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给小叔子带孩子后,婆婆饿死了我的猫

拒绝给小叔子带孩子后,婆婆饿死了我的猫

主角:雪球林伟王兰
作者:芊月岁岁

拒绝给小叔子带孩子后,婆婆饿死了我的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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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一周回来,刚打开家门,一股腐烂的恶臭就冲进鼻腔。我的心猛地一沉,冲进客厅。

我养了十年的布偶猫雪球,僵硬地躺在它最喜欢的猫窝里,身体已经腐败,生满了蛆虫。

婆婆王兰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电视,对我回来视若无睹。瓜子壳吐了一地,

就在雪球的尸体旁边。我浑身发抖,指着雪球问她:“妈,这是怎么回事?”她眼皮都没抬,

凉凉地吐出一句:“哦,一个畜生嘛,忘了喂了,就死了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忘了?我走之前把满满一袋猫粮和自动喂食器都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我甚至每天打电话提醒她。她说,忘了。1.“畜生?”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王兰,你再说一遍?”王兰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电视上那闹哄哄的家庭伦理剧上移开,

落在我脸上。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被我直呼其名后泛起的一丝恼怒。

“怎么?我说错了?”她把瓜子壳重重地吐在地上,提高了音量,“不就是一只猫吗?

死了就死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林伟当初就不同意你养这玩意儿,又费钱又掉毛,

家里一股骚味,晦气!”“我一个月给你三千块生活费,让你帮忙照看一下,

你就是这么照看的?”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雪球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它是我大学时从街边捡回来的,陪我度过了毕业、找工作、结婚,

整整十年。它是我在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的亲人。“三千块?”王兰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三千块很多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猪肉多少钱一斤?

我每天买菜做饭伺候你,你以为是白干的?再说了,我凭什么要伺候一只畜生?它配吗?

”她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地上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雪球,再看看眼前这个恶毒的老女人,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就要拨打110。“你干什么?

”王兰见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我要报警!”我死死地盯着她,

“你这是虐待动物致死!我要让你坐牢!”“你疯了!”王兰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尖叫起来,

“为了一只死猫,你要让你婆婆去坐牢?陆月遥,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往哪儿搁?”“你们林家还有脸吗?”我冷笑,心里的某个角落,

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我扑过去想抢回手机,她却死死攥着不放。我们两个撕扯起来,

她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角上,

顿时眼冒金星。她还不解气,冲上来对着我又抓又打,嘴里骂骂咧咧:“反了你了!

你这个不下蛋的鸡,丧门星!克死了我孙子,现在又想来克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我被她压在身下,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辣地疼。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丈夫林伟回来了。2.“妈!月遥!你们在干什么!”林伟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叫一声,

冲过来拉开了王兰。我以为我等到了救星。我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额头,

指着猫窝里雪球的尸体,声音沙哑地控诉:“林伟,你妈!她饿死了雪球!她活活餓死了它!

”林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当他看到那具腐烂的尸体时,脸上闪过一丝嫌恶,

立刻捂住了鼻子。“怎么这么臭?”他皱着眉,没有看我,而是转向他妈,“妈,

这是怎么回事?”王兰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儿子,

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这个疯婆子打死了!我不就是忘了喂猫吗?

她就要报警抓我!还要让我坐牢!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我容易吗我……”她一边哭嚎,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撒谎!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够了!

”林伟突然对我大吼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陆月遥,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死了一只猫吗?至于吗?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妈!你为了一个畜生,要让她去坐牢,

你还有没有人性?”我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我爱了五年,

嫁了两年的丈夫。他的眼里没有对我的心疼,没有对雪球的惋惜,

只有对他母亲毫无底线的维护,和对我无休止的指责。“林伟,”我一字一句地问,

“在你眼里,雪球只是一个畜生?”“不然呢?”他烦躁地挥挥手,“一个宠物而已,

死了再买一只不就行了?你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才开心吗?”“再买一只?”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林伟,你知不知道,雪球是我唯一的家人。它陪了我十年!十年!

