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焚火:等我出狱娶你

荆棘焚火:等我出狱娶你

主角:江野温阮
作者:江南江逐浪

荆棘焚火:等我出狱娶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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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梧桐巷的惊鸿一瞥梧桐中学的午后总是聒噪的,蝉鸣扯着嗓子叫,

篮球砸在篮板上的哐当声混着男生的笑骂,飘出好远。江野斜倚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

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校服领口扯得乱七八糟,露出脖颈间一道浅浅的疤。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正咋咋呼呼地说着昨天堵校外混混的事。“野哥,

那小子下次再敢嘴贱,看我不废了他——”跟班的话没说完,就被江野冷冷的一瞥噎了回去。

江野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一个女生抱着课本,正慢慢走过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乌黑的长发扎成低马尾,

垂在后背,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发梢跳跃,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箔。她走得很安静,

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连路过的风,似乎都温柔了几分。“那是谁啊?”跟班忍不住嘀咕。

“转学生,好像叫温阮。”另一个人接话,“听说家里条件不太好,好像还是单亲家庭。

”江野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叫温阮的女生。她路过垃圾桶时,停下脚步,

弯腰捡起了被人扔在地上的塑料瓶,轻轻放进了垃圾桶。动作干净利落,眉眼低垂着,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江野忽然觉得,嘴里的烟没了味道。

他见过太多女生,花枝招展的,娇生惯养的,追着他跑的,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温阮这样,

干净得像一汪泉水,让他满身的戾气,都不敢靠近。温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

视线不经意地和他撞在一起。江野的心,猛地漏了一拍。他慌忙别过头,

把嘴里的烟摁灭在墙根,手指都有些发颤。跟班面面相觑,谁都没敢说话。他们的野哥,

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居然会慌?温阮没在意,只是轻轻蹙了下眉,抱着课本,

继续往前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江野才缓缓转过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他想,他好像栽了。栽在这个叫温阮的转学生手里,

栽在这个梧桐叶纷飞的午后。2暗巷里的舍命相护放学的**一响,温阮就收拾好书包,

快步走出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出了教室。她得赶紧回家,给生病的妈妈熬药。

刚拐进学校后面的那条暗巷,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就堵了上来,为首的是个黄毛,

嘴里叼着烟,眼神色眯眯地打量着温阮。“小妞,走这么快干嘛?陪哥哥们玩玩。

”温阮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攥着书包带:“你们想干什么?”“不干什么,

”黄毛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扯温阮的书包,“听说你继父欠了我们老大一大笔钱?没钱还,

就拿人抵呗。”书包带被扯住,温阮挣扎着,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课本散落一地。

黄毛的手,伸到了她的衣领上。“滚开!”温阮红着眼睛,用力推开他。

黄毛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她。“啪”的一声,还没等巴掌落下来,

一块砖头就砸在了黄毛的胳膊上。“啊——”黄毛疼得惨叫一声。温阮愣住了,抬起头,

就看到江野的身影,逆着光站在巷口。他没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男生,

像看死人一样。“江野?”黄毛认出了他,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我们老大的事,

你少管闲事!”江野没理他,径直走到温阮面前,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套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站我身后,”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说完,他转过身,

抄起墙角的一根钢管,冲了上去。江野下手极狠,一棍子抡在黄毛的膝盖上,

对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打滚。他手腕一转,钢管又砸向旁边一个男生的肋骨,

闷响过后,那人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哼哼。他打架从来不管不顾,

像一头被惹毛的野狼,眼里只有凶狠。那几个男生哪里是他的对手,

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黄毛见势不妙,偷偷从背后摸出一根钢管,

朝着江野的后背砸去。“小心!”温阮失声尖叫。江野好像没听见,

依旧一拳砸在另一个人的脸上。钢管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校服瞬间被划破,渗出血迹。江野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却没回头,只是反手一棍子,

