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刚出国环游世界,舅舅一家就撬锁强行住进了我五千万的婚房别墅。
不仅霸占了主卧,还将我的**包包全扔在走廊,反而指责我不懂尊卑。
我拿着房产证要报警,舅舅却翘着二郎腿,弹着烟灰一脸无赖。
"警察不管家务事!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法律哪条规定亲舅舅不能借住?"
看着他那副吃定我的嘴脸,我气极反笑,确实法无禁止即可为。
既然他不走,那我把家里大门卸了、马桶堵了,再把客厅租给丧葬乐队排练,应该也不犯法吧?
我在机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本来爸妈是要和我一起回来的。
但临上飞机前,公司在欧洲的业务出了点急事。
二老直接转机去了伦敦,让我先回国。
让我把婚房这边的软装盯着收个尾。
这套位于江景一号的独栋别墅,是爸妈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虽然还没领证,但我那个未婚夫是个工作狂。
装修的事基本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前段时间为了去国外陪爸妈度假,我特意给家政阿姨放了带薪假。
想着家里没人,就让她把门窗都锁好了。
推着行李箱站在别墅大门口,我正准备掏出指纹解锁。
却发现指纹锁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死心地又试了几次密码,提示音尖锐地响彻夜空:密码错误。
坏了?
我皱着眉头,掏出备用钥匙**锁孔,却发现根本插不进去。
锁芯被换了。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
我退后两步看了看门牌号,确实是我家没错。
难道遭贼了?
就在我准备报警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穿着一身香槟色真丝睡袍的中年女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那睡袍我很眼熟,是我上个月刚从巴黎带回来的高定款。
一次都没舍得穿,吊牌都没摘。
此时此刻,那昂贵的真丝面料正紧紧绷在她发福走样的腰身上。
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谁啊?大半夜的在门口鬼哭狼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女人不耐烦地揉着眼睛,借着门口的感应灯看清了我的脸。
我也看清了她。
这不正是我的好舅妈吗?
“若星?”
舅妈李翠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抹不耐烦迅速切换成了夸张的惊讶。
“哎呀,若星回来啦!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看把你舅妈吓一跳。”
她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反而还紧了紧身上的睡袍。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我家,我回自己家还需要提前打报告吗?倒是你们,怎么会在我家?”
李翠兰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起假笑。
“你看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这不是听说你跟你爸妈出国了吗?”
“你舅舅担心这么大个房子空着没人气,容易招贼。”
“他特意带着我们一家子过来帮你看着房子。我们这可是好心啊。”
好心?
好心到把门锁都换了?
我没搭理她的鬼话,直接推着行李箱往里闯。
“哎哎哎,你轻点,别把地板踩脏了!”李翠兰在后面咋咋呼呼地喊。
一进客厅,我就觉得脑仁突突直跳,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原本极简风的高级灰客厅,现在简直像是被台风过境了一样。
我那套专门从意大利海运回来的纯白真皮沙发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人。
我的表弟刘强,脚上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脏兮兮的运动鞋。
就这么大咧咧地踩在沙发扶手上。
手里捧着手机正在打游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队友。
而我的亲舅舅苏大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根烟。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摆满了外卖盒、啤酒罐。
还有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瓜子皮。
最让我崩溃的是,他根本没用烟灰缸。
而是直接把烟灰弹在了我那块价值六位数的羊毛地毯上!
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味、脚臭味和劣质外卖油烟味的恶心气息。
“哎呀,若星回来啦。”
苏大强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连挪都没挪一下。
“怎么回来得这么突然?吃饭了吗?没吃让你舅妈给你下碗面条。”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我只是个来借宿的穷亲戚。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想杀人的冲动,把行李箱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舅舅,把你手里的烟掐了。还有,让刘强把脚从我的沙发上拿下来。”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苏大强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把烟头往茶几上一按,那个位置正好是我放的一本绝版艺术画册。
此刻书皮上瞬间被烫出一个黑乎乎的洞。
“若星啊,不是舅舅说你,你这刚从国外回来,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见到长辈不叫人就算了,一进门就指手画脚的,这就是你爸妈教你的规矩?”
苏大强板起脸,拿出了长辈的派头。
旁边的苏强也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瞥了我一眼。
他阴阳怪气地说:“就是,表姐,你这也太小气了吧?”
“不就是坐一下沙发吗?又坐不坏。”
“再说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住进来是给你添人气,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感谢你们?”
我气极反笑,指着满屋的狼藉。
“感谢你们把我家弄成垃圾场?感谢你们私自换了我的门锁?感谢你妈偷穿我的新衣服?”
李翠兰这时候也跟了进来,听到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
“若星,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偷穿?”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不就是看这衣服好看,试穿一下吗?”
“再说了,我是你长辈,穿你件衣服怎么了?”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现在发达了,就不认穷亲戚了是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得寸进尺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顺手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瓜子皮直接吐在地上。
“就是,若星,你这孩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势利眼?”
苏大强也跟着帮腔。
“我们是你亲舅舅、亲舅妈,住你几天房子怎么了?这还要上纲上线的?”
“你爸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小事?”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无赖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我现在给你们十分钟时间,立刻带着你们的东西滚出我家。”
“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哟呵?”
苏大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一拍大理石茶几。
“让我滚?我是你亲舅舅!我看今天谁敢让我滚!”
“这房子是你爸买的,你爸是我姐夫,这房子就有我的一份!”
“我就住这儿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苏强也把手机一扔,站起来冲我瞪眼。
“表姐,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爸住这儿是看得起你。”
“你别以为喝过几年洋墨水就高人一等了。信不信我告诉大姑,说你虐待长辈?”
我看着他们这副理直气壮的强盗逻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这哪里是亲戚,这分明就是一群吸血鬼!
“行,不走是吧?”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保安吗?我是16栋的业主,我家进了一群陌生人。”
“麻烦你们带几个人过来,把他们赶出去。”
挂了电话,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就让保安来请你们出去。”
苏大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烟雾,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叫保安?行啊,你叫啊。”
“我就坐在这儿,我看哪个保安敢动我一根指头!”
“我是你舅舅,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都管不了,几个看大门的能把我怎么样?”
李翠兰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哎哟,真是出息了,还要赶长辈出门。”
“这要是传出去,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谁还敢娶你这种六亲不认的女人!”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转身去查看其他房间的情况。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差点当场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