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眨眼的时间够长的,”杜婉低声嘟囔。
袁氏,“好了,先进府去拜见你祖母他们,然后娘带你们去住的院子,我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到时还需要添置什么,你们就告诉我。”
“谢谢娘。”杜婉和杜铭同时开口说道。
杜老夫人西院,二房和各房的姨娘,庶子女,只要在府里的都赶了过来。
袁氏,“婉儿、铭儿,快来拜见你们的祖母。”
杜婉和杜铭行礼,“老夫人安好。”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杜景山哈哈笑了两声,“婉儿、铭儿,你们应该叫祖母。”
杜婉苦涩一笑,语气委屈,“可是,老夫人说我们是灾星,连家里的奴仆都不如,不配叫她祖母,更不配出现在她的面前,免得脏了她的眼睛。”
她的话像一颗重雷砸在所有人的心间,屋里顿时安静的只听见大家的呼吸声,有一道呼吸特别粗重,像是火山要喷发一样。
二夫人反应过来笑呵呵的打圆场,“你们祖母说笑呢,这孩子还当真了。”
杜婉清澈明亮的眸子盯着二夫人,“是吗,那你们用鞭子抽我们,逼我们干活,吃馊饭,睡杂物房,寒冬腊月跪在雪地里,也是和我们说笑吗?
二夫人,我年纪小,你给爹爹和娘解释一下,谁家会对两个七岁的孩子这么说笑。”
二夫人低着头,不敢直视杜婉的眼睛。
杜婉转过头看着杜景山,眼里噙着泪,要落不落,可怜极了,“爹爹,我们真的是灾星吗?我们是不是不该活着?
为什么同样是杜府的孩子,我们活得连狗都不如。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为什么当初要生下我们?
我们不来到这世上,就不会从小受尽**,苦难。”
杜铭拉着她的衣袖,抬起袖子不停的给她擦眼泪,“妹妹不哭,他们都是坏人,不要理他们。我带你回乡下庄子,起码能去山里找吃的,不用挨饿。”
袁氏用帕子捂着嘴,泪眼婆娑,心疼的差点晕过去。
杜景山阴沉着脸,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脸上带着狠厉,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到二老爷杜景飞跟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
砂锅大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二老爷身上,“我在外面拼命,你们吃我的,住我的,居然敢欺负我闺女、儿子。
现在就让你们瞧瞧,欺负我闺女、儿子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