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高管向我表白,我当众拒绝,并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第二天,我的项目就被停了,
我的电脑也被无故格式化。我没在怕的,直接拉着程序员男友闪婚。新婚第二天,
集团大老板空降我们公司。他径直走到我工位前,恭敬地递上一份股权**书。
然后转向我身边一脸无辜的老公,九十度鞠躬。“太子爷,收购合同已经办妥,
随时可以签字。”01公司庆功宴的灯光,像是融化的蜜糖,黏稠又虚浮,
将每个人的笑脸都照得有些不真实。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野心。我,林晚,
作为S级项目的负责人,本该是今晚的主角。但我只想躲在角落,
和我的程序员男友沈舟安安静靜地待着。可麻烦,总是不请自来。副总张伟端着酒杯,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到了舞台中央。他那张因为酒精和得意而泛着油光的脸,
在聚光灯下格外醒目。“今天,我们庆祝项目的成功,但对我个人而言,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的目光,像黏腻的爬虫,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我胃里一阵翻滚。
音乐忽然变得抒情,一束追光打在我身上,将我从角落里残忍地揪了出来。
周围的同事立刻投来暧昧又看好戏的眼神。“林晚,”张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
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从你入职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能力,你的拼劲,
都让我非常欣赏。”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全场屏息的瞩目。
“我知道公司里很多男人都对你有想法,但他们给不了你想要的。而我,可以。”“林晚,
做我女朋友吧。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走一条大部分人一辈子都走不通的捷径。”全场响起一片夸张的起哄声。我攥着手机的手指,
用力到发白。捷径?他的意思是,让我用身体和尊严,去换他嘴里那条肮脏的捷径吗?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径直走向他。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接受那束早已准备好的玫瑰。
张伟的脸上,也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我拿起他身边桌上的另一个麦克风,声音不大,
但清晰得像冰块砸在玻璃上。“张总,谢谢您的‘欣赏’。”我刻意加重了“欣赏”两个字。
“但我不需要捷径,我更不需要靠男人给我机会。”“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我转身,
目光穿过一张张错愕的脸,定格在角落里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影上。沈舟还坐在那里,
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连帽卫衣,低头安静地玩着手机,仿佛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我走过去,在一片死寂中,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将他拉到我身旁,对着全场,也对着脸色开始发青的张伟,一字一句地宣告:“介绍一下,
这是我男朋友,沈舟。”沈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着众人靦腆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满满的温柔和支持,仿佛在说:别怕,我在。那一刻,
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同事们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同情、幸灾乐祸,
还有几分看傻子的不解。张伟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红酒溅出来,
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留下一片污渍。他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眼神像刀子,
死死地剜着我。“林晚,你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身边的狗腿子立刻跳出来打圆场,阴阳怪气地说:“哎呀,林经理真是清高啊,
我们张总这么好的条件都看不上,这是不识抬举啊。”“就是,放着金龟婿不要,
找个闷葫芦程序员,图什么啊?”我懒得理会这些嗡嗡作响的苍蝇。我拉着沈舟,转身就走。
“林晚,你会后悔的!”张伟的咆哮从身后传来。我头也没回。走在初秋微凉的夜风里,
我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沈舟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脱下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这样……你明天上班,会不会有麻烦?”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我转过头,
看着他干净清澈的眼睛,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故作轻松地笑起来。“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再说了,大不了老娘不干了,你养我啊?”我本是一句玩笑话。
沈舟却停下脚步,无比认真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好,我养你。”他的眼神那么真诚,
让我的心猛地一颤。那一晚,我以为自己拒绝的只是一段恶心的职场骚扰。却不知道,
我亲手拉开了一场风暴的序幕。02第二天,报复如期而至,
甚至比我想象的更迅猛、更残忍。我刚在工位坐下,电脑还没完全开机,
一封全员邮件就弹了出来。发件人:副总裁办公室。
标题:关于公司战略调整及S级项目搁置的通知。我的心脏猛地一沉。邮件内容很简短,
用着最冰冷的官方口吻,宣布我呕心沥血跟了半年的S级项目,因“战略调整”需要,
被无限期搁置。我团队的成员,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张调岗通知单,
粗暴地拆分到了各个不相干的边缘部门。一个小时内,我亲手搭建起来的团队,土崩瓦解。
我拿着手机,冲进张伟的办公室,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正翘着二郎腿,
悠闲地品着茶,看到我,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张总,S-Project为什么要停?
邮件里说的战略调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作为项目负责人一点都不知道!
