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声音从话筒传到爸妈耳朵里时。两人的表情一些子跌到谷底。“简祈愿!你连争取都不去尝试!只会等着我们施舍,做个废物吗?”我平静地注视着他们的眼睛。“我驳回,只是...
我的声音从话筒传到爸妈耳朵里时。
两人的表情一些子跌到谷底。
“简祈愿!你连争取都不去尝试!只会等着我们施舍,做个废物吗?”
我平静地注视着他们的眼睛。
“我驳回,只是你们提出的比拼不公平。”
不,不止这个。
爸妈回到山河省只带走了三样的东西。
双胞胎妹妹、妹妹的布娃娃、妹妹的户口。
他们把我丢给……
“怎么不公平了?高考面前大家都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就你会觉得不公平!”
“我已经把机会抛到你跟前了,你完全不会争取!你本来就是一滩烂泥了!还要继续发臭吗?”
凉薄犀利的话把我的心片得伤痕累累,那一刻,再多的话都如鲠在喉。
他们不会知道,试卷是不一样的,题是不一样的。
想在山河省考上最高学府要花费多大的时间和精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冷眼,撕掉我递过来的试卷。
“我知道你想赢,但你怎么能作弊呢?”
“你上次就输了家教机会,怎么会比小祈安聪明?除了作弊根本没法赢。”
上一次,是在小学三年级。
一次输,买断了我十几年的家教机会。
我看着地上零散的试卷碎屑,觉得没意思透了。
简祈安点头。
“姐,我不过是看你基础差让着你,可你却违背道德选择抄袭……
从柴房出来后,我没有一蹶不振,但再也没有主动给他们打去**。
我将祈求他们关心的时间全都用在了学习上。
只要学不死,我就往死了学。
他们说对了一句话,机会是抢来的。
所以我每天四点爬起来背单词背知识点,将三餐和洗漱、上厕所的时间严格控制在五分钟之内。
一模,我爬到了全省500名,接下来的二模、三模,我更是突飞猛进,被老师列为重点观察……
“外婆!外婆救救我!”
我扯开嗓子朝着屋子里喊道,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妈妈冷哼一声,“早就料到你会求救,我已经把我妈送去旅游团了,后天教管所的车就来了,这两天你就好好在家待着!”
他们将我死死压制住,期间我不停挣扎,不停地抓咬、还是没能躲过。
最后,我虚弱地倒在地上残喘,身体的疼痛蔓延进骨子里。
他们都是我至亲之人,却把我推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