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我的学霸男友过于可爱

狙击蝴蝶:我的学霸男友过于可爱

主角:李雾岑矜
作者:冰川信使

狙击蝴蝶:我的学霸男友过于可爱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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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西装什么时候买的?”岑矜打量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发现竟是某个高端品牌的最新款。

李雾整理着袖口,轻描淡写地说:“用上次物理竞赛的奖金买的,想着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岑矜没有戳破这个明显的谎言——那套西装的价格远不是一个学生竞赛奖金能负担得起的。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孩子为了今天肯定准备了很久。

晚上七点,两人准时出现在君悦酒店门口。岑矜挽着李雾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道:“放轻松,就当是来吃饭的。”

李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当他推开宴会厅大门时,整个人已经变得从容不迫,连岑矜都惊讶于他的转变能力。

宴会厅内,原本喧闹的人群在看到他们时突然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雾身上,带着探究和好奇。岑矜敏锐地注意到,站在角落的吴复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赵明率先迎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岑矜,你可算来了!这位是?”

“我男朋友,李雾。”岑矜自然地介绍道,感觉到李雾的手臂微微收紧。

寒暄过后,同学们陆续围上来。几个女同学凑在岑矜耳边低语:“哪里找的小帅哥?看起来比吴复强多了!”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吴复果然带着林薇出现,并且有意无意地总是把话题引向投资和财经。他最近在做一个项目,身边围着一群想要巴结他的老同学。

“现在的市场环境确实复杂,”吴复故作深沉地说,“我们团队最近在做一个新能源项目,光是前期调研就投入了八位数。”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声。吴复得意地瞥了岑矜一眼,继续说道:“不过这些专业的东西,可能有些同学听不太明白。”

李雾原本安静地坐在岑矜身边,听到这话轻轻放下手中的果汁。“新能源确实是个值得关注的领域,”他平静地开口,“不过目前技术瓶颈主要集中在储能环节,特别是固态电池的能量密度问题。”

吴复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李对这方面也有研究?”

“略知一二。”李雾谦逊地说,“最近在读一些关于钙钛矿太阳能电池的论文,光电转换效率已经能达到25%以上,比传统硅基电池有很大提升。”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吴复团队中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接话:“你也关注这个?我们最近正好在评估一个钙钛矿项目。”

李雾点点头,随口说出了几个专业术语和最新研究数据。他不仅提到了技术难点,还分析了市场前景和投资风险,条理清晰得让在场几个从事金融行业的同学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岑矜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雾,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只会用数据表达感情的少年吗?

更让她惊讶的是,随着聊天的深入,李雾居然和吴复团队的人聊起了国际金融形势。他引用的几个数据和观点,连岑矜这个在职场打拼多年的人都觉得颇有见地。

“小李是在哪里高就?”赵明忍不住问道,“听起来对投资很在行啊。”

李雾微微一笑:“我还是学生,在海大读物理。”

“物理系的学生对金融这么了解,真是难得。”一个女同学感叹道。

这时,吴复团队中的一个人突然说:“李同学的分析思路,很像是摩根投行最近发布的那份报告里的观点啊。”

李雾淡定自若地回应:“确实参考了一些公开报告,不过我认为他们的预测过于保守了。”

晚宴结束后,几个同学围住岑矜,七嘴八舌地打听:“你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该不会是哪个豪门家族的小公子吧?”

连赵明都悄悄把岑矜拉到一边:“听说李雾是某个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特意低调来海市读书的。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们?”

岑矜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回家的路上,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对投资这么了解了?那些专业术语和数据,连我都听不太懂。”

李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就是把《华尔街日报》和《经济学人》最近一个月的头版内容都背下来了。再加上一些公开的行业分析报告,应该足够应付普通聊天了。”

岑矜震惊地看着他:“你背了一个月的报纸内容?就为了今天的同学会?”