”“我不是你家人吗?我妈不是你家人吗?”他怒吼道,“你为了一个畜生,连妈都不要了,

你这种冷血的女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冷血?我看着他,

又看看他身后那个一脸得意的王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突然想起来,就在我出差前,王兰不止一次地抱怨雪球掉毛,

说猫毛会影响她宝贝小儿子的孩子们的健康。哦,对了,小叔子林杰。

我这次所谓的“出差”,其实就是为了躲他。3.事情的起因,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小叔子林杰,一个典型的游手好闲、眼高手低的废物。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正经工作,

老婆也因为他烂赌跟人跑了,留下三个孩子给他。他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三个孩子了。

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头上。一个月前的某个周末,

林杰带着他那三个又脏又闹的“熊孩子”登门了。一进门,他就把我拉到一边,搓着手,

一脸谄媚地对我说:“嫂子,你看,我这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三个孩子,实在是分身乏术。

你现在不是在家做自由职业嘛,时间比较自由,能不能帮我带带孩子?

”我当时正在赶一个很重要的设计稿,闻言头也没抬:“带不了,我很忙。

”我的工作是线上插画师,虽然不用坐班,但工作量一点也不比上班族少,甚至为了赶稿,

通宵熬夜是家常便饭。林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互相帮帮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也不没孩子吗?正好拿我这几个孩子练练手,

提前体验一下当妈的感觉。”他这话戳中了我的痛处。我和林伟结婚两年,一直没有孩子。

去医院检查过,是我的问题,输卵管堵塞,很难自然受孕。这件事,

成了王兰攻击我最大的把柄。她整天指桑骂槐,说我是“不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耽误了他们林家传宗接代。此刻,林杰旧事重提,无疑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着他:“我再说一遍,我没空。你要是觉得带孩子辛苦,

可以请保姆。”“请保姆?你说得轻巧!”林杰的音量陡然拔高,

“你知道现在请个保姆多少钱吗?我哪有那个闲钱!你是我嫂子,我哥的老婆,

帮我带带孩子怎么了?天经地义!”他的三个孩子,大的八岁,小的才四岁,

正是最闹腾的年纪。此刻正在客厅里上蹿下跳,把我的抱枕当球踢,

用蜡笔在刚粉刷的墙上乱涂乱画。雪球被他们的吵闹声吓得躲在沙发底下,瑟瑟发抖。

那个八岁的男孩发现了雪球,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抓雪球的尾巴。雪球吃痛,

“喵”地一声惨叫,回头就在他手上挠了一爪子。男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4.王兰像一颗炮弹一样从厨房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她的大孙子,

看着他手背上那几道浅浅的红痕,顿时戏精上身,哭天抢地。“哎哟我的大孙子喂!

这可怎么得了啊!破皮了!流血了!万一得狂犬病了可怎么办啊!”林杰也冲了过来,

对着我怒目而视:“陆月遥!你看看你养的好东西!把我儿子抓伤了,你必须负责!

”我看着那男孩手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痕,气笑了:“是你儿子先去拽猫尾巴的,

雪球那是正当防卫。还有,家养的猫每年都打疫苗,很干净,不可能有狂犬病。”“我不管!

”王兰撒泼打滚,“那畜生伤了我孙子,就必须把它给我扔出去!今天这个家,有它没我,

有我没它!”林伟当时也在家,他皱着眉,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月遥,

要不……先把雪球送到宠物店寄养几天?你看孩子也吓到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明明是他的侄子先招惹的雪球,现在,他却要我把雪球送走。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拒绝,“雪球哪里也不去。墙我重新刷,抱枕我重新买,

医药费我也出。但是,让我把雪球送走,门都没有。”那天,

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最后,林杰带着他的三个孩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王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冷血恶毒”,林伟则是一脸疲惫地摔门进了书房,一晚上没理我。

我抱着吓坏了的雪球,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家”,

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那件事之后,王兰和林杰消停了几天。我以为他们放弃了。没想到,

他们只是在酝酿一个更恶毒的计划。一周后,林伟突然跟我说,公司要派他去邻市出差一周,

但他最近身体不舒服,想让我替他去。他说只是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见见客户,很轻松,

