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的姜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别怕，阿瑶，我来了。”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心疼。

我踉跄着上前，想抓住他的胳膊，

“萧乾，你听我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闭嘴！”

他猛地回头，厉声喝止我，眼中的戾气和厌恶，几乎要将我吞没。

“别吓到她。”

他抱着姜瑶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避开我，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声响，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那十年小心翼翼的暗恋，在此刻，终于成了一个笑话。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尚书府的。

记忆的最后，是陆云峥冲了进来，扶起呆坐在地上的我，满脸的愧疚和担忧。

他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萧乾那句“别吓到她”。

第二天，忠勇侯府的管家来了。

他没见我，直接去了我父亲的书房。

半个时辰后，我的丫鬟端着一堆盒子进来，满脸藏不住的喜气。

“二**，您看，都是侯府送来的！千年的人参，东海的珍珠，还有这套点头凤钗，据说是前朝的贡品呢！”

她把东西一件件在我面前摆开，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了我的眼。

“管家还说了什么？”

丫鬟脸上的笑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没……没什么，就说世子公务繁忙，等过两天就来看您。”

“说实话。”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扑通一声跪下了。

“管家说……世子爷请二**您以大局为重，大**受了天大的委屈，眼下不宜声张。这些东西，是世子爷给您的补偿。”

补偿。

我低头，看着那支华丽无比的点头凤钗，忽然就笑了。

十年啊。

我陪着他，从一个被废了世子位的落魄少年，到今天权倾朝野的禁军副统领。

他送过我最贵的礼物，不过是街边一支十文钱的桃花簪。

如今，他为了让我闭嘴，倒是舍得下血本了。

我终于明白，我和姜瑶之间，差的从来不是时间。

她的眼泪，倾国倾城。

我的委屈，一文不值。

没过多久，陆云峥翻墙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