“我想帮你挣回面子。”李雾轻声说,“不能让那个人看轻你。”

岑矜的心突然柔软下来。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单纯的少年,其实比她想象中要成熟得多。

“不过有件事我要坦白,”李雾突然说,“我确实偷偷准备了一些话题,但没想到他们会把我当成什么豪门公子。这纯属意外。”

岑矜忍不住笑出声:“那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当时那种情况,解释反而显得可疑。”李雾狡黠地眨眨眼,“再说,看到吴复那张吃瘪的脸,我觉得偶尔误会一下也不错。”

回到家,李雾第一件事就是翻开他的黑色笔记本。岑矜好奇地凑过去,看到他在最新一页写道:“同学会作战成功。临时男友角色完成度92%,超出预期。备注:需要关注新能源板块近期动态,以免后续询问穿帮。”

岑矜轻轻从背后抱住这个认真的少年,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背上。“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

李雾身体一僵,笔记本从手中滑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岑矜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临时男友”的角色,或许不仅仅是一场表演那么简单。而李雾背下的那些报纸内容,也不仅仅是为了应付一场同学会。

6姐姐的追求者与弟弟的“防御系统”

周一早上,岑矜刚在办公室坐下,助理就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走进来。花束中夹着一张精致卡片,上面是客户赵明远的留言,邀请她共进晚餐讨论合作细节。岑矜微微蹙眉,将花束放在角落。自从上次同学会后,这位金融精英对她的关注就明显超出了正常业务范围。

晚上回家,岑矜发现李雾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金融术语和曲线图让她这个策划总监都看得眼花缭乱。

“什么时候对投资这么感兴趣了?”岑矜放下包,随口问道。

李雾合上电脑,语气平静:“随便看看。今天工作顺利吗?”

岑矜没多想,把赵明远送花的事当笑话说给他听。李雾听完只是点点头,但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周三下午,赵明远直接来到岑矜公司楼下。他倚在昂贵的跑车旁,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岑总监,赏脸吃个便饭?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法餐不错。”赵明远自信满满地发出邀请。

就在这时,李雾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抱着几本厚厚的书。“岑姐姐,你要的资料我送来了。”他看向赵明远,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这位是?”

赵明远显然对突然出现的少年感到不悦,但碍于风度还是简单自我介绍。听到他是金融投资人,李雾眼睛一亮:“真巧,我最近正好在研究量子金融的一些基础理论。”

赵明远挑眉:“量子金融?这可不是大学生该碰的领域。”

“确实很深奥。”李雾谦逊地点头,“比如量子随机游走模型在金融市场预测中的应用,就涉及很多复杂的量子概率问题。赵先生应该知道,传统金融模型的线性假设在极端市场条件下会失效吧?”

赵明远的表情僵了一下。李雾继续滔滔不绝:“我认为量子金融最有趣的是它承认市场的不确定性本质。就像薛定谔的猫,在观测前既生又死,而市场价格在交易前也同时处于多种状态的叠加...”

岑矜看着赵明远越来越迷茫的表情,强忍笑意打断:“李雾,这些高深的话题以后再说。”

赵明远轻咳一声:“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不过实际投资没那么复杂。”

“确实,实践和理论有差距。”李雾从善如流地转换话题,“那赵先生对晚餐有推荐吗?我和岑姐姐最近在研究热量摄入与工作效率的关系,发现晚餐碳水化合物比例控制在30%以下最理想...”

最终赵明远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岑矜看着李雾一本正经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量子金融?你从哪儿学来的词?”

李雾眨眨眼:“图书馆随便翻到的。不过这位赵先生似乎对理论不太感兴趣。”

岑矜没戳破他的小心思,只是觉得这个弟弟护食的样子有点可爱。

周五公司酒会,岑矜带李雾一同出席。她在业内小有名气,不时有人过来攀谈。其中一位是合作公司的艺术总监秦岳,三十出头,留着一头艺术家的长发,说话时喜欢引经据典。

秦岳对岑矜的作品赞不绝口,并邀请她参观自己的新展。李雾安静地站在一旁,直到听见秦岳大谈“艺术的纯粹性”时,突然开口:

“秦先生认为黄金分割是艺术美的唯一标准吗?”

秦岳有些意外地看向这个年轻人:“黄金分割是经典美学比例,但艺术远不止于此。”

“确实,比如分形几何在艺术中的应用就很有趣。”李雾接过话头,“曼德博**的无限递归结构,或者科赫雪花的自相似性,都展现数学与艺术的联系。秦先生的作品是否尝试过基于非线性动力学原理进行创作?”

秦岳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李雾继续认真讨论:“我认为艺术和数学本质上是相通的,都是对模式的探索。比如音乐中的傅里叶变换,绘画中的投影几何...”

