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在怀疑什么?怀疑我和萧绝有牵扯?还是怀疑我……不像表面这么简单?我心事重重地往自己院子走,路过马厩时,看到老陈正在喂马。“陈叔。”我打了个招呼。老陈回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露出憨厚笑容:“二小姐。”我走过去,随手抓了把草料喂马。“陈叔。”我状似随意地问,“您行走江湖多年,可听说过镇北王世子?”老陈...
转身进府,刚跨过门槛,就听见爹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镇北王世子的动向,查清楚了?”
我脚步一顿。
“回侯爷,世子三日前抵京,此行明面是代镇北王为陛下贺寿,暗地里……”说话的是府中暗卫统领,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在查二十年前的旧案。”
“旧案?”爹冷笑,“他倒是心急。”
“还有一事。”暗卫迟疑道,“今日宫宴,世子似乎对二**……格外关注……
宫宴后半程,我如坐针毡。
萧绝没再看我,但我能感觉到,那种被盯上的寒意如影随形。
好不容易熬到散席,长姐被皇后留下说话,我跟着其他女眷往外走。
“二**留步。”
低沉嗓音从身后传来。
我背脊一僵,慢慢转身。
萧绝站在三步外,月光洒在他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
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正是我刚才慌乱中从腰间掉落……
我,穿成侯府家嫡次女上官灵儿,志在躺平。
我爹权倾朝野,是皇帝的心腹大臣。
我娘出身千年世家,智谋堪称当代女诸葛。
长姐上官飞燕,是让君王不早朝的绝代贵妃,宫斗天花板。
就连我家马夫,都曾是名震江湖的剑圣。
家人却觉得我“纯真烂漫”,愈发宠我。
我以为能咸鱼一生,直到我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穿进的,是一……
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几百亩地,当个快乐的地主婆。
可一想到爹娘、长姐,还有总偷偷给我塞零花钱的老陈……
我叹了口气。
跑不掉的。
从穿成上官灵儿那天起,就注定要和这个家绑在一起。
既然跑不掉……
那就得换个活法了。
咸鱼可以当,但不能当任人宰割的咸鱼。
得是……
能翻身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