顺便还能散散心。我当时正因为带孩子的事情跟他们闹得不愉快,也想出去躲个清静,

便答应了。临走前,我千叮咛万嘱咐王兰,一定要照顾好雪球。

我把猫粮、猫砂、猫罐头都准备得足足的,自动喂食器和饮水机也都设置好了,

她每天只需要看一眼,确保机器正常运转就行。我还特意给她转了三千块钱,

说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其实就是想让她对雪球好一点。她当时满口答应,笑得一脸慈祥。

现在想来,那笑容的背后,是多么的阴冷和恶毒。她根本就是在等我走。等我离开这个家,

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我最珍贵的东西。5.思绪被拉回现实。客厅里,

王兰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我的不是,林伟则在一旁沉默地抽着烟,满脸烦躁。

没有人关心我额头上的伤,更没有人关心已经死去的雪球。那股腐臭味越来越浓,

**着我的神经。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猫窝旁,

小心翼翼地把雪球冰冷僵硬的身体抱起来。它那么轻,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我不敢想象,

在我离开的这一周里,它是如何从充满希望地等待,到绝望地哀嚎,

再到最后在饥饿和孤独中痛苦地死去的。我的心像是被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你要干什么去?”林伟见我抱着猫往外走,掐灭了烟头,厉声问道。“我去安葬它。

”我头也不回。“站住!”他追上来,拦在我面前,“一个死猫而已,

找个垃圾桶扔了不就行了?你还想给它办葬礼不成?陆月遥,你别太过分了!”“滚开。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大概是被我眼神里的杀气震慑住了,愣了一下,

竟真的侧身让开了路。我抱着雪球,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在小区附近找了一片小树林,用手挖了一个坑,把雪球埋了进去。没有墓碑,没有鲜花。

我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告诉雪球,别怕,姐姐很快就来陪你。不,

姐姐会带着那一家人,一起下去给你赔罪。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林杰竟然也在,

正和王兰、林伟坐在客厅里,三人脸色凝重,像是在开批斗大会。而批斗的对象,显然是我。

6.见我回来,林杰“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陆月遥,你这个扫把星!

我儿子被你家那只死猫抓了,现在发高烧,医生说是感染了!都是你害的!你必须赔钱!

”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林杰,你碰瓷也换个新鲜点的理由。

猫抓伤和发烧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缺钱可以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你什么意思?

你咒我儿子死?”林杰被我戳穿,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我。林伟拦住了他,

但说出的话却比一个耳光更伤人。“月遥,你少说两句。小杰的孩子确实住院了,

不管是不是猫抓的,咱们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出点医药费也是应该的。”“呵,

‘应该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林伟,你的工资卡是不是在我这里?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怎么了?”“卡里有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吧?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我和林伟结婚后,他的工资卡就交给我保管,

美其名曰“老公赚钱给老婆花”。但实际上,每个月他的工资一到账,

王兰就会以各种名目把钱要走大半。给林杰还赌债,给他三个孩子买衣服买玩具,

给她自己买保健品……剩下的钱,才将将够我们这个小家的日常开销。我自己的稿费,

除了支付房贷,几乎全都贴补了家用。这个家,看似是林伟在养,其实真正的大头,

一直是我在出。“既然你觉得出医药费是应该的,那这钱就从你的工资里出。”我平静地说,

“我没钱。”“你!”林伟气结,“陆月遥,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笑了,“林伟,我们结婚两年,我为你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你心里没数吗?你妈三天两头找我要钱,你弟隔三差五上门打秋风,我哪次拒绝过?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你们的尊重,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我的猫被活活饿死,

换来你们所有人的指责和谩骂!”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我受够了!

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我冲进卧室,从衣柜里拖出我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王兰见状,也急了,冲过来拦住我:“你要干什么?想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想让我们林家丢脸,我先撕了你!”“妈,你别管!”林伟把她拉到一边,

然后走到我面前,语气软了下来。“月遥,别闹了,我知道雪球死了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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