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打我妈,我爸没说话,三天后他求着认错!

舅舅打我妈,我爸没说话,三天后他求着认错!

主角:阿彪周鸿高伟
作者:真假千金不摆烂

舅舅打我妈,我爸没说话,三天后他求着认错!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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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本该是走亲戚的喜庆日子。可我舅舅当着几十口人的面,狠狠扇了我妈三个耳光。

我爸站在旁边,一声不吭。所有人都以为他怂了。

直到我妈缓缓摘下手上那只价值50万的玉镯,轻声说:“老公,走,这亲戚咱不要了。

”我爸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01大年初二。本该是走亲戚的喜庆日子。

我妈,我爸,还有我,坐在外婆家客厅的角落。几十口亲戚高谈阔论,唾沫横飞。

没人理我们。习惯了。我妈娘家姓高,我外婆生了三个孩子。大舅高伟,二姨高琴,

还有我妈,高雯晴。外婆最疼大舅。大舅是我们这儿的小老板,开了个小加工厂,

自以为是个人物。所以他说话的声音也最大。“雯晴,你过来一下。”大舅翘着二郎腿,

指着我妈,像在使唤一个服务员。我爸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没说话。我妈站起身,走了过去。

“大哥,什么事?”“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大舅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客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妈身上。有看戏的,

有幸灾乐祸的,有假装担忧的。“小军的账,你到底还不还?”大舅口中的小军,

是他的宝贝儿子,我表哥高军。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前几天在外面赌钱,欠了三十万。

“大哥,那笔钱是赌债,我不能帮他还。”我妈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什么叫赌债?

那是我儿子!”大舅站了起来,指着我妈的鼻子。“他是你亲外甥!

你忍心看他被人砍断手脚吗?”“你一个月退休金万把块,你老公在事业单位,

随便漏点油水出来都够了!”“让你拿三十万,跟要你命一样!”“你这个姐姐,

心也太狠了!”我爸的脸色沉了下去。我看到他的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我妈依旧平静。

“大哥,正因为我是他小姨,才不能害他。”“这次还了,还有下次。”“这是个无底洞。

”“放屁!”大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觉得在全家面前丢了面子。“高雯晴,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整个客厅,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大舅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妈的脸上。

我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一道清晰的红印,在她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站了起来。我爸一把按住了我。他的手很有力,像铁钳。“啪!

”又是一声。反手一巴掌。还是那半边脸。我妈的嘴角,渗出了一点血迹。“给不给?

”大舅嘶吼着。我妈缓缓地转回头,看着他,没有说话。那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你还敢瞪我?”大舅彻底疯了。“啪!”第三巴掌。更重。我妈踉跄了一下,

扶住了旁边的椅子才站稳。我爸站在旁边,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二姨在旁边拉着大舅的胳膊,嘴里说着:“大哥,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可她的力气,

轻得像是在抚摸。外婆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被打的,

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其他亲戚,全都缩着脖子,假装看天花板。所有人都以为我爸怂了。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雯晴这个老公,真是个窝囊废。”“老婆被人当众打成这样,

屁都不敢放一个。”“是啊,白长那么大个子了。”大舅打累了,喘着粗气。

他指着我爸骂:“赵靖远,看看你这个没卵蛋的怂样!”“我打你老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就是我们老高家的一条狗!”我爸还是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我妈。眼神里,

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心疼。还有一点决绝。我妈也看着他。

她缓缓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缓缓摘下左手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那只镯子,我认识。我妈说过,是外婆传下来的,

是她的嫁妆。可今天这只,通透得像是活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比我印象里那只要好上千百倍。我听见旁边懂行的大伯倒吸一口凉气。“帝王绿……这镯子,

至少五十万……”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我妈把镯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的包里。然后,

她轻声说。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公,走。”“这亲戚,咱不要了。

”我爸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解锁,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手指很稳,没有一点颤抖。

电话接通了。我爸只说了一句话。“动手吧。”02我爸挂了电话。拉着我妈的手,

转身就走。我跟在后面。整个客厅,几十口人,没有一个敢拦。他们都被我妈那只镯子,

和我爸那个电话镇住了。大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放几句狠话,

但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外婆终于放下了茶杯。“站住!”她的声音,

苍老而威严。我爸妈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我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家。

