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败了孙家三万彩礼,姐姐跑了,却把我推出来救场

江家败了孙家三万彩礼,姐姐跑了,却把我推出来救场

主角:孙贺江月江满囤
作者:老宋大妈

江家败了孙家三万彩礼,姐姐跑了,却把我推出来救场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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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我孙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呢!”

一声暴喝,炸得江家大门都在嗡嗡作响。

我娘一把将我从柴房里拖了出来,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胳膊。

“死丫头,你姐姐跑了!现在轮到你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姐姐跑了?

今天不是她嫁给镇上孙家的大喜日子吗?

孙家给了三万钱的彩礼,那可是三万钱!足够爹把欠的赌债全都还清,还能余下不少。

为此,爹娘把姐姐江月夸上了天,说是我们江家的福星。

而我,江漓,不过是这个家多余的拖油瓶。

“娘,你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地问。

“说什么?你那个好姐姐,卷了孙家给的头面首饰,跟着野男人跑了!”我娘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现在孙家来要人,江家的脸不能丢!你,去嫁!”

我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让我去嫁?

代替姐姐江月?

“不……不行!”我猛地摇头,“孙家要娶的是姐姐,不是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辣地疼。

我爹江满囤红着一双眼,像头暴怒的公牛。

“由不得你!彩礼钱老子已经还了债,拿不出来了!今天你要是不嫁,孙家能把我们家的房顶给掀了!”

“你姐姐不知廉耻,你当妹妹的,就得替她还债!”

门外,孙家的催促声一阵高过一阵。

“江满囤!你个老王八!收了钱不给人,当我们孙家是好欺负的?”

“再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就报官!”

我娘吓得脸都白了,她死死拽住我,几乎是哀求:“漓儿,算娘求你了,你就当是救救我们江家,救救你爹……”

救你们?

那我呢?谁来救我?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冰。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好吃的好穿的,永远是姐姐江月的。

而我,只能穿着她剩下的旧衣服,吃着桌上最差的菜。

现在,连我的婚事,也要为她犯下的错来填补。

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几个高大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孙家的媒人王婆,她一眼就看见了我,三角眼上下打量,闪过一丝鄙夷。

“这就是你家二闺女?长得倒是比江月差远了。”

我娘连忙赔笑:“王婆,我们家漓儿也是个好姑娘,手脚勤快,什么活都能干……”

王婆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废话了。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我娘点头如捣蒜:“是!是!绝对是!”

“那就行。”王婆一挥手,“时辰不早了,带走!”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像拖牲口一样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不嫁!”

“由不得你!”

其中一个婆子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瞬间没了力气。

我爹娘就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

没有一丝不舍。

甚至,他们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仿佛我这个拖油瓶,终于有了用处。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一顶简陋的花轿,红色的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耳边是我娘虚伪的哭喊:“我的儿啊,到了婆家要孝顺公婆,好好过日子啊……”

我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心,死了。

花轿摇摇晃晃,唢呐声有气无力地吹着,像是送葬。

我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那个素未谋面的孙家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镇上的人都说,孙家要娶江月,是江月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孙家有钱。

可这份福气,如今却成了我的催命符。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猛地一停。

外面传来王婆的声音:“新娘子到了,踢轿门!”

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伸了进来,象征性地在轿门上踢了一下。

我被婆子搀扶着,跨过火盆,拜了天地。

整个过程,我像个木偶,任人摆布。

直到被送入洞房,我才稍稍回过神来。

房间里很安静,红烛静静燃烧着,映出一室的清冷。

没有喜庆,只有压抑。

我偷偷掀起盖头一角,打量着这个房间。

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两把椅子。

这……就是孙家?

传说中很有钱的孙家?

我心里咯lo一跳,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难道……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酒气。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茶,一口饮尽。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丈夫,孙贺。

他很高,也很瘦,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喜服,显得有些落魄。

烛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也冷得惊人。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他在我面前站定,沉默着。

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刮过。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抬起头来。”

我僵硬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看清我脸的那一刻,他眼中的嘲讽更深了。

“呵。”

他轻笑一声,充满了不屑。

“江家真是好样的,一个不行,就塞过来另一个。”

他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盖头。

“钱,我们孙家给了。人,也到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孙贺的媳妇。”

“但是……”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

“别指望我会碰你。”

“你姐姐欠下的债,你得还。”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破旧的被褥,扔在地上。

“今晚,你睡这。”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被褥,又看看他。

他已经脱了外袍,径自躺到了床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红烛的火光跳跃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

我浑身冰冷。

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没有温情,没有怜惜,只有无尽的羞辱和冷漠。

我慢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被褥,在角落里铺开。

和衣躺下。

冰冷的地面,硌得我骨头生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跑。

但我知道,我被推进了一个火坑。

一个万劫不复的火坑。

夜,很长。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房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开门!开门!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床!”