砸在了黄毛的膝盖上。黄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打滚。江野扔掉钢管,喘着粗气,

后背的衣服,很快就被血浸透了。他转过身,看向温阮,脸上还沾着灰,

嘴角却扯出一个笑:“别怕,哥罩你。”温阮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蹲下身,

从书包里翻出一张创可贴,颤抖着递到他面前:“你……你流血了。

”江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递过来的创可贴,愣了愣。这是第一次,

有人给他递创可贴。他接过创可贴,没贴在伤口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校服口袋里。

那是他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带着温度的礼物。3囚车鸣笛,等我娶你温阮以为,

那次暗巷的事过后,那些人就不会再来找她麻烦了。可她没想到,高利贷的人,

比她想象的更狠。那天晚上,温阮正在给妈妈熬药,药罐在灶台上咕嘟作响,

飘出淡淡的草药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为首的,

是被江野打成重伤的高利贷头目,他瘸着一条腿,手里拎着一根铁棍,

眼神阴鸷地盯着温阮:“小丫头,你男人打了我,这笔账,得算在你头上。

”几个壮汉冲进来,就要抓温阮。温阮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墙角,哭喊着:“别碰我!

”就在这时,门被再次撞开。江野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放开她!”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赶得这么快。头目冷笑一声:“江野,

你小子倒是讲义气。不过,今天你来了,也别想走。”话音未落,一群人就冲了上去。

江野寡不敌众,却死死护着温阮。他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可他还是咬着牙,

把温阮藏进了衣柜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柜门。“躲好,别出来。”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温热的血溅到了柜门缝隙里。温阮在衣柜里,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砸在手背上。她能听到外面的打斗声,能听到江野的闷哼声,能听到那些人的咒骂声,

能听到铁棍砸在骨头上传来的脆响。不知过了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头目慌了,

对着江野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算你小子运气好!”说完,带着人就跑了。江野趴在地上,

浑身是伤,却还是朝着衣柜的方向,喊了一声:“温阮,你没事吧?”温阮想回答,

却哽咽得说不出话。警察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看到趴在地上的江野,

厉声问道:“是谁干的?”江野撑着身体,慢慢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对着警察说:“人是我打的,和别人没关系。”温阮在衣柜里,浑身发抖。她想冲出去,

想告诉警察,不是江野干的。可江野的目光,透过衣柜的缝隙,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里的哀求,让她动弹不得。警察要带走江野的时候,江野突然转过头,

朝着衣柜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温阮!”“等我出来娶你!”那声音,嘶哑,

却又无比坚定,穿透了门板,撞进温阮的耳膜里。温阮在衣柜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她看着江野被警察带走的背影,看着窗外亮起的警灯,看着那辆鸣笛的囚车越走越远,

消失在雨夜的尽头。手里攥着的,是和江野同款的创可贴,早就被眼泪浸透,

上面的胶都融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在为这场诀别,奏响悲歌。4狱中信笺,

血渍藏温柔北城监狱的高墙,冰冷而厚重,铁丝网在灰暗的天空下,泛着冷硬的光。

江野穿着灰扑扑的囚服,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支磨得快秃的笔,

面前放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他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

他每天都会给温阮写一封信。信里,他从来不说监狱里的苦,不说被狱霸堵在厕所打的疼,

不说食堂的馒头有多噎人。他只写:“今天我学会了缝衣服,缝得还挺好看。

”“今天监狱里放风,看到了一只麻雀,飞得很高。”“今天食堂的菜里有肉,

我吃了两碗饭。”他怕温阮担心。他把信纸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信封里,贴上邮票。

信封的角落,沾着一点淡淡的血渍。那是昨天,他帮狱警劝架,被误伤的,血滴在信纸上,

他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却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他想,没关系,温阮不会发现的。他不知道,

温阮收到的每一封信,都被她珍藏在一个铁盒里。温阮把铁盒放在床头,每天晚上睡前,

都会拿出来读一遍。她看着信里那些轻松的话,看着信封角落淡淡的血渍,眼泪就会掉下来。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血渍意味着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在监狱里,过得有多难。

