她按住胳膊:“别动!每次都不当回事,等疼得直不起腰了,
又来喊我。”她的动作很轻,棉签蘸着药油擦过肩颈时,还是一阵刺痛。
这伤是十年前留下的,灵压冲击的后遗症,阴雨天疼,一激动也疼,跟个定时炸弹似的。
“我听说破械军要来了。”苏瑶一边给我涂药,一边轻声说,“老唐跟我说了,
要不咱们先撤吧?留得青山在,总能……”“撤不了。”我直接打断她,“苏瑶,
你当年被我从废墟里抱出来的时候,不是问过我,为啥非要守着这破地方吗?
”苏瑶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眶有点红:“我知道这里重要,
可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死了。这十年,咱们军团已经没了多少人,
你要是再出事……”“我不会出事。”我看着她,尽量把语气放软,“‘炽焰’会修好的,
魂核联动系统也能成,这次我肯定能打赢墨尘子。”“可你连星核水晶都没有!
”苏瑶的声音提高了点,眼眶更红了,“魂核联动系统没星核水晶就是个空壳子,
就算硬启动,也撑不过墨尘子的灵压!你这是拿自己的命赌!”“我没得选。
”我错开她的目光,又看向“炽焰”,“机甲上的每一颗螺丝,都连着兄弟们的命,
连着人类的未来。这不是赌,是必须干的事。”苏瑶没再说话,只是把药油瓶盖拧好,
拿起医疗盘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会把医疗物资都备好,你……自己小心点。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长叹了口气。老唐拍了拍我的肩膀:“她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我拿起砂纸,走回“炽焰”的断口前,“老唐,
帮我把工具箱里的游标卡尺拿过来,咱们再试试调调核心参数,能快一点是一点。
”老唐应了一声,转身去翻工具箱。维修舱里又只剩下砂纸蹭金属的声响,
我盯着“炽焰”的残骸,心里就一个念头——三天,不管用啥法子,
都得在破械军来之前,让“炽焰”重新站起来。夜幕慢慢沉下来,维修舱里的灯亮了,
昏黄的光洒在机甲和满地工具上,拉出老长的影子。我钻进“炽焰”的驾驶舱,
翻出十年前的作战记录。照片上的兄弟们都笑着,小王比着剪刀手,老李搭着老张的肩膀,
“炽焰”就站在我们身后,银红色的外壳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我用手指轻轻摸过照片上的人,一个一个叫他们的名字。“队长,
这次咱们准能把破械军打跑!”“头,等打赢了,我请你喝最烈的那种酒!”“放心,
有‘炽焰’在,玄霄界那帮杂碎别想过来!”他们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响,
可照片上的人早就没了。我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疼。
“兄弟们,再等等。”我轻声说,“这次我一定带着‘炽焰’,把墨尘子赶出去,
守住咱们的家。”驾驶舱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我猛地睁开眼,
抓起旁边的离子枪就冲了出去。维修舱的窗户外面,一道微弱的灵光闪了一下,
眨眼就没入黑暗里。是破械军的侦察修士。我握紧离子枪,指节都泛白了。
他们都摸到家门口了,留给我们的时间,恐怕连三天都不到。我攥着离子枪追到维修舱外,
夜风裹着矿道里的尘土灌进来,吹得两旁堆着的废铁皮“哐当哐当”乱响,
刚才那道灵光早没了影。矿道两侧堆得跟小山似的机甲零件,生锈的齿轮卡着碎石,
断裂的炮管豁着口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空气里飘着股机油混着尘土的怪味,
吸进肺里都发涩。我往灵光消失的方向追了几十米,
到矿道尽头的岔路口才停下——地上留着个浅得快看不见的灵韵印记,淡青色的,
像撒了层薄粉。这是玄霄界修士的破玩意儿,沾土就散,最多撑半个时辰。“头,咋样?
