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镇国大将军废了。太医亲自把脉盖戳的:不举。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抱着他的便宜儿子,和正室夫人在后院嗑瓜子。夫人那双冷若冰霜的眼里,迸发出狂喜。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险些把我的腕子捏碎。「梣儿,好日子,终于要来了......」我倒吸一口凉气,把怀里吐着泡泡的奶娃娃往上颠了颠。「夫人,冷静,咱们今晚就带娃跑路。」
镇国大将军废了。
太医亲自把脉盖戳的:不举。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抱着他的便宜儿子,和正室夫人在后院嗑瓜子。
夫人那双冷若冰霜的眼里,迸发出狂喜。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险些把我的腕子捏碎。
「梣儿,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把怀里吐着泡泡的奶娃娃往上颠了颠。
「……
出嫁那天,我和邬宓坐在同一辆破旧的马车里。
她穿着并不合身的粗糙喜服,头上的凤冠连几颗像样的珠子都没有。
我穿着妾室衣裳,怀里抱着我们在长门宫攒下的全部家当。
「梣儿,你怕吗?」她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
我摇摇头。
「有你在,哪儿都一样。大不了咱们在将军府接着倒夜香。」
邬宓被我逗笑了。
我们……
那天夜里,将军府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院子。
戎徇是被副将抬回来的,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
我跟着邬宓提着灯笼赶去前厅时,见惯了生死的副将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皆是摇头。
我看着床上面如金纸的男人。
此刻,他气息奄奄。
邬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
副将走后,我和邬宓对着摇篮里的孩子大眼瞪小眼。
「戎徇是不是有病?」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敢藏匿逆党遗孤?嫌将军府死得不够快吗?」
邬宓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稚嫩的脸颊,眼眶红了。
「梣儿,这是哥哥唯一的血脉。」
我沉默了。
在长门宫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前太子是唯一给过邬宓温暖的人。……
逃亡的日子比想象中顺利。
也许是因为戎徇真的病入膏肓,无力追捕;也许是因为老皇帝觉得两个被冷落的女人翻不出什么浪花。
总之,我们一路南下,没遇到什么追兵。
我们在江南的一个偏僻小镇落了脚。
这里风景秀丽,民风淳朴,最重要的是,远离京城的政治漩涡。
我用缝在衣服里的金叶子,盘下了一间快要倒闭的酒肆。
「从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