那个我妈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娘家。坐进车里。我爸发动了汽车。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妈靠在副驾的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一言不发。她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疼得要命。“妈……”我刚开口,她就回过头。“念念,别怕。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温柔。“妈妈没事。”“从今天起,

妈妈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我爸开着车,目视前方。他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

显得异常冷峻。这个男人,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在我印象里,他总是温和的,

安静的,甚至有些木讷。在大舅家,他永远是那个被嘲讽的对象。说他死工资,没本事,

一辈子没出息。他从来不反驳。只是笑笑。可今天,那个电话,那句“动手吧”。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的另一扇门。门后,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回到家。

我爸给我妈拿来冰袋和药膏。他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我妈敷脸。动作轻柔得,

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疼吗?”他问。我妈摇摇头。“不疼。”“早就麻木了。

”“靖远,我只是没想到,妈她……”我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哽咽。“别想了。

”我爸打断了她。“从我们走出那个门开始,他们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以后,你只有我,

只有念念。”“我会保护好你们。”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屈辱,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我爸这句话。这时,我妈的手机响了。是外婆打来的。我妈看着屏幕,

直接按了挂断。手机又响。她又挂断。第三次响起时,她接了。“喂。”“高雯晴!

你这个不孝女!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外婆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尖锐刺耳。

“你居然敢挂我电话!你还把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我命令你,现在,立刻,

马上给我滚回来!”“给你大哥道歉!”我妈没说话。“听见没有!你要是今天不回来道歉,

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我妈笑了。那笑声,很轻,也很冷。“好啊。”她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她打开通讯录,找到外婆的号码。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爸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接了起来。“喂,老陈。”是刚才电话里那个人。“嗯,我到家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

”“断了他所有的原材料供应。”“银行的贷款,让他立刻还。”“他厂里那些违规的地方,

让相关部门去查。”“记住,不要让他一下子就死了。”“让他看着自己的一切,

一点一点地消失。”“我要他,三天之内,跪在我家门口。”我爸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感到害怕。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冰冷的判决。挂了电话。他看向我妈,

眼神又恢复了温柔。“晴晴,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我妈点点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我那个不学无术的表哥,高军。“赵念!

你跟你那对狗男女父母,给我等着!”“我爸的朋友,是你们惹不起的人!”“明天,

我就让我爸叫人去砸了你们家!”“我看你们还怎么狂!”03第二天。大年初三。

一夜无事。表哥的威胁,像个拙劣的笑话。我家的小区,安保是全市最好的。别说砸我们家,

他连小区大门都进不来。我爸妈的反应,更是平静得诡异。我爸一大早就去公园晨练了,

回来时还带了豆浆油条。我妈在阳台侍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仿佛昨天那场羞辱,只是一场噩梦。可我知道,不是。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

上午十点。家里的座机响了。我妈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二姨。她接了。“喂,

二姐。”“雯晴!雯晴你快劝劝你姐夫吧!出大事了!”二姨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焦急。

“大哥他……他的厂子出事了!”我妈没说话,按了免提。“昨天夜里,他所有的供货商,

全都单方面撕毁了合同!”“一家的原材料都进不来了!”“今天早上,银行突然打电话,

说他的企业信用评级一夜之间降到了最低,要求他二十四小时之内,还清五百万的贷款!

”“还有!还有税务、消防、环保,好几个部门突然上门联合检查,说接到举报,

要封了他的厂子!”二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雯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大哥他快疯了,到处打电话找人,

可之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一个都联系不上了!”我妈静静地听着。然后,

她淡淡地问了一句。“哦,是吗?”她的语气,像是在听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什么叫‘是吗’?雯晴!这都火烧眉毛了!”“这可是你亲大哥啊!”“我知道。

”我妈说。“那你……”“二姐,我昨天说过,我们跟那个家,没关系了。

”“你……”二姨似乎被噎住了。“雯晴,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也是你娘家啊!

妈都快被气死了!”“她现在怎么样,跟我有关系吗?”“当初高伟打我的时候,她在哪?

”“你又在哪?”我妈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二姨心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二姨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雯晴,算我求你了,

你跟靖远回来一趟吧。”“跟大哥服个软,让他消消气,这件事可能就过去了。”“服软?

