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君是脸盲,错把绿茶小三当成我斩了

将军夫君是脸盲,错把绿茶小三当成我斩了

主角:李薇苏元元
作者:不吃葱花超执着

将军夫君是脸盲,错把绿茶小三当成我斩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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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霍去病从北境战场归来那天,我正在庭院里修剪最后一株盛开的晚栀子。

这是他最爱的花香。是我。大门被推开,他一身玄甲,带着塞外的风霜,踏入府中。

我迎上去,准备接过他卸下的披风。他却径直从我身侧走过,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

我的手僵在半空。他停在一个女人面前。那女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月白长裙,

发髻上别着一朵新鲜的栀子花,身上散发着与我别无二致的香气。

她是我花重金从江南请来的绣娘,李薇。三天前,她还跪在我面前,说家乡遭了灾,

求我收留。霍去病伸出手,轻轻拂过李薇的脸颊,动作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的心,

沉了下去。他又犯病了。他分不清我和李薇。“夫君,我在这里。”我开口,声音干涩。

霍去病的身形一僵,缓缓回头。他的目光在我与李薇之间来回扫视,那张英俊的脸上,

是我熟悉又陌生的迷茫与烦躁。李薇很聪明,她一言不发,只是怯怯地往后缩了缩,

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她知道,霍去病记不住脸,只能靠衣着、香气和感觉辨人。而此刻,

她就是“我”。一个更柔弱,更需要保护的“我”。他最终还是转向了我,眉头紧锁。

“你是谁?”三个字,像三把淬了冰的刀子,捅进我的心口。我是苏元元,

是陪你从一介无名小卒到战功赫赫大将军的妻子。是你在军情危急时,

典当了我所有嫁妆换来粮草的糟糠妻。是我,苏元元。这些话堵在喉咙里,

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将军,我是李薇。”李薇柔柔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屈膝一礼,姿态完美。“苏姐姐看我可怜,收留我在府中做些针线活。

”霍去病脸上的烦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疏离。他牵起李薇的手,

对我说:“给她安排一个好点的院子。”说完,他拉着她,走进了属于我和他的主屋。

我被独自留在庭院,手里还捏着那朵被风吹落的栀子花。花瓣被我攥得稀烂,汁液黏腻,

像干涸的血。当晚,他没有来我的房间。我彻夜未眠,听着主屋方向隐隐传来的笑声,

心一点点凉透。2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主屋。李薇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头上戴着的,

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支点翠蝶恋花发簪。我冲过去,

一把将发簪从她头上拔了下来。“谁准你动我的东西!”李薇捂着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她委屈地看着刚走进门的霍去病。“将军说,他送给妻子的东西,

我都可以用。”我的目光转向霍去病,心口一阵抽痛。那发簪,是他当年用第一个月的军饷,

从一个老兵手里换来送我的。他说,那是他见过最美的簪子,配我正好。他忘了。

他什么都忘了。“霍去病,你看清楚,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被我的失态弄得一愣,随即皱起眉。“不过一支簪子,元元,你何时变得如此小气?

”元元。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可这声呼唤,此刻却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坏了再给你买新的。”他语气里满是不耐,说完便走到李薇身边,柔声安抚。“别怕,

她就是这个脾气。”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浑身发冷。午膳时,

李薇“不小心”将一碗热汤洒在了自己身上。霍去病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紧张地检查她有没有被烫伤。那件外袍,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来人,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去夫人的房里,把那件新做的云锦长裙取来给李姑娘换上。

”我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掐进肉里。那件裙子,是我准备在他庆功宴上穿的。

我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饭厅。身后,传来李薇娇弱的感谢和霍去病温声的安慰。

那天下午,霍去病召集了府中所有的下人。李薇娇羞地依偎在他身旁,一只手,

轻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李薇有身孕了。”霍去病的声音平静,却像一道惊雷,

在我耳边炸开。满院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同情,怜悯,幸灾乐祸。

我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他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片冷漠。

