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别闹了,这张结婚证本来就是假的。”男人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脸上带着施舍般的厌烦,“这里面有五百万,拿着钱,从我眼前消失。
”苏然看着那张红色的“结婚证”,上面的合照刺眼,她和他,曾经笑得那么甜。三年,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苏**,
老爷等您很久了。”一辆全球**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车上下来的男人,
俊美得如同神祇,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1苏然的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划过,
最后停在那张薄薄的银行卡上。五百万。买断她三年的青春,和一场自以为是的爱情。
“陆承远,你就是为了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承远整理着袖口,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不然呢?苏然,
你不会真以为我妈会同意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进我们陆家的门吧?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苏然的心口。是啊,她是个孤儿。
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这三年来,她在陆家受尽白眼的根源。“所以,
你找人做了个假证,骗我跟你‘结婚’,只是为了应付你家里人,
让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顺利读完博士回国?”陆承远终于抬起头,眉宇间满是不耐。
“是又怎么样?苏然,我给了你三年的富足生活,现在又给你五百万,你该知足了。
别再纠缠,搞得大家都不体面。”“富足生活?”苏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眼泪,
“你是指你妈让我跪着擦地板,还是指**妹把不吃的剩菜倒给我?陆承远,
这就是你给我的富足?”陆承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正是陆承远的母亲,周慧。她一看到苏然,
脸上立刻堆满了嫌恶。“你这个扫把星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承远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拿着钱赶紧滚!我们家微微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可不想让她看到你这张晦气的脸!
”周慧说着,上前一把夺过桌上的假结婚证,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无声的嘲讽。“看看清楚,
你从来就不是我们陆家的媳妇!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肖想我儿子!
”苏然看着满地的狼藉,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了。她缓缓站起身,拿起那张银行卡。
陆承远和周慧的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以为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钱。可下一秒,
苏然却拿着那张卡,走到陆承远的面前,猛地甩在他的脸上。“陆承远,
收起你这可怜的五百万。你和你陆家,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陆承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个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周慧也尖叫起来:“反了你了!你这个**敢打我儿子!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她给我扔出去!”苏然冷冷地看着他们,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她走到门口,
正要拉开那扇沉重的大门。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门外,
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车牌是京A88888,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五官深邃,气质矜贵,
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男人的目光越过目瞪口呆的陆家母子,落在苏然身上,
微微躬身。“**,老爷等您很久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恭敬。
陆承远和周慧都傻眼了。**?老爷?这个男人是谁?这辆车又是怎么回事?苏然也愣住了,
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古朴的玉佩,
递到她面前。“**,这是您的信物。”苏然看到玉佩的瞬间,浑身一震。这块玉佩,
和她从小戴到大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她那块,在三年前为了给陆承远凑创业资金,
被她当掉了。“你是……”“我叫傅业庭,是苏家派来接您回家的。
”傅业庭的声音依旧恭敬。苏家?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盘踞在京城,
连皇城根下的权贵都要敬畏三分的苏家?苏然的大脑一片空白。陆承远更是如遭雷击。苏家?
怎么可能!苏然明明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冲上前,一把抓住苏然的手腕,
失声喊道:“苏然!你别被骗了!他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是苏家的人!
”傅业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轻而易举地掰开陆承远的手,将苏然护在身后。
“陆先生,请自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陆承远竟然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傅业庭,
又看看苏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苏然真的是京城苏家的人,那他这三年,都做了些什么?他把苏家的千金,
当成保姆一样使唤,让她受尽了母亲和妹妹的折磨,最后还用五百万打发她?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周慧也反应过来,
她看着傅业庭的气度和那辆豪车,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然没有理会他们母子的震惊,她看着傅业庭,
深吸一口气,问道:“我爷爷……他还好吗?”傅业庭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
“老爷身体硬朗,就是很想您。二十年了,他一直在找您。”二十年。原来,
她不是被抛弃的。原来,她也有家,也有亲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这二十年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傅业庭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
我们回家吧。”苏然点点头,接过手帕擦干眼泪,再也没有看陆承远一眼,跟着傅业庭,
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两个世界。陆承远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2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苏然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二十多年的孤苦无依,一朝之间,她竟然成了京城顶级豪门苏家的千金。这一切,