追上没?”老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拎着把维修用的扳手,跑得胸口起伏,
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我蹲下身摸了摸那印记,指尖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
跟蚂蚁爬似的,心里瞬间沉了半截:“跑了,还留了这破印记。这孙子指定是来探路的,
咱们堡垒的位置,说不定已经传回去了。”老唐凑过来一看,脸色立马变了,
手里的扳手都攥紧了:“那咋整?要是墨尘子顺着印记摸过来,咱们连准备时间都没有!
”“先把这破玩意儿抹了再说。”我从口袋里掏出块脏抹布,蹲在地上使劲蹭,
直到那点青色灵韵彻底没了影,“你赶紧联系哨站,让兄弟们加派人手,
把外围矿道都搜一遍——肯定还有漏网的侦察修士。”老唐点点头,
掏出通讯器就开始拨号。我站在岔路口,望着漆黑的矿道深处,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原本以为还有三天缓冲,现在看,能撑过一天都算好的。回到维修舱时,苏瑶居然没走。
她坐在工作台旁边的木箱上,手里攥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见我进来,立马站起来,
眼睛里还带着点慌:“没出事吧?刚才听见外面动静挺大……”“没事,就一个侦察的,
让他跑了。”我把离子枪往旁边一放,走到“炽焰”跟前,
伸手拍了拍机甲冰凉的外壳,“不过咱们的位置,估计是藏不住了。”苏瑶的脸色白了白,
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帮我收拾地上散落的砂纸——她手指很细,
收拾工具的时候特别认真,连掉在缝隙里的小螺丝都捡了起来。我看着她低头忙活的样子,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姑娘跟着我十年了,
从当年废墟里那个怯生生、连话都不敢说的小丫头,长成现在能独当一面的医疗队长,
没享过一天安稳日子,反倒天天跟着我担惊受怕。“苏瑶,”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要是真到了没办法的时候,你就带着医疗队的人先走,
往东边的废弃空间站撤——那里有咱们之前藏的补给,够你们撑一阵。
”苏瑶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跟受惊的小鹿似的,声音都有点抖:“我不走!
你想让我跟十年前一样,看着你跟兄弟们去拼命,自己躲起来?”“这不是躲。
”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咱们得留火种,要是所有人都死在这,人类就真没希望了。
”“要留一起留,要死一起死!”苏瑶的声音还是抖,却特别坚定,眼泪都快出来了,
却没掉下来,“十年前你救我,就是为了让我跟你一起守着这里,不是让我当逃兵的!
”我看着她红着眼眶却不肯退让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说啥。
刚好老唐挂了通讯器,走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还没到那步呢。
哨站的兄弟已经开始搜矿道了,咱们先把‘炽焰’的核心参数调好,
说不定能赶在墨尘子来之前,把魂核联动系统弄个大概。”苏瑶抹了把眼睛,没再争辩,
拿起医疗盘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声音很轻:“我去看看伤员,
有情况随时叫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老唐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着说:“这丫头跟你一样,轴得很。”我笑了笑,
拿起游标卡尺走到“炽焰”的能量核心旁边:“别废话了,赶紧干活。
把上次画的参数表拿出来,咱们再试试把灵脉屏蔽率调高点,说不定能少依赖点星核水晶。
”老唐应了一声,从工具箱里翻出张皱巴巴的图纸,铺在工作台上。昏黄的灯光下,
我们俩凑在图纸前,一笔一笔地算参数,时不时还得钻进驾驶舱,调试机甲的控制面板。
维修舱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特别清楚,外面偶尔传来哨站兄弟汇报情况的声音,
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盯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脑子里却一直在想星核水晶——灵脉禁地离这儿有五十多公里,中间全是破械军的哨卡,
就算能闯过去,锁灵大阵也不是那么好破的,更别说还有墨尘子的人守着。“头,你看这儿!