“念在你我夫妻情分,我不会休你。”“你自请下堂吧,将军府的荣华,未来孩子的富贵,

都少不了你一份。”我看着李薇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看着我曾深爱的男人冷酷的侧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痛到麻木。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他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我却不想再看他一眼。3我的平静,

显然出乎了霍去病和李薇的意料。他甚至追上来,在我身后问了一句。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将军已经做了决定,

苏元元不敢成为将军的负累。”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回到我自己的院子,我遣退了所有人,关上房门。巨大的痛楚和屈辱灭顶而来,

**着门板滑落在地,浑身都在发抖。可我没有哭。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我嫁给了一个看不清我脸的男人。如今,他选择了一个赝品,还要我为那个赝品让路。

我凭什么要为他的错误买单?夜深人静时,我叫来了我最忠心的陪嫁丫鬟,青儿。

“收拾东西。”青儿红着眼,满脸担忧。“夫人,我们真的要走吗?将军他只是一时糊涂!

”“收拾的不是衣服首饰。”我打断她,眼神冰冷。

“把我所有的嫁妆单子、田契、地契、铺子的账本,都找出来。”“一分一毫,

都不能留给他们。”青儿愣住了,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夫人!”第二天,

李薇趾高气扬地来到我的院子,身后跟着管家。“姐姐,将军说,这府里的中馈,

以后就由我来掌管了。”她朝我伸出手,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还请姐姐把对牌和账本交出来吧。”我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我从妆匣里拿出那串沉甸甸的钥匙,亲手放在她掌心。“妹妹说的是,以后就要辛苦妹妹了。

”我又让青儿取来几本厚厚的账册。“这是府里近一年的开支,妹妹可以看看。

”李薇的笑容越发得意,随手翻了翻,便让管家抱走了。她没有发现,那串钥匙里,

唯独少了掌管我嫁妆产业库房的那一把。她更没有发现,那几本账册,

是我连夜让青儿伪造的。里面的每一笔开支都被夸大了三倍,还添上了许多子虚乌有的亏空。

霍去病,李薇。你们想要将军府,我给你们。一个被掏空了的,金玉其外的空壳子。

我站在廊下,看着李薇心满意足地离去。霍去病正好从练武场回来,

他看到了我交出钥匙的那一幕,脚步顿了顿。他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李薇却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娇声说着要为他腹中的孩儿做什么祈福。

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再也没有看我一眼。我的心,也再无波澜。4接下来的日子,

将军府成了李薇一个人的舞台。她笨拙地模仿着我过去的一切,企图将我的痕迹彻底抹去。

她学着我为霍去病熬制调理旧伤的药茶。可她分不清药性,将两味相冲的草药混在一起,

熬出的药茶苦涩难闻。霍去病端起碗,眉头都没皱一下,一饮而尽。

他转身对李薇说:“辛苦了。”李薇便笑得一脸甜蜜。

她学着我为霍去病擦拭他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剑。却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手指,立刻大呼小叫,

引得霍去病紧张地跑来,亲自为她包扎伤口。他握着她的手,吹着气,

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我冷眼旁观。看着这场由我夫君亲自导演,

由一个陌生女人主演的荒唐大戏。我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清点着自己的财产,

安排着离开后的一切。直到有一天,李薇在饭桌上,状似无意地问起。“夫君,

近来边境可还安稳?我听说北燕人又不老实了,我们的粮草补给,还够用吗?