比小说还要离奇。傅业庭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适时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老爷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住处,就在西山壹号院。另外,您被拐走后,
老爷就将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移到了您的名下,这些年由专人打理,
所有的收益都在这张卡里。”他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卡面上没有任何银行标识,
只有一个古朴的“苏”字烫金纹样。苏然没有接。“我被拐走?”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傅业庭点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是的。二十年前,您在苏家老宅的后花园玩耍时,
被人贩子趁乱抱走。老爷震怒,几乎动用了所有力量,封锁了整个京城,但还是晚了一步。
”“这些年,老爷从未放弃过寻找您。前段时间,我们终于查到当年那个人贩子的线索,
顺藤摸瓜,才在云城找到了您。”原来是这样。苏然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她不是被抛弃的,她是被偷走的珍宝。“我爷爷……他为什么不亲自来?”“老爷年事已高,
不宜长途奔波。而且,”傅业庭顿了顿,“他怕您一时无法接受,所以派我先来,
给您一个缓冲的时间。”苏然心中一暖。素未谋面的爷爷,却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
她接过那张黑卡,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谢谢你,傅先生。”“叫我业庭就好。
”傅业庭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笑意,“我是您的专属助理,以后您有任何事,
都可以吩咐我。”专属助理?苏然看着驾驶座上男人挺拔的背影,总觉得这个身份,
和他那身迫人的气场不太相符。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前停下。西山壹号院,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住在这里的人,
非富即贵,跺一跺脚都能让京城抖三抖。而苏然的住处,是整个壹号院里位置最好,
占地最广的一栋独立别墅。别墅里,几十个佣人早已列队等候。“欢迎**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让苏然有些不适应。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管家走上前来,
恭敬地自我介绍:“**,我姓王,是这里的管家,以后您的饮食起居都由我来负责。
”“王叔,不用这么客气。”苏然浅浅一笑。王管家看着苏然,眼眶有些湿润:“像,
真是太像了。**您跟夫人年轻的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夫人?是指她的母亲吗?
“我妈妈她……”王管家的神情黯淡下来:“夫人在您走失后的第二年,就因为思念成疾,
郁郁而终了。”苏然的心猛地一沉。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却在得知她死讯的这一刻,
感受到了切实的悲伤。“老爷他……一定很难过吧。”“是啊,”王管家叹了口气,
“老爷和夫人感情极好。夫人走后,老爷一夜白头,再也没笑过。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寻找您和打理集团上,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您回来,
能给您最好的生活。”苏然的眼眶又红了。原来,她一直被这样深沉的爱包围着,
只是她不知道。傅业庭适时开口:“王叔,先带**去看看房间吧,她累了一天了。
”“是是是,看我这记性。”王管家连忙引着苏然上楼。整个三楼都是苏然的专属空间,
卧室,书房,衣帽间,影音室……应有尽有。光是衣帽间,
就比她之前和陆承远住的那个小两居还要大。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
包包和鞋子更是摆满了整整几面墙。任何一个女人看到,都会为之疯狂。
苏然却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远不如亲情来得珍贵。
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她的爷爷。“傅……业庭,”她叫出这个名字还有些生涩,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爷爷?”“老爷说明天一早,他会在老宅等您。”“好。”……另一边,
陆家别墅。陆承远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苏然上车前那决绝的眼神。
周慧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承远,你快想想办法啊!那个苏然,她真的是苏家的人!
我们把苏家的千金得罪了,这可怎么办啊!”陆承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她会是苏家的人!她要是早说,
我怎么可能……”他说不下去了。是啊,就算苏然早说了,他会信吗?
他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异想天开,更加看不起她。“都怪你!”周慧把气撒到儿子身上,
“要不是你非要跟那个白微微纠缠不清,非要搞什么假结婚,我们怎么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陆承远吼道,“你以为你就没责任吗?这三年,
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心里没数吗?”周慧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那现在怎么办?苏家要是怪罪下来,我们陆家就完了!”陆承远沉默了。
陆家在云城虽然也算有头有脸,但跟京城苏家比起来,简直就是蝼蚁比大象。
苏家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想起苏然这三年对他的好。她那么爱他,为他洗衣做饭,为他受尽委屈,甚至为了他,
把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都当掉了。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只要他去求她,她一定会心软的!
想到这里,陆承远立刻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承远,你干什么去?”“我去找她!
我去跟她道歉!她爱我,她一定会原谅我的!”陆承远开着车,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苏然去了哪里,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她。他先是去了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餐厅,
又去了她打工的咖啡馆,最后甚至去了那个被她当掉玉佩的当铺。可是,
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深夜,陆承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一进门,就看到白微微坐在客厅里,脸上敷着面膜,悠闲地刷着手机。看到他,
白微微摘下面膜,娇嗔道:“承远,你跑哪去了,一天都找不到人。我今天回国,
你都不知道来接我。”若是平时,陆承远一定会抱着她好言安慰。但此刻,
他看着白微微那张娇艳的脸,心里却生不出一丝涟漪,反而觉得无比烦躁。“我有点事。
”他冷冷地扔下一句,径直上了楼。白微微愣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她不过是出国读了三年书,陆承远对她的态度怎么就变了?3第二天一早,
苏然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这是她二十多年来,
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楼下,丰盛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中式的,西式的,摆了满满一桌。
“**,这些都是按照您的喜好准备的。”王管家微笑着说。苏然有些惊讶:“我的喜好?