“这位是?”秦岳转向岑矜,表情复杂。

“我弟弟,李雾。海大物理系的。”岑矜微笑着介绍,在“弟弟”两个字上稍稍加重语气。

秦岳很快找借口离开。岑矜轻轻碰了碰李雾的手臂:“这次是数学艺术?”

“只是正常学术交流。”李雾一脸无辜,眼睛却亮得可疑。

酒会进行到一半,岑矜遇到一个难缠的客户。对方借着酒意一再劝酒,让她十分为难。李雾不动声色地**来:

“王总,酒精的代谢效率取决于人体内乙醛脱氢酶的活性,这与基因有关。不如我以茶代酒敬您?”

客户不依不饶:“小伙子不懂规矩,商场如战场,酒桌上见真章。”

李雾神色不变:“据我了解,贵公司最近在争取智能家居项目的投资。正好我在做相关研究,智能家居系统的核心其实是离散数学中的图论应用...”

接下来的十分钟,客户听着李雾从图论讲到人工智能,再从机器学习讲到神经网络,整个人晕头转向,最后主动放下酒杯找借口溜走。

岑矜终于忍不住把李雾拉到露台:“老实交代,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个‘专业话题’?”

李雾在夜色中微微脸红:“只是正常的知识储备。”

“为了对付我的追求者?”

“为了帮你筛选合适的交往对象。”李雾纠正道,“连基本学术讨论都跟不上的人,显然不适合和你深入交流。”

岑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头泛起一丝暖意。这个少年在用他笨拙又执着的方式守护着她。

周六中午,岑矜的大学同学陈浩来家里做客。他在科技公司工作,条件不错,而且一直对岑矜有好感。聊天中他提到最近投资的无人机项目,李雾原本在安静地切水果,闻言立刻加入讨论:

“陈先生对无人机很有研究?我最近在写相关论文,多旋翼飞行器的控制算法其实很有意思...”

陈浩自信满满:“我们用的是最先进的飞控系统。”

“那您一定知道卡尔曼滤波在姿态估计中的应用了。”李雾微笑,“不过传统线性模型在强风环境下表现不佳,我正在研究基于量子粒子滤波的改进方案...”

五分钟后,陈浩声称突然想起还有个会议,匆匆告辞。

送走客人后,岑矜双手抱胸看着李雾:“量子粒子滤波?这也是图书馆随便看来的?”

李雾低头整理茶几:“他连基本的PID控制原理都不懂,凭什么约你出去?”

岑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走到李雾面前,抬头看着这个已经比她高出不少的少年:“所以你的‘防御系统’还有多少招数没使出来?”

李雾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眼神依然坚定:“只要有必要,取之不尽。”

那天晚上岑矜在厨房抽屉里发现一个笔记本,上面分门别类地记录着各种学术话题,从金融数学到艺术理论,每个话题旁边还标注着可能的使用场景和目标人群的性格分析。她看着本子上工整的字迹,心里既好笑又感动。

而李雾在房间里悄悄更新着他的“追矜计划”,在“防御系统”一栏添加上最新记录:“应对效率提升至87%。新发现:学术压制法对科技行业从业者效果显著。下一步需加强人工智能和区块链领域知识储备。”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认真的侧脸上,他笔下记录的看似是冷静的数据和分析,眼中闪烁的却是这个年纪最真挚的情感。岑矜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最终没有推门进去。她心想,也许让这个可爱的“小防御系统”再工作一段时间,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雾最近在图书馆偶然看到一篇关于酒精对大脑影响的论文,文中提到适量饮酒可能降低大脑前额叶皮层的抑制,让人更容易说出真实想法。这个结论在他脑中盘旋了好几天,一个大胆的实验计划逐渐成形。

周五晚上,李雾特意提前回家准备。他在厨房量杯和笔记本旁边摆放了三瓶不同度数的酒:啤酒、红酒和一瓶清酒。笔记本上详细记录着实验设计:“对照组:岑姐姐清醒状态;实验组:分别摄入5%、12%、16%酒精浓度的饮品,观察言行变化。”

“你在干嘛?”岑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李雾手忙脚乱地想遮住实验器材,却不小心碰倒了量杯。

“没什么,就是想试试新菜谱。”李雾慌忙把酒瓶藏到身后,脸颊微微发红。

岑矜挑眉看着他一反常态的举动,却没有戳破。她最近工作压力大,确实想喝一杯放松一下。“正好,今天我有个项目结案,陪我喝两杯?”

