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卖那晚,我裂成了两个人

姐姐被卖那晚,我裂成了两个人

主角:林婉王煜苏念
作者:好虞芝士街

姐姐被卖那晚,我裂成了两个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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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煜,今年26岁。说出来可能没人信,我是个连踩死蚂蚁都会愧疚半天的怂包。

我长得不算难看,眉眼清隽,鼻梁很挺。只是常年习惯微微驼着背,眼神总是低垂着,

说话声音也小。我穿的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

走在路上,谁都能上来捏两下的样子。但最近一个月,我每天醒过来身上都会多几道新伤。

昨天是被刀划的口子,前天是棍棒打的淤青,

大前天我甚至在自己包里翻出了半根带血的棒球棍。医生说我是压力太大梦游。

直到我同屋的女租客给我看了段凌晨三点的视频。(1)视频里的男人穿着黑色夹克,

那是件穿了很多年的旧夹克。袖口磨得起了球,左胳膊肘的地方还有个缝补过的补丁,

针脚很密,是当年林婉给我补的。他动作狠戾地把三个混混打趴在地上,背挺得很直,

像一把出鞘的刀。眼神冷得像冰,眼尾微微往下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那是我从来不会有的表情。我认出那身夹克是我压在箱底三年、从来没穿过的那件。

而视频里的那个人,他的嘴角,正翘着一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冷笑。那不是我。

可他又确实长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口袋里,

装着我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继姐的照片。我爸当年欠了黑帮五十万,

把我姐卖去抵债那天,我被锁在房间里,听着她喊我名字喊到嗓子出血。那天之后,

我人生中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了。直到昨天晚上,我在床头发现了一张沾着血的纸条,

上面是我自己的笔迹,写着:"别害怕,我是来替你报仇的。"我才终于知道,

原来我身体里,一直住着另一个人。他是我的愤怒,我的恨,是我不敢面对的,

那些被我遗忘的黑暗过往。而现在,他醒了。王煜是被手背的刺痛弄醒的。

凌晨四点的出租屋昏暗一片。老楼年久失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潮气。

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晃荡的光斑。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手背破了道两厘米长的口子,还在渗血,指节上青一块紫一块,

沾着些说不清楚的褐色污渍。这栋老楼已经有三十年历史了。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时好时坏,

晚上有人上下楼的时候,脚步声震得声控灯亮起。昏黄的灯光照在掉皮的墙面上,

印着乱七八糟的小广告。楼梯的木板也松了,踩上去总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

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昨天晚上他十点就上床了,睡前只喝了杯温牛奶,

连门都没出过。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的不是熟悉的棉质睡衣,

而是那件他很少穿的黑色立领夹克,袖口还沾着点新鲜的泥土。

记忆停留在昨晚入睡前刷手机的画面,中间六小时像被凭空挖走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第一次是一周前,他醒来发现嘴唇破了,枕头上有血,

却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摔倒过。第二次是三天前,他身上有好几处被棍棒打过的淤青,

衣柜里的棒球棒不见了,直到第二天他才在楼下垃圾桶旁边找到,棒身已经凹进去了一块。

他去医院做过检查,脑CT显示一切正常,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梦游。

(2)“叩叩——”敲门声忽然响起,很轻,三下。“叩叩——”敲门声忽然响起,很轻,

三下。王煜猛地抬头,看见门口站着同楼层的女租客苏念。她穿了件宽大的白色衬衫,

下摆盖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碎发垂在脸颊边,

左耳戴着个银色的小耳钉。脸上没化妆,皮肤很白,眼睛是很淡的琥珀色。

她手里拿着个创可贴,眼神落在他流血的手背上,神色古怪。“我凌晨三点起来写稿,

看见你从外面回来。”苏念的声音很冷静,递过创可贴。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短短的,

没有涂指甲油。“你在楼下和三个小混混打架,把人打跑了,自己受了伤。

”王煜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和人打架?还打赢了三个?他从小就懦弱,

上学时被人堵在巷子里打都不敢还手,怎么可能和三个混混打架还打赢了?“你看错了吧?

