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白月光另有其人?我连夜卷款跑路

将军的白月光另有其人?我连夜卷款跑路

主角:萧玦柳莺莺小桃
作者:爱吃萝卜的猪猪侠

将军的白月光另有其人?我连夜卷款跑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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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滚出去。”冰冷淬着寒意的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精准无误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端着汤药的手,在半空中稳如老狗。很好。昏迷了三个月,一睁眼就中气十足地让我滚。

看来这大将军萧玦,命是真的硬。我垂着眼,看着床上那位面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他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厌恶与鄙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不是照顾了他三个月、衣不解带的妻子,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身侧,

还坐着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柳莺莺,京城第一才女,也是萧玦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此刻,她正用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眼角,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阿玦,你别这样……苏姐姐她……她毕竟是将军府的夫人。”萧玦冷笑一声,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碎冰碴子。“夫人?我萧玦的夫人,只有莺莺一人。

一个青楼出来的雅妓,也配?”哦豁。大的要来了。我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等了三年,可算等到他把这句真心话说出来了。三年前,他重伤濒死,

被家族放弃,是我这个“不入流”的雅妓,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他为了报恩,

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用一顶小轿,从侧门将我抬进了将军府。没有三书六礼,

没有宾客满堂。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安分守己,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该想的,

就烂在肚子里。”我懂。不就是嫌我出身低贱,给他丢人,让我当个隐形人嘛。没问题,

我超懂事的。这三年来,我上孝敬公婆,下打理偌大的将军府,对外替他周旋应酬,

对内给他处理后院那些莺莺燕燕。**得比牛还多,睡得比狗还晚,

愣是把自己从一个风情万种的雅妓,活成了一个全年无休的007管家婆。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等他功成名就,一脚踹了我,好迎娶他的白月光嘛。现在,他终于醒了,

也终于要踹我了。我该伤心吗?不,我只想仰天长啸三声:好耶!分手费,哦不,

是和离的赡养费,总该给够吧?柳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瞟了我一眼,

然后柔柔弱弱地靠在萧玦的肩上。“阿玦,你别气坏了身子……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萧玦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反手握住柳莺莺的手,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不关你的事,莺莺。是我无能,让你受委屈了。”他顿了顿,

目光再次转向我时,又恢复了那淬了冰的冷漠。“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药放下,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搓手手了。滚?好嘞!我巴不得立刻就滚,

滚得越远越好!但我面上,还是维持着一个“正室夫人”该有的端庄。我缓缓走上前,

将手中的汤药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将军刚醒,不宜动怒。

这药是温院使特意嘱咐的,您趁热喝。”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萧玦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看来,我应该哭,应该闹,

应该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可我没有。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一个极其标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端庄微笑。“既然将军有莺莺姑娘照顾,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先退下,不打扰二位了。”说完,我屈膝行了个礼,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那叫一个潇洒决绝。身后的萧玦,似乎被我的反应给噎住了。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锐利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背上。

柳莺莺娇滴滴的声音适时响起:“苏姐姐……她好像没生气?”萧玦沉默了片刻,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许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呵。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白眼。欲擒故纵?

对不起,姐姐我啊,现在只想跑路。连夜就跑,扛着火车跑的那种!我走出房门,

屋外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自由的芬芳。

贴身丫鬟小桃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的担忧和愤愤不平。“**!那将军也太过分了!

还有那个柳莺莺,简直就是个绿茶精!”我拍了拍她的手,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小桃,别气。”“我怎么能不气!**你为了他……”我打断她的话,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兴奋地低语。“小桃,准备一下。

”小桃一愣:“准备什么?”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眼睛里闪烁着名为“财富”的光芒。

“准备……卷款跑路啊!”小桃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啊?!”“啊什么啊,

”我敲了下她的脑袋,“赶紧的,别让那对狗男女反应过来了。咱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第2章小桃还处于懵逼状态,被我连拖带拽地拉回了我的院子——清秋苑。“**,

这……这不好吧?咱们要是跑了,将军他……”我“砰”的一声关上院门,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然后,我转身,双手叉腰,一副“老娘今天就要反了”的架势。

“他什么他?他现在眼里只有他的莺莺妹妹,哪里还看得到我们?”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账。

“你想想,这三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早上天不亮就得起来,

给他那挑剔的老娘请安,听她阴阳怪气地内涵我出身。”“白天要对着一堆账本,

处理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吃喝拉撒,还得防着那些小妾给我下绊子。”“晚上他回来了,

我得伺候他沐浴更衣,还得听他念叨他的莺莺妹妹有多才情、多善良、多无辜。

”我越说越气,感觉自己这三年简直就是活成了一个笑话。“现在,他好不容易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滚。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小桃被我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给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眨巴着眼睛,好像有点被我说服了。

“可是……**,咱们能去哪儿啊?您走了,夫人的名分……”我嗤笑一声,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憔悴但依旧美艳的脸。“名分?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换成银子吗?