李雾眼睛一亮,这简直是实验的绝佳机会。他强装镇定地点头:“好啊,我刚好买了些酒。”

两人在客厅地毯上席地而坐。李雾严格按照实验计划,先开了酒精浓度最低的啤酒。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给岑矜的则刚好达到实验标准量。

“为了庆祝项目顺利结束。”李雾举杯,小心地抿了一口。啤酒苦涩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但为了实验数据,他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岑矜觉得今晚的李雾有些奇怪。他一边喝酒一边偷偷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当她看过去时又迅速遮住。不过她确实需要放松,于是很快喝完了一杯啤酒。

“再来点红的?”岑矜主动拿起红酒瓶,“这瓶看起来不错。”

李雾立即进入实验状态:“红酒的酒精浓度大约12%,比啤酒高。我需要控制变量,确保实验数据准确...”他小声嘀咕着,给两人各倒了半杯。

岑矜喝酒后话明显多了起来,开始讲述工作中的趣事。李雾一边记录她的言行变化,一边不时抿一口酒。他感觉脸颊发烫,头脑却异常兴奋。

“你知道吗,每次你用那些奇怪的学术话题吓跑我的追求者,我都觉得特别好笑。”岑矜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像个护食的小狗。”

李雾的记录笔顿住了。他原本计划是观察岑矜的酒后真言,没想到先被戳破了小心思。为了掩饰尴尬,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实验进行到一半时,情况开始失控。李雾发现自己视线有些模糊,原本清晰的实验计划在脑中变成一团浆糊。相反,岑矜虽然面带红晕,神智却十分清醒。

“李雾,你没事吧?”岑矜注意到少年状态不对。李雾试图回答,却发现舌头不听使唤。

根据研究,酒精会抑制大脑前额叶皮层的活动,这个区域负责判断和行为控制。此刻的李雾正完美验证这一理论——他感觉轻飘飘的,所有的顾虑和拘谨都不翼而飞。

“岑姐姐...”李雾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软糯,他放下笔记本,突然抱住岑矜的手臂,“你今天真好看。”

岑矜愣住了。这个平时一丝不苟的少年,此刻正像只大型犬一样黏在她身上,眼神湿漉漉的,与平时判若两人。

“你喝醉了。”岑矜试图推开他,却发现李雾抱得出奇的紧。

“没有醉...”李雾摇头,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我就是...就是有点晕。”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岑矜:“岑姐姐,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岑矜挑眉:“什么秘密?”

“其实...那些追求者都是我故意吓跑的。”李雾得意地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赵明远根本不懂量子金融,秦岳连黄金分割都说不清楚...他们都配不上你。”

岑矜又好气又好笑:“所以你就用专业知识碾压他们?”

李雾用力点头,随即因为头晕而晃了晃:“因为我最喜欢岑姐姐了...比喜欢物理公式还要喜欢...”

这句话让岑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眼前这个醉眼朦胧的少年,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最真实的心里话。

酒精确实能降低抑制,让人更易表露想法。此刻的李雾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喋喋不休:

“我知道我比你小七岁...你总是把我当弟弟...但我会长大的,很快就能保护你了...”

“每次你加班回来很累,我都想给你泡茶揉肩...但我不敢...”

“同学会那天,我背了一个月的报纸...就怕给你丢脸...”

岑聆听着这些醉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直白表达情感的李雾。平时的他总是克制而理性,就连喜欢都要用数据和公式来证明。

实验完全偏离了计划。李雾不仅没能验证岑矜的真实想法,反而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无遗。他醉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整个人靠在岑矜身上,嘴里还嘟囔着“喜欢岑姐姐”之类的话。

“好了,该睡觉了。”岑矜费力地扶起李雾,把他往房间带。

李雾却不肯放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岑矜身上:“不要睡觉...睡着了就看不到岑姐姐了...”

岑矜无奈,只好半拖半抱地把这个“大型挂件”挪到客房。给她盖被子时,李雾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迷离却异常认真:

“岑姐姐,我会变得很厉害的...厉害到足以让你依靠...所以...能不能等等我?”