”王煜的声音发颤,“我昨晚一直在家,没出去过。”苏念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夹克口袋。

王煜伸手一摸,摸出半盒皱巴巴的烟,还有个打火机。他从来不抽烟。“我拍了视频。

”苏念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昏暗的巷口,路灯橘色的光被梧桐叶剪得支离破碎。

夜风卷着地上的碎报纸沙沙作响。

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把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堵在墙角。为首的那个留着莫西干头,

手里拎着个敲碎了底的啤酒瓶,玻璃碴子在灯下泛着冷光。“小子,把钱包交出来,

不然今天打断你的腿。”莫西干晃着酒瓶往前凑,酒气混着烟味隔着屏幕都仿佛能闻见。

穿夹克的男人没动,直到啤酒瓶快要砸到他脸上的瞬间,才猛地侧身躲开。

酒瓶“哐当”一声砸在身后的砖墙上,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不等对方反应,

他左拳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莫西干的鼻梁上。“咔嚓”一声脆响,是鼻骨碎裂的声音。

莫西干痛得嗷一声惨叫,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洒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像一朵朵绽开的暗红色花。剩下两个混混见状骂着冲上来。一个挥着拳头往他脸上打,

另一个从背后摸出弹簧刀往他腰上捅。男人弯腰躲开正面的拳头,

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肋骨上。又是一声骨头错位的闷响,那人弓着身子倒在地上,

疼得直抽凉气。背后的刀已经刺到了近前,他侧身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往上一拧。

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紧接着膝盖往上一顶,正顶在对方小腹上。

那人弓着身子吐了一口酸水,软软地瘫了下去。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轰鸣声,混着夜风扫过巷口垃圾桶的哐当声。

三个混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连站都站不起来。男人拍了拍夹克上的灰,

袖口磨起球的地方蹭了点血。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人,嘴角翘着一抹冰冷的笑,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像刚踩死了三只蚂蚁。但那个男人的眼神他无比陌生。

那是一种带着嗜血欲望的冷漠,像个天生的猎手。(3)王煜跌坐在床上,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冰凉的睡衣贴在皮肤上,冻得他打了个寒颤。怎么可能?

视频里的人明明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可那眼神、那动作,绝对不可能是他。

他从小到大就是个怂包。上学的时候被人堵在巷子里抢零花钱,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被人扇耳光也只会低着头等对方打完,怎么可能把三个混混打得趴在地上?

记忆断层的恐慌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他抱着头用力想,

可昨晚十点到凌晨三点的那五个小时,像被人硬生生从他脑子里挖走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是不是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梦游了?

可梦游的人怎么会打架?怎么会穿他压在箱底三年没穿过的夹克?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嘴角噙着冷笑的自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仿佛有另一个人住进了他的身体里,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用他的身份活着,

做着他想都不敢想的事。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热的。

可视频里的人,那双冰冷的眼睛,让他觉得浑身发寒。视频里的人确实是他,

但又完全不是他。接下来的几天,王煜开始刻意留意自己的行踪。他睡前会把门锁死,

在门把手上套个玻璃杯,只要有人开门就会掉下来摔碎。他还在床头放了个录音笔,

想要记录下自己梦游时说的话。但没用。第三天凌晨,他又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

玻璃杯完好地放在门把手上,录音笔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但他身上又多了新的伤,

左脸颊肿了一块,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味。更可怕的是,他手机里多了二十几张照片,

全是拍的同一个女人。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留着齐肩短发,眼角有颗泪痣,

穿一件素色的连衣裙,背影很熟悉。

照片是在不同地方拍的:菜市场、超市、老城区的胡同口。最近的一张是昨天晚上,

拍的是女人走进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医院。王煜的心脏疯狂地跳起来。这个女人他认识,

是他的继姐林婉。照片里的她留着齐肩的黑短发,发尾微微内扣,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米白色连衣裙,袖口沾了点没洗干净的颜料渍,

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还是那么清晰,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