”我拉开一个又一个抽屉,里面全是我这三年来“攒”下的好东西。

东海的珍珠、南海的珊瑚、西域的宝石、上好的和田玉……这些,都是我从萧玦的私库里,

用各种“合理”的名目,一点一点“挪”过来的。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

我跟他说府里开销大,需要添置些摆件撑门面,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批了。

我跟他说要打点各路夫人,需要些拿得出手的礼物,他也大手一挥,让我自己去库房挑。

久而久之,他那半个库房,都快被我搬空了。我一边将这些珠宝首饰分门别类地打包,

一边对小桃进行跑路前的最后动员。“傻丫头,你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银子,才是最可靠的!”“咱们拿着这些钱,去江南买个大宅子,

再买几十个铺面,天天躺着收租,不比在这儿看人脸色强?”小桃的眼睛,

随着我打包的动作,越睁越大,嘴巴也变成了“O”型。

她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珠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小……**……这么多……这得值多少钱啊?”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不多不多,

也就够咱们下半辈子,不,下下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吧。”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大头,还在萧玦的书房里。那里,有他这些年征战所得的赏赐,

有皇帝御赐的古董字画,还有……他所有产业的地契和银票!而我,

作为掌管整个将军府钥匙的“夫人”,对他书房的机关暗格,了如指掌。“小桃,

你先把这些细软打包好,藏在咱们院子里的枯井里。记住,要用油布包好,别受潮了。

”我一边指挥,一边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哦不,是方便行动的仆役服装。

小桃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兴奋和紧张。“**,您要去哪儿?

”我冲她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我去干一票大的。”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我趁着府里下人换班的空当,熟门熟路地溜进了萧玦的书房。这地方,我比他自己都熟。

哪个书架后面有暗格,哪个花瓶下面藏着钥匙,哪个地砖下面是密室入口,我一清二楚。

没办法,谁让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打扫卫生,整理陈设,这些活儿,

以前都是我亲力亲为。一来是为了展现我的“贤惠”,二来嘛……就是为了今天。

我轻车熟路地绕过几处明面上的机关,来到书房最里侧,那副“猛虎下山图”前。我伸出手,

在老虎的左眼上,按了三下,右眼上,按了一下。“咔嚓——”一声轻响,墙壁缓缓移开,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深吸一口气,点亮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

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密室不大,但里面的东西,足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疯狂。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条,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卷卷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被随意地堆在角落。还有最中间的那个紫檀木盒子里,放着的是京城内外,

所有萧家产业的地契,以及各大钱庄的银票。我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兴奋!发了!这次真的发了!我搓了搓手,开始了我愉快的“搬运”工作。

金条太重,搬不走太多,意思意思拿几根就行。古董字画太占地方,挑几幅最值钱的,

比如前朝画圣的真迹。最重要的,是那个紫檀木盒子。我打开盒子,

看着里面那一沓沓厚厚的银票和地契,笑得合不拢嘴。萧玦啊萧玦,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

你嫌弃我出身低贱,却不知道,我苏晚晚最擅长的,就是跟钱打交道。在成为“雅妓”之前,

我爹可是江南有名的富商。这些算账、理财的本事,我从小就耳濡目染。

我将地契和银票全部塞进怀里,又顺手拿了几样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器。做完这一切,

我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临走前,我眼珠子一转,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做工粗糙的布袋子,放在了原本放紫檀木盒子的位置。布袋子里,

装着几颗廉价的假珍珠。这是我当年进府时,柳莺莺“送”给我的见面礼。

当时她笑得一脸纯真,说:“苏姐姐,听闻你来自烟花之地,

想来是见惯了这些亮晶晶的东西。这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姐姐可别嫌弃。”当时我忍了。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们。就让你们的“情比金坚”,配上这廉价的假珍珠,也算是相得益彰。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即将被我搬空的密室,没有一丝留恋,转身消失在黑暗中。萧玦,

柳莺莺,祝你们百年好合。老娘,不奉陪了!第3章回到清秋苑,天已经蒙蒙亮了。

小桃一夜没睡,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看到我回来,差点哭出来。“**!您可算回来了!

吓死我了!”我把怀里沉甸甸的包裹往桌子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哭什么,

赶紧干活!”我俩合力,将这些“战利品”和之前打包好的珠宝首饰,

一起装进了几个不起眼的、装杂物的箱子里。然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

里面是两套男子的衣服。“换上。”小桃一脸茫然:“啊?换这个干嘛?”“废话,

当然是跑路啊!你还想穿着这一身丫鬟服,大摇大摆地走出将军府?