”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他笑了,
嘴角咧开一个轻蔑的弧度。“林晚,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项目经理而已。”“公司的决策,
需要向你一个打工的解释吗?”“你只需要服从,明白吗?”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快意,
仿佛在欣赏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蚂蚁,垂死挣扎的模样。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张伟,你这是公报私仇!”“哦?”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谁给你胆子直呼我名字的?林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副总的职责,倒是你,别给脸不要脸。”羞辱,**裸的羞辱。
我转身摔门而出,巨大的声响震得走廊里的人都探出头来。回到工位,我试图开机,
想把项目的所有资料备份出来。那是我们团队几个月的心血,是无数个通宵熬夜换来的成果。
可屏幕上,只有一个冰冷的符号在闪烁。电脑无法开机。我叫来技术部的同事,他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晚姐……对不住,上面……上面交代,
说你的电脑有安全隐患,让我们……进行底层格式化。”底层格式化。这五个字,
像五把尖刀,齐齐**我的心脏。所有的资料,所有的备份,我所有的心血,
我团队所有人的努力,在这一瞬间,被清零。彻底地,不留痕迹地,被谋杀了。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眼前阵阵发黑。还没等我缓过神来,
HR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林晚,来我办公室一趟。”HR办公室里,
香薰的味道让人闻着想吐。那个平时笑脸迎人的HR经理,此刻板着一张脸,
公事公办地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林晚啊,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锋芒太露容易伤到自己。”“有时候,胳膊拧不过大腿,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得罪了张伟,劝我自己“体面”地离开,或者去给张伟低头道歉。
“你看看,你现在项目也没了,团队也散了,继续待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何必呢?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职场,这就是人性。
昨天还夸我能力出众的同事,今天对我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点晦气。走廊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些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看吧,我就说她要完蛋,得罪谁不好,
得罪张伟。”“活该,给脸不要脸,以为自己是谁啊?”“可惜了那个项目,
听说数据特别好,就这么没了。”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再感到愤怒。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内心反而会变得异常平静。
我回到空无一物的工位,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给沈舟发了一条消息。“户口本带了吗?
我们去结婚。”信息发出去的瞬间,我的心脏在狂跳。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像是一场豪赌,赌上我全部的人生,只为了向这个操蛋的世界,发起一次不计后果的反击。
手机屏幕亮起,几乎是秒回。沈舟:“带了,在民政局门口等你。”看着那短短的一行字,
我的眼眶,在那一刻,终于红了。03民政局红色的背景墙前,闪光灯亮起,
将我和沈舟的脸定格。照片上的我,没什么表情,眼神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而沈舟,
侧着头看我,笑得温柔又坦然,仿佛我们不是来闪婚,而是进行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拿到那两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时,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
我们都笑了。像两个完成了一场盛大恶作剧的孩子。“沈太太,以后请多指教。”他伸出手。
“沈先生,彼此彼此。”我握住他的手。那一晚,我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文,
只有一张两本结婚证并排躺在一起的照片。分组,屏蔽所有同事和领导。我关掉手机,
睡了一个月以来最安稳的觉。第二天回到公司,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些同情的、讥讽的、看好戏的目光,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波澜。我写好了辞职信,
正准备打印出来,甩在张伟那张油腻的脸上。但公司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交头接耳,脸上带着兴奋又紧张的表情。我旁边的格子间,
一个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女孩,凑过来小声说:“晚姐,你听说了吗?
我们公司要被收购了!”“听说,是国内顶级的那个‘远舟科技’!”远舟科技?
那个在互联网领域呼风唤雨、几乎垄断了半个行业的巨头?
他们会看得上我们这个半死不活、靠着一个S级项目吊着命的小公司?我只当是天方夜谭,
笑了笑,没当回事。下午两点。公司的玻璃门被推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步履生风。我们公司所有的高层,
包括CEO、各个副总,都跟在他身后,一个个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张伟也在其中,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努力地想往那个中年男人身边凑,却被保镖不着痕迹地隔开。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
我低下头,继续收拾我的东西,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就在这时,一杯温热的奶茶,
被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桌上。我一抬头,是沈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还穿着那件熟悉的连帽卫衣,脸上带着歉意:“开会开到现在,刚结束,怕你饿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群人,已经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的心提了一下,
难道是张伟又想当众羞辱我一番?我下意识地挡在了沈舟身前。然而,
那群人在我的工位前停下。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气场强大到让所有高管都噤若寒蝉的集团大老板,竟然看都没看我一眼。他绕过我,
走到我身后。然后,在全公司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对着我身边那个穿着连帽卫衣、一脸无辜的沈舟,深深地,九十度地,鞠了一躬。他的声音,
恭敬到近乎谦卑。“太子爷,收购合同已经办妥,法务和财务都审核过了,您随时可以签字。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能看到周围同事们下巴掉了一地的夸张表情。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沈舟,
以及脸色瞬间变得比A4纸还白的张伟之间,来回扫射。太子爷?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转过头。看着我身边这个交往不久、闪婚一天的程序员老公。他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甚至还对我眨了眨眼,仿佛在说:别怕。而他身后,张伟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表情,比我那台被格式化的电脑屏幕,还要空白,
还要绝望。我忽然明白了。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冲动地反击了生活。没想到,生活附赠的,
是整个集团。04全场死寂。那一百多号员工,此刻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
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表情凝固在脸上。沈舟,不,或许我该重新认识他。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接过了那位被称作“王总”的CEO递过来的文件夹。他没有坐下,
就那么站着,随手翻了翻那份厚厚的收购合同,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翻一本无关紧要的杂志。
然后,他从王总手里接过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舟。两个字,
龙飞凤舞,带着一股与他外表截然不同的锋利与张扬。签完字,他“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
把笔还给王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动作。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带笑的眼睛,此刻,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几乎快要瘫软下去的张伟身上。
他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看得人心里发寒。“张副总,是吧?”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一片涟漪。张伟的身体猛地一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太……太子爷……”他身边的一个高管,用蚊子般的声音提醒他。
张伟的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几乎是爬过来的,跪在了沈舟面前。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晚……林经理是您的太太……我……”他语无伦次,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把他那油亮的头发都浸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沈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好奇。“哦?听你的意思,
如果她不是我太太,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了?”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
“就可以随便停掉一个S级项目?”“就可以随便格式化一个员工耗费了半年心血的电脑?