”“是的,老爷特意吩咐的。他说您像夫人,不爱吃油腻的,喜欢清淡的米粥和小菜。
”苏然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南瓜小米粥,心中又是一阵暖流。她确实喜欢这些。
在陆家的三年,为了迎合陆承远和周慧的重口味,她的早餐永远都是油条豆浆,早就吃腻了。
原来,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记挂着你的一切。用过早餐,傅业庭已经等在门口。
“**,可以出发了。”今天的傅业庭换上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俊朗。
苏然点点头,坐上了车。苏家老宅在京城的核心地带,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古色古香,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深厚的底蕴。车子在主宅前停下。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拄着拐杖等在门口,身后站着一众苏家的核心成员。
看到苏然下车,老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颤抖着嘴唇,一步步向她走来。
“像……太像了……”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想要触摸苏然的脸,却又有些不敢。“爷爷。
”苏然轻声唤道。这一声“爷爷”,让苏崇山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哎!我的乖孙女!
你终于回来了!爷爷对不起你,爷爷把你弄丢了!”他紧紧地抱住苏然,
像是要将这二十年的思念和愧疚,都融进这个拥抱里。苏然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轻轻拍着爷爷的后背,安慰道:“爷爷,不怪您,我回来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
好,回来就好!”苏崇山擦了擦眼泪,拉着她,向身后的众人介绍。“都过来!这是我孙女,
苏然!是我们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一句话,掷地有声,奠定了苏然在苏家的地位。
众人纷纷上前,热情地跟苏然打招呼。“然然,我是你大伯。”“然然,我是你三姑。
”……苏然有些应接不暇,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真诚的喜悦,
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认亲仪式结束后,苏崇山拉着苏然的手,怎么也看不够。
“然然啊,这些年,苦了你了。”“爷爷,都过去了。”苏然微笑着摇头。“对,都过去了。
”苏崇山点点头,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那个叫陆家的小子,还有他那个妈,
敢这么欺负我苏崇山的孙女,我绝不会放过他们!”苏然的心一紧。她虽然恨陆承远骗了她,
恨周慧折磨了她,但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爷爷,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苏崇山看着她,见她眼神坚定,便叹了口气。“好,爷爷听你的。但你记住,从今天起,
苏家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整个苏家作对!”“我知道了,爷爷。
”中午,苏家举办了盛大的家宴,欢迎苏然回家。席间,苏崇山当众宣布了一件事。
“我决定,将苏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交给然然。”话音一落,满座皆惊。苏氏集团,
那可是市值万亿的商业帝国!就这么交给一个二十多年没见,刚从乡下找回来的孙女?
苏然的大伯苏振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爸,这不妥吧?然然刚回来,
对集团的业务一点都不了解,怎么能当总裁呢?”“是啊,爸,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啊。
”三姑苏振芳也附和道。苏然也觉得有些突然。她虽然大学读的是工商管理,
但并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爷爷,我……”苏崇山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谁说然然不了解?你们忘了,她可是流着我们苏家的血!商业天赋这种东西,
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看向傅业庭:“业庭,你觉得呢?”一直沉默的傅业庭站起身,
微微颔首。“老爷说的是。而且,我会全力辅佐**。”他一开口,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苏振华和苏振芳都闭上了嘴。傅业庭,虽然名义上是苏崇山的助理,
但苏家上下谁不知道,他手握苏家暗中的势力,连苏崇山都要让他三分。有他支持,这件事,
便再无转圜的余地。苏崇山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一,召开董事会,
正式宣布任命。”……与此同时,云城。陆承远一夜未眠,双眼布满红血丝。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终于查到了那辆劳斯莱斯的去向。京城,西山壹号院。
当他得知这个地址代表着什么时,整个人都瘫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那个在他家当了三年保姆,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竟然真的住进了那种地方。
白微微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快。“承远,
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回来就一直这样。不就是个苏然吗?走了就走了,你至于吗?
”陆承远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你懂什么!”白微微被他吓了一跳,委屈地红了眼圈。
“我怎么不懂了?不就是一个你用来当挡箭牌的乡下丫头吗?现在我回来了,她也该滚了。
你还给了她五百万,够对得起她了。”“五百万?”陆承远自嘲地笑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京城苏家的千金!五百万在她眼里,连零花钱都算不上!”“什么?
”白微微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京……京城苏家?你没搞错吧?