这一刻,岑矜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她轻轻擦去李雾额头的汗,柔声说:“好,我等你。”

得到承诺的李雾终于满足地睡去,嘴角还带着笑意。岑矜坐在床边,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傻孩子,用最科学的方法设计了最不科学的实验,却意外得到了最真实的结果。

她拿起李雾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在密密麻麻的实验计划下方,她添上了一行字:“实验结论:酒后真言确实存在,但醉鬼往往会先暴露自己的真心。实验评分:数据收集失败,但结果出乎意料的令人满意。”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脸上,岑矜轻轻关上台灯。也许酒精确实不能真正让人吐露真言,但今晚,她听到了比任何实验数据都真实的告白。

而这个告白,来自于一个醉得忘记控制变量,却记得说喜欢她的傻孩子。

8六年后的重逢与“门锁坏了”的借口

六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岑矜已经从策划总监升任公司合伙人,短发利落,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尽是职场女性的干练。她早已不再住那个小公寓,而是在市中心高档小区买了一套两居室。生活被工作填满,偶尔在深夜独自品酒时,她会想起那个曾用温度计测量咖啡温度的少年,不知道他在大洋彼岸过得如何。

周二下午,岑矜接到物业通知,隔壁单元新搬来住户,装修噪音可能会持续几天。她没太在意,这个小区入住率很高,邻居来来往往是常事。

直到周五晚上,她加班回家,在电梯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正低头看手机。岑矜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恰好电梯到达,男人转身准备走出电梯。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岑姐姐。”李雾先开口,声音比六年前低沉了许多,但语气里的那份小心翼翼丝毫未变。

岑矜愣在原地,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六年前那个青涩少年已经蜕变成成熟稳重的男人,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看向她时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李雾?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岑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上周刚回来。”李雾微笑,指了指隔壁的房门,“我租了这里。”

巧合得令人难以置信。岑矜心里泛起疑惑,但面上不露声色:“挺好的,这小区环境不错。”

两人站在走廊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六年时间形成的生疏感横亘其间,却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动。

“要进来坐坐吗?”岑矜出于礼貌邀请。

李雾摇摇头:“今天太晚了,不打扰你休息。改天吧。”

接下来的几天,岑矜总能“偶遇”李雾。早晨出门时,他正好也去上班;晚上回家,他刚好从健身房回来;甚至连周末去超市,都能在生鲜区碰到推着购物车的他。

“好巧,你也来买菜?”李雾每次都会这么说,眼神里的笑意却越来越藏不住。

岑矜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这些“巧合”过于刻意。但她没有戳破,反而有点享受这种小心翼翼的接近。六年时间,李雾学会了迂回战术,不再像当年那样直来直往。

周日晚,岑矜洗完澡正准备休息,门铃突然响起。透过猫眼,她看到李雾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些许窘迫。

“怎么了?”岑矜开门问道。

李雾指了指身后的房门:“我家的智能门锁好像坏了,密码输入正确但就是打不开。物业说明天才能派人来修...”

这个借口拙劣得让岑矜想笑。六年过去,李雾撒谎的技术显然没有进步。

“所以?”岑矜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能不能...借宿一晚?”李雾耳根微红,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我睡沙发就可以。”

岑矜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侧身让开:“进来吧。”

李雾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拎着一个小行李包走进来。岑矜注意到那包看起来准备充分,完全不像是临时起意。

“你公寓装修得不错。”李雾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拘谨得像第一次来访的客人。

岑矜给他倒了杯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偶然在商业杂志上看到你的专访,上面提到了小区名字。”李雾回答得很快,显然是准备好的说辞。

岑矜没有揭穿。她最近一年确实接受过几个采访,但都不可能详细到具体住址。李雾为了找到她,显然下了一番功夫。

“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岑矜换了个话题。

“挺好的。读完硕士后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了两年,现在回国发展。”李雾简要带过六年的经历,反而更关心岑矜的生活,“你呢?过得怎么样?”