”每问一句,张伟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头也埋得更低一分。
“我……我不是……我错了……太子爷,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他开始疯狂地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板,
发出“砰砰”的声响。之前那些孤立我、嘲笑我的同事,此刻一个个都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沈舟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那些昨天还在酒桌上对着张伟阿谀奉承的狗腿子,此刻更是恨不得立刻与他划清界限,
站得远远的。这场面,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沈舟没有再看他,而是直起身,转向那位王总。
“王总。”“在,太子爷您吩咐。”王总立刻躬身。“公司的蛀虫,按规矩处理。
”沈舟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命令。“另外,让法务和监察部介入,
查一下他名下所有的资产,看看干不干净。”“最后,通知人事,今天之内,
把他从这家公司里,清理出去。”王总立刻点头:“明白,太子爷,我马上去办。
”他一挥手,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
把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张伟给架了起来。“不!不要!太子爷!我错了!林晚!
林晚你帮我说句话!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你帮我求求情!”张伟开始疯狂地挣扎,
歇斯底里地冲我喊叫。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帮他求情?在他毁掉我所有心血,
把我逼上绝路的时候,他想过我们是同事吗?我的沉默,就是我最响亮的回答。
看着张伟被拖出办公室时那张绝望扭曲的脸,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
那是复仇的**,是沉冤得雪的**。压抑了整整两天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
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同事投向我的目光,已经从同情和讥讽,
变成了敬畏和恐惧。然而,当这股**退去,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沈舟时,
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复杂而陌生的情绪。他正温柔地看着我,伸手替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动作自然又亲昵。“吓到你了吗?”他问。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退开了,
给我们留出了一片真空地带。我看着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却感觉无比陌生。
那个在我加班时会默默送来夜宵的程序员,那个在我被欺负时会笨拙地安慰我的大男孩,
那个在我冲动地说要结婚时会毫不犹豫答应的沈舟……和眼前这个,
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家公司生死,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副总下跪求饶的“太子爷”。他们,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嫁的,到底是谁?一股细微的疏离感,像一根看不见的刺,
悄悄扎进了我的心里。05回到沈舟的“小公寓”,我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小公寓。
而是位于市中心最贵地段的顶层大平层,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我曾经无数次在加班回家的深夜,仰望过这栋楼,
想象着住在这里的人,过着怎样神仙般的日子。没想到,我竟然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可我没有喜悦。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把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从包里拿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沈舟,”我看着他,
刻意地顿了一下,“或者说,沈太子爷,不解释一下吗?”他第一次在我面前,
显露出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那样子,倒有几分像我熟悉的那个程序员沈舟了。“晚晚,
你听我解释……”“好,我听着。”我抱起双臂,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摆出了一副审问的姿态。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他的坦白。
他是远舟科技创始人沈远舟的独孙,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因为从小到大的人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厌倦了身边那些因为他的家世而围上来的虚伪面孔,所以一年前,他瞒着家里人,离家出走,
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他想找一个,不知道他身份,不看重他家世,
只是单纯喜欢“沈舟”这个人的女孩。然后,他遇见了我。“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公司。
”他说。“是在一次行业论坛上,你作为优秀项目经理上台分享,你在台上闪闪发光,
自信、专业、逻辑清晰。我当时就坐在台下,觉得你……特别吸引人。”为了接近我,
他才隐瞒身份,以一个普通程序员的身份,进入了我们这家即将被远舟收购的小公司。
他拿出手机,解开锁,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备忘录。标题是:《林晚观察日记》。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从他第一次见到我,到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点点滴滴。“10月12日,
第一次和她说话,她问我BUG解决了没有,我紧张得差点把键盘弄翻。”“11月3日,
她胃痛,脸色苍白还在坚持开会,我偷偷给她点了外卖,备注多放姜,不知道她有没有喝。
”“12月25日,圣诞节,她说想看一场没人打扰的电影,我包下了整个影厅,
然后骗她说运气好,买到了情侣包场票。”“1月15日,她因为方案被甲方刁难,
在楼下公园坐了很久,我陪着她,没敢说话,怕打扰她。”……一桩桩,一件件,
全是我记忆里那些温暖又微小的瞬间。原来,那些我以为的巧合,全都是他的处心积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