”老唐突然指着图纸上一个数据,声音都有点激动,“要是把能量转化率再提高五个点,
是不是就能不用星核水晶,暂时启动魂核联动系统?”我凑过去一看,
眼睛瞬间亮了:“你是说,用咱们自己造的仿灵晶代替?”“对!”老唐点点头,
手指在图纸上敲了敲,“虽然仿灵晶的能量密度不如星核水晶,撑不了多久,
但至少能让‘炽焰’动起来——说不定能跟墨尘子拼一下!”我赶紧拿起笔,
在图纸上算了算,心脏都跟着跳快了:“可行!不过仿灵晶稳定性太差,
要是启动的时候炸了,整个维修舱都得飞上天。”“那也比坐以待毙强。
”老唐的眼神特别坚定,手里的笔都攥紧了,“咱们已经没退路了,只能赌一把。
”我看着图纸上的参数,
又看了看旁边“炽焰”的残骸——机甲的断口还露着金属茬,
能量核心的红光忽明忽暗,像在跟我呼应。深吸一口气,我拍了拍桌子:“好!就这么干!
你去仓库把仿灵晶都拿过来,我再调试一下核心的能量接口。”老唐立马站起来,
抓起工具箱就往外跑,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我钻进驾驶舱,
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按动,屏幕上的数据流不停跳动,能量核心的红光也跟着忽明忽暗,
像在跟我打招呼。就在这时,维修舱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苏瑶的喊声,
带着点慌:“头!老唐!哨站那边出事了!”我心里一紧,立马从驾驶舱里跳出来,
刚落地就看见苏瑶跑进来,脸色煞白,头发都乱了:“矿道里发现了三个侦察修士,
哨站的兄弟跟他们交火了,已经……已经牺牲两个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旁边的离子枪就往外跑,“老唐呢?
他去仓库拿仿灵晶了,得赶紧告诉他!”“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了!”苏瑶跟在我身后,
跑得气喘吁吁,声音都带着哭腔,“哨站的兄弟说,那三个修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一直往维修舱的方向闯!”我一边跑一边掏通讯器,拨通哨站的频道,
声音都有点急:“所有人注意!集中火力拦截修士,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维修舱!我马上就到!
”通讯器里传来杂乱的枪声、喊杀声,还有修士释放术法的“滋滋”声,
听得人心里发紧。我握着离子枪,沿着矿道往前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炽焰”,绝不能让十年前的悲剧重演!
跑到矿道尽头的岔路口时,已经能看到火光和灵光交织在一起,
哨站的兄弟躲在废弃机甲后面,手里的枪不停开火。那三个修士穿着玄霄界的青色道袍,
手里的灵剑闪着寒光,时不时还释放出灵火,烧得周围的废铁皮“滋滋”响,冒出黑烟。
“头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哨站的兄弟立马来了精神,枪声都密集了不少。
我躲在一块半人高的齿轮后面,观察着那三个修士的动作——都是金丹期的修为,
不算特别强,但灵术用得很熟练,要是硬拼,咱们的人还得吃亏。“都别冲动!
”我对着通讯器喊,“先把他们引到窄矿道里——那里空间小,
能限制他们的灵术范围,再找机会偷袭!”哨站的兄弟立马懂了,故意对着修士开枪,
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慢慢往旁边的窄矿道退。那三个修士果然上当,
提着灵剑就追了过来,嘴里还喊着难听的话:“凡俗蝼蚁,也敢反抗?找死!
”我握紧离子枪,盯着最前面那个修士的背影——他跑得最快,后背的道袍都飘了起来。
等他彻底走进窄矿道的瞬间,我扣动了扳机!“砰!”离子炮的蓝光瞬间照亮了矿道,
直接击中了那修士的后背。他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灵脉瞬间紊乱,
手里的灵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另外两个修士吓了一跳,转身想跑,
可窄矿道根本没地方躲。哨站的兄弟趁机围上来,手里的枪不停开火,
没一会儿就把那两个修士也解决了。我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修士尸体,
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这三个家伙就是开胃菜,真正的**烦,还在后面等着呢。
老唐这时也赶了过来,怀里抱着几块黑乎乎的仿灵晶,跑得满头大汗:“头,没事吧?