“老样子,工作工作还是工作。”岑矜轻描淡写。

夜深了,岑矜给李雾拿了毯子和枕头。关灯后,两人隔着一道墙各自躺着,都没有睡意。

凌晨一点,岑矜起床喝水,发现客厅沙发上空无一人。阳台传来细微的响动,她走过去,看到李雾站在那里仰望星空。

“睡不着?”岑矜轻声问。

李雾回头,月光下的侧脸轮廓分明:“时差还没倒过来。”

两人并肩站在阳台上,夜风微凉。六年时间改变了太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其实门锁没有坏,对吗?”岑矜突然问道。

李雾沉默片刻,诚实回答:“没有。我找人复制了你的门禁卡,跟踪了你一周才确定你住这里。租隔壁公寓也花了不少功夫,原住户的租约还没到期,我付了双倍违约金才让他提前搬走。”

如此直白的坦白让岑矜措手不及。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想重新追求你,但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李雾转身面对她,眼神认真,“六年前我太幼稚,以为只要足够喜欢就能打破一切障碍。现在我懂了,感情需要时机和方式。”

岑矜看着他,突然发现当年那个少年真的长大了。他不再用笨拙的科学方法表达喜欢,而是学会了成年人的委婉与坚持。

“晚安,李雾。”岑矜最终没有回应他的告白,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晨,岑矜被厨房的声响吵醒。走出卧室,她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李雾正小心翼翼地将煎蛋摆成心形。

“我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李雾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岑矜在餐桌前坐下,发现咖啡杯旁放着一支熟悉的温度计。她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留着这个?”

“当然,这是重要道具。”李雾也笑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这个平凡的早晨镀上一层暖金色。岑矜看着眼前这个精心准备一切的男人,突然觉得六年的时光也许不是距离,而是让彼此成长为更适合对方的人。

出门上班前,李雾叫住她:“今晚我能请你吃饭吗?作为昨晚借宿的感谢。”

岑矜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轻轻点头:“好。”

门在身后关上,李雾靠在墙上,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拿出手机,删除了原本预约的锁匠电话。昨晚他确实准备弄坏门锁,但最后关头放弃了。真诚远比借口更能打动人心,这是他六年来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而岑矜在电梯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李雾发来的餐厅地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六年过去,她终于学会了正视自己的内心。那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可以依靠的男人。

也许,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并不是什么坏事。

9射箭场的“意外”展示

周六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射箭馆,岑矜有些无奈地看着身旁并排站着的两个男人。陆医生是她上个月在健康讲座上认识的神经内科医生,温文尔雅,条件优越,今天原本是他们第二次约会。而李雾——岑矜瞥了眼身边一脸无辜的少年——不知从哪儿听说她要来射箭,硬是以“周末无聊”为借口跟了过来。

“岑**以前玩过射箭吗?”陆医生微笑着递过一把反曲弓,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今天的男伴。

岑矜接过弓,手感比想象中沉。“大学时玩过几次,早就生疏了。”

李雾在一旁摆弄着护具,手指笨拙地系着搭扣,看起来完全是个新手。岑矜忍不住上前帮他调整,少年趁机压低声音:“你们经常约会吗?”

“第二次。”岑矜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点。

陆医生似乎对多出一个电灯泡并不介意,从容地示范起标准姿势。“射箭最讲究姿势,从站姿到拉弦,每个细节都会影响箭的走向。”他侧身站立,引弓瞄准,动作流畅专业。“我每周都来,工作压力大时,这里是很好的放松场所。”

箭离弦而出,稳稳扎在靶子七环位置。陆医生谦虚地笑笑:“今天状态一般。”

轮到岑矜,她模仿着陆医生的姿势,却总觉得哪里别扭。正当她努力调整时,李雾凑过来:“岑姐姐,这个搭箭的地方是不是装反了?”