”我妈笑了。“二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该服软的,不是我们。”说完,

她就挂了电话。我爸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过了一天。”他轻声说。

“还剩下两天。”我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云淡风轻地剪着花枝。

一个气定神闲地看着报纸。他们联手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现在,正安静地等待着猎物,

在网里绝望地挣扎。这种感觉,让我不寒而栗。下午。我正在房间里写作业。门铃突然响了。

响得很急,很用力。像是要把门给砸开。我心里一惊,难道是表哥真的找人来了?

我跑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的,不是表哥。也不是我大舅。

而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面容严肃,不怒自威。他身后的保镖,个个神情冷峻,站得笔直。我吓了一跳。这些人是谁?

他们找谁?只见那个老人抬头看了一眼我家的门牌号。确认无误后,他转过身,

对身后的手下沉声说。“就是这里。”“先生在等我们的消息。”“上去敲门。”先生?

哪个先生?就在这时,一个保镖走上前,抬手准备敲门。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

我爸打开了门。04我爸很平静。他看着门口那个为首的老人,点了点头。“钟叔,

你们来了。”那个被称为“钟叔”的老人,脸上严肃的线条瞬间融化了。他微微躬身,

姿态恭敬得让我难以置信。“少主,我们来晚了。”少主?他在叫我爸?

我感觉我的大脑像被一颗炸弹击中,瞬间一片空白。这个词,我只在电视剧里听过。

它代表着权势、地位,还有一个庞大到我无法想象的家族。我爸,一个在事业单位默默无闻,

被亲戚嘲笑了十几年的男人。他怎么会是“少主”?“不晚,时间刚刚好。”我爸侧过身,

让他们进来。“外面冷,进来说话。”“不了,少主。”钟叔摇了摇头。“老主人吩咐过,

没有您的允许,我们不能踏入您的家门半步。”“这是规矩。”我爸叹了口气,也没再勉强。

“老头子……他身体还好吗?”“好,老主人身体硬朗得很。”钟叔的眼神里,

流露出一点复杂的感情。“他很想您。”“想我?”我爸自嘲地笑了笑,“他是想骂我吧。

”钟叔没有接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双手递给我爸。“少主,这是您要的东西。

”“高伟的所有资料,他那个小加工厂的财务状况,还有他背后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网,

都在里面。”“我们的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开始动手了。

”“陈律师是我们在省城最好的律师,他会处理好后续所有法律问题。”我爸接过文件夹,

随手翻了翻。“辛苦了,钟叔。”“少主言重了。”钟叔的腰,又弯下去了几分。

“您已经十几年没有动用过‘令牌’了。”“这次动用,

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是不是太……”“不小。”我爸打断了他。“任何人,

都不能欺负我的妻子。”他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钟叔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露出了然和敬佩。“是,少主,我明白了。”“还有一件事。”钟叔说。

“那个叫高军的小子,昨天晚上到处打电话,找了几个道上的混混,好像想对您和家人不利。

”“人我们已经处理了,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您看,需要送到警局吗?

”我爸摇了摇头。“不用。”“给他留条活路。”“但要让他知道,有些人,

是他一辈子都惹不起的。”“明白。”钟叔说完,又深深地看了我爸一眼。“少主,

老主人说,不管您什么时候想回来,赵家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我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最终,还是归于平静。“再说吧。”“替我跟他说一声,新年好。”“一定带到。

”钟叔再次躬身,然后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去。来时气势汹汹,走时悄无声息。整个楼道,

又恢复了安静。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爸关上门。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他,

感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我妈也看着他。她的表情,

比我更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了然。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但又不知道全部。沉默。漫长的沉默。终于,我妈开口了。“赵靖远。

”“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05我爸看着我妈,眼神里满是歉意。他拉着我妈,

走到沙发上坐下。也把我叫了过去。“晴晴,念念,对不起。”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道歉。

“这件事,我瞒了你们太久。”我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念念,

你还记得爸爸跟你说过,我们祖籍是省城的吗?”我点点头。“其实,我们家,在省城,

算是……有点产业。”他用了一个很谦虚的词。“有点产业”。

能让钟叔那样的人物俯首称臣,恐怕不止是“有点”那么简单。“我爷爷那一辈,白手起家,

创下了一份很大的家业。到了我爸这,更是发展到了顶峰。”“我们赵家,在省城,

没人敢惹。”我爸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我是家里的独子,

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我所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规划好了。