是一个尖利的女声。

我丈夫孙贺翻了个身,像是没听见。

我赶紧爬起来,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妇人,大约四五十岁,颧骨高耸,一双吊梢眼,满脸刻薄。

她是我婆婆,刘氏。

刘氏一见我,眼睛就瞪了起来。

“你就是江家送来的那个?”

我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还真是个便宜货!”刘氏上下打量我,撇着嘴,“花了三万钱,买回来这么个玩意儿,晦气!”

她说着,将一个木盆重重地塞进我怀里。

“别杵着了,家里不养闲人!把这些衣服都洗了!”

我抱着木盆,里面是堆成山的脏衣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还有,东边的鸡喂了,院子扫了,再去把水缸挑满。”

刘氏叉着腰,颐指气使地吩咐着。

“告诉你,既然进了我孙家的门,就得守我孙家的规矩!”

“你要是敢跟你姐学,打断你的腿!”

我默默抱着木盆,走向院子里的水井。

初春的井水,冰冷刺骨。

我的手刚一伸进去,就冻得没了知觉。

搓板一下下磨在衣服上,也像磨在我的手上。

很快,我的手就又红又肿,破了皮。

血丝混着泡沫,染红了一盆水。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点痛,算什么呢?

比起心里的绝望,根本不算什么。

洗完衣服,晾在院子里。

我又去喂鸡,扫地,挑水。

一刻也不得停歇。

等我把两口大水缸都挑满时,已经累得直不起腰。

我以为可以歇歇了,刘氏又喊了起来。

“饭呢?想饿死我们娘俩是不是?”

我这才想起,还没做早饭。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那间黑漆漆的厨房。

米缸是空的。

菜篮子里,也只有几个蔫了吧唧的土豆。

我正发愁,孙贺走了进来。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从墙角拿起一个布袋,转身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半袋糙米回来了。

“做饭。”

他把米袋扔在灶台上,声音冷硬。

我默默地淘米,生火。

烟熏得我眼泪直流,分不清是烟呛的,还是心里委屈。

早饭很简单,一锅糙米粥,一碟咸菜。

饭桌上,刘氏不停地数落我。

“手脚这么慢,猪都比你快!”

“你看你做的这叫什么?喂猪的都比这强!”

孙贺一言不发,默默地喝着粥。

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味同嚼蜡。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吃完饭,刘氏把碗筷一推。

“刷碗去!”

我默默地收拾。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

我像个陀螺,从早转到晚。

洗衣,做饭,喂猪,砍柴……

家里所有的活,都是我的。

刘氏把我当成了花钱买来的牲口,肆意使唤。

孙贺则把我当成了空气,视而不见。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晚上,他睡床,我睡地。

泾渭分明。

我渐渐发现,孙家,根本不是传闻中的有钱人家。

这个家,很穷。

穷得叮当响。

那三万钱的彩礼,几乎是他们家的全部家当。

他们拿出所有的钱,是想给孙贺娶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为孙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

他们看中的,是我那十里八乡都有名的漂亮姐姐,江月。

谁知道,江月跑了。

他们只得接受了我这个“添头”。

一个长相平平,又瘦又小的“便宜货”。

他们心里的怨气,可想而知。

而这份怨气,全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这天晚上,刘氏突然咳得厉害,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孙贺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冲了出去。

“娘!娘!你怎么了?”

隔壁传来他焦急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也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刘氏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药……我的药……”她艰难地指着床头的柜子。

孙贺连忙拉开抽屉,里面却是空的。

“药吃完了?”孙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刘氏点点头,喘着气说:“本……本想等着你娶了媳'妇,拿了你岳家的谢礼,再去抓药的……”

孙贺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他的目光,穿过门,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怨恨,还有一丝……杀意。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江漓。”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碴。

“我娘的药,被你们江家吃掉了。”

“你告诉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传来。

我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

在他眼里,我看到的不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索命的债主。

而我欠他的,是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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