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目标明确得如同它冲进泥坑叼走物证袋的那一刻。它走到沈缨的椅子旁,停下。抬起沾满新鲜泥浆的爪子,极其自然地在沈缨那条笔挺的、深蓝色警裤裤腿上,蹭了蹭。一下。又一下。湿冷的泥浆,瞬间在挺括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迹。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沈缨那条崭新的深蓝色警裤上——那里,两...
“目标出现!就在门口!罐头……罐头示警了!!!”
沈缨的嘶吼声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办公室的喧嚣。**那头,赵刚的呼吸骤然一窒,随即是椅子被猛然推开、撞地的刺耳声响和一声短促的“行动!”命令。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扯得无比漫长,又仿佛被压缩成了电光石火。
沈缨的视线死死钉在玻璃门外。马国富——那个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身材敦实、脸上还挂着习惯性和善笑容的中年男人……
薯片袋上新鲜的唾液。
通风口内侧刁钻的指纹。
弹壳底部隐秘的、来自第三支枪的硝烟残留。
罐头叼着、顶着、拍打着、甚至用口水污染着的……那些她嗤之以鼻的“垃圾”和“捣乱行为”……此刻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里一帧帧回放,每一个动作都被重新赋予了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意义。
它不是在捣乱。
它是在说话。
用一种只有它自己才懂的、……
暴雨像发了疯,泄洪似的倾倒下来,狠狠砸在“恒昌珠宝”光洁的玻璃外墙上,又汇成浑浊的泥汤,沿着马路牙子汹涌奔流。城市霓虹被雨幕切割得支离破碎,扭曲的光晕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也映在警花沈缨那张绷得死紧、几乎能刮下冰碴子的脸上。
警戒线在风雨中可怜巴巴地打着摆子,红蓝警灯旋转的光柱撕裂雨幕,把一张张凝重或忙碌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泥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