”“我没有朋友,没有自由,只有上不完的课,和见不完的生意伙伴。”“直到,

我遇见了你妈妈。”他转头,看向我妈,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时候我来这边出差,

遇到了还是大学生的她。”“她很美好,很单纯,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那个灰色的人生。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生活可以那么简单,那么快乐。”“我爱上了她,

也爱上了这种平凡的生活。”我妈的眼眶,有些红了。“后来,我要娶她。我爸,

也就是你爷爷,坚决反对。”“他觉得你妈妈家世太普通,配不上我们赵家。

”“我们大吵了一架。”“最终,我做出了选择。”“我跟他做了一个交易。

”“我放弃赵家所有的继承权,放弃一切,只当一个普通人,来这边跟你妈妈生活。

”“作为交换,他不能再干涉我们的生活。”“并且,他给了我一样东西。”我爸说着,

从脖子上,解下一根红绳。绳子上穿着一枚古朴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篆字。

“这是赵家的‘家主令’,见令如见家主。”“爷爷说,

这是给我这个‘弃子’的最后一点补偿。”“允许我,动用一次赵家的力量,

解决任何我解决不了的麻烦。”“这十几年来,我一次都没用过。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想再跟那个家有任何牵扯。”“直到……大前天。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们打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给你的安稳,被打破了。

”“那个家,不配做你的亲人。”“所以,我动用了它。”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我爸能忍受十几年的嘲讽。为什么他在我妈被打时,能忍住不动手。因为他在那一刻,

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要动用那个尘封了十几年的力量,不是为了打一架,

而是为了……从根源上,彻底毁灭那个伤害他妻子的人。“那只镯子……”我妈轻声问。

“不是你外婆给你的嫁妆。”我爸摇摇头。“是你外婆看到我拿出的聘礼后,顺水推舟,

说是她给的。”“那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是我们赵家儿媳的信物。

”“我把它给你,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

”我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抱着我爸,哭得像个孩子。

“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

看你被我哥他们嘲笑,我心里有多难受……”“我没关系。”我爸轻轻拍着她的背。

“只要你和念念好好的,我受点委屈,算什么。”一家人,终于把所有心结都解开了。

就在这时,我爸的手机又响了。是二姨。我爸接了电话,开了免提。“靖远!靖远!不好了!

你快回来看看吧!”二姨的声音,比上一次还要惊恐。“高伟他……他疯了!

”“他把妈带走了!”“他说,银行不给他延期,供货商不给他供货,都是因为我们!

”“他要去见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让妈给他做担保,再借一笔钱翻本!

”“他说……他说要是那些人不借,就把妈押在那里!”06听到二姨的话,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从我爸怀里坐直。“你说什么?他把妈带去见那些放高利贷的?

”“是啊!我拦不住啊!”二姨在电话里哭喊。“他就像疯了一样,说妈是他最后的本钱了!

”“说你们不仁,就别怪他不义!”“雯晴,靖远,你们快想想办法吧!

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爸啊!”我妈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那是愤怒。是失望。更是彻骨的寒心。虎毒不食子。可她那个大哥,为了钱,

竟然能把自己的亲生母亲当成抵押物。我爸的表情,却依旧平静。甚至,

嘴角还勾起了一点冷笑。“他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他淡淡地说。“靖远!

”二姨尖叫起来,“那可是你丈母娘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二姐。”我妈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冰。“从她眼睁睁看着我被高伟打,却一言不发的时候起。”“她在我心里,

就已经死了。”“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是她自己养出的好儿子。”“后果,

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吧。”说完,我妈直接挂了电话。她看向我爸。“靖远,

我们……真的不管吗?”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挣扎。“管。”我爸说。

“但不是现在。”“他不是想去借钱吗?就让他去。”“他不是想拿妈当抵押吗?就让他押。

”“我要让他所有的希望,都在眼前,却又一个个地破灭。”“我要让他尝到,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爸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钟叔的号码。“钟叔。”“是我。

