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没有细看——至少在陈秘书面前没有。我只是颤抖着手,像是不识字又急于拿钱的文盲,在陈秘书的指点下,在几个地方草草签下了“李莉”这个名字。笔迹歪斜无力。陈秘书收起文件,又让我提供银行账户信息。我给了他一个用新买的不记名电话卡注册的、网上银行的匿名账户。他记录下来,确认无误。“款项到账后,会有短信通知。...
周建华的目光像手术刀,冰冷地刮过我被石膏和绷带包裹的身体,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对“受害者”的同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混合着被麻烦缠身的烦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的算计。
“李**,”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是周屿的父亲。关于这次事故,以及你后续的一切,我们需要谈谈。”
秘书模样的年轻人迅速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周建华坐了下来,……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浑浊的泥沼里,挣扎着上浮。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单调的、间隔规律的“滴滴”声,还有隐约的、被墙壁阻隔的谈话声、脚步声。然后是嗅觉,消毒水、药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构成医院特有的、令人不安的气息。最后,是沉重的、无处不在的疼痛,尤其是右腿,像是被碾碎后又拙劣地拼凑起来,每一次微弱的血流脉动都带来尖锐的**。
我(暂时,我不知道该用哪个名字称呼这具身体里……
我死后,爸妈用我的赔偿金给弟弟买了婚房
我叫林晚,死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下班路上。加班到晚上九点半,地铁站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我踩着高跟鞋,揉着酸痛的脖子,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绩效能不能多拿点奖金,给妈妈买那条她看了好几次没舍得下手的羊毛围巾。
然后,就是尖锐到撕裂夜空的刹车声,混合着引擎疯狂的咆哮,由远及近,像死神的狞笑。
我甚至来不及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