我听说矿道里打起来了,吓得赶紧往这边跑。”“没事。”我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声音沉了下来,“不过这事儿说明,墨尘子已经开始行动了,
咱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老唐看着怀里的仿灵晶,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叹了口气:“那咱们还得加快速度,
争取明天一早就把魂核联动系统调试好——就算用仿灵晶,也得让‘炽焰’站起来。
”我点点头,转身往维修舱的方向走:“走,回去继续干活。不管明天会遇到什么,
咱们都得让‘炽焰’重新动起来。”夜色越来越深,矿道里的风更冷了,
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但维修舱里的灯,却一直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出来,
像黑暗里的一点希望,支撑着我们所有人。我站在“炽焰”旁边,看着机甲的能量核心,
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不管墨尘子带多少人来,不管用的是仿灵晶还是啥,
我都要带着“炽焰”,跟他们拼到底!3锁灵死局回维修舱的路上,
我跟老唐步子都没敢慢——耽误一秒,可能就少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老唐把怀里的仿灵晶往工作台上一放,黑乎乎的晶体表面坑坑洼洼,还沾着仓库里的灰渣子。
这玩意儿是咱们用废机甲的能量块熔了,再掺上灵脉矿渣磨的粉拼出来的,没正经工艺,
全靠瞎琢磨。能不能让“炽焰”动起来,纯粹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先测灵能输出。
”我蹲下身,把万用表的探针戳进仿灵晶的接口里。老唐在旁边举着记录板,
铅笔头都快捏断了。按下开关的瞬间,万用表的指针跟疯了似的晃,
红色数字跳得能让人眼晕:“12%…58%…31%…”跟病人临死前的心电图没两样。
“不行,波动太离谱。”老唐皱着眉,在记录板上狠狠画了个叉,
“这玩意儿接进‘炽焰’核心,不出三秒就得炸成烟花。”我扯过块砂纸,
蹲在地上打磨仿灵晶的接口——锈迹磨下来的粉簌簌往下掉,
指尖都能感觉到晶体的粗糙。“再试次,把灵能稳定器调大两档。”老唐点点头,
伸手去拧“炽焰”核心旁的旋钮。昏黄的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投在机甲外壳上,
跟“炽焰”的轮廓叠在一块儿,像三个蹲在暗处的老兵,等着最后一次冲锋。
试到第三次,万用表的指针终于稳住了,红色数字停在“78%”上。
老唐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拔高了点:“成了!虽说比星核水晶差远了,
但够启动魂核联动系统了!”我刚松口气,伸手去拿仿灵晶,
通讯器突然“刺啦”响起来——是哨站的小李,声音慌得都变调了:“头!不好了!
西边矿道发现大批破械军,最少上百人,正往咱们这儿冲!”我手里的仿灵晶差点砸地上,
老唐也“腾”地站起来,脸色瞬间白了:“这么快?不是说最少能撑到明天吗?
”“别管那么多了!”我抓过通讯器,对着频道喊,“所有兄弟立刻进战斗位!