”“帮我查一下,高伟现在在哪,他在见哪个放贷的人。”电话那头很快给了回复。“豹哥,

是吗?”“好。”“你现在派人过去,跟那个豹哥传句话。”“就说,高伟欠他的钱,

跟我们赵家,跟我赵靖远,没有半分钱关系。”“但是,他要是敢动那个老太太一根手指头,

就是跟我赵靖远过不去。”“让他自己掂量掂量。”“另外,你再告诉他。”我爸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冷了。“我很乐意看到他,用尽一切合法的、或者不那么合法的手段,

去追讨高伟的债务。”“告诉他,不用给我面子。”挂了电话。我爸看着我们。“好了,

我们看戏就行。”这一手,太狠了。我爸既表明了立场,保护了外婆的人身安全。

又彻底断了大舅的后路,甚至还给他加了一把火。那个豹哥,在知道我爸的背景,

又得到“不用给面子”的许可后。他会怎么对付大舅?我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小时后。

二姨的电话,又来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点敬畏和……颤抖。

“靖……姐夫……”她对我爸的称呼,都变了。“出……出事了……”“豹哥……豹哥他,

他没为难妈,还客客气气地把妈送了出来。”“但是……但是他把大哥的腿,给打断了!

”“他说,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动老的,但小的必须付出代价!”“他还说,大哥欠他的钱,

三天之内必须还清,不然……不然就要他另一条腿!”“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爸没回答她的问题。“他的腿断了,那是他咎由自取。

”“钱还不还得上,那是他的事。”“跟我们,没关系。”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并且,

把二姨的号码,也拉黑了。整个世界,彻底清净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距离我爸说的“三天之期”,越来越近。第三天早上。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

我爸妈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门铃,响了。我走到猫眼前往外看。雨幕中,

两个人影,狼狈地站在我家门口。是我大舅高伟,和我外婆。高伟的左腿打着石膏,

拄着拐杖,浑身湿透,像一只落水狗。外婆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悔恨。

高伟抬起颤抖的手,又按了一次门铃。然后,在我惊骇的目光中。他和他身边的外婆,

对着我家的大门。“噗通”一声。跪下了。07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大舅,

那个不可一世,当众扇我妈耳光的男人。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跪在我家门口。还有我外婆。

那个冷漠到骨子里的老人。此刻,老泪纵横,满脸都是悔恨和哀求。我爸妈坐在沙发上,

动都没动。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喜庆的新春节目。那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门铃还在响。

一声接着一声,急促而绝望。我回头看着我爸。他像是没听见一样,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评价着电视里的相声。“这个包袱抖得不错。”我妈也没说话。她的目光,

穿过墙壁,仿佛看到了门外那两个跪着的身影。眼神里,没有快意,没有解脱。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雯晴!雯晴!妈知道错了!”外婆的哭喊声,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

“你开门啊!让妈看看你!”“你大哥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他要是再被断一条腿,这辈子就毁了啊!”“雯晴,妈求你了!

”紧接着,是“咚咚咚”的磕头声。一下,又一下。沉闷地撞击着地面,也撞击着我的心脏。

我有点不忍心了。毕竟,那是生我妈养我妈的人。我看向我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爸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力量。外面的哭嚎和磕头声,

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渐渐弱了下去。大概是哭累了,也跪累了。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他们还跪在那里,像两座绝望的雕塑。小区的保安已经过来了,站在不远处,

似乎在劝他们离开。但他们不为所动。这时,我爸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的冷风和雨丝,瞬间灌了进来。外婆和大舅看到门开了,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靖远!雯晴她……”外婆挣扎着想站起来。我爸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他没有看他们。而是对旁边一脸为难的保安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们是我妻子之前的亲戚。”“麻烦你们,把他们请出去。”“以后,

不要再让他们靠近这栋楼。”保安愣了一下,随即立正。“好的,赵先生!”我爸说完,

就要关门。“别!别关门!”大舅疯了一样,拖着一条断腿,就想往里爬。“妹夫!

妹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雯晴!我不该骂你!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毫不留情。“你看在念念的面子上,

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马吧!”“那五十万高利贷,我还不上了啊!豹哥他说,

今天还不上,就要我的命啊!”我爸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那目光,很冷。“亲戚?