”我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又用布巾把头发包起来,脸上抹了点锅底灰,

瞬间就从一个**,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厮。小桃有样学样,

也把自己拾掇得看不出本来面貌。我看着铜镜里两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我们怎么出去啊?府门守卫森严,

咱们……”我神秘一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狗洞。“谁说我们要走正门了?

”这个狗洞,还是我刚进府时发现的。当时觉得有碍观瞻,想让下人堵上,后来转念一想,

万一哪天要跑路呢?没想到,真用上了。我让小桃先钻,她在外面接应,

然后我再把箱子一个个递出去。箱子有点沉,我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所有家当都搬了出去。最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也从狗洞里钻了出来。

外面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天色尚早,街上没什么人。我俩雇了一辆最普通的骡车,

把箱子都搬了上去,然后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坐在颠簸的骡车上,

回头看着那座在晨曦中依旧显得威严气派的将军府,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见了,

我的牢笼。你好啊,我的自由和……数不清的小钱钱!小桃还有点不敢相信,

她悄悄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将军府,小声问我。“**,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在箱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留下来过年啊?

”小桃:“可是……将军他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派人来抓我们的。”我打了个哈欠,

一脸无所谓。“抓呗。天大地大,他上哪儿抓去?等他发现的时候,

我们早就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儿了。”我对自己的反侦察能力,

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萧玦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莺莺妹妹,

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我这个“前妻”。等他想起来,发现自己的小金库被我一锅端了,

那表情,一定很精彩。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舒爽。……而此时的将军府,确实如我所料。

萧玦在柳莺莺的悉心照料下,喝了药,又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他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因为疲惫而睡着了的柳莺莺。她睡颜恬静,眉头微蹙,

仿佛在梦里都在为他担忧。萧玦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又怕惊醒她,手在半空中顿住了。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啊。纯洁、善良、美好,

不像那个苏晚晚,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铜臭味和风尘气。一想到苏晚晚,

萧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个女人昨天居然敢用那种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还笑了笑?

她在笑什么?是在嘲笑他吗?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子,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来人!”门外的侍卫立刻推门而入。“将军。”“那个女人呢?

”侍卫一愣,才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指的是谁。“回将军,夫人……苏氏她,

一直在清秋苑,没有出来过。”一直在院子里?萧玦冷哼一声。果然是在耍把戏,

想引起他的注意。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莺莺,醒醒。

”他轻轻拍了拍柳莺莺的肩膀。柳莺莺悠悠转醒,看到他,立刻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阿玦,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好多了。”萧玦扶着她坐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柳莺莺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为你,做什么都不辛苦。只是……只是苏姐姐她,

好像对我有很大的误会。”又来了。萧玦心里有些烦躁,但对着柳莺莺,他还是耐着性子。

“别理她。等我身体好些,就写休书,把你扶正。我萧玦的妻子,只能是你。

”柳莺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依偎在萧玦怀里,柔声说道:“阿玦,

你对我真好。对了,母亲说,过几日是佛诞日,想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为你祈福。她说,

想让你陪她一起去。”萧玦沉吟片刻。他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本不该外出。

但这是母亲的意思,而且也是为了给他祈福。“好,你跟母亲说,我陪她去。

”他需要添些香油钱,也该去库房取些银两了。正好,他也想去看看,那个女人把他的府邸,

管成了什么样子。他就不信,离了他,她还能翻了天不成!带着这种莫名的自信,

萧//玦在柳莺莺的搀扶下,第一次走向了他的书房。当他熟练地打开密室,

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堆积如山金条,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根,

像是在嘲笑他。价值连城的字画,被扫荡一空,只剩下几幅他不怎么看上眼的。而最中间,

那个装着他全部身家的紫檀木盒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寒酸的布袋子。

萧玦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布袋子。几颗灰扑扑的、连光泽都没有的假珍珠,滚落在他手心。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萧玦口中喷出,染红了他面前的地板。“苏!晚!晚!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响彻了整个将军府。第4章将军府乱成了一锅粥。

大将军醒来第一天就吐血昏厥,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府里府外的每一个角落。老夫人闻讯赶来,看到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的儿子,

和一旁哭哭啼啼的柳莺莺,当场就差点背过气去。“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玦儿他不是已经醒了吗?!”柳莺莺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

她很“聪明”地隐去了密室被盗的细节,只说是将军忽然想起要去书房拿东西,

然后就吐血了。老夫人听完,一双精明的眼睛立刻扫向四周。“苏晚晚呢?那个丧门星呢?!

”下人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的管事硬着头皮上前。“回老夫人,从早上起,

就没见着夫人……还有她的丫鬟小桃。”老夫人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快!

去清秋苑看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清秋苑。院子里空空如也,房间里也是空无一人。

除了……梳妆台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张纸。老夫人拿起来一看,

上面只有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休夫。”下面还画了个极其嚣张的鬼脸。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纸被她捏得不成样子。“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厉声下令:“给我搜!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那个**给我找出来!”“还有!

