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爆哭!娇软表妹不攀我这棵高枝了【双重生丨追妻火葬场丨双洁丨笨蛋娇软美人丨甜宠丨男主阴暗病娇偏执丨唯爱女主】【表妹有个白月光,不是我】李柔嘉活了两辈子,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光风霁月的表哥淳于晦。一个是她最卑贱时伸手给她的更夫陈山。她的每一次喜欢都情真意切。前世,她是亡国妖妃,旧朝倾覆,她厚着脸皮求那位菩萨面容的表哥淳于司马高抬贵手,饶她一命。载着她的囚车和新朝大司马的轿撵交错而过。便是她和她年少时的妄念最后一面。此后,山高水长,他高坐庙堂,翻云覆雨,而她则为奴为婢,尝尽苦楚。她不恨他,只恨自己,一生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被充作军妓,当街叫卖,更夫陈山将她买了回来,温柔地替她清洗干净。曾经的李贵妃情真意切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平凡的男人。他木讷寡言,无权无势,却能温暖她。一朝重生,李柔嘉发誓断绝不该有的念头,本本分分做人,找到夫君,平凡安稳地过完这一生。可她那不敢高攀的淳于表哥却吃错药一般,主动贴上来。【我错了,把我的命赔给你……你亲自来取】【天地两极,善恶一念,阿年,唯有你是我此生执念】【清冷疯批公子哥vs笨蛋美人表小姐】
更始元年,黍州城在负隅顽抗十七日后,终被红巾军攻破。
城墙之上,烽烟尚未散尽,血色浸透了青砖。
守将的头颅被长矛高高挑起,双目圆睁,望着这片他誓死守卫的土地。
红巾军出身草莽,原是一群土匪集结而成,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尸横遍野。黍州城内,哭喊声与狂笑声交织,火光映照着人间地狱。
黍州城外不远的一处破庙中,蛛网密布,神像斑驳。
庙顶漏……
沈青容心性单纯,此刻只当是菩萨可怜她,来了这么个救命恩人,心里并未多想。
何况她的阿年如今奄奄一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都得试试。
她不顾崔媪的阻拦,小心地打开瓶塞,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顿时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就着碗中剩余的水,她小心地将药丸化开,一点一点喂入女儿口中。
李柔嘉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咽着,不一会儿,那滚烫的双颊似乎真的褪去了些……
“傻孩子,胡说什么呢,你的脸上怎么会有字呢?干干净净的,就是还有些热。”
沈青容不解道,用手帕慈爱地擦了擦她的脸颊。
“是啊,小娘子,那脸上有字的是被充军流放的囚犯,你这娇滴滴的小娘子,脸上怎么会有字呢?”
莫二见这小娘子醒来就说些糊涂话,还当她是被高烧烧傻了,顺着话头插了一句,试图彰显存在感。
她可不就是被充军流放的囚犯吗。
冰凉……
沈青容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柔嘉便抢先说道,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骄傲,仿佛在炫耀最厉害的英雄:“我爹爹可厉害了,是北梁前锋军的神威校尉,管着好多兵马,能把那些叛军打得落花流水!”
“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崔媪瞪了她一眼,觉得她在信口开河,“那李郎君五年前离家时不过是个骑兵长罢了,怎么就成校尉郎了?休要胡言。”
“就是神威校尉,爹爹信里偷偷告诉阿年的。”
李柔嘉面不……
幸好路上遇见了这莫二,他年纪虽轻,却是个常在外奔波、能认路识途的,不然单凭沈青容主仆三人,在这陌生的地界,不知要走多少冤枉弯路。
果然一路上如李柔嘉所料,并未见到红巾叛军的踪迹,偶尔遇到的也是零星逃难的百姓。
途经几个稍大的城镇,市面竟还算繁华,并未被战火过多波及。沈青容出门时仓促间倒也收拾了些金银细软、首饰钗环,靠着变卖这些家当,一路省吃俭用,雇车住店,倒也不算过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