铁盒的底下,压着一张画。是温阮偷偷画的。画上的江野,穿着干净的校服,站在梧桐树下,

笑得一脸灿烂。画的背面,写着三个字:我等你。5路灯下的冷面包,

少年赤诚温阮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平。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她和江野有关系。

那些以前不敢惹江野的人,现在都开始欺负她。他们往她的书桌里塞垃圾,

往她的课本上泼墨水,在背后议论她:“她就是那个混混的女人。”温阮默默忍受着,

只是把腰杆挺得更直了。直到有一天,她发现,那些欺负她的人,突然不敢了。

她晚自习放学,走出校门,看到路灯下,站着几个少年。是江野的跟班。

他们缩在路灯的阴影里,手里拿着冷硬的馒头,啃得津津有味,呼出的白气在冷夜里散开。

看到温阮出来,他们立刻站直了身体,异口同声地说:“温阮姐,我们送你回家。

”温阮愣住了:“你们……”一个少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野哥说了,

要护着你,等他出来。”另一个少年补充道,攥紧了手里的木棍:“谁要是敢欺负你,

我们就揍他!”温阮看着他们冻得通红的手,看着他们手里的冷馒头,

看着他们脸上少年气的坚定,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她转身跑进旁边的小卖部,

买了几袋热包子,塞到他们手里:“吃这个吧,热乎的。”少年们愣了愣,

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们接过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热气熏红了他们的眼眶。

路灯的光,洒在他们脸上,映出少年人最赤诚的模样。温阮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她知道,

江野虽然不在她身边,却一直在用他的方式,护着她。6玻璃两端,别等了温阮要高考了。

她报考了北城的大学,离监狱很近。她想离他近一点。高考前一天,温阮终于鼓起勇气,

去监狱探望江野。探视室的白炽灯,惨白得晃眼,照得空气里的尘埃都无所遁形。

厚厚的防爆玻璃,将两人隔在两个世界,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到心底。

温阮攥着高考准考证的手心里全是汗,指尖泛白。她抬起头,撞进江野的目光里。

那个曾经在学校里横着走、眼神桀骜得像野狼的少年,如今穿着灰扑扑的囚服,

头发剪得短短的,额角一道新疤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衬得那双眼睛里的光,黯淡了好多。

他瘦了,颧骨高高凸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再也不是那个穿着敞开领口的校服、叼着烟靠在梧桐树下笑的模样了。温阮的鼻子猛地一酸,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那些憋了快两年的委屈、想念、担忧,全在这一刻翻涌出来。江野看着她哭,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抬起手,掌心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对着她的方向,

慢慢比了个“笑”的口型。话筒里传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哭什么?

不是说要考最好的大学吗?哭花了脸,怎么上考场?”温阮咬住嘴唇,哽咽着说不出话,

只能拼命摇头。她把准考证举到玻璃前,哭着说:“江野,我报了北城的大学,

离这里近……”江野的眼神顿了顿,随即沉了下去。他收回手,指尖蜷缩了一下,

像是被玻璃冻得发疼。“别报北城,”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去南方,

去大城市,那里才有好前途。”“我不!”温阮终于哭出了声,眼泪砸在准考证上,

晕开了上面的字迹,“我答应过等你,我就要在离你近的地方等!”江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手里被眼泪浸透的准考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怎么舍得让她等?他怎么配让她等?他是个有案底的人,这辈子都洗不掉。

他怕自己出来的时候,她早就成了别人的姑娘,穿着漂亮的婚纱,站在阳光下笑。那样很好,

真的很好。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她的笑,舍不得她递给他的那张贴着体温的创可贴,

舍不得隔着人群冲她喊出“等我娶你”时,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光。江野别过头,

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阳光透不进来,像他这辈子都看不到头的黑暗。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话筒里传来他压抑的、极低的哽咽声。“温阮,”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别等了。”三个字,

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温阮的心里。她哭得更凶了,捂着嘴蹲下身,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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