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凌晨的寒风“呼呼”往里灌,冻得她缩成一团,根本没法睡。她裹着不算厚的被子,盯着屋顶的茅草,心里把古代的住宿条件吐槽了八百遍。“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她默念着给自己打气,一骨碌爬起来。昨天靠荠菜馄饨和杂粮窝窝站稳了脚跟,今天可得再接再厉,不然被萧烬严赶出去,就得喝西北风了。穿好宽大的粗...
没过几天,边境降温,一场寒流席卷了军营。
好多士兵都感冒了,打喷嚏、流鼻涕,有的还发着低烧,训练都没了力气。军医来看过,开了些草药,可那药汤又苦又涩,士兵们喝得龇牙咧嘴,有的甚至偷偷把药倒了。
赵虎看着着急,跟林晓棠念叨:“这可咋整?再这么下去,战斗力都得下降。”
林晓棠也犯愁,她虽然不是医生,但做中式厨师这些年,跟着老厨子学过不少药膳方子。生姜驱寒,红枣……
林晓棠第二天醒得比鸡早。
不是她勤快,是那间小耳房实在简陋——窗户是纸糊的,凌晨的寒风“呼呼”往里灌,冻得她缩成一团,根本没法睡。她裹着不算厚的被子,盯着屋顶的茅草,心里把古代的住宿条件吐槽了八百遍。
“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她默念着给自己打气,一骨碌爬起来。昨天靠荠菜馄饨和杂粮窝窝站稳了脚跟,今天可得再接再厉,不然被萧烬严赶出去,就得喝西北风了。……
林晓棠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我的酱肘子还在卤锅里”。
烤箱“砰”地一声炸了——她本来想试试用烤箱复刻古法烤肉,结果电路短路,强光晃得她睁不开眼,紧接着天旋地转,**蛋子先着地,摔得她龇牙咧嘴。
“哎哟喂!”她揉着**坐起来,还没看清周围,两只粗糙的大手就拧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
“抓住了!这女的在军营外鬼鬼祟祟,肯定是北狄的奸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