岑矜低头检查,发现李雾完全说反了。她无奈地帮他纠正,少年一脸“受教了”的表情,眼神却飘向陆医生方向,带着不易察觉的挑衅。

“李同学要试试吗?”陆医生友善地问。

李雾连忙摆手:“我没玩过,看你们玩就好。”但他还是拿起一把弓,姿势生涩得让人担心他会把箭射向天花板。他费劲地拉弦,箭软绵绵地飞出去,落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连靶子的边都没沾到。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陆医生安慰道,随即又射出一箭,这次是八环。

接下来的半小时,陆医生耐心指导岑矜技巧,而李雾则在一旁持续他的“糟糕表演”。他不是箭尾没卡稳导致箭提前掉落,就是撒放时手抖得厉害。有次他甚至把箭射到了旁边靶子的支柱上,引来几个在场馆练习的人侧目。

岑矜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失误——也许李雾真的不会射箭?但当她瞥见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时,立刻明白这又是他的一场表演。

“射箭和神经学其实有相通之处。”陆医生一边调整护臂一边说,“都需要高度的专注和精准控制。我最近在研究运动对神经可塑性的影响,射箭是很好的样例。”

李雾突然插话:“从物理学角度,箭的轨迹可以用抛物线方程精确描述。考虑到空气阻力、弓的弹性模量和箭的转动惯量,其实...”

他突然停住,仿佛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然后故作笨拙地又射出一支脱靶的箭。

陆医生微微挑眉,但保持礼貌的微笑:“李同学对物理很有研究?”

“专业课上学过一点。”李雾含糊其辞,随即转向岑矜,“岑姐姐,能帮我看看这个瞄准器怎么调吗?”

岑矜强忍笑意,配合地走过去。她发现李雾手中的弓其实调校得相当专业,绝非新手使用的普通器材。

陆医生似乎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转向岑矜:“下周末有个医学研讨会,关于神经认知的,有兴趣来听听吗?会后我们可以共进晚餐。”

就在这时,李雾的箭又一次离谱地脱靶,箭支甚至飞到了隔离网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场馆工作人员走过去帮他捡箭,少年不好意思地挠头道歉。

“看来李同学需要些指导。”陆医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不如我教你些基础要领?”

李雾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接下来的教学场面堪称滑稽。陆医生每讲解一个要点,李雾就能找出三种错误的实践方式。当陆医生强调稳定性时,李雾的手抖得更厉害;当说到放松时,他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岑矜坐到休息区的椅子上,看着两个男人之间这场无声的较量,忽然觉得这场面熟悉得令人怀念。这让她想起六年前同学会上李雾用专业知识让前夫难堪的情景,只是如今的他手段更加娴熟,也更加懂得收放自如。

就在陆医生准备再次展示自己的箭术时,他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略带歉意地对岑矜说:“抱歉,医院有个急诊会诊,我得马上过去。”

陆医生离开后,射箭区只剩下岑矜和李雾。少年脸上的笨拙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狡黠笑容。

“演够了?”岑矜抱起手臂,挑眉看着他。

李雾不答,而是从容地拿起弓,搭箭,拉弦。整个动作流畅有力,与之前的笨拙判若两人。箭离弦的破空声清脆利落,正中靶心。

“概率学的必然事件。”他轻声说,随即连续射出三箭,每一支都紧挨着前一支,在靶心聚成一簇。

岑矜看着那个被箭支填满的中心点,又好气又好笑:“所以你是故意的?”

李雾放下弓,眼神变得认真:“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所以你就要毁掉我的约会?”

“我没有毁掉它,”李雾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更有趣的版本。”

岑矜瞪着他,最终却忍不住笑出声。这个从小到大都用各种奇怪方式表达关心的少年,似乎永远能给她带来意外。

回家的车上,李雾异常安静。等红灯时,他突然开口:“我知道我可能不够成熟,也不像陆医生那样有体面的职业。但我会长大的,岑姐姐。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岑矜没有回应,但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等她把车停进小区车库,发现李雾已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少年安静的睡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平时的执拗和心机。

她轻轻推醒他,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当电梯门即将关闭时,李雾突然说:“下周末,我能预约你的时间吗?我保证不捣乱,只是...想和你单独吃顿饭。”

岑矜看着电梯镜面中映出的两人身影,忽然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需要她庇护的弟弟,而是一个会为她吃醋、为她费尽心机的男人。

“看我心情。”她故意板起脸,却在电梯到达时轻轻点头。

李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奖励的孩子。看着他快步走向房门的背影,岑矜忽然觉得,或许给这个“小心机”男孩一个机会,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能被人如此在意和争取,感觉并不糟糕。

而李雾在关上门后,第一时间在手机备忘录上添了一条记录:“射箭场行动成功,情敌暂时退场。下一步:筹备周末约会,需确保万无一失。”发送前,他想了想,又加上一个笑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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