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3.我在驯导房被折磨了三天。靠着喝地上积存的雨水,硬生生熬了过来。傍晚,几个粗使婆子闯进来,强行给我换了一身舞衣。"姜姑娘,有贵人乔迁之喜,点名要教坊司的去助兴。""你是重头戏。"马车摇摇晃晃,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宅邸前。我抬头一看,浑身瞬间紧绷。朱红的大门,高悬的匾额。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我和爹爹、...
3.
我在驯导房被折磨了三天。
靠着喝地上积存的雨水,硬生生熬了过来。
傍晚,几个粗使婆子闯进来,强行给我换了一身舞衣。
"姜姑娘,有贵人乔迁之喜,点名要教坊司的去助兴。"
"你是重头戏。"
马车摇摇晃晃,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宅邸前。
我抬头一看,浑身瞬间紧绷。……
2.
官妓的驯导房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里没有尊严,只有规矩。
负责教导的郑嬷嬷,是薛宁宁的旧相识。
她手里拿着一根软鞭,指着地上的一个蒲团。
"姜姑娘,请吧。"
那蒲团上面隐隐透出一些光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碎瓷片。
"这是教坊司历来的规矩。"
"说是咱们做官妓的,要想练出……
教坊司选人那天,我跪在罪臣之女的行列里,等待发落。
我深知若是拿不到赦免令,便会充为军妓,万劫不复。
可青梅竹马的钦差,临到跟前却改了主意,笑着将赦免令递到了那青楼花魁的手里。
我顾不得世家贵女的体面,死死拽住他的衣摆哀求。
"祁渊,求你,若是没这令牌我会死的,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
身后的官兵已经拿出了粗砺的……
"阿羽,你可还记得那块太湖石,是你父亲最喜欢的。"
"他说,那是你们姜家的风骨。"
"你若是不跳,我不介意找人把它砸了,给宁宁的院子铺路。"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
他知道我的软肋。
他总是知道怎么伤我最深。
我看向窗外,那是爹爹以前教我练剑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