”他轻笑一声。“你打我妻子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你羞辱我的时候,

想过我们是亲戚吗?”“高伟,你记住。”“从你那三个耳光扇下去的时候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仇了。”说完,他不再理会大舅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将所有的哭嚎、哀求、悔恨,都隔绝在了门外。门外,传来了保安的劝离声,

和大舅外婆更加绝望的哭喊。但很快,一切都归于平静。我爸回到沙发上,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我妈看着他。许久,才轻声说了一句。

“靖远,谢谢你。”我爸笑了笑,把她揽进怀里。“傻瓜,我们是夫妻。”那个下午,

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阴冷的噩梦。

可是,我知道,事情还没完。我爸说,他要让大舅尝到真正的绝望。跪地求饶,只是第一步。

果然。傍晚的时候,二姨又打来了电话。是用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的。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念念!念念!我是二姨!”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你快告诉你爸妈!出大事了!”“高军……我儿子高军,

他……他被豹哥的人抓走了!”“豹哥说,高伟不还钱,就拿他儿子抵债!

”“说要把高军……卖到缅北去!”08我脑子“嗡”的一声。缅北。那是什么地方,

我比谁都清楚。人间地狱,有去无回。“二姨,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你表哥高军被抓了吗?怎么又扯上我表哥了?”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错了!

说错了!是我太急了!”二姨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是高军!你大舅的儿子高军,

被抓走了!”“今天下午,你大舅和外婆从你们家回来,跟丢了魂一样。

”“豹哥的人就在楼下等着。”“看到你大舅没拿到钱,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家里,

把正在打游戏的高军给拖走了!”“你大舅拦着,又被打断了另一条腿!

”“现在……现在人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豹哥留下话,让你大舅二十四小时之内,

准备一百万去赎人!”“不然……不然就把高军的腰子嘎了,再卖去缅北!”二姨的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念念,这可是一条人命啊!”“高军再**,也是你大舅唯一的儿子,

是外婆唯一的孙子啊!”“你快求求你爸妈,让他们救救高军吧!”“只有他们能救他了!

”我挂了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爸妈。我妈听完,脸色发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高军再不是东西,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外甥。我爸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只是皱了皱眉。

“这个豹哥,做事没分寸。”他拿出手机,似乎准备给钟叔打电话。我妈拦住了他。“靖远,

等等。”她看着我爸,眼神很复杂。“你……真的要救他吗?”我爸沉默了。客厅里,

气氛再次变得压抑。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救他,

等于原谅了高伟一家之前的所作所为。那三个耳光,那些羞辱,仿佛都白受了。不救,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而且,是亲人的命。良心上,过不去。“晴晴,你想怎么做?

”我爸反问我妈。把决定权,交给了她。我妈闭上了眼睛。昨天的画面,

一幕幕地在她脑海里回放。大舅狰狞的脸。外婆冷漠的眼神。亲戚们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还有,我爸那句“这亲戚,咱不要了”。许久。她睁开了眼。眼中,再也没有一点犹豫。

“我们不救。”她说。“但是,我们报警。”这是一个无比理智,也无比冷酷的决定。报警。

把这件事,交给法律来处理。高军被绑架是事实,豹哥是犯罪分子,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样,高军有可能会被解救出来。但同时,也把高伟一家,彻底推了出去。我们仁至义尽,

给了他们最后的体面。之后的一切,与我们无关。我爸看着我妈,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好。

”“就按你说的办。”他没有给钟叔打电话。而是直接拨打了110。

他用一种平静的、客观的语气,向警方陈述了高军被绑架的事实。

隐去了我们和高伟一家的矛盾,以及他与豹哥之间的间接联系。只说,是作为亲戚,

得知了这件事,出于公民义务报警。天衣无缝。警方很快立案。

一场围绕解救人质、抓捕黑恶势力的行动,迅速展开。我们一家人,则像置身事外的观众。

看着这场由我们亲手点燃的大火,如何越烧越旺。第二天中午。新闻上播报了一条本地快讯。

“我市警方于今日凌晨成功打掉一个长期盘踞在本市的暴力讨债团伙,

抓获以‘豹哥’为首的犯罪嫌疑人十七名,成功解救人质一名……”电视画面上,

高军被打得鼻青脸肿,蒙着头,被警察搀扶着走了出来。豹哥和他的一众手下,则戴着手铐,

垂头丧气地被押上警车。事情,似乎有了一个圆满的解决。可我知道。对于高伟一家来说。

这,才是噩梦的真正开始。豹哥倒了。但他背后,还有更大的债主。高伟的工厂,

已经彻底完了。银行的贷款,供应商的欠款,工人的工资……一座座大山,

会把他压得粉身碎骨。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高军会怎么样?他会感激我们的报警吗?