”“我倒是希望我搞错了!”陆承远痛苦地抱住头,“我把苏家的掌上明珠,
当成了垃圾一样扔掉!我完了……陆家也完了……”白微微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出国这几年,眼界早已不同往日。她太清楚京城苏家意味着什么了。得罪了苏家,
别说嫁入陆家当豪门太太了,恐怕连在云城都待不下去。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陆承远身边,柔声安慰道:“承远,你别急。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苏然她……她不是一直很爱你吗?你去求求她,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你的。
”陆承远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她爱我!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要去京城!我现在就去京城找她!”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出房间,
订了最早一班去京城的机票。白微微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闪烁。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苏然,刚从云城回京城的。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她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陆承远身上。她必须自己想办法,挽回这个局面。4京城的夜晚,
华灯璀璨。傅业庭开着车,载着苏然从苏家老宅返回西山壹号院。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然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还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一无所有的孤女,
到万亿集团的继承人,这巨大的转变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在担心总裁的位置?
”傅业庭的声音突然响起。苏然回过神,侧头看他。路灯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跳跃,
给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有点。”她诚实地回答,“我怕我做不好。”“不用怕。
”傅业庭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有我。”简单的两个字,
却让苏然纷乱的心绪奇迹般地平静下来。她看着他,忽然好奇起来。“傅业庭,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大伯他们都那么怕你?”傅业庭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了个弯。
“我?”他似乎笑了笑,“我只是老爷收养的一个孤儿,蒙老爷不弃,学了点东西,
替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而已。”见不得光的事?苏然立刻想到了某些不好的方面。
傅业庭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补充道:“放心,不犯法。”苏然闹了个大红脸,
连忙转过头去看窗外。车子很快回到了别墅。苏然刚下车,
就看到别墅门口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陆承远。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再也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苏然,他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然然!”傅业庭上前一步,挡在了苏然面前,
将陆承远隔开。“陆先生,请你离开。”“然然,你让他走开!我有话要对你说!
”陆承远急切地喊道,试图越过傅业庭。苏然从傅业庭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有!然然,对不起!我错了!
”陆承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不是人!我**!我不该骗你,不该那么对你!
你原谅我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然然,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我妈那边我也会去说,
我马上就跟你去领真的结婚证!”苏然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觉得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陆承远,收起你这套吧。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陆承远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然然,我是爱你的!我做假证,
不让你曝光我们的关系,都是为了保护你!我怕我妈会伤害你!”“保护我?”苏然笑了,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给你当了三年免费保姆,受尽你家人的白眼和折辱吗?
”“我……”陆承远被噎住了。“陆承远,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苏家的背景,
是你自己的前途。”苏然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如果我今天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你会跪在这里求我吗?”陆承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无言以对。苏然说得没错。
如果她不是苏家的千金,他现在应该正陪着白微微,享受着温柔乡,哪里还会记得她是谁。
“然然,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陆承远爬过来,
想去拉苏然的裤脚。傅业庭眼神一冷,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陆承远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滚。”傅业庭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陆承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想说什么。
苏然却已经不想再看到他了。“业庭,让他走。我不想再见到他。”“是,**。
”傅业庭拎着陆承远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扔出了别墅的大门。大门缓缓关上,
将陆承远的哭喊和哀求都隔绝在外。苏然转身,看到傅业庭正看着她,眼神深邃。“谢谢你。
”“分内之事。”苏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不是苏家的千金,你还会这么帮我吗?”傅业庭沉默了片刻。
就在苏然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开口了。“会。”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无论你是谁,我都会站在你这边。”苏然的心,漏跳了一拍。
……被扔出别墅的陆承远并没有离开。他在门口跪了一夜。他以为这样能让苏然心软。
可直到第二天清晨,别墅的大门再次打开,出来的却只有傅业庭一个人。
他甚至没有看陆承远一眼,径直上车,离开了。陆承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意识到,
苏然是真的不打算原谅他了。就在他绝望之际,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不远处。
白微微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看到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承远,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但很快又换上了担忧的神情。“承远,你怎么样?你别这样,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陆承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她的手。“微微,你帮帮我!你帮我跟然然求求情!
她以前最听你的话了!”白微微在心里冷笑一声。求情?她巴不得苏然永远都不要原-谅你。
但面上,她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我跟她也不熟啊。而且,
她现在是苏家大**了,哪里还会听我的。”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我听说,
苏家老爷子好像很看重那个叫傅业庭的助理,甚至有意让他和苏然联姻呢。”“什么?
”陆承远如遭雷击。联姻?苏然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不!不可以!苏然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涌上心头,冲昏了他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
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芒。“我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她是我的!”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