机甲手启动备用机!医疗组把伤员往地下密室转移,快!”挂了通讯器,
我盯着工作台上的仿灵晶,又看了看“炽焰”那黑沉沉的核心接口,咬着牙说:“老唐,
搭把手!把仿灵晶装上!就算炸,也得让‘炽焰’站着炸!”刚把仿灵晶的线路接好,
维修舱的门就被“哐当”撞开了。苏瑶推着医疗车冲进来,
车上的绷带、急救箱堆得冒尖,还有几支能量剂用橡皮筋捆着,晃得厉害。
“伤员都转移到密室了,外面咋样?”她一边说,一边往我和老唐手里塞能量剂,
铝箔包装捏得“沙沙”响,“哨站的兄弟说,破械军里有元婴期修士,
是不是……是不是墨尘子来了?”我撕开能量剂的包装,甜得发腻的液体灌进喉咙,
稍微压下去点累意:“还不确定,但来的人肯定不好惹。你赶紧去密室,别在这儿待着。
”“我不走。”苏瑶把医疗车推到角落,
弯腰从车底翻出把小型离子枪——那是去年我给她的,她说拿着累赘一直没带,
现在枪身都被她攥得发烫,指节泛白。我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又暖又酸。这姑娘跟着我十年,从当年躲在废墟里不敢出声的小丫头,
到现在能扛事的医疗队长,没享过一天安稳,倒天天跟着我担惊受怕。“好,一起守。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对老唐说,“启动魂核联动系统,我进驾驶舱!”老唐点点头,
伸手按下机甲核心上的红色按钮。“嗡——”一声低鸣,
“炽焰”的能量指示灯从暗红慢慢转橙,再变浅黄,机甲关节处传来“咔咔”的响动,
像沉睡了十年的巨兽,终于要睁开眼。我钻进驾驶舱,把神经连接头盔扣在头上。刚戴好,
眼前就跳出来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炽焰”的各项参数在屏幕上滚:“魂核联动进度30%…50%…80%…”“快了!
”老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点激动,“再等十秒,就能完全启动!
”可没等进度条满,
维修舱的墙壁突然“轰隆”一声被炸穿——碎石子和尘土劈头盖脸砸下来,
一个穿青色道袍的修士站在洞口,手里的灵剑闪着冷光,扯着嗓子喊:“凡俗蝼蚁,受死吧!
”苏瑶反应最快,抬手就扣了离子枪的扳机。蓝色光束射过去,
却被修士抬手撑的灵盾挡下来,“砰”的一声,光束溅成火星子,散了一地。“小心!
”我在驾驶舱里大喊,可还是晚了——修士抬手就甩过来一道灵火,
橙红色的火苗直扑苏瑶!就在灵火快舔到苏瑶衣角的瞬间,“炽焰”的手臂突然动了!
金属关节“咔咔”响得刺耳,巨大的手掌一把推开苏瑶,灵火撞在机甲外壳上,
“滋啦”一声,留下道黑印子,还冒着烟。“魂核联动系统启动成功!
”老唐的声音带着颤,又透着股激动,“头,‘炽焰’归你了!”我握紧驾驶杆,
瞬间感觉自己的神经跟机甲连在了一起——“炽焰”的每根线路,每处关节,
都像长在我身上似的。想抬手,机甲的手臂就跟着动;想挥拳,金属拳套就带着风砸出去,
分毫不差。“喝!”我喊了一声,操控“炽焰”挥出右拳。那修士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一拳砸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一口血喷在石壁上,顺着纹路往下淌。“还有谁!
”**控“炽焰”迈着大步走出维修舱,
外面的景象让我心一沉——矿道里到处都是破械军的修士,有的抬手甩灵火,
有的捏诀放灵雷,咱们的兄弟躲在废弃机甲后面,手里的枪打得发烫,
可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伤员。一个修士看见“炽焰”,
怪叫一声就挥着灵剑冲过来:“秽气造物,找死!”**控机甲反手拔出背后的合金刀,
寒光一闪,直接把他的灵剑劈成两段。没等他喊出声,
机甲的膝盖就顶在他胸口——那修士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没了动静。
“兄弟们,跟我冲!”我对着通讯器喊,操控“炽焰”冲在最前面。
合金刀劈开迎面来的灵火,离子炮“砰”的一声击穿修士的灵盾,
魂核联动系统让我能提前预判他们的攻击,每一下都打在点子上。
老唐也驾驶着备用的“铁卫”机甲跟上来——那机甲旧得掉漆,炮管都歪了点,
可在老唐手里,依旧灵活得很,时不时还能帮我挡下偷袭的灵术。苏瑶跟在后面,
手里的灵疗术光芒闪个不停,帮受伤的兄弟稳住伤势。她手里的离子枪也没闲着,
专打那些想绕到后面偷袭的修士,枪法比去年准多了。眼看咱们就要把破械军逼退,
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灵压突然罩下来——矿道里的空气都像冻住了,
连“炽焰”的能量输出都慢了半拍,屏幕上的参数跳得断断续续。“墨尘子!