还是会更加恨我们?下午。我接到了高军的电话。他的声音,沙哑、阴沉,

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赵念。”“你和你爸妈,很好。”“你们报警,

害我被条子盘问了一天一夜,把我当贼一样审!”“还害得豹哥被抓了!”“你们知不知道,

豹哥背后是谁?”“我告诉你们,你们完了!”“豹哥的老大,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他不会放过你们的!”电话,被挂断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我爸。

我爸听完,不但没有担心,反而笑了。“鱼儿,终于上钩了。”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念念,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想对付你大舅吗?”“不。”“我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

就是他。”“豹哥背后的那个人。”09我爸的话,让我如坠云雾。“爸,我不明白。

”“豹哥背后的人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爸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书房,

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

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是我爷爷。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他,威严,不苟言笑。

另一个年轻人,面容俊朗,但眼神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这个人,叫周鸿。

”我爸指着那个阴郁的年轻人。“他曾经,是你爷爷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们赵家生意上最信任的伙伴。”“后来,他背叛了你爷爷。”“他用卑劣的手段,

盗取了公司的核心机密,联合外人,差点让我们赵家万劫不复。”“那一年,

我们赵家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而他,则靠着那些不义之财,另起炉灶,

成了省城里能跟我们赵家分庭抗礼的一方枭雄。”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

是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这些年,他一直视我们赵家为眼中钉,处处给我们使绊子。

”“明里暗里,交手了无数次。”“但这个人,行事非常谨慎,

几乎抓不到他任何实质性的把柄。”“他就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随时准备给我们致命一击。”“我离开赵家,一方面是为了和你妈妈过安稳日子。

”“另一方面,也是想跳出棋局,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寻找他的破绽。”我震惊了。原来,

我爸离开家族,不仅仅是为了爱情。还有这样深沉的布局。“那……这跟大舅有什么关系?

”我问。“高伟的那个小加工厂,这些年能顺风顺水,

背后一直有一个神秘的‘投资人’在扶持他。”我爸说。“那个‘投资人’,

就是周鸿手下的一个白手套。”“周鸿通过高伟的厂子,在做一些洗钱的勾当。”“这件事,

钟叔他们查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高伟是个蠢货,但他嘴很严,

因为他知道,一旦暴露,他也是死路一条。”“所以,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彻底崩溃,并且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的机会。”我瞬间明白了。

大年初二的那场羞辱,成了一个完美的契机。我爸借题发挥,用雷霆手段,

精准地打击高伟的七寸。断他资金,封他工厂,逼他还贷。一步步将他逼上绝路。

高伟走投无路,只能去找他最后的救命稻草——高利贷。而豹哥,

恰好就是周鸿放贷体系里的一个小头目。“我让钟叔传话给豹哥,既是警告他不要动外婆,

也是故意卖个破绽给他。”“让他以为,我赵靖远,只是个爱护家人的普通人,

只是想教训一下高伟。”“他自然不会把我跟省城的赵家联系起来。”“然后,

我再报警抓他。”“这一步棋,就彻底把水搅浑了。”“豹哥被抓,周鸿一定会紧张。

”“因为豹哥知道他太多秘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豹哥捞出来,

或者……让他永远闭嘴。”“而高军这个蠢货,被放出来后,一定会去找周鸿的人,

添油加醋地告我们一状。”“这样,周鸿的目光,就会从豹哥身上,转移到我们身上。

”“他会觉得,我们是冲着他来的。”“一条隐藏了十几年的毒蛇,一旦感觉到了威胁,

会做什么?”我爸看着我,问道。“他会……主动出击。”我回答。“没错。”我爸的眼中,

闪烁着智慧和锋芒。“他会动用他所有的力量,来调查我,对付我。”“他越是深入调查,

就越会发现,我只是一个在小城市事业单位待了十几年的‘废物’。”“他会轻视我,

会觉得我是个软柿子。”“然后,他就会亲自出手,想一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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