和他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林婉十年前就死了。他记得很清楚,十五岁那年,

他因为性格懦弱被班上的同学霸凌。是大他三岁的继姐林婉冲出来把他护在身后。

那天林婉被几个混混打得头破血流,却还是死死地把他按在身后。她说:“小煜别怕,

有姐在。”可后来,他那个赌鬼父亲欠了黑帮五十万赌债,把林婉卖给了黑帮老大龙哥抵债。

那天晚上他被父亲锁在房间里,听见林婉在门外哭喊他的名字,他撞破了头都没能打开门。

(4)三天后,警察来家里通知,说林婉跳江自杀了,尸体都没找到。

他怎么可能拍到林婉的照片?王煜颤抖着手给苏念发消息:“你昨晚看见我出去了吗?

”苏念很快回复:“两点多出去的,四点回来的,手里拎着个黑色袋子,

你扔在楼下垃圾桶了。”王煜疯了一样冲下楼,在垃圾桶里翻了半天,

终于找到了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件沾了血的白色衬衫,还有一个银色的手链,

手链上刻着一个“婉”字——那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年,

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给林婉买的生日礼物。手链上的血还没干。

他拿着手链坐在垃圾桶旁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人在用他的身体活动。那个人认识林婉,

还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他甚至有可能,杀了人。王煜决定找其他租客问问。

这栋老楼里一共住了四个人,除了他和苏念,还有刚毕业的大学生陈悦,

和在酒吧当调酒师的赵雨晴。陈悦住在他隔壁,今年刚二十岁,扎着高高的马尾,

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她穿了件粉色的洛丽塔裙子,裙摆上绣着小兔子,看见他就吓得往回缩。

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咬着嘴唇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兔子。“陈悦,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王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微微弯着腰,

怕吓到她。陈悦的脸色瞬间白了,咬着嘴唇摇摇头,过了半天才小声说:“上周我晚上回来,

在楼梯口看见你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我喊你你也不理我,

我吓得跑回了家。”她顿了顿,又补充:“但那天你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背挺得特别直,

走路的时候脚步声很重,和平时不一样,感觉……像变了个人。”王煜的后背又开始冒冷汗。

他去找赵雨晴的时候,她正在酒吧擦杯子。酒吧里乌烟瘴气,烟味混着啤酒和威士忌的味道,

熏得人头疼。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响得连说话都要凑到耳边才能听见,

五颜六色的闪光灯晃来晃去,照得人眼睛发花。赵雨晴暗红色的长卷发散在肩头,

发尾挑染了几缕蓝色。她穿了件黑色的露脐装,锁骨上的蝴蝶纹身若隐若现,

腰上挂着个银色的腰链,右耳戴着三个耳钉,涂着正红色的口红。看见王煜,

赵雨晴挑了挑眉,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稀客啊,你平时很少来酒吧。”“我认识你吗?

”王煜大声喊,音乐声太大,他怕对方听不见。他之前和赵雨晴没说过几句话。

赵雨晴笑了笑,擦杯子的动作没停,她的手指上有几处细小的疤痕,是调酒时被碎玻璃划的。

“不认识,但我认识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他上周来我这里喝了三瓶威士忌,出手挺大方的。

他说他叫K。”(5)K。王煜第一次知道“他”还有名字。“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问我认不认识龙哥,问他十年前是不是买过一个叫林婉的女人。

”赵雨晴的眼神沉了沉,“我劝你别查龙哥的事,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林婉十年前就死了,

查也没用。”赵雨晴不肯再多说。王煜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苏念在他门口等他,

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我查了十年前的新闻,”苏念的脸色很难看,“林婉不是跳江死的,

是被龙哥失手打死的,尸体被扔到江里了。你父亲当年不仅卖了林婉,还帮龙哥做伪证,

说林婉是自愿跟着龙哥走的。他现在还活着,在郊区的一个**里看场子。”她顿了顿,

又说:“还有,龙哥最近在找一个杀了他三个手下的人,那个人的特征和你很像。

”王煜的脑子一片混乱。K杀了龙哥的人?K是在替林婉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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