”老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过来,带着警惕,“他来了!”我抬头往矿道尽头看,
一个穿金色道袍的修士慢慢走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金丹期修士。他头发长到腰,飘在身后,
手里的长剑镶着块蓝色灵晶,阳光照在上面,
晃得人眼疼——正是十年前毁了“炽焰”、杀了我兄弟的墨尘子。“术心,十年不见,
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墨尘子的声音像冰碴子,砸在人耳朵里生疼,
“抱着这堆破铜烂铁,也想跟玄霄界斗?”**控“炽焰”握紧合金刀,
指节在驾驶杆上攥得发白,连手心都出了汗:“墨尘子,十年前你杀我兄弟、毁我机甲,
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就凭你?”墨尘子冷笑一声,
抬手对着“炽焰”挥出一剑。一道金色剑气直扑过来,我赶紧操控机甲往旁边躲,
剑气擦着机甲的肩膀飞过,“轰隆”一声劈在石壁上,碎石子哗啦啦往下掉,
差点砸到旁边的兄弟。“小心!他的灵压能干扰机甲系统!”苏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带着点急,“我试着用灵疗术帮你抵消点灵压,你撑住!”我刚想回话,
墨尘子又发动了攻击——这次是“天衍雷火”,
无数火球和雷电在他头顶聚成个巨大的能量球,黑红色的,看着就吓人,
直往“炽焰”砸过来。“启动过载模式!”我大喊一声,按下驾驶舱里的红色按钮。
“炽焰”的能量指示灯瞬间变成暗红,仿灵晶的输出功率提到最大,
机甲外壳上泛着层淡淡的红光,像烧红的铁块。“轰!”离子炮和能量球撞在一起,
巨大的冲击波把矿道里的废零件都掀起来,砸在机甲外壳上“叮叮当当”响。
我感觉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喉咙里一阵发甜,差点吐出血来,眼前都黑了一瞬。“头!
你没事吧?”老唐的声音带着慌,操控“铁卫”机甲挡在“炽焰”前面,
炮管对准墨尘子。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握紧驾驶杆,感觉手都在抖,
却还是硬撑着说:“没事,还能打!”墨尘子站在不远处,盯着“炽焰”,
眼神里多了点惊讶:“没想到这破机甲还能扛住我的攻击,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抬手对着身后的修士喊:“启动锁灵阵!把这矿道封了!