立刻清点府里的财物!看看少了什么!”这一清点,所有人都傻眼了。库房里,

但凡值钱点的东西,几乎都被洗劫一空。大将军书房的密室,更是惨不忍睹,

跟遭了土匪似的,只剩下一些搬不动的破烂。粗略估算,被卷走的财物,

价值至少在百万两白银以上!这个数字报上来的时候,老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将军府,因为苏晚晚的跑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之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苏晚晚本人,此刻正坐在南下的大船上,吹着江风,嗑着瓜子,悠哉游哉。“阿嚏!

”我揉了揉鼻子,肯定是萧玦那个狗男人在骂我。骂吧骂吧,反正也听不见。

能用骂声换来百万家产和自由身,这笔买卖,血赚!小桃坐在我对面,

正一脸幸福地数着一小袋金瓜子。她现在已经完全从跑路的紧张中摆脱出来,

彻底被金钱的魅力所俘获。“**,咱们真的发财了!”她傻笑着,

“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天天吃肉了?”我白了她一眼,抓了一把瓜子扔给她。“没出息!

何止是天天吃肉,以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们这次跑路,计划得非常周密。出城后,

先是雇骡车,走了两天的小路。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把骡车卖了,

换了一辆更舒适的马车,继续南下。一路上,我们专挑小路走,每到一个地方,

就换一种交通工具。马车、驴车、船,甚至还搭了一段镖局的顺风车。

身份文书也是早就伪造好的,一对来京城投亲不遇、准备回江南老家的落魄兄妹。我叫苏言,

我妹叫苏桃。完美。萧玦就算势力再大,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们,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他现在估计正忙着处理家里的烂摊子,哪有空管我。没有我这个万能管家,

将军府那群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和一群阳奉阴违的下人,能把府里搅得天翻地覆。

再加上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啧啧,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想。“**,你看!

”小桃忽然指着窗外,一脸的兴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的江面上,

有一艘极其奢华的大船,正缓缓向我们靠近。那艘船通体由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雕梁画栋,

气派非凡。船头挂着一盏琉璃灯,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船帆上,

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秦”字。我眯了眯眼。秦?京城里姓秦的权贵不少,

但能有如此手笔的,恐怕只有一个。当朝首富,秦家。据说秦家富可敌国,生意遍布天下,

就连皇帝的私库,都得向秦家借钱。而秦家的现任家主,秦不言,更是一个传奇人物。

神秘、低调、手段狠辣,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寥寥无几。我正想着,

那艘大船已经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下意识地抬头,恰好对上了二楼甲板上,一道投来的视线。

那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完美的下颌,和一双薄而性感的唇。他的目光,深邃如海,

仿佛能洞悉一切。明明隔着这么远,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蛰伏的猛兽盯上了,

浑身汗毛倒竖。这男人,很危险。我迅速收回视线,拉下了船帘。小桃却还是一脸花痴。

“**,那个人好有气派啊!虽然戴着面具,但肯定是个大帅哥!

”我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头。“帅能当饭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咱们现在是逃亡,

低调,懂吗?”小桃委屈地揉了揉脑袋:“哦。”我心里却有些不安。那个面具男的眼神,

太有侵略性了。他……该不会是看穿了我们的身份吧?应该……不会吧?我摇了摇头,

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肯定是我想多了。我们现在只是两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谁会注意到我们呢?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傍晚,我们的船在一个小码头靠岸,准备补给。

我和小桃刚下船,就被两个穿着劲装的汉子拦住了去路。“两位公子,我们家主人有请。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们主人是谁?我们不认识。

”其中一个汉子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主人,姓秦。

”第5章我心头一沉。果然是他。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秦家的家主,秦不言。

他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看穿了我们的身份?还是说,他跟萧玦有什么交情,

想抓我们回去领赏?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秦家主?

我们兄妹二人,只是普通百姓,恐怕高攀不起。”我拉着小桃,就想绕过他们离开。

那两个汉子却像两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地挡在我们面前。“苏公子,我们主人说了,

如果你不肯赏脸,他只好亲自来请了。”他居然知道我姓苏!我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这下完了,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对方人多势众,硬拼就是以卵击石。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这个秦不言,

到底想干什么。“带路吧。”我松开了小桃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小桃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但还是鼓起勇气,跟在我身后。

我们被带上了那艘极尽奢华的大船。船上的侍卫和侍女,个个训练有素,走路都悄无声息。

我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茶室。茶室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坐在窗边,悠然自得地烹着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仿佛不是在烹茶,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听到脚步声,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坛陈年的佳酿,醇厚醉人。我没有动,

只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不知秦家主找我这个无名小卒,有何贵干?

”他终于抬起了头,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深邃莫测。“苏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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