”我夹菜的动作一顿。一个后宅妇人,竟敢公然打探军情。霍去病却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李薇碗里,笑得温和。“放心,粮草充足。

”“我已安排了新的运粮路线,所有粮草都会经由苍云关,直达北境前线。”我的心,

猛地一跳。苍云关?那是北境有名的天险,地势狭窄,易守难攻,更是一条死路,

根本不可能用来运送大批粮草。他在说谎。我猛然抬头看向霍去病。他正温柔地看着李薇,

眼神宠溺,仿佛陷在爱河里无法自拔。可我却从那宠溺的表象下,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

冰冷的算计。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霍去病,他不是蠢货。他是执掌三军,

让北燕闻风丧胆的战神。他脸盲,但他不傻。他早就察觉到李薇的不对劲了。他没有拆穿她,

反而将计就计,故意宠爱她,迷惑她,就是为了让她身后的势力放松警惕。

他故意说出苍云关这个假情报,就是为了引蛇出洞。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一招将计就计,好一招请君入瓮。可他,自始至终,没有和我说过一个字。

他任由我被羞辱,任由我心碎绝望,任由我成为他计划里最无辜的牺牲品。在他的棋局里,

我苏元元,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那一刻,我对他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

5府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诡异。明面上,是李薇得宠,我这个正妻失势。暗地里,

府中的护卫却悄无声息地换了一批,个个都是霍去病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心腹精锐。

李薇对此一无所知,她以为自己彻底掌控了将军府,行事越发张狂。

她开始变卖府里的古董字画,换成银票存入自己的私库。她把我一手栽培起来的管事下人,

找各种由头纷纷辞退,换上了她自己带来的人。这天,青儿哭着跑来我的院子。“夫人,

李姑娘她……她让人把您在后院种的那些药草全都拔了!”“她说那些东西晦气,

要种上她喜欢的牡丹!”我猛地站起身。那些药草,是我花了三年时间,

才从一位隐世神医那里求来的种子。专门用来调理霍去病早年征战落下咳疾的。

那不是普通的药草,那是我的心血。李薇此举,不是在针对我,

她是在彻底抹杀我存在的痕迹。我第一次,主动找到了李薇。她正在花园里,

指挥着下人挖土。“那些药草,是为将军的身体种的。”我冷冷开口。李薇回头,看到是我,

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姐姐,你这话就见外了。”“现在照顾将军的人是我,他的身体,

我自然比你更清楚。”她刻意挺了挺根本看不出弧度的小腹,话语里的暗示,恶毒又下流。

就在这时,霍去病从月亮门后走了出来。李薇的表情瞬间切换,眼泪说来就来,

扑进霍去病怀里。“将军,我只是想把后院打理得漂亮些,让您看着心情好。

”“可姐姐一来就指责我,说我……说我想害您……”霍去病紧紧抱着她,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责备。“元元,够了。”“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究竟是谁,把事情变成了今天这副难看的模样?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变成了一块捂不热的寒冰。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回到房间,

我拿出早已写好的和离书,在末尾,签上了“苏元元”三个字。笔锋决绝,没有一丝颤抖。

然后,我从最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了那枚他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一块成色极佳的暖玉,

上面刻着一个“霍”字。他说,这是他的心,交给我保管。我看着那块玉,

想起了我们曾经的甜蜜,想起了他出征前在我耳边的誓言。他说,等他功成名就,

就再也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真是天大的讽刺。夜里,青儿带回了最后的消息。“夫人,

城外的马车已经备好,我们随时可以走。”我点点头。“等他出征。

”霍去病要去“巡视”苍云关了。那将是他收网的时刻,也是我脱身的最好时机。

6霍去病出征那天,天色阴沉。他一身戎装,盔明甲亮,

即将奔赴一场他早已写好结局的战争。大军在府外集结,他从主屋出来,经过我院子的时候,

脚步停住了。他隔着那扇紧闭的院门,朝我的方向望了许久。我站在窗后,透过缝隙,

冷冷地看着他的身影。他在想什么?是愧疚?是不舍?还是在估量我这枚棋子最后的价值?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李薇很快追了出来,像一根菟丝花,死死缠住他的手臂。“将军,

您一定要早日回来。”“我和孩子,都等着您。”霍去病收回目光,低头拍了拍李薇的手,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柔宠溺的面具。他翻身上马,再也没有回头。“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军开拔,马蹄声如雷,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大军离城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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