我要让他们跟这堆破铜烂铁一起,埋在这儿!”十几个金丹期修士立马散开,
在矿道四周的石壁上画灵纹。随着他们的咒语声,淡青色的光罩慢慢升起来,像个笼子似的,
把整个矿道都罩住了——我们被包围了。我看着那层光罩,又看了看驾驶舱外的兄弟,
有的受伤了还在开枪,有的在帮苏瑶扶伤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
我也要带着“炽焰”,带着兄弟们,冲出去!淡青色的锁灵阵光罩越升越高,
最后“咔嗒”一声扣死,把整个矿道封得跟铁笼子似的。光罩上的灵纹闪个不停,
细细的青色纹路在上面爬来爬去,跟刚睡醒的小蛇似的,看得人后脊梁发毛。
矿道里的灵压越来越沉,压得人胸口发闷。咱们的兄弟有的扶着石壁喘气,
指节都攥白了;有的直接蹲在地上,
手里的枪滑到旁边都没力气捡——锁灵阵这玩意儿真阴,不光能困人,
还能偷偷吸周围的能量。“头,仿灵晶撑不了多久了!”老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过来,
带着“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现在能量输出只剩50%,再这么耗下去,
‘炽焰’得直接关机!”我低头看驾驶舱屏幕,红色警告灯闪得晃眼,
屏幕上跳着两行字:“灵能流失速度过快”“魂核联动稳定性下降”。再看旁边的仿灵晶,
外壳已经烫得能看见热气,表面裂了好几道细纹——这破玩意儿果然靠不住,
撑不了多久。墨尘子站在光罩外,抱着胳膊冷笑,金色道袍被风刮得飘起来:“术心,
你以为找块破晶体就能跟我斗?再撑十分钟,你的机甲就得变成废铁,
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逃!”我咬着牙,操控“炽焰”举起合金刀,对着光罩狠狠砍过去。
“当”的一声脆响,刀身撞在光罩上,溅起一片火星子,可光罩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反震得机甲手臂发麻,差点把刀甩出去。“没用的。”墨尘子笑得更得意了,
眼角都翘起来,“这锁灵阵是九根灵柱撑起来的,除非你毁了灵柱,
否则这辈子都别想从这儿出去!”九根灵柱?我心里突然一动,
转头往苏瑶那边看——她正蹲在地上,闭着眼睛,手按在矿道石壁上,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色也发白。“苏瑶,你能感觉到灵柱在哪儿不?
”我对着通讯器喊。苏瑶猛地睁开眼,眼里还带着红血丝,声音有点哑:“能!
九根灵柱都在矿道外围,东南西北都有,最北边那根灵柱的灵脉波动最弱,应该是突破口!
”“老唐,你带着兄弟们在这儿守着,尽量拖时间。”我对着通讯器飞快地说,
“我去毁北边的灵柱,只要破一根,锁灵阵的威力就能弱不少!”“不行!太危险了!
”老唐立马反对,声音都拔高了,“墨尘子肯定在灵柱旁边设了埋伏,你一个人去,
跟送死没区别!”“现在没别的办法了。”我盯着屏幕上往下掉的能量条,
仿灵晶的细纹又多了两道,“仿灵晶撑不了十分钟,要是不趁现在冲出去,
咱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苏瑶突然站起来,对着通讯器喊:“我跟你一起去!
我能感知灵脉,帮你躲埋伏,还能给你处理伤口!”“你不能去!”我想都没想就拒绝,
“这里得有人照顾伤员,你走了,兄弟们怎么办?”“老唐能照顾伤员!
”苏瑶的声音特别坚定,一点都不让步,“而且只有我能精准找到灵柱位置,你一个人去,
说不定还没找到灵柱,就被墨尘子的人拦住了!”我看着通讯器里苏瑶的脸,
她眼里没有一点退缩,跟刚才在维修舱里一样,固执得让人没辙。
老唐也在旁边帮腔:“让她跟你去吧,有她在还能多份保障。这里有我,你放心!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驾驶杆,指节都泛白了:“行!苏瑶,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用‘炽焰’的手臂带你过去!老唐,这里就交给你了,要是我们十分钟内没回来,
你就带兄弟们往地下密室撤,那里有备用逃生通道!”“放心!”老唐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我肯定守住这儿,等你们回来!”苏瑶快步跑到“炽焰”旁边,
**控机甲的手臂轻轻把她托起来,放在机甲肩膀上——那里有个临时安全座,
是之前维修机甲时焊的,刚好能坐一个人。“抓好了!”我对着通讯器喊,
操控“炽焰”转身,朝着北边矿道冲过去。墨尘子显然没料到我们会突然冲,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修士喊:“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毁了灵柱!
