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没急着走。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暖气开了,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暖洋洋的。他的外套她还披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方知觉转头看他:“什么叫看我?”他也转过头来,看着她,表情很淡,但眼神不淡。“你要是去,我就去。”“为什么?”他没回答,挂挡,踩油门,车驶入夜色。方知觉靠着椅背,扭头看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陈墨白问方知觉:“你还记得那块橡皮吗?”“记得。蓝色的,草莓味。
”“我没偷。”“我知道。后来找到了,在我自己桌底下。”“那你还跟我吵了一个星期?
”方知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谁让你那时候不跟我解释。”他沉默了一下。
“我解释了你也不听。”方知觉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
把轮廓照得很清晰。眉……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十二年?十三年?他们家不是搬走了吗?她算不清了,酒喝多了算数都算糊涂了。
“喂?”那边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像是怕她没听见,“还在吗?”
“在。”方知觉压低声音。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方知觉报了个地址。挂了**,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蹭了蹭。毛衣的袖子蹭在脸上,有点痒。
酒保过来收杯子,问她还好吗。……
“嘭!”
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关门的人似乎下定了决心。
方知觉站在楼道里,手里攥着张对折得棱角分明的便签纸。
“妈!……”
“别叫我妈。”门里传出来的声音中气十足,隔着一道门还能感觉到那口气里的坚决,“那个号码,你不打就别回来。”
方知觉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儿门里的动静。
十一月的风从楼梯间的窗户灌进来,她不由地缩了一下脖……