”“炽焰”的脚步声在矿道里“咚咚”响,震得顶上的碎石子往下掉。
苏瑶趴在机甲肩膀上,眼睛盯着前面,时不时对着通讯器喊:“左边!
左边五十米有灵脉陷阱,快绕过去!”我赶紧操控机甲往右边拐,刚躲开,
刚才的位置就“轰隆”一声炸出个大坑,碎石子溅得满地都是——要是再慢一秒,
“炽焰”的腿就得废了。“墨尘子的人追上来了!”苏瑶又喊,声音带着急,
“有三个修士,都是金丹期,正用灵火烧‘炽焰’的后腿!”我回头看,
三个穿青色道袍的修士跟在后面,手里甩着灵火,
橘红色的火球“嗖嗖”往“炽焰”后腿扔。机甲后腿已经被烧得发黑,
上面的合金板都翘起来了,能量条又掉了一截。“坐稳了!”我大喊一声,
操控“炽焰”突然转身,拔出合金刀对着最前面的修士砍过去。那修士没料到我会回头,
来不及躲,被刀光劈中,灵盾“咔嚓”碎了,人“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没动静了。
另外两个修士吓了一跳,脚步慢了不少。我趁机操控“炽焰”往前冲,
苏瑶的声音又传过来:“快到了!灵柱就在前面一百米,我能感觉到灵脉波动了!
”可还没等我们靠近,一道金色剑气突然从旁边矿道里劈出来,直扑“炽焰”胸口。
我赶紧操控机甲往旁边躲,剑气擦着机甲胸口飞过,“轰隆”一声劈在石壁上,
劈出一道半米深的沟。“墨尘子!”我咬牙切齿地喊,这孙子居然亲自追过来了!
墨尘子站在矿道岔路口,手里的长剑闪着冷光,金色道袍上沾了点灰:“术心,我说过,
你们逃不掉的。”“别跟他废话!”苏瑶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都快破了,“灵柱就在前面,
毁了灵柱,锁灵阵就破了!”我点点头,操控“炽焰”举起离子炮,对着墨尘子开枪。
蓝色光束“嗖”地射过去,墨尘子抬手撑起灵盾,光束撞在灵盾上,溅起一片火花,
灵盾晃了晃。“就这点本事?”墨尘子冷笑一声,抬手对着“炽焰”挥出一剑,
又一道金色剑气飞过来。这次我没躲,操控机甲用合金刀硬接。“当”的一声巨响,
刀身被震得发麻,仿灵晶的能量条又掉了一截,只剩30%了。“快!灵柱就在前面!
”苏瑶的声音带着急,“墨尘子的灵盾快撑不住了,你再用离子炮打他灵盾,
我帮你干扰他的灵脉!”苏瑶闭上眼睛,手按在机甲肩膀上,
一道微弱的灵光从她手里飘出来,顺着机甲线路往墨尘子那边去。墨尘子的脸色突然变了,
灵盾的光芒弱了一瞬,肉眼都能看见。就是现在!我抓紧机会,
操控“炽焰”再次举起离子炮,对着墨尘子的灵盾“砰”地开了一枪。
灵盾“咔嚓”碎了,墨尘子被光束击中,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流出一道血。“走!
”我大喊一声,操控“炽焰”绕过墨尘子,朝着灵柱的方向冲过去。墨尘子想追,
却被苏瑶的灵脉干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气得大喊:“术心!你给我站住!
”终于看到灵柱了——一根碗口粗的青色石柱,立在矿道中间,
上面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灵纹,灵脉波动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摸上去都能感觉到震动。
“就是它!”苏瑶大喊,声音都有点颤,“用离子炮打灵柱底部,那里是灵脉连接点,
最脆弱!”我点点头,操控“炽焰”举起离子炮,对准灵柱底部。可还没开枪,
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之前追我们的两个修士赶来了,
他们抬手就往“炽焰”后背甩灵火,机甲后背“滋啦